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嗯——嗯啊——”
小暮坐在木杠上,脊背抵着窗玻璃,口中发出高高低低的呻吟。
白熠脑袋埋在他胯间,技巧性吞吐着肿胀的性器。他似乎很乐意也很享受为小暮口交,看着就像个正在嘬弄大型棒棒糖的小孩那般兴奋愉快。
“啊不行了,不行”小暮抬手去推白熠,后者却不管不顾,脸颊一凹一鼓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
直到小暮一声高呼,尽数射在了他嘴里,他才满意地抬起头,咕嘟一声将口中的精液咽下,舔了舔嘴唇,低笑,“知道吗,有的人吃毛毛虫面包,就爱吸里面的奶油,特别甜!”
小暮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了他一会儿,难为情地别过头。
这人太无耻了,说什么毛毛虫面包嗯,毛毛虫面包我恍惚间想起曾经我和小暮吃同一条毛毛虫面包,奶油糊得满嘴都是,然后面包吃没了,我们开始吃彼此嘴角的奶油,再然后奶油也吃光了,我开始吃小暮
小暮
突然间我心如刀绞,头痛欲裂,冰冷强烈的窒息感快要将我吞没。同小暮的甜蜜回忆,此刻竟成了我无法承受之重。
“诶?这木杠怎么在滴水呢?”
我稍稍冷静下来,重新看向屏幕画面,白熠正蹲着身子,扶住小暮岔开的双腿,故意凑上去舔木杠上的水渍。
“哦,我知道了,不是木杠,是小暮的骚洞洞在滴水。”舔着舔着,那根淫邪的舌头就一路滑上小暮的大腿,在他细腻敏感的大腿内侧肆无忌惮舔咬起来。
“唔啊别,别这样”小暮被弄得浑身颤栗,侧脸紧挨在玻璃窗面上,口中喘息不停,唇边的小块玻璃都晕上了一层白蒙蒙的气雾。
“真是个不诚实的小东西。”男人笑着站起身,将小暮身上的衬衫扯开褪至腰间,倾身咬住右边那颗颤颤悠悠的艳红色乳头。
“嗯啊!”小暮微微仰头,大口喘息。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似乎彻底勾起了他身体里的情欲。听着他一声媚过一声的呻吟,我的心越来越冷。
“还有另一边。”小暮情不自禁勾住白熠的后脑勺。?
直到将小暮两颗乳珠全部蹂躏成樱桃成熟时的诱人模样,白熠才依依不舍离开他的前胸,一路沿着脖颈吻上去,最终停留在嘴唇上。
双手攀上白熠的肩膀,小暮被动地接受男人对他口腔的侵犯,嘴角溢出丝丝津液,看起来旖旎又情色。
“舒服些了吗?”白熠贴着小暮的嘴唇,两只手掌顺着小暮光裸的后背一路向下,最终在两片饱满圆润的臀瓣上停下,轻揉慢捏起来。
小暮的脸对着镜头,恰好能看到他脸上涌动着的澎湃情潮。
“唔唔”小暮不满地扭动身体,抬腿去蹭眼前那个肆意亵玩他的男人。
“想要我做什么,说出来啊。”白熠朝小暮耳中吹气。
“我”小暮咬着嘴唇,陷入一种无比羞耻的两难中。
“说出来,我立马满足你!”白熠不停诱哄,非要逼小暮说出羞耻的话来。
呵,男人的劣根性!我嗤之以鼻。
“给我”
“听不懂。”
“你”
最终,还是已被撩拨得泛滥成灾的情欲战胜了羞耻心,小暮张开水润的红唇,说出了他从未对我说出口的两个字。
“肏肏我。”
“说大声些!”男人尤不满足。
“肏我!”
“要谁肏你?”
“要要你”
“我是谁?”
“白熠。”
“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大大哥。”,
“叫老公!”
