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的最后一晚,白若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白夜替她吹干头发,喂完药后在耳边落下一吻:“晚安,若若,做个好梦。”
“哥哥也要早点休息。”白若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唇。
白夜的工作太忙了,时常半夜三更才能进被窝抱着白若。好在最近白若的病情好转了不少,会笑会难过会最简单的表达,不用分分秒秒盯着。
躺在柔软的粉色公主床上,白若盯着全是同学们关于墨晨讨论的手机难以入眠。夜深时终于倦了,迷糊中手机忽然剧烈地震动一下。
是白若那个只有几个人知道的隐私账号。发件人的名字是晨。
来见我
三个字连标点符号都没有,白若不知是笑是哭,她能够想到墨晨是如何顶着墨旭那杀人的眼光发出消息的情形。
虽然很想拒绝,但肯定是墨旭给墨晨的账号,也就是墨旭认可了他的要求。自己还是非去不可。
白若轻轻地叹了口气,挪到白夜平时睡的位置,抱着哥哥用的枕头嗅着气味浅浅地睡了过去。
嘉瑾学园是宁城历史悠久的贵族学园,学生们非富即贵,但墨晨出现时,依然引起了全学园的骚动。不止是高中部,甚至是一旁的初中与大学部,就连小学和学前班的人都来校门前一睹真容。
墨晨是在十几个黑衣保镖的保护中走进学校的。白若独自坐在教室的窗边看着,只觉得他真辛苦。母亲与父亲的婚礼被全世界报道,他还在母亲的肚子里时就被媒体追踪,出生后也一直被镜头追逐着。
他果然走进了白若的教室,班主任战战兢兢地请他给同学们自我介绍。在墨晨的国家,介绍时念不清那长达几百个字母的全名算是侮辱。
“墨晨。这是我的中文名。”他用笔写下两个隽秀的字体后便一言不发,径自坐到白若身后空着的位置上。
白若就像所有靠近的人一样,默默地将桌子往外挪了几公分,生怕玷污这位来自欧洲名副其实王子的尊贵气场。
下课铃刚响,白若立刻抓着时暖去教室外放风。与其说是害怕墨晨突然和她说话,她更害怕那些围上去的同学们把自己压死。
“做梦也没想到,竟然真的会和王子一个学校读书啊!”时暖趴在走廊的窗上,偷偷瞄着墨晨捧脸傻笑,“听说他的中文名是请国学大师取的,字也写得那么好,人也那么帅,他真的是太完美了!只是来当半年的交换生而已就做了那么多准备,我还以为他会很瞧不起我们呢”
白若吸着牛奶差点噎死。这群带了粉丝滤镜的人是没看出墨晨眼中赤裸裸的嫌弃和鄙夷二字吗。
“他好像有些害羞哎!”时暖拉过白若手臂蹦蹦跳跳激动极了,只见于颖以班长的身份向墨晨表示友好,结果墨晨抬起头脸色忽然一动,立马低头不说话了。
“”白若只觉得脑袋疼。刚刚墨晨与自己视线对上了,只半秒又立刻挪开,肯定是被墨旭严重警告过。
下午的课三点便结束了。剩下的时间是各类兴趣社团的展示时间。为了培养真正类似于传统意义的贵族,嘉瑾学园虽然追求高分和升学率,兴趣课程也没落下。
女孩子们最受欢迎的是礼仪和插花,男孩子们更乐意选择棋艺和乐器。白若陪着时暖在二十多个社团中选了两个时间并不冲突的社团,自己则在结束前半小时以独自逛逛的借口来到了音乐室。
现在所有人都在学校广场上,这间只有钢琴的狭小音乐室显得格外孤独。
白若走进这幢楼时,严正以待的墨家保镖们睁大了眼睛,立刻九十度鞠躬后恭敬喊道:”白小姐,下午好。”
“嗯,走远一点。别打扰我。”白若甚至连眼神都没给他们一个。
白若推开门的时候,墨晨正好弹完一曲,正闭着眼享受回音。
“弹的不错。”白若确定墨晨的保镖已经退到十几米开外后才合上门小声夸赞。
“白若?白若!”
