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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澄的发现-下(大锅肉,读诗play)

    病房的窗户开了一半,晚风一溜溜吹进来,吹得两片米黄色的窗帘鼓荡着打着转儿飘来飘去。

    小暮趴在三楼的窗台上,上身穿了件纯白衬衫,黑发随风轻拂,秀丽的脸蛋上泛着薄薄红晕,在一窗晚照之中显得格外娇柔动人。他手中拿着那本《葡萄牙人十四行诗集》,轻轻诵读着。远远看过来,便是一道值得驻足的绝美风景。

    “,(世俗的诽谤离间不了我们)

    ,;(任风波飞扬,也不能动摇那坚贞)

    -(我们的手要伸过山岭,互相接触)

    ,,(有那么一天,天空滚到我俩中间)

    .(我俩向星辰起誓,还要更加握紧)”

    粉润的嘴唇一张一阖,吐出一句句情意绵绵的英文诗,当中还时不时间杂着一两声变了调的呻吟。

    如果有人视线能穿透墙壁,那定可欣赏到藏在窗户下的另一派香艳风光。

    “宝贝,你念诗真好听。”白澄瓮声瓮气赞道。他蹲在小暮腿间,整张脸拱在他屁股上,灵活的舌尖在两团雪白臀肉间钻来钻去,留下一片晶莹黏腻的水光。

    “唔——混蛋”小暮下半身一丝不挂,光溜溜的长腿岔开着,圆润的屁股微微撅起,乖顺地任身后的男人肆意亵玩。

    这次他们学乖了,直接把门反锁,谁也进不来。

    “诗里头可没有混蛋这个词啊。”白澄坏笑着,加力掰开那两瓣肉臀,使藏在里头的美妙景致彻底暴露在视线当中。臀缝间小巧的密穴入口已被他舔得松软湿滑,成熟红艳的小嘴儿微微张开,一副亟待临幸的诱人模样。

    “宝贝,喜欢我用舌头肏你还是鸡巴肏你?”白澄拍拍小暮挺翘的屁股,下身粗胀的肉刃已是箭在弦上,只待他家宝贝一声令下,便要直捣黄龙。

    “该死阴魂不散”小暮低骂了句。白澄一愣,以为自己玩得过火又惹他生气了,起身正预备说些软话道歉,却见小暮啪地关上窗,接着抬手就去拉窗帘。

    白澄抓住小暮的手,探过身往外一眺,就见楼底下站了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脸上还带着淤青,正仰着脑袋直愣愣往这儿瞧。

    “是那个姓赵的?”白澄立马黑了脸,心里十分不爽。小暮刚才的表情有多勾人,看那货一副垂涎三尺的猪哥相就知道了。自己都还没看到呢,倒先被那家伙瞧去了。他悔得肠子都青了,没事让小暮在窗户边读什么诗啊!现在他只想把他的心肝宝贝藏起来,谁也不给瞧。

    那姓赵的医生也看到了从小暮身后突然冒出来的白澄,一张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

    “刷啦”,白澄抓着小暮的手把窗帘拉了个严实。

    “哟,脸怎么拉那么长呀?”小暮故意捏着白澄的下巴看来看去,眉梢眼角罥着笑意。瞧在白澄眼里,只想到四个字——媚眼如丝。那丝结成了网,密密牢牢把他连人带魂统统都给网住了。

    白澄眼神一暗,哑声道:“真想把你藏起来,叫谁都见不着。”

    小暮笑着点点白澄的左胸口,“那就藏在这里好了。”

    “从见你第一眼起,就一直藏在这里。”白澄捉住小暮的手,整个人压上去把他抵到窗边的墙上。

    带着一丝淡淡腥味的舌头闯进口腔,腰上敏感的部位被男人坏心地一掐,小暮顿时软了身子,整个人挂在白澄身上。

    “小暮,现在是什么时候?”白澄突然问。

    “啊?”小暮下意识抬头去看挂钟。

    “小笨蛋,现在不就是‘日暮时分’吗”白澄眯着眼笑,见小暮没反应过来,又一字一顿强调一遍:“日、暮、时、分。”

    小暮终于明白过来,脸蛋肉眼可见地由粉变红,狠狠瞪了白澄一眼,伸出拳头就往他胸口上捶,“下流!”

    “你还没回答我呢宝贝,舌头?手指?还是鸡巴?最喜欢我用哪个日你。”白澄一边解着小暮的衬衫扣子,一边扶着自个儿粗烫的性器插在小暮屁股缝里来回磨蹭,一次次过其门而不入。

    小暮幽怨地瞟了他一眼——这家伙,现在脸皮厚得简直可以砌长城了!不行,不能认输!他咬着嘴唇,水汽氤氲的大眼眨了眨,一条腿抬起勾上白澄的腰,凑到他耳边,用又绵又媚的声音轻轻说:“最喜欢你用鸡巴”屁股夹着那勃起性器磨来磨去,“想知道阿澄的鸡巴有多大”

    不过三言两语,白澄就被撩得合不拢腿,满肚子邪火蹭蹭往脑门上窜。他低骂了句骚货,掰开小暮的屁股往上一托,腰胯一挺一撞,那硬到快要爆炸的肉刃便径直破门而入。

    “唔哼”

    “现在知道有多大了吗?”