“老老不,我不行”小暮屁股不停蹭着木杠,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算了,大哥就大哥吧。来,让大哥好好疼你。”白熠心软地吻去小暮的泪珠,抬起他的左腿屈膝踩在木杠上,露出湿淋淋的,正欲求不满开阖着的肉粉色穴口。
男人刚塞一根手指进去捅了捅,就有透明的液体顺着手指不停流出来。
“真是个小骚货,这么多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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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小暮撇过头,似乎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还说不是!”白熠把沾满淫水的手指往小暮嘴里塞,“尝尝你的味道,骚不骚?”
“别再折磨我了,求你!”小暮回转过头,竭力避开男人的手指。
白熠发出低哑的笑声,手指一根根捅入湿软的后穴,嘴上依然不依不饶,“小暮的骚洞洞里是生了多少张小嘴啊,吸得大哥这几根指头都拔不出来了。”
“别再说了”小暮抬起手背挡住眼睛,不去看那羞耻的一幕幕。
“好,大哥不说,大哥只做。”白熠抽出所有手指,扯掉皮带脱下裤子,紫红色大肉棒颤巍巍挺立着,有意无意在小暮大腿内侧戳来戳去。
“大哥现在要肏小暮了,好不好?”
小暮微不可察地点点头。
“可是大哥希望小暮亲眼看着大哥肏。”
小暮轻颤了下,慢慢移开了挡住视线的手。
“怎么样,大不大,想不想哥哥用大鸡巴插你的小骚穴?”
“唔想。”这个字一说出口,小暮身子一晃,差点跌下去。白熠连忙扶住他,让他重新背靠在身后的窗玻璃上。
白熠也不再逞口舌之快,直接架起小暮的右腿挂到自己臂弯处,左腿腿弯挂在木杠上,再把他整个人往前一拉,屁股底下那一小汪泉眼似的肉穴就彻底暴露出来。
白熠再也忍耐不住,扶着他早就虎视眈眈的狰狞肉刃长驱直入,一捅到底。
两人几乎是同时叫了出来。
“噢——小暮怎么那么棒!爽死大哥了!”
“啊——太太深了”小暮双手抵在白熠胸膛,眼角又溢出泪水来。
身后的办公桌底下传来砰砰的撞击声,小暮似乎这才想起房间里有人。
“他,他还在”
“没事,让他听。”
白熠稍稍抽出肉棒,然后又狠狠撞进去,好似惩罚一般,顶得小暮一声浪叫。
“被我肏的时候还这么不专心,你说该怎么办?”白熠恶劣地笑着,身下顶撞的动作越发激烈,仿佛要将人整个凿穿。
“哈,啊!不要,不要那里,唔啊”
“哪里,这里吗?嗯?”
“啊哈!嗯,嗯啊”
“大哥肏得你爽不爽?嗯?喜不喜欢被大哥肏?”
“啊啊啊!大哥,轻点儿唔,饶了我吧!”
“好啊。”白熠停了下来。
“大哥,好大哥动一动”小暮扭扭腰,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
“你不喜欢的话,就算了。”
“喜欢,喜欢的啊嗯啊啊啊哈!”
“妈的,真是个骚货!以后只给大哥一个人肏,好不好?”
