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过后,白若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乱七八糟的一句话拆成字母后仍旧是昨晚那个解谜钥匙,解析出来的地点是宁城的老城区某处,离学校很远。
这已经是直接挑衅了。白若觉得有必要去一趟。如果是白萱的话最好,白若得说服她不去找白夜,别把哥哥拖下水。如果是墨家人,以自己的地位和墨旭的身份,也绝对不会有事。
白若趁着体育课偷偷摸摸地收拾好书包,来到某个监控死角的墙边爬出了校园。她估算着来回的时间,如果自己动作快一些的话说不定还能赶上下午白夜来接她放学。
然而到了指定的地点时,白若就把自己的手机关机了。
老城区中最破烂的小楼,墙面上写满了拆的字样。近乎废墟的小楼遍布沙尘,白若走进后,看见两个男人正坐在那儿。
这是什么情况。白若愣了愣。不是白萱,也不是墨家人,反而像是地痞流氓小混混。
“打扰了。”
白若转身要走,却被躲在门边的人倏地抓住。
竟然有三个人。白若对比了下自己与三人悬殊的差距,选择卖乖,“对不起,我只是路过的。”
“穿着嘉瑾的校服,路过这儿?”
手背上刻着刺青的男人走过来,看着白若十分不友善,大声嚷道:“喂,你姐姐欠了我们钱,说是把你抵给我们了。既然你按照说的来了,就别再卖纯了!”
“我真的不知道。我哪有什么姐姐?”白若试着挣脱,但对方使的是蛮力,完全没有可能。
“白若。对。”一个男人扯下她胸口的名牌,对照了一下后说:“就是这个名字。那女人说了,欠的五万块拿这个小姑娘来还。”
见男人们的眼光在自己的身上流连来流连去。白若觉得大事不妙。
她怎么也没想到白萱会用这么廉价的手段来恶心自己。好歹也是墨家培养的人,哪怕现在没有价值没有地位了,也没必要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吧。
白萱就不怕自己告诉墨旭,然后让她死的连骨头渣都不剩么。白若觉得以自己的手段,弄死白萱也不是难事。
自己到底还是把她想的太好了一些。
“五万块的话你们多亏啊。”眼看谎圆不下去了,白若只得和他们讲道理,“现在宁城会所那么多,比我漂亮比我活好的那么多,五万块够你们包好多个人的。”
三个男人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他们盯着白若,觉得这小姑娘说的有点意思,调侃道:“你的意思是你不值五万块?”
“相当不值!”白若主动撩起自己的裙子,露出今早白夜埋在她身下的振动棒,很是尴尬地说:“我又不是处女,你们觉得值吗?”
绝对是个婊子。男人们几乎可以肯定,而且还是被操烂了的那种。否则哪会有小姑娘如此不害臊的?
“如果你们实在不介意的话,我倒是可以啦”白若露出紧张的笑容说:“我可以多陪你们几次,老实说我挺缺钱的,不用五万,给我五千一天就行,周末节假日随叫随到。你们说什么姿势就什么姿势。野战也行噢。”
白若向三人抛去一个诱惑的眼神,开始动手脱自己的过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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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还念念叨叨地说:“安全套就不用了吧。学长和老师干我的时候总是要戴,一点也不舒服。其实你们射在里头也没事,我每天都有吃避孕药。包你们满意,嘻嘻。”
男人们头皮发麻。他们疯了才会想上她。嘉瑾学园里的人非富即贵,除了少数几个学习最优的尖子生被特招。大部分也会沦为那些富人子弟们取乐的对象。
他们在这把她上了,五万块就飞了不说,还可能染的一身病。
“你把衣服穿好!”刻着刺青的男子骂骂咧咧地把白若推开,就像碰到瘟疫似的抽回手,“姐姐是贱人,妹妹也是贱人。真是倒霉催的信了她的邪!”
