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明灭的路灯还在尽职尽责吸引着蚊蛾，远远的，灯光碎成大片光晕，看的久了，视野被照亮，仿佛是个白天。

    顾元非没听清顾显章最后说的话，料想顾显章也不会和他说什么正经事，所以听不听得见也是无所谓的。现在他的心思全被头顶蠢透了的飞蛾吸引着。那些蠢物因为一点光就要飞上去，落了陷阱黏在网中不能翻身，怎么想都是低等动物才会做的。

    顾元非一向是聪明的。

    聪明人不做蠢事，不做多余的事，现在离开了稳定饭票，救援资金又还没到，为了不至于晚上睡在大街上，顾元非解开了几粒纽扣，就在公园的门口，一颗挂满五彩灯笼的巨树下，倚靠而站。

    他长得不是多么耀眼，但夜晚是一切不完美的遮羞布。

    从路人借来的香烟是最合适的暗号，没多久生意就上门了。两人默契走到一片林子里的长椅上，还没坐下，嘴唇已经贴在了一起，衬衫也被脱去了一半。

    这位顾客显然是个老手，手掌在顾元非胸前捏了两把，吹了声口哨，问他是不是做了催乳。

    顾元非被他揉得舒服，手臂攀附在他身上，拿着一对比正常男人稍鼓的软胸蹭着他硬实的胸肌，嘴角一勾，笑道，“是不是又怎样？感兴趣可以玩乳交。”

    男人拽着他的乳尖左右拉扯，闻言笑看着他，握住一边胸低头将乳尖咬在嘴里。

    “这么小玩起来哪有意思？等我给你开发开发，弄得和你屁股一样大。”

    男人掐着肉臀揉了揉，顾元非笑着缩到他怀里。僻静的公园一角，只有一高一低两道声音相互应和。

    不过做爱做久了，也会迎来厌倦期。

    坚硬如铁的阴茎插在腿间娇嫩的花园，龟头顶在阴蒂上狠力冲撞，只有这样稍显粗暴的动作才让顾元非有那么一点兴奋感。

    顾元非掐着嗓子叫了两声，猫叫一样，软绵绵的，但没有一点感情。别人都把东西抽出去了他还在叫，实在敷衍。

    他这个态度惹恼了男人，男人抽出阴茎，将顾元非正面仰放在长椅上，伸手在顾元非淫乱湿漉的阴部摸了一把淫水抹在阴茎上，交叠起顾元非的双臂，就要在强挤出来的乳沟里冲撞。

    男人性急，哪怕顾元非很配合，那浅浅的乳沟也含不住粗壮的阴茎，配上淫液的润滑，一用力直接戳在了顾元非的下巴上。

    这一下可是要命了。

    那东西猝不及防间来了一个近乎九十度的弯折。

    顾元非来不及笑，就见他的第一单生意顾客全身僵硬捂着下身动也不敢动。

    顾元非擦了擦下巴，也不知道说什么，忍着笑，把钱还了回去。

    “可能今日不宜嫖赌，要不您换个日子再来？”

    那地方虽然灵活，但猛然间一个掰折，也不是好承受的。

    顾元非低了低头，想要收敛笑容。

    没有比他更体谅顾客的了，钱都给人退了回去。

    顾元非收拾收拾衣服准备去接下一单生意，没想到男人还不死心，抓着他的胳膊把他压在椅子上，扒了裤子掰开腿手掌揉了揉就要把半软的阴茎插进去。

    这就是白嫖了！

    “哎！等一下，钱！钱！”]

    一声低骂，几张粗糙的褶皱被塞进嘴里。顾元非吐出来，才发现钱居然比商量的还要多几张。

    他也不会和钱过不去，于是扶着椅背，翘起屁股配合着身后的动作前后摆臀。

    腿间的灼热越来越胀，屁股被猛地拍了一掌顺势握住腰大力冲刺起来。感受一股热流射在花唇上，顾元非清了清嗓，撑起身子，“谢谢惠....啊.....”