“好唔,大哥啊哈——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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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做这档子事的时候总是口不择言,更何况还被下了药,我这样告诉自己。
小暮紧紧抱住白熠的肩膀,雪嫩柔软的身子被一杆粗硕暴戾的“凶器”肏弄得上下颠簸,湿润的眼角被汹涌情潮烫上丝丝媚意,美得惊心动魄。木杠不停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仿佛随时都会被这两人不知节制的交合动作给弄折。如果身后装的是普通的玻璃,那外头的人一定可以看到那如羊脂玉般白腻柔滑的脊背正渗着溢满情欲香气的汗水,半贴在窗玻璃上摩擦出一道道淫秽不堪的湿痕。
白熠把小暮肏射了,随后自己也泄在了小暮身体里。还有我,这个隔着屏幕的旁观者,手上动作越来越快,几乎是和白熠同一时间射了出来。
发泄过的性器从泥泞不堪的后穴里滑出来,没有了阻挡物,被肏开的屁股洞里流出一股股白色浊液,沿着大腿根滴落在木杠上,地毯上。
小暮身子彻底软下来,被白熠抱在怀里温存爱抚。
“小暮,我真想把你绑在身上,没日没夜地肏。”白熠吮吻着小暮雪白的颈子,在上面留下点点红痕。
“呵,你就不怕精尽人亡。”也许是春药的效力消退了些,小暮皱着眉,似乎不习惯这样的亲昵,语气也变得冷淡起来。
“不是有句话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更何况我的小暮比牡丹花还要娇美一千倍,一万倍。还有小暮下头那个会出水的骚穴,啧啧,就算里头流出来的是毒药,我也非插不可,死在你身上,销魂蚀骨,如登极乐。”
我不得不承认,白熠段位高得很,说出来的骚浪话一套一套的。论不要脸,我自叹不如。
“呸,不要脸!”小暮推了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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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小暮和我英雄所见略同但为什么我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盛?仿佛有一只水怪潜藏在我心湖底,慢慢上浮,越来越大,越来越接近湖面令我惶恐万分。
“你你怎么又”小暮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怒瞪白熠。
“我的大鸡巴说想念小暮的骚洞洞了!怎么办?”
“臭流氓!”
根本不问小暮愿不愿意,白熠将小暮翻了个身,使他背对自己双手握住木杠,腰塌下去,屁股撅起,双腿岔开,整个身体折成九十度角,摆出了一个淫荡又原始的后入姿势。
刚被开发过的菊穴呈现出一种成熟的深红,绵软湿滑,正无比饥渴地蠕动着亟待侵入。
白熠矮下身子,对着小暮两团豆腐般嫩滑的臀肉又啃又舔,弄出一个个深浅不一泛着水光的咬痕,还时不时嘬弄几下那枚熟透了的菊穴,发出“嘶嘶滋滋”的淫浪水声。
“你你够了!”小暮扭腰摆臀,努力想要摆脱来自身后的亵玩。粉红色的衬衫松松挂在腰间,两条袖子垂下来,随着摆动的腰肢一晃一晃。
“宝贝,都这种时候了,还不坦诚些吗?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愿不愿意?我说过的,我不会强迫你。”
妈的这臭不要脸的乌龟王八蛋!我双目通红盯着屏幕,恶毒地诅咒他下一秒就阳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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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肏肏进来”小暮低着头,原本清澈的嗓音变得低沉压抑,“你不是喜欢我吗,还不肏我!”很明显,他比刚才要清醒的多。
白熠当然没有阳痿,反而勃起地越发厉害,加上被小暮这么一激,哪里还能忍得住。就见他狂吼一声,挺身冲刺,毫不费力就将早已剑拔弩张的肉刃整个插进了那团雪白屁股里。
“嗯哼!”
小暮仰起脖子一声闷哼,抓住木杠的手越发用力。
白熠掐着小暮的细腰,开始了有力的贯穿,沉甸甸的阴囊撞击着肉鼓鼓白嫩嫩的屁股瓣,响亮的啪啪声和着小暮克制的低吟回荡在房间里
色情的画面和声音反衬得小暮的身体愈发美丽圣洁,而他美丽圣洁的胴体又使这画面声音更显淫猥色情,直叫人恨不得冲上去顶替了那个男人的位置,亲自肏进那具雪玉般的身体里,也实实在在品尝一番那甜美多汁的小穴,看看里头究竟是个什么销魂滋味。
该是下班时间到了,外边的人陆续离开,而每当有人经过这间办公室,总会下意识往装玻璃窗的地方看上两眼。尽管知道他们只是在看镜子里自己的影像,可一旦有人看过来,小暮还是会作出羞耻的条件反射,咬着牙捂着嘴不让自己叫出声。
这种做爱被偷窥的错觉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敏感的神经末梢,还有办公桌底下偶尔响起的砰砰撞击声,时不时提醒着他们还有人在旁听
直到小暮被肏得两腿发软,打着哆嗦再站立不住,白熠才勉强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