向来忧郁的蓝色眼眸顿时洒满晨曦,墨晨站起身来,一米九的身高将白若紧紧抵在墙边。他激动得浑身发抖,手伸在半空中不知如何是好,小声的语气紧张极了:“可以吗?”
“只是拥抱的话。”
下一秒白若便被墨晨整个儿拥进怀里,他俯身用脑袋大力刮蹭着白若的脖颈,大口大口地呼吸好似即将窒息的人。
有点像吸毒。白若看着他那美丽的容颜露出偏执的意味,确定他现在已经“毒”瘾发作了。
“白若,我好想你!好想你!从六个月前到现在每天都在想你!白天在想你,晚上在想你,做梦也在想你!”
墨晨撩起白若的黑发,伸出舌头舔弄着她脖子最敏感的那一块儿,粗糙的舌苔让白若浑身发麻。他的手顺着校服一直往下,轻柔又缓慢,好似在抚摸最珍贵的艺术品。
高高在上的王子在白若面前俯下身来,半跪在地上,伸手替她脱去小皮鞋。黑色的过膝袜十分顺滑,但墨晨更想碰触里头包裹着的肌肤。对他而言那是世上最香甜的味道。
“墨旭答应了么?”见墨晨的手摩挲着自己的小腿,白若靠在墙上眯起眼睛问:“他允许你摸我,亲我,舔我,还是操我?”
“哥哥只说了不能操你。”
比爱琴海更迷人的深邃眼眸露出满满的委屈,墨晨在白若的身下抬起头,用下巴磨蹭着她的小腿,语调可怜得像是一条小狗,“我想舔你,白若,答应我吧?好不好?我会让你很快乐的,保证用舌头伺候的你舒舒服服的。白若好不好求求你了”
敢情墨晨那么努力学习中文都是为了说这些话。
他甚至抓着白若的裙摆左右摇晃。分明比白若大两岁的男人,在她面前却像只有三岁半似的。
真是拿墨晨一点办法也没有,白若叹了口气。既然墨旭能让墨晨来学校,这件事自然是应允的。
白若伸手摸摸这个被墨旭欺负惨的墨晨安慰:“不许弄得太过火。”
“好!”墨晨露出灿烂的笑容,像极了被夸赞的小孩。白若无奈地苦笑,努力压制心里不适时的一些情感。
哥哥说了不能和别人做爱。所以被舔的话,应该不算违反命令。
就算违反也没办法啊只要是墨旭命令的事,她还没有违抗的资本,哪怕是她的父母也不敢违抗。
白若推开了墨晨的脑袋,而后脱下自己左腿的过膝长袜,将半湿的棉质小内裤一点点地褪下,拿开堵在穴口处的圆球后,今早白夜塞在里头的振动棒也抽了出来。
“白若”
墨晨盯着少女的动作,丝毫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他看见还未完全消肿的小洞吐出一颗圆润的玉珠,又吐出满是颗粒的振动棒,嗡嗡的颤声中还有堵在里头的白色精液混着春水流出来。
他瞠目结舌,震惊又羞窘,“白若哥哥他又欺负你了?”
她的身体还太小,怀孕是件弊远远大于利的事,墨旭以往和她做爱时顶多只是将精液射在肠道里。看见那小小的穴儿吐出男人的浊液,这个淫靡的场景对于连操她都操不到的墨晨而言实在是太震撼了。
“是我哥哥射进去的。”白若将褪下的衣物和振动棒交给墨晨,命他收好别弄脏,而后坦然地将腿分开道:“我喜欢被我哥哥内射,仅此而已。”
虽然最后还是吃了避孕药。但白若似乎对白夜的精液吃上了瘾,宁可选择吃长效避孕药也要让他射在里头,白若觉得肚子里含着哥哥的精液总有一种莫大的安全感和幸福。
“难怪哥哥最近就像发了疯似的。”墨晨有些挖苦,有些幸灾乐祸,但同时也很委屈,他弱弱地,摆出无辜的期待表情眨着眼睛问:“以后有机会的话我可以射进去吗?”