    冷不防被人翻折过去，身后的人不知何时居然换了张脸，还是张熟悉的。

    顾元非正了正身子，看了眼腿间黏腻的一片，拿过衣服盖上。

    “你怎么在这儿。”

    秦诗阁手里还握着手机，静静看着他，“找你。”

    “找我？”他可没有打电话向他要钱。

    顾元非努了努嘴，对着椅子上湿乎乎的一团钱，“你来晚了，钱已经到手了。”他拿脚踢了踢地上躺着的人，“这位给的。”

    “钱不会嫌多。”

    顾元非有些惊讶地看着秦诗阁，他很少说废话的，这句话对他们的交谈没有半点意义。

    “那你来找我，是为了给我送钱？”

    秦诗阁没再回答，解开裤带，下面鼓胀的一团就直直地顶着内裤向上，他掏出东西左右甩了甩，抬起头眼神询问。

    看来也不是单纯送钱，这是还要和他做上一次的意思。

    顾元非不太懂，但秦诗阁从不会没缘由地找他。夜晚把一切掩饰的都太好，哪怕他仔细观察，除了秦诗阁下面高高翘起的欲望，他也看不出其他。

    就当多赚一笔钱吧。

    顾元非张开腿踩在长椅两侧，手臂抱着腿弯，露出淫乱的一片，“先帮我清理一下吧。”

    秦诗阁很少会找顾元非，也很少会单独找他。

    和秦诗阁两只手数得过来的次数，没有一次是不存在第三人的，其中很多次也都是和李广安。

    李广安出力，秦诗阁出技术。

    不久前的绑架事件，也是偶然。]

    审讯完，李广安本来想把他偷带到郊外去——李广安眼馋了好久在野地里和顾元非玩游戏。

    脏兮兮的地面上是杂草和野花，还有许多粗壮的大树和散落的树枝，是随地可取的玩具。不只是李广安，秦诗阁也想过，在一个无人的地方将顾元非装扮的漂漂亮亮，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

    李广安和秦诗阁心里存着同一个念想，所以一向不对付的两个人也默契地互相掩护，顾元非被悄悄带到了野外，他们尽兴地玩了一次只有天地和对方才能看到的游戏。

    但好像命运格外偏爱他们，回程的时候他们接到消息，西街失火了，他们想，或许，这是个机会。

    顾元非突然回想起那一晚西街的景色，艳红的火焰吞噬着一切，将天都点燃了。火光摇曳中，安身庇护的房屋只剩下了空空的架子。他远远看着自己的小房子被大屋架压倒，压成了碎片，烧成了灰。

    那时李广安紧紧攥着他的手，说，“不过就是个只能挡风的小破屋，烧没了，正好我给你找了个地方。”

    火被扑灭的很慢很慢，慢到太阳升起来，很多过来寻欢的人惊愕驻足。

    顾元非揪了揪李广安的衣服，“你说的地方在哪里，能不被周青找到吗。”

    李广安自信满满，但最后还是被找到了。顾元非想，早知道他就问秦诗阁了，这种事，秦诗阁做起来总让人放心些。

    顾元非夹紧秦诗阁的头，在秦诗阁看过来的时候，往前送了送屁股。

    “再用力一点，下面被操得有些麻了，你这么轻没感觉。”

    刚和他有过身体交易的客人还躺在地上，顾元非没有半点心理压力，编排着客人技术的同时，还用着秦诗阁的嘴操着自己红肿的花唇和阴茎。

    “那个看上去技术不错的样子，操起人来没轻没重的。”顾元非揪开秦诗阁的头，唇舌离开阴蒂时重重吸裹了一口，顾元非大腿颤了颤，差点越过了舒适享受的限度，被推上即将释放的浪潮。

    顾元非缓了几口气，轻飘飘瞪了秦诗阁一眼，“你怎么也这样，别吃下面了，都要被弄破了。”

    顾元非打开手机手电，对着下体仔细检查起来，“你看，都已经肿了。”

    两瓣花唇被摩擦的向两侧分开，沾满了黏糊糊的口水，下方粉嫩的小口也显露出来，随着呼吸的节奏一点一点往外挤出白色的黏液。灯光还没打到被吸吮吸的肿大了好几倍的阴蒂，顾元非就注意到了秦诗阁。

    秦诗阁的眼神紧紧盯着小口处流出来的一小股液体，一动不动。

    那是顾元非的禁地，连带着身后的那一处。不过禁地的边缘已经被很多人用口舌造访过，顾元非也十分享受这种游离在悬崖边缘的快感。因为他们都明白，没有人会去触犯顾元非的禁忌。

    顾元非轻蹙眉头，对他直勾勾的眼神不满，揪着他的头发要他看清楚。

    “你在看哪里，我说的....嗯唔..”

