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奴隶被主人操射了”陆云清粗喘着调笑道,扣住他的腰向里顶弄,每一下都蹭过他的腺体,将他逼疯。
许真臻环在颈后的手指无力的抓挠着,哭泣着喊道:“呜主人,啊!奴隶受不了了,不要停,停下嗯啊!”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每一处都敏感的要命,主人的手指,肌肤,阴茎触碰到的每一处软肉都爆开电流,快感的积累仿若无止境的天梯,将他越送越高,无处着落。
“嗯?”陆云清一顿,停下动作,勾着唇角,提起他的下巴,“停下?”
许真臻被瞬间从高空抛落,欲望即将堆积到顶点,不上不下的,难受的要哭,他不由得动了动屁股,主动蹭上去,软着嗓音哼唧着讨饶,“别”
“别什么?”
“别停”许真臻意识迷糊着凑上去吻陆云清,伸出一点粉红的小舌尖讨好地在他唇边舔弄,舔至唇瓣上往里伸,浪叫了半天的嗓音有些低哑,仿若汩汩流过砂石的溪水,慵懒又清冽,“主人,继续操我”
“这里太硬,我们换个地方。抱紧。”陆云清在他耳边低语命令,许真臻下意识将四肢缠紧,鹅颈相交,旋即臀部被托住,整个人挂在陆云清身上,两人严丝合缝的镶嵌在一起,体内的硬物也进得更深。
“啊!”许真臻被陆云清托抱着往外走,每走一步,里面的东西就往里胡乱着戳一下,有时蹭到,有时顶到,若有若无,若即若离,折磨得很,惹得他只能用糯软的声音喘息道,“主人,好痒”
“哪里痒?”陆云清轻笑。
许真臻就像是慵懒的猫儿似的,拿脸蹭着陆云清,发茬戳着脸蛋,“里面痒,像有张吃不饱的小嘴儿,一直在跟我叫饿。”
“我这就把它喂饱了。”陆云清咬了下嘴边的小耳朵,提快了速度。
“呜”
陆云清就着这个姿势折磨了他一路,等到了调教室时许真臻已经软的不成样。他从柜子里找了件白大褂给把怀里的人披上,随后将其放在长沙发上,相连的阴茎随着两人的动作不小心滑了出来,许真臻轻哼一声,想抬手给抓回来。
“主人!”许真臻躺在沙发上没有力气,没有抓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撒娇道,“好难受,主人快救救我”
“哪里难受?”陆云清单膝跪压在沙发上,抵在许真臻两腿之间,手指落在他的胸口红樱上,“这里?”,翘的笔直的阴茎,“这里?”以及后面的肉穴,“还是这里?啧,都哭了呢。”他把手伸到许真臻唇边,“我的手被你流出来的水弄湿了,你来负责舔干净。”
许真臻听话地张开嘴含进两根手指,却没想到这两根手指一点都不安生,一会儿搅弄他的舌头,一会儿向里探入,几乎摸到喉咙口,像在深喉。无法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流出,许真臻不忍直视的闭上了眼,陆云清却又握住了他的阴茎,笑道:“这里也哭了。”有力的拇指挤入冠状沟内,磨蹭着尿道口,细嫩的软肉惨遭蹂躏,许真臻想叫却被手指堵住嘴叫不出声,呜呜的用湿漉漉的眼睛求饶。
手指从嘴巴里抽了出来,带着水淋淋的唾液沿着胸膛打圈,捏住肉珠轻揉两下,接着陆云清就拉起许真臻的双腿俯身,一口含住了许真臻的阴茎。
“啊!”许真臻惊叫一声,被袭击的措手不及,双腿踢腾的想要躲开,“别!别啊!不能脏呜”
陆云清轻而易举的控制住了他的双腿,甚至大力的向下压去,膝盖弯了,大腿被压得贴到了肚皮,从未示人的下身被明晃晃的露了出来,仿佛能感觉到有风。水渍声在空旷的调教室里像是有回音,咕叽咕叽得戏弄着他,许真臻羞得随手抓过白大褂捂住脸,嘴里胡乱溢出的呻吟声也被捂得就剩下呜咽,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被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所有的感知灰飞烟灭。