“想都不要想。”白若将脚抬起,伸到墨晨的眼前有些不耐烦地催促,“你还有二十分钟时间。”
“对不起,我不该有这种过分的想法,白若,不要讨厌我,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墨晨的眼角滑下一滴泪,而后伸手颤颤巍巍地捧住她如玉般的小脚,用美丽得堪比神魔的脸庞磨蹭着她的脚背。
墨晨伸出舌头,轻柔至极地舔弄着白若的脚趾,甚至发出享受的吞咽咕啾声,直到白若因酥麻将脚趾蜷起,他才将舌头舔到脚背,在脚踝处的骨骼细细描摹。
“白若”墨晨一边舔着,一边低低地呢喃,舌头就像个柔软的小布正呵护着白若这具娇躯,他捧着白若的小腿用唇舌抚慰。手指极轻地扫过大腿内侧的敏感处,生怕留下任何痕迹伤到她。
腿上沾着的春水和精液也被墨晨全部舔走,他毫不忌讳地评价道:“只要是你的,都是最好的。我爱你,白若,你是我心中是最完美的。”
白若当然不怀疑他示爱词的真实性。这话听起来很肉麻,但从墨家人嘴里说出来反而有理有据。她脑袋里记着的东西可是他们最为垂涎的珍宝。
只有墨旭那个胜券在握的性虐狂会将自己当做玩物。白若咬着唇,将舔到自己身下的墨晨踹开,“漱口。”
“对不起!”墨晨因做错事而脸红的厉害。他实在是太得意忘形了,竟然舔过她的脚之后又迫不及待地想直接去舔她的花穴,这对于有一定洁癖的白若实在是过分。
将水杯中的水全部喝完后,墨晨才小心翼翼地问:“可以吗?”
“嗯。”
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哪还有拒绝的可能。白若坐到钢琴凳上,将裙子掀起来一些免得待会被自己的春水浸湿,而后招手让墨晨跪在自己腿间,“只许舔一次。”
“多高潮几次不好吗?分明每次你都舒服得发抖。”墨晨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她已经挺立的小淫豆,刚想伸手去摸就被白若猛的打掉。
“只能用舌头,用手碰我的话,你立刻滚吧。”
“对不起!”墨晨赶紧道歉,手掌只敢撑在白若的大腿内侧轻轻分开,让她将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轻松一些,却连摸都不敢摸一下。
温暖的舌头扫过花唇与阴核,因沾着精液而粘腻的感觉很快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被舌头伺候的欢愉和满足。
“哈墨晨”
当他的舌尖探入花穴时,白若不禁仰起了脖子发出动情的呻吟,“慢点舔。”
墨晨乖乖照做,卷着舌尖一点点地探入她柔嫩的甬道,轻轻嘬着里头的春水。
“嗯”如此温柔的快感让白若有一种被人全身心臣服的满足感,舌头就像小蛇一样钻入身体,上下搔动着不时抽出来裹住蕊珠,就连不太敏感的阴唇被舔过时也有温和的快感聚集。
咕啾咕啾的吞咽声混着舌头戳刺旋转的声音,白若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被舔的彻底软了,被舌头伺候的太过舒畅。里头的精液早就被墨晨全部舔走吞掉,涌出的淫液又被他当做甘泉一般舔着。
