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录像很特别。
特别到我击碎了我仅剩的微茫希望和勇气。
豪华敞亮的浴室中,小暮躺在灌满热水的大理石圆形浴池中,腾腾热气在他双颊上蒸出一汪晶莹的粉,宛如素白瓷胎上施了一层水灵通透的桃花釉彩,美得令人想入非非。
咔哒,门开了。
白熠光着身子走进来,只在腰上围了条浴巾,手中拿着一个铺满红色玫瑰的盘子。
“你进来做什么?”小暮懒洋洋抬了抬眼皮。
“陪你啊。”他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你不锁门,难道不是在等我?”
面对这样一个没脸没皮的臭流氓,小暮似乎已经懒得再辩驳,他在水中大大方方舒展开身体,雪一般的肤色几乎要同浴缸内壁融为一体。
“我一直觉得红玫瑰的颜色同你特别相称。”白熠把盘子里的玫瑰花瓣撒到水中,飘飘荡荡的艳红映出一片绮丽浮光。
他说的对,玫瑰花果然很衬小暮。
那原本清纯动人的五官此刻正释放着一种摄人心魄的靡艳之色,简直引人犯罪。
曾经我觉得小暮和百合花会比较相配或者应该这么说,所有美丽的花都应当匍匐在他脚下。
白熠扯下腰间的浴巾,踏进浴缸,水哗啦一下漫出来。
“水都被你弄没了!”小暮指责。
“没办法,活儿太大。”白熠不要脸地笑了声,伸出手,“宝贝,过来。”
小暮看了他一眼,拉住他的手身子一转趟过去,背对着白熠靠在他怀里。
“天哪,小暮,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我能这样拥抱你,就像在做梦一样。”白熠双臂从小暮腋下穿过,下巴扣在他肩膀上,把人紧紧箍在怀里。
是啊,如果这是个梦多好啊,我想。
也许一觉醒来,那个把小暮抱在怀里的人,依然会是我。
忘了从何时起,小暮不再拒绝男人的爱抚,不再抵抗男人的侵犯,甚至开始在男人身下意乱情迷,辗转呻吟。激情欢爱过后,他们还会像一对真正的情侣那样软语温存,耳鬓厮磨
我并不知道在录像之外他们发生过什么,但事到如今,我已无法再自欺欺人。
我依然想逃出去,但是被囚在恶龙身边的公主,似乎已经不需要王子来救我自嘲地想。
“宝贝,屁股再抬高些。”白熠拉开浴池旁边的百叶窗,大片玻璃上依稀映出小暮赤身裸体跪趴在水中的窈窕身影。
小暮双手扣住浴池边缘,身子沉在水中,半截屁股露出水面,雪白的臀瓣上还沾着几片玫瑰花瓣,屁股缝中那枚小小的粉色肉穴浮在水面若隐若现
几欲冲出屏幕的香艳画面晃得我头晕目眩,身下欲望不知不觉抬起了头。
“你干什么?”小暮回过头,眼中带了一丝迷惑。
白熠从放玫瑰花瓣的盘子里拿起一枝玫瑰花,花茎被修剪过,叶子都摘掉了,刺也拔得很干净,只剩光秃秃滑溜溜的一截。
“不如我们来猜猜小暮的骚穴里能插多少枝花”
“变态!”小暮咬牙,轻声骂了句。
“相信我宝贝,你会喜欢的。”白熠跪坐在小暮身后,低头轻咬了下他的臀尖,然后将手中的玫瑰花枝缓缓插入那开阖不定的肉粉穴口。
“唔——啊!”小暮倒抽一口冷气,身子禁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疼吗?”白熠轻抚小暮的脊背。
“别玩了!”小暮不满地哼了两声。
“乖”白熠一手探前握住小暮的性器缓缓套弄,一边塞入第二枝玫瑰。
“唔唔啊啊混蛋!”
小暮带着哭腔的低吟逼出了男人兴奋的颤音,“宝贝,你可真美!”
一枝一枝又一枝小暮摆动身体,努力想要爬出浴池逃离这羞耻的折磨,却被白熠揽住腰腹动弹不得。
“九枝嗯,正好,长长久久。”白熠加速撸动小暮硬挺的性器,直到小暮一声长吟释放出来,脑袋挨着池壁瘫软在水中。
“宝贝,看看窗户。”
衬着夜色的窗玻璃上映出两人紧贴的身影,小暮浑圆饱满的白臀上开出一束艳冶的红玫瑰,前所未见的淫艳画面,叫人几乎忘记呼吸。
白熠双手托住小暮的腰肢,对着玫瑰花深深嗅了一口,“好香。”
“快拿出去!”小暮转过头,望着白熠的眼中是含嗔带怒的潋滟水光。
“宝贝是不是更想我用大鸡巴肏你?”白熠脸贴着小暮的屁股,声音沙哑。
小暮双腿一软,重心不稳,差点滑进水里,他愤愤瞪了白熠一眼,突然又绽放出一抹妩媚至极的笑容,“是啊,小暮更喜欢大哥肏我”
“妈的妖精”白熠身子一晃,覆在小暮屁股上手指深深掐进臀肉里,整个人一副快被撩到喷火的模样。
全力克制着喷薄欲出的欲望,白熠将插在后穴的玫瑰慢慢拔出,每拔一枝都能听见小暮放荡勾人的媚叫,和白熠隐忍压抑的连串低骂。
终于,玫瑰花全部被拔出,仅剩下那可怜的,亟待侵犯的艳红色肉穴,在淋漓波光中诉说着无声的渴望。
“肏死你个小骚货!”