他的腿被人抓住,无力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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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得了趣,肉穴也随之翕张,一只灵活的手指滑入了股间的那道湿漉漉的缝隙,黏哒哒地在里面来回摩挲,两处攻击下,许真臻爽到全身都在颤抖,从腰到屁股再到悬在半空的双腿,他哭叫着,抓挠着,从未有过的陌生快感将他击溃,在陆云清再一次深喉吸吮下,一个挺身,又射了出来,陆云清及时松开了嘴巴,饱涨的阴茎一弹,白液射到空中,又淋淋沥沥的落在他的小腹,胸口,脸颊上,他被自己严严实实的射了个透。
橘色的暧昧暗光下,几乎融入黑暗中的沙发上,许真臻双腿大敞,一条失力地落在沙发背上,一条还被陆云清捏在手里,嘴唇微张呼着潮湿的热气,泛出薄红的身体上满是白色的淫靡浊液,胸膛仍在粗喘着起伏,额头上粘着汗湿的额发,双目失神,眼尾一点红痣反射着妖冶的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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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清想,世上大概再没有人可以有自己身下这人的风情,既纯情又冶艳。
他俯下身,双臂撑在许真臻的身侧,诱惑低语:“我也病了,来帮我看看吧。”说着腾出一手捉着他,摸向了自己硬挺的欲望。
许真臻慢慢缓过神来,他舔了下自己的唇角,留下一抹水光,手里握着陆云清粗硬的阴茎,轻挑眼皮看向自己身上的人,如着魔一般,呢语:“好烫”
“你来给他降降温”陆云清被他的眼眸里不经意中透出的妩媚勾去了心神,脱口而出。
“好。”许真臻尾音微哑上挑,轻轻一个扭身,将陆云清翻身压下,伏在他身上,眉眼慵懒,从骨子里散出了妖气,“别动。”
他穿上了那件刚刚被自己揉搓皱的白大褂,跪在沙发上,虔诚的吻下,从乳珠,到腹肌,留下一道泛着水光的湿痕,“您的身体真美,就像神一样。”
吻再次向下,他握住陆云清的阴茎,伸出艳红的舌尖一点点舔去顶端渗出的粘液。
陆云清手肘向后半撑起身子,一手揉他的头发,像是抚摸逗弄宠物,“好吃么?”
“好吃。”许真臻用脸蹭了蹭那个温热的掌心,继而低头将那根硬物全部纳入口中,舌头绕着打圈舔弄,像是吃糖一样来回的含吮。]
陆云清手指插入他的发中,轻轻拉扯,控制着他吞吐的速度和深浅。
一个重压,龟头顶在了喉口,许真臻眼泪溢上,差点呕出。陆云清轻喘着放手,不知道从哪里摸来了一只安全套,交给他,染了欲望的声音低沉命令道,“套好,坐上来。”]
许真臻吐出嘴里的东西,乖乖起身,接过那只安全套,撕开套好,分开双腿骑到陆云清腰腹处,手握着湿淋滑腻的阴茎对准自己的肉穴一点点挤入。
“啊”那东西一点一点的入侵,缓慢而坚定,带着灼热的温度。唾液混合着体液被陆云清的阴茎搅动,许真臻扬起头来,半眯着眼,陆云清被他缓慢的动作勾得心痒,直接掐住了他的腰向下同时抬起自己腰胯迎上。
啪的一声皮肉撞击声,许真臻还未缓过来,双腿就被陆云清的手硬生生分开钉在沙发上,变成了蹲姿,屁股下陷杵在了上面。陆云清的腰胯好像充足马力的打桩机,将落下来的他不断重新顶上天,浑圆多肉的屁股打在陆云清的胯骨上发出啪啪的着肉声,许真臻双手扶着身下紧实的腹肌,却因为一上一下抓不住着力点,出气多进气少,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哭腔黏腻多情,好似最骚贱的淫词浪曲,“啊操我,操射我”