    “嗯太太大了呜呜”

    “怎么这么紧,呼”进去连一小半都不到,层层叠叠的肠肉就立马热情如火地挤压过来,夹得他进退两难。

    小暮那里已经太久没有承受过异物的侵犯,尽管近入口的地方已经被舔开,但甬道深处依然滞涩。

    白澄掰过小暮的身子,让他趴在墙上,然后拎起他的胯,让他屁股翘起来,正对自己的“擎天一柱”。

    “看来宝贝的骚屁股也想我想得紧”白澄调笑着,就着这个较容易进入的姿势,由浅入深,耐心十足地将那紧涩的小穴一点点肏开。

    “嗯啊啊哈啊”小暮手臂贴墙,脸贴手臂,口中一声声媚意横生的呻吟简直是顶级催情药。白澄只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用不光的精力,诉不尽爱意,就想要一股脑儿倾泻到眼前这人身上。

    “宝贝,你叫得可真浪!屁股里更浪,汪汪的都是水”沉甸甸的囊袋啪啪拍打着丰满的臀肉,交合缝隙处汁水飞溅。

    “唔流氓,粗俗!”小暮轻哼了声。

    白澄低笑,“那我们干些文雅的来,过去那儿”

    前胸叠着后背,肉棒插着屁眼,两人一起挪到窗台边。白澄趴在小暮背上,拿起那本被丢在窗台上的诗集,随意翻开一页,竖起来压着窗帘摆到小暮面前,“念给我听。”

    小暮衣衫半褪,塌着腰,手臂撑在窗台上,一开口就是一声媚叫,听得人心旌荡漾。他深深呼吸了几下,五指张开压住书页,缓缓念诵起来:

    “,,(然而,因为你完全征服了我)

    ,(因为你那样高贵、象尊严的帝皇)

    (你能消除我的惶恐)

    ,(把你的紫袍裹绕住我,直到我的心)

    (跟你的贴得那么紧,再想不起)”

    “唔不要不要那里嗯啊啊”

    “哈啊!真他妈紧继续念,宝贝,别停”白澄反复顶干着那处敏感的软肉,还不忘伸手到前面套弄小暮挺立的性器。

    “.,(当初怎样独自在悸动。那宣抚)

    (就象把人践踏在脚下,一样是)

    ,(威严和彻底完满的征服)”

    “嗯啊啊哈慢点儿啊啊”

    “(就象投降的兵士捧着战刀)

    ,(呈交给把他从血滩里搀扶起来的主人)”

    “不不行了,啊”小暮身子一颤,直接射了白澄满手。

    “真甜!”白澄对着手心舔了几口,又将手掌贴上小暮的屁股,揉搓捻弄了一阵,把剩下的精液全抹在了上面。

    小暮扭头看着他一系列动作,脸红得都快滴血了,“你怎么那么喜欢吃”

    “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欢吃。”白澄凑上去细细吮吸那微张的艳红小嘴,大手擒住小暮的纤腰,再度猛烈抽插起来

    天边落日的余晖渐渐散尽,病房中犹自一片春意盎然。

    小暮被白澄压在窗户上绵绵密密亲吻着,赤裸的脊背与窗玻璃中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窗帘。房间里昏昏的,没有开灯,要是灯光一照,那小暮映在窗帘上的影子一定格外明显,白澄可不乐意。

    一想到刚刚居然被那兔崽子看去了小暮的诱人模样,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把那家伙眼珠子挖出来当泡儿踩。

    “怎么了?”见白澄突然一脸愤慨,小暮不禁奇怪。

    以后只选几十层高楼的落地窗,那肯定没人看见!白澄暗下决心,头一低,张口咬住小暮胸前殷红的小肉粒,轻轻拉扯,同时用自己半硬的性器去磨蹭他的。

    在这一波波异样的感官刺激下,小暮也没空去想白澄刚刚变脸的原因了。偏长的黑发被汗水浸得湿透,一缕缕粘在额间鬓角,他微微喘气,一边念着白澄的名字,一边抬起双腿攀上他的腰,无尾熊似的挂到他身上。半透明的精水随着他的动作从穴眼里流出,落到地上,滴滴答答的声音在这静谧的傍晚听起来尤为清晰。

    房间里淫靡的空气再一次沸腾起来。

    “小浪货,又想要了?”

