第六章
一觉醒来,一已是黄昏,脉脉余晖映在床帏上,即使盖着锦被我也感觉到透骨的凉意,我卷了卷身上的被子缩成一团,
今晚轮到我跟南护法同床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帐顶上绣着的和合二仙。
和合二仙,国象征“家庭和合,婚姻美满”的符号。
我身在这朝夕不保的时代,如何追求家庭和合,婚姻美满?
我想我大概是穿越到了以《鸳鸯被里成双夜》为背景的世界里面,因为我清楚地记得,江晚笙的初夜是被陆淮夺去的。
我先前的优势是我知道剧情,如今,剧情脱离了我的掌控,我该如何来保护自己。
“你在想什么?”略显阴柔的声音把我吓了一跳。
我才发现穿着白色滚边黑衣的南护法正站在我的床边,“你什么时候来的。”
“太阳下山的时候。”南护法的手抚摸着我的眉心,调侃道:“美人蹙眉真是让人心疼。”
对于他的调侃我实在是没心情接,我呵呵地干笑了两声,从床上爬起来一边脱着身上的袭衣一边道:“要做的话快一点。”
他看着我没有说话,眼中是满满的探寻。
我没理会他的神情,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个干净,免南护法跟西护法一样直接暴力撕扯我的衣服。
我平躺在床上,回忆曾经看过的性教育片,括约肌的摩擦似乎可以刺激阴道。
我试了一下,有一点效果,一连摩擦了二十几下,能够感觉到有蜜液从我的身体里面流出来。
一切准备就绪,我歪着头看着衣冠整齐的南护法道:“要做快一点,我要睡觉。”
“你”南护法看我的目光非常复杂,他斟酌道:“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没有。”我不耐烦道。
南护法问道:“是不是阿西那家伙惹你生气了。”
“没有。”我阖上双眸,烦躁的情绪像触手一样缠绕着我的内心。
他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个青瓷瓶放在我的枕头边上,他嘱咐我道:“这里有药,洗澡的时候记得擦。”
“你不做吗?”我诧异地问道。
“你的那里受伤了。”他拉起锦被盖在我的身上。
“你怎么知道?”
他双手抱臂道:“阿西今天跟我拿了些伤药,刚刚看你身体上没有伤口,只能是他没掌控好力度弄伤了你的小穴呗。”
“哦。”我将小瓷瓶塞到枕头底下,一抬眼就看到他正在宽衣解带。
“喂!你不是说不做吗?”我扯过被子将自己裹紧。
他十分正经又无辜地说道:“我也要睡觉啊。”
“你不会回你自己的房间睡?”我太知道男人的尿性了,说我只跟你同房睡但不上床,上了床又说我绝对不会动你的,抱上了又说我只是摸摸决不做,摸着摸着就开始做了。
南护法的瞳孔中清晰地倒映出我小猫一样的神情,他摊手无奈道:“教主叫我们同床,如果我回去了会被教主惩罚的。”
“哦。”我想了想也是,陆淮整治人的手段太狠,南护法哪里敢违抗他,我裹着被子滚到床的最里面,恶狠狠道:“不许越界。”
“行。”他爬上床,平躺在我的身边,然后道:“你不给我被子盖吗?我会着凉的。”
“你一个习武的运转内力就能够让身体暖和起来,怕着凉?”我可不是傻瓜,好不容易晚上能够休息,绝对不让这条饿狼有可乘之机。
“好吧。”他向我妥协了,阖上眼睛。
我缩在角落里面看了他好久,确定他睡着后才睡的。
我似乎回到了21世纪,穿越前,我正在跟我的基友们爬山。
到了山顶,只穿了短袖的我被山风吹地瑟瑟发抖。
我抱着手臂蹲下,身边忽然出现了一个热源,我欣喜若狂赶紧抱着热源。
好暖和啊!
我感叹地蹭着热源,却发现有一个硬邦邦的棍状物体抵着我的小腹。
我好奇地摸了摸,这个棍状物体还随着我手的磨蹭长大了一圈。
长条状,顶端摸起来像一个蘑菇。
这个形状好像是是
是男人的丁丁!
我一下就被吓醒了,睁开眼,天边已经隐隐泛白了。
南护法还在睡梦之中,下腹却支起了小帐篷,我的手正在他的裤裆之中
妈呀!