白熠身子一拱,急不可耐地将早已膨胀到快爆炸的紫红色肉棒捅进小暮湿软的后穴。
“啊!你急什么”小暮嗔怪地白了身后急色的男人一眼。
“宝贝,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这个变态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奇怪的玩法。
“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白熠拿起一枝刚被他抛到一边的玫瑰,邪笑:“你叼着这枝花,我用这个姿势肏你。如果我先射出来,就是我输,如果花先掉下来,就是你输,输的人以后都要叫赢的人老公,怎么样?”
小暮笑了笑,说:“我才不用你叫我老公,你要是输了,答应我一件事就好。”
“什么事?”白熠警惕起来,“如果你要我放了你”
“我都这样让你肏了,还不放心?”小暮轻晃腰肢,爽得白熠一声低呼。
“小妖精!好,你说,什么事?”
“你把你的游艇送我,而且我在出去玩的时候不准老跟着我。”
“游艇?你怎么想要这个?”
“我喜欢啊,不行吗?”
白熠沉默不语。
“你答应我的话,即使你输了,以后做爱的时候我也叫你老公,怎么样?”
“这”白熠明显动摇了,这种时候,男人的理智是最靠不住的。
“好不好么?”小暮甜腻腻叫了声,继续扭腰摆臀,几下就把白熠仅剩的理智夹得支离破碎。
“好好,你说什么都好!”
小暮笑了笑,把玫瑰花枝叼进嘴里。白熠一个猛撞过去,小暮一声闷哼,却依然把花牢牢咬住。
白熠扶着小暮的腰胯,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凶,越来越狠,似是拼了命想要把小暮口中的呻吟给撞出来,把花给弄掉下去。但除了喉间偶尔发出的几声闷响,小暮愣是一声不吭,仿佛呼啸寒风中枝头一朵坚忍的小花,看着摇摇欲坠,却始终不肯凋零
不知过了多久,在小暮热情主动的迎合下,白熠终于率先把持不住,缴械投降。
“宝贝,你可真厉害,夹得我都快升天了,呼”
小暮口一张,那枝几乎快被咬折的玫瑰掉下来,被他扔到一边。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小暮气喘吁吁,转身迎向白熠,微笑看着他。
“当然,你要什么我都给你。”白熠此刻早被眼前的人儿迷得七荤八素,三魂去了两魂半,哪里还有思考的余地。
“谢谢。”小暮捧着白熠的脸亲了一口。
白熠一把将人揽进怀里,“就这样?”
小暮勾着白熠的脖子,双腿缠在他腰间,露出一个甜美羞涩的笑容。
“老公,肏我”
刚刚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我只觉大脑中空茫茫一片干净,好像什么都感知不到了。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我的心也变得平静迟缓
我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平静看着在浴池中抵死缠绵的两个人,看着小暮坐在白熠身上左右上下摆动腰臀,看着白熠把小暮压在池壁上反复肏弄,看着玫瑰花瓣被搓捻出花汁在小暮雪白的身体上留下点点艳痕,看着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使浴池里的水由清变浊
看着小暮被白熠抱起来压在比人还高的大玻璃窗上,不知第几次被狠狠贯穿。
“夜景是不是很美?”白熠从背后紧紧抱着小暮,胯下的巨物埋在他身体里缓缓耸动。
他们站在浴池边的大理石台上,两具赤裸的躯体叠靠在一起,同整个城市的灯火只隔了一扇透明的玻璃窗。
“唔嗯”小暮含混地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我只听到白熠放肆的笑声,还有接下来随着抽插动作的加剧变得清晰响亮的啪啪声。
在身后接连不断冲力十足的顶撞下,小暮开始高声淫叫:“唔啊!老公慢点儿,啊哈啊啊就是那里,老公,肏我用力!嗯啊啊——老公,呜呜”
“肏,妈的,这么浪!”白熠兴奋地直吼,“骚货,老公肏得你爽不爽?”
“唔”
“快说!”
“爽,爽嗯啊,别,别停唔,对,肏我,老公啊啊啊”
我看不清小暮贴在玻璃窗上的脸,但我可以想象此刻他脸上的表情一定是那种足以祸国殃民的淫媚到极致的美丽。
白熠如此迷恋他,再正常不过。
别说是白熠这个早就心怀鬼胎的,假如小暮存了心要勾引某个人,不论男女,怕是没几个能逃得过
高潮过后,白熠抱着被肏得浑身发软,屁股后头还在滴着白浆的小暮滑进浴池,简单清理一番后又重新放了一池干净的热水。
小暮乖巧倚靠在白熠身上,任由身后的男人爱抚亲吻,口中时不时发出甜甜软软的哼声。
“别闹了,水又要被你弄没了”小暮推了他一把。
“那我们去床上。”白熠扶着小暮站起来,拉了条大浴巾把他整个身子裹住,然后打横抱着走出浴室。
画面一转,卧室的大床出现在镜头里。
白熠把湿漉漉的人儿扔到床上,紧接着整个人压上去,正要说什么,却被小暮一个热情的深吻封住了唇。
小暮掀开浴巾,雪白柔软的手臂环上白熠的脖子。他伸出一截粉嫩的舌尖,小猫般缓缓舔弄男人的嘴唇。
“老公,我还要”
小暮主动求欢的画面刺入我眼中,我摸了摸心脏的位置,还是很疼。它正按照我的预想化脓生蛆,彻底腐烂只是此刻,我却再找不到那一丝重获新生的希望。
而就在这个时候,嘎吱一声,始终紧闭的门突然打开了。
我扭头看去,门口站了一个人,背着光看不清样貌,但那身材轮廓我却无比熟悉,至死不忘。
耀目的白光刺得我眼泪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