    小暮伸出一小截嫩红的舌尖,沿着白澄的唇线来回描摹,“那你给不给我,给不给啊啊哼好深太深了”

    “宝贝想要什么都给。”

    白澄抱着小暮的屁股,反复托起放下,使性器挺进到一个难以想象的绝妙深度。小暮被他顶得上上下下颠个不停,口中一声声浪叫连绵不绝。

    就这样抱着小暮在房间里兜了一圈又一圈,直把人弄得泪水涟涟,嗓子都叫哑了。

    “唔不要了,不要了,快停下”小暮哭着讨饶,身子一阵痉挛,稀稀拉拉的精液喷溅到白澄小腹上。

    意识到“小暮被自己干射”这个事实,白澄愈发兴奋:“我知道的,这时候不要就是要,停下就是用力肏”

    他顺势压着小暮倒在床上,抱起他的双腿分到身体两侧,卡在他腿间以一种舒缓的节奏温柔顶弄起来。

    小暮被插得迷迷糊糊的,整个人宛如飘浮在幻梦云雾中没有实感,只有下身那一下下劲道十足的顶撞,满满涨涨的充塞感,让他感觉到自己真实的存在,还有从身到心无与伦比的愉悦和满足。

    “阿澄”小暮想去勾白澄的脖子,奈何手臂软绵绵的没有力气,怎么也勾不动,“唔阿澄!”他仰起头,委屈地嘟起红润的小嘴,对身上男人的置之不理表达不满。

    “阿澄是谁?嗯?”白澄稍稍俯下身,嘴唇擦过小暮鼻尖,笑道:“答对了有奖励。”

    “阿澄阿澄是”还能是谁?不就是你个坏蛋,流氓,禽兽唔,不过这肯定不是正确答案。小暮迷茫地想了一会儿,瞬间福至心灵:“阿澄是我老公唔,老公,老公”小暮甜腻腻地叫唤着,叫得白澄心尖儿直颤。他低下脑袋,张嘴覆上那两片湿润的唇瓣,温柔轻吮着。

    “小暮,我爱你。”

    白澄亮晶晶的眸子凝视着身下他最珍视的人,郑重无比地说出了那略显俗套却最是神圣庄重的三个字。

    其实他以前很少说这三个字,比起把甜言蜜语挂在嘴上,他更热衷于用行动表达。

    小暮笑起来,心里甜丝丝的,只觉得白澄此刻的表情真是性感可爱到了极点。他着迷地望着那张脉脉含情的帅气脸蛋,双腿不由自主缠上他的腰臀,用力收拢。

    “我也爱你,阿澄”

    白澄轻笑,“嗯,我感受到了”

    湿软的小穴无比热情地一阵阵收缩着,个中销魂滋味当真难以言说。白澄舒服得低嚎一声,抱着小暮迅猛冲刺起来,不一会儿就被绞得丢盔弃甲,一泻千里。

    将滚烫的精液一点不漏注进甬道最深处,白澄一个翻身躺倒,发出心满意足的叹息,“呼——简直要死在你这小妖精身上了。”

    小暮柔若春水地瘫软在床上,嘴角微翘,湿润的眼角蕴着绵绵春意,“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白澄笑着把人搂进怀里,胡乱亲了一通,“我家宝贝最厉害。”

    “热死了”小暮推他,“瞧你这一身汗。”

    “行,我们去洗澡。”白澄一骨碌爬起来,扛起小暮就往卫生间走。

    病房的卫生间只有淋浴,但装修得跟星级宾馆似的,卫浴设备都是牌子货。粉白的墙上贴着半面海蓝瓷砖,连马桶都擦得亮晶晶的。

    “看你这样儿,哪里像个病人?”小暮半靠在浴室磨砂玻璃的移门上,到现在两条腿还有些发软。

    “我本来就不是病人。”白澄打开花洒,调了调水温,“就多住的这几天,也不知又要白扔出去多少钱还好明儿就出院了。”

    小暮笑着拧他的腰,“我看你是越有钱越抠门。”

    热腾腾的水冲下来,温度刚刚好。白澄把小暮拉进怀里亲了口,“我这可是替你省钱,败家媳妇儿。”

    “谁是你媳妇儿?”小暮轻打了下那只在他屁股上乱摸的爪子。

    爪子转移到腹部,摁了摁,“不承认也没用,这儿装的可都是我的子子孙孙。要是男人能怀孕,咱的娃估计都凑够一支足球队了,替补也算。”

    小暮哭笑不得,狠狠在他脑门上戳了记,“你别是脑子被海水泡坏了吧,咱们认识才多久,就算一年生一个也凑不够啊。”

    白澄略带尴尬地咧咧嘴,“那一次多生几个呗,四胞胎,五胞胎那样”

    小暮一记白眼甩过去,“要生你自个儿生去,反正你天蓬元帅转世,一胎生十几个都行。”

    “哦,那敢情好,我要给你生十几个,你家里让我进门不?”白澄嬉皮笑脸把小暮搂在怀里,掰开他的屁股瓣,动作熟练地帮他清理后穴。

    小暮把脑袋贴靠在他肩上,口中时不时发出浅浅的低吟,“唔反正你也生不出来”顿了顿,又略显羞涩地凑到白澄耳边,神秘兮兮说:“就今年年底,带你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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