就连尾椎骨都爽得发麻了,白若有些想问为什么墨晨的口技会那么好。他为了取悦自己到底学了多少东西?中文也好,书法也好,过去她无意间说过的李斯特的谱子很动听也好。
他甚至中毒至深到只用手指和舌头都能在让她毫无疼痛的情况下爽到高潮。
墨晨的额头渗出了薄汗,他察觉到了白若绷紧的身子,明了她这是即将达到极乐的信号,舌头用力地卷着软肉,脖子前后频率极快地运动着,模拟阴茎操弄的快速频率进出在她的花穴。
“啊啊啊”白若不自觉地倒在钢琴键上,伴随着一声混乱的杂音,春水从小穴中喷涌而出。
墨晨早已张大了嘴巴含住她的花谷,一滴不剩地将她的汁液全吞了下去。
趁着白若失神时,墨晨亲了一下她颤抖的穴口。
“说好了只一次的”白若语调有些乏力,想推开墨晨的脑袋,他却听话地将舌头移到了她的身下。
紧闭着的菊穴正被舌头一点点地舔开,滑入。
快感令白若头皮发麻,头发丝都要立起来了,她喉中的呻吟越来越破碎,眼前的景物也变得虚渺飘幻。
夕阳透过小窗印在两人身上,墨晨跪在少女的腿间衷心的用舌头取悦着她的身体,直到白若眼角被逼出了眼泪,他才抽出舌头。
“还满意吗?若若。你只说了舔一次,花穴和屁眼都只是一次噢。”
“嗯。”
白若不喜欢除了白夜之外的人喊她的小名,但看在墨晨气喘吁吁的份上,她此时被高潮润得脱力,没了力气去计较他的文字游戏。
低头看见墨晨的身下已经鼓起了一大块,白若不用想都知道他这六个月以来都是忍耐状态。
“我走之后,有用手撸出来过吗?”
白若伸脚轻轻地覆在他的性器上,狡黠道:“难道你真的只想操我?你对别的女人都是性无能吗?能为你解决欲望的人数不胜数。”
?
“是的。”墨晨面红耳赤地感受着白若小脚过重的踩踏,“除了你别的女人都不行我只想要你白若我爱你,我只爱你。”
“你对我的想法只有这点?”隔着布料上下摩擦着他硕大的阴茎,白若歪着脑袋,全是调皮的坏心思。墨晨和墨旭还真是兄弟呢,在某些方面意外的很相像。
墨晨睁开眼,看见白若腿间被他舔得湿润的花穴,口干舌燥地说:“我想娶你想把你关起来,一辈子只属于我一个人谁都不能看见你碰到你欺负你嗯白若求你再给我多一些我真的好想你”
“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就算是墨旭这个准家主,也没资格将我关起来独占。”
白若猛的使力,墨晨低叫了一声,因她给予的触感而兴奋至极,积攒许久的精液全部射在了校服裤上。
他分明不是受虐体质,但只要看见白若就会忍不住动情,哪怕是被她踩都会爽到难以自持。
“早点回去吧。”
收回自己的脚,白若将一旁的振动棒插回穴中,又将稍大的玉珠吞回体内。她穿回小内裤,往上提起过膝袜道:“墨家的家主只可能是墨旭,你只要乖乖当二世祖就好。”
“可是我怕他欺负你!”墨晨激动地喊了一声,眼中的关心呼之欲出。
“但你有什么用?我记得,每次墨旭虐待我的时候,你在场只会被他命令着一起加入虐待不是吗?”
墨晨有些泄气地委屈道:“可我不会像哥哥那样只虐待你我会努力让你舒服”?