我赶紧把手从南护法的裤裆里面抽出来,往袭衣上蹭了蹭。
锦被早就被我踹到了床的另一头,我赶紧将被子扯回来,用被子将我从头到脚埋起来。
二十几岁的男人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有晨勃是正常的,我居然伸手去摸。
解裤腰带这么高难度的行为我居然能够在梦中完成,平时我根本就不会解。
解裤腰带?
我蓦然想到了什么,掀开被子与南护法揶揄的眼神对了个正着。
我啐了一他口:“坏人。”
“晚儿。”他的手伸进被子中抓着我的手,偏阴柔的声线比以前更加扭捏了:“他都硬了。”
“什么硬了。”我装傻当不知道。
“就是他啊!”他抓着我的手放在他胯下那方坚挺的事物上。
“你可以去找五指姑娘。”我提出了一个解决办法。
“什么五指姑娘?”他懵了,“我就认识你一个姑娘”
我冲他翻了个大白眼,这么大个人了居然还装小清新:“就是你自己撸呗。”
“坏丫头。”他勾唇。将我拉入怀中,下腹的硬物抵着我的小穴口,他对着我的耳根吹了一口气,惹得我浑身轻颤,“你点的火,呢要负责到底。”
“扯淡。”我瞪着他,这个家伙怎么能够颠倒黑白,自己解了裤腰带把我的手放进去还怪我招惹了他。
狰狞的鬼面笑了,我宁愿他不笑,他笑起来真的是比鬼还难看。
他的手指点在了我的小豆豆上,他没有说话,手指却坏心眼地揉着我的小豆豆。
尾椎传来的刺激感让我想要尖叫,我咬着下唇咽下呻吟,装作他没有在挑逗我。
“都湿了。”他舔着我纤细的脖颈,另一只手也开始不老实了,揉捏着我的小红豆,巨龙紧紧地抵着我的穴口,只要他一用力巨龙就能够顶入我的小穴中。
强烈的刺激让我不得不夹紧括约肌,免得自己泄出来。
我死死地压着呻吟,阖上眼睛开始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他被我的样子逗笑了,他伏在我的耳边轻轻道:“乖女孩,射出来吧。”
才不要,这个坏蛋,明明说好的不碰我的。
我咬着唇当做没听见。
可身体就是不听我的使唤,有细细的蜜液从小穴里面流出来了,他欺负我欺负地越发地狠了,甚至用龙头撞着我的小穴口。
坏人,要不是我的手不方便,我肯定捏爆他的蛋蛋。
我的身体实在是太没骨气了,一阵比一阵强的快感诱使着我的身体背叛,在他手指重重的按压下,我闷哼着泄了出来。
他翻身压在我的身上,掰开我的腿用力的撞着我的穴口,却不进去。
他身上的肌肉紧绷,背上汗水淋淋。
他也要高潮了。
刚刚高潮过一次,身体尚未从敏感的状态中脱离,被他这么撞着,我很快又有了将要高潮的感觉。
反正忍不住了,我也甩掉了名为节操的东西开始咿咿呀呀地叫了起来。
伴随着他的低吼、我的尖叫,我们两个同时高潮了。
白花花的精液糊地到处都是,我觉得很不舒服,我现在身上没力气,也就懒得处理了。
他忽然狠狠的吻住了我,柔韧的舌头掠夺着我口腔中的每一丝空气,我没办法呼吸,缺氧让我头脑眩晕,但其中的浓情又让我沉迷。
当我以为我会窒息而亡的时候,他放开了我,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白色的瞳仁中血丝遍布,巨龙又抬起了头。
我以为他会再要我一次,没想到他只是抱着我,等着抬头的巨龙慢慢软化。
即使软了,依旧壮观,我默默感叹着,揉揉我酸疼干涩的左眼,下身黏糊糊的是在是不舒服,该去洗洗了。
我要爬起来时,他将我拦腰抱起,走到西厢房为我沐浴净身。
一起用了早膳,他给我诊了脉开好药,嘱咐伺候我的丫鬟茶茶好好照顾我。
他临走时给我受伤的地方擦了药,还塞进去了一颗小丸子,我双腿磨蹭了一下,将小丸子往深处推,等彻底没有了感觉后才躺下,睡意渐浓,眼前的景物越来越模糊,慢慢地也就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