    秦诗阁突然攥住顾元非的脚踝，伸出舌尖小心而缓慢地将那一点白液舔进嘴里。

    公园一角里的一束光花了一下，但还是让顾元非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血液涌上脸颊，身下不断传来的轻柔快感让顾元非一下子红了眼睛，过度的快感又一次点燃了身体，甚至变得更为敏感。]

    顾元非关了手电，头瞥到一边，揪着秦诗阁的头发，咬着唇低声道，“变态！”

    不知道被多少人玩弄过的他居然也会有害羞的时候。

    顾元非双腿颤得厉害，与秦诗阁舌头上轻缓的动作不同，秦诗阁握在他脚踝的态度是坚决不容抗拒的。

    不许他逃，要他把一切展示出来，要他看清楚，那些脏东西是怎么被他舔进肚子里，那灵活的舌头是怎么在那一处游耍，带给他快乐的。

    明明花唇那一处已经被摩擦到麻木，但顾元非还是感觉到了不输于平常的快感。

    “慢.....慢一点.....”战栗的大腿经受不住快感想要合拢，那舌头突然上移在阴蒂上狠狠舔了一下。

    顾元非夹着腿扭动着，“...啊嗯...别....别舔那里.....肿了...已经肿了...”

    “这里呢。”

    被冷落的阴茎进入到了温热柔软的口腔，舌头灵活地绕着柱身打转，然后来到铃口舔弄两下，吐出来。

    哪怕黑夜做掩盖，也无法遮住一切的光。

    秦诗阁望向他的，带着浓重欲望，却在等待他回应的眼神。

    “是我来的不及时，这里也被别人弄肿了吗。”

    顾元非愣住了。

    这人，真的是秦诗阁吗？怎么突然变得奇怪起来了？

    “我....不知道....”

    回完这句话，顾元非发现，他都能听见草丛里小虫子的声音。

    秦诗阁看懂他的眼神，分开他的腿，在腿根处咬了咬。

    “不知道什么。”温软的舌头缓缓舔着腿根嫩肉，“这里被人操肿了吗。”秦诗阁低声自语，“很热，应该红了。”

    湿漉漉的舌头顺着腰线来到肚脐，舌尖探进里面勾了几个小圈。顾元非腰腹瞬间软了，像是有人拿着羽毛在搔痒，下半身酥成一片。

    他还是回答，“不知道。”但眼角却聚集起一片热意，缓缓流下几滴温热的液体来。

    “不知道吗。”

    是塑料瓶被拧开的声音。顾元非攥了攥手指，眼神向声音的方向一瞥，眼瞳一缩。

    秦诗阁含住一口水，低下身，微凉的液体浇落在顾元非身上，从锁骨流到腰腹。]

    “这里忘了清理，要洗干净。”

    半瓶水就这样洒到了顾元非身上，顾元非手指打着颤，到了这个地步也不好再拒绝，只是小声说，“冷。”

    秦诗阁捏了捏硬实的乳头，将水拨到了一边。

    “干净了。”

    双腿被秦诗阁大腿隔开，乳头上传来刺痛的感觉，顾元非忍不住睁开眼，秦诗阁低头用牙齿咬住乳头，见他睁眼，张开嘴含住柔软的胸脯。

    “这样就不冷了。”

    这么温柔的动作，舌头轻柔地环着乳头吸舔，让顾元非有一种被珍视对待的错觉。

    这让他心里很别扭。

    顾元非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抬起腿圈住秦诗阁的腰，扭过头，“快点做！”

    他就要控制不住身体了，从未有过的羞耻与不适揉捏着他的心。

    他应该被更粗暴的对待。

    屁股被轻轻拍了拍，湿润的吻落在胸口。

    “不急。”

    秦诗阁好像有用不完的耐心，一步一步消磨着顾元非的理智。

    “今晚好好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