许真臻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女人,脆弱敏感,被陆云清操得软成了水,就在这“诊室”的沙发里,放荡,淫浪,扭动着腰胯迎合着他的冲撞。他被抓着脚踝扭压在身下,他跪趴在沙发上,脸埋入沙发里,他的双手被陆云清单手扭在身后抓住,像是被抓住刑讯的犯人,他的屁股高高翘起,臀肉被肆意揉捏玩弄,行刑者正在处罚他,鞭挞他,一点点像蛇一样钻入他的身体里,咬噬着他最敏感的身体深处。
“叫我。”陆云清狠厉地撞击着,征伐着身下熟透的身体,额角的汗一滴滴落在许真臻的后背上。
“主人,主人啊!啊”许真臻沙哑着嗓子哭叫,双手被拽着,整个身体被迫拉起,眼前是明晃晃的光雾,世界变得模糊,臀肉被掌击成通红,好似熟透的蜜桃,渗出的薄汗,汁水淋漓。被揉搓,被撞击,由里至外熟烂。
意识变得恍惚,许真臻看到了许多的光斑,耳朵里嗡嗡鸣叫,很多人在叫骂,在唾弃,在踢打。他倒在地上,爬起来再跑,不断地跑,不断地逃。身后的污言秽语还在紧紧追随,交叠的声音满是厌恶。
婊子,贱人,放荡,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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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无孔不入,可这些话是真的。
他就在想要,他扭着屁股求主人操自己,他在追逐最本源的快乐,放荡淫浪,只有主人可以见到这样的自己。他用自己的全部来取悦,来满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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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动的身体挥洒着汗水,在光芒下如微尘,折射着残忍锋锐的情欲。
放纵,享受。
“宝贝儿”陆云清低哑喘息,眉头拧起,下意识咬着嘴唇,他的阴茎被许真臻的肉穴夹紧,收缩的内壁咬吮嘬吸,像长了勾子一样,让他忍不住钻地更深,“你这里要把我夹断了”
“好舒服啊嗯”许真臻扭过头索吻,很快得到回应,濡湿的唇瓣交叠,唇齿交缠,交换着最原始的爱欲,“吃掉我”
陆云清拽着许真臻的脚踝,再次将他扭向自己,压入沙发里,覆在他身上,许真臻双腿像蛇一样盘上他的后腰,近乎悬空的被他揽起抱进怀里。紧密贴在一起的身体,汗水交融,肉穴挤出更多的体液,发出噗呲咕叽的水声,高速的撞击几乎将其打成了水沫。
“啊啊!太快了啊主人!”许真臻抱着自己的主人,仰着头呻吟哭叫,“不要,不要”
“不要什么?嗯?”陆云清凶狠地冲撞,低哑逼问。
许真臻被撞的上气不接下气,带着哭腔回答:“不要再大了好撑”
“妖精!”陆云清全身的血液几乎都向下涌去,他咬牙低骂了一句,把弓起身子的许真臻抱着按向自己,大力快速地顶弄。]
许真臻直接被顶得说不出话来,只剩下呜咽的呻吟喘息,嗯嗯啊啊的,化在他的怀里,承受他疯狂的攻击。最后一下他直接被陆云清抱着跌入怀里,他的阴茎直直地顶入体内最深处,成为流窜的电流,烧得他浑身颤抖,双腿抽搐,射出一股精液在两人胸膛间。陆云清腰肢一抖,温热的暖流涌出,他抱着他倒进沙发里,轻喘着舒缓。
调教室里是此起彼伏的喘息,许真臻闭着眼睛,抱住身上的主人,叫哑的嗓子性感低沉,“主人,我好舒服。”]
陆云清埋在他颈窝间闷笑,手指沿着他的身体点火,换来一串细碎的呻吟。
“嗯主人,您别闹了”许真臻射过三次的身体禁不住闹,被他碰一下就要条件反射的抖一下,像是熟透的虾子。
“原来我的小奴隶这么好吃。”他咬着许真臻侧颈的软肉,舌头轻舔,“让我食髓知味。”
许真臻蹭了蹭他,低低喘息。
真好,他全部属于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