“被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性虐着,再被你操,就算舒服也很难受不是么。”白若整理好了衣服,对着墨晨十分好心地提醒:“回到你那孤零零的城堡里才是最安全的选择。家主竞选开始之后,保不准墨旭会不会杀掉所有的竞争对手。”
虽然按照墨家的规矩,明令上是不允许残害手足的。但每一任家主手上都沾着血。
哪怕是白若这样脑袋中记忆了谜面的人,被全墨家都当做保护对象的人,也有可能在竞选中被杀。白若现在手上也不干净。
在墨家家主的至高宝座,以及地下那份足以影响全人类文明进程的权柄宝藏面前,血缘实在是太搞笑了。
“我不怕。我不会和哥哥抢家主的位置,而且我来这儿的时候,已经我的那份把解法钥匙交给他了。我的那位谜面会不会答应,那就是另外一件事了。”
白若有些吃惊地张嘴,哭笑不得。
估计下次回墨家就能看见一个已经被折磨疯的同伴。墨旭的手段可比自己训练时接受各项威逼利诱酷刑更残酷一些。
“也好。”这番投诚的行为的确是最有利的,墨晨还从墨旭手里分到了自己一口。白若还在奇怪墨旭怎么会答应墨晨来找自己,原来自己是墨旭的条件和酬劳。
白若整理着自己枣红色的领结,看了眼夕阳,恐怕林亦该找自己回家了。
“对了,白若。有件事哥哥告诉你了么?因为哥哥之前已经杀过三个人,别的人也杀的有点多,老爷子觉得现在只有二十七个人的竞争有太多的不确定性,所以要扩大竞选者的范围。”墨晨忽然冷不丁地说。
如此重要的事,只有二十七个人的确是太少了些。白若沉思后说:“可有墨家血脉的同辈人,你已经是最小的了。除了之前已经包括在内的只剩下十岁以下的幼儿了。该不会连婴儿都要参选?”
“不,老爷子很开明。他觉得近百年来墨家有些衰败,所以决定将参选对象扩大到外族。每个墨家人都必须举荐两个。”
白若的心甚至漏了一拍,她低下头,因愤怒恐惧而握紧的拳头不断颤抖。
“哥哥他还没有举荐。他说要你像狗一样地亲自去求他”墨晨小心翼翼地传达完毕,生怕白若情绪激动起来犯病或者揍他。
白若摔门而去的声音让墨晨吓得浑身都在发颤。他又见到白若生气的样子了,就像墨旭暴怒时一模一样,如同嗜血的刀锋般堪称罗刹。
“可恶,可恶,可恶。”
白若走出大楼时觉得自己情绪已经快崩溃了。她为了做个普通人和哥哥生活在一起而选择了最可能成功的墨旭,为了帮他赢得家主之位,杀掉了竞争对手,可是没想到如今造成的影响竟然将白夜也牵扯进来。
这岂不是本末倒置了吗?白若想起自己十几年来的忍耐全是为了让白夜远离墨家,可如今竟然因为自己做的将白夜牵扯进这滩浑水。这一定是报应,是老天开的玩笑。
白若自信有能力保证白夜的安全,但墨家的这些事,她一点也不想白夜知道。染黑的人就再也染不白了。
哥哥已经二十六岁了,哪怕是国内第一流的商业巨擘,在墨家的权势面前也渺小得可怕。
金钱在权势面前不过是一个极小的附庸。对于墨家人而言,无可撼动的权势从出生的那一刻就伴随着他们。
白若尝到了自己血的味道,下唇已经被咬破了。
“来接我。主人。”白若的理智让她给墨旭去了一条消息,现在只有按照他的心意走才是最稳妥的。她甚至选用了墨旭最爱听的称呼。
然而消息回复的却是:不着急。等他把你变得再有趣一些。我玩弄你时才会舒服。
“这个变态!”
白若颓然地坐在草坪上,看着远处的同学们成群结伴地说说笑笑。
彻骨的寒意和孤独从心底全部爬了出来,她觉得孤立无援,甚至连诉说的人,诉说的墙角都没有一个。白若突然又想死了。
白夜的电话就在这时进了来,白若连忙接起来,生怕自己忍不住眼泪而没有开口。
“若若,我想你了。今天的课程难不难?有加入哪个社团吗?”白夜那边传来翻页和签字笔摩擦的声音,他现在应该正忙工作。秘书将咖啡端到桌上的声音很刺耳,白若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我也是。”白若努力止住哭腔道,“哥哥,我想去你公司,现在,最好马上就想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