白若心里松了口气,背起书包正要走,忽然听见那个拿着自己名牌的人说:“等等。这后边有紧急联系人。反正钱也拿不到了,干脆让她家人来赎吧?多少是点钱。”
啧。白若这才想起来嘉瑾学园为了保障学生的安全,这种细节做得头头是道。
她看向走近自己的男人,将书包挡在自己身前,努力做笑说:“我劝你们不要打那个电话比较好。”
那可是白夜的电话。白若一点都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没有乖乖上学的事。
男人们根本没有听她的,号码已经嘟嘟嘟地按了下去,白若叹了一声,有些庆幸自己今天准备自杀。还好这里没有摄像头,没有路人,对她反而有利。
在电话拨通之前,白若猛的拿出了准备给自己的东西,拉开保险后轻车熟路地对准三个人的脑袋一人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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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还没生。”
看着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三个人,额前渗出的血顺着失去焦距的眼缓缓流下。白若卸去弹匣后摸出手机,给墨旭的账户去了一条语音留言。
“我杀人了,帮我处理一下。”
三分钟后,楼下传来汽车鸣笛的声音。白若走到窗边一看,银白色的车缓缓放下车窗,墨旭抬头看向她。
效率还是一如既往的高。
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白若坐进车后,墨旭直接将她带到了下榻的郊区别墅。佣人们早在车上就被他吩咐离开了,偌大的别墅中只剩下两个人。
“先吃饭?”墨旭抽出餐椅示意白若坐好,看着窗外灿烂的夕阳道:“还是先吃你?”
白若选择岔开话题:“白萱在威胁我。”
看着她充满责怪和询问的眼睛,墨旭不禁笑出了声,这个模样可比之前讨喜多了。他手中的动作停止,拉开座椅后隔着长长的餐桌与白若对望:“很抱歉。”
“啊?”
白若顿时愣住了。她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问题。
墨旭竟然在向自己道歉。
“这次去白家找你太过匆忙,墨晨也突然闹事。让白萱有了可趁之机。”墨旭的笑容染上了几分真挚,“她一直在装病,似乎就是为了等这个机会。她逃走的时候还拷走了我的珍藏。所以很抱歉。”
“你的珍藏”
那些墨旭虐待自己的性爱视频被白萱拷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白若几乎不用想都知道。白夜肯定已经看见了。
“墨旭。”
白若将自己缩成一团,躲在椅子上不住地发颤,她泪眼汪汪地看着远处的男人,愤恨又不甘,还有恐惧顺着脚底一直爬到心里。
最担心的事到底还是发生了。虽然明知道会有这一天,但白若依然接受不了。
“开心了?你觉得这样很有趣吗?”白若觉得没有再忍辱负重的必要,反正白夜都已经看见了,自己最后的一点遮羞布也被扯了下来,唯一的想望也被击穿撕碎。
她咬牙切齿的样子就像是恨不得同归于尽似的,白若从椅子上走下来走到墨旭身前,用尽全力敲打着他的胸口。
砰砰的闷声,使的都是狠劲。十六岁少女的力气因情绪崩溃而抽离不少。
“别打了。”
墨旭从没有见过她如此崩溃的样子。在墨旭的印象里,白若永远都是冷冷清清的,再怎么欺负都不会说句求饶的话,无论是装笑或者作哭,仿佛一直戴着一层面具隔着他。
他之前甚至有些羡慕白夜。
然而白若终于将压抑在心底的情绪发泄出来之后,墨旭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心疼。
那是将小刀割在她皮肉里都清脆震撼的声音。
“别打了。”墨旭攥住她的拳头,又不敢使力生怕白若将自己弄脱臼,只得努力说一些令她放松的事情:“我联系白夜来接你。”
“不用了。你帮我联系一个火葬场吧。”
明知自己杀不了他,也出不了什么气。白若颓然地倒在地上,看向厨房摆放整齐的刀具说:“把我的骨灰撒到江里。”
“不许死!”
墨旭使劲将白若从地上拉起来,有些不择手段地说:“你可以试试看,我立刻将白夜杀了送下去陪你!”
死掉分明才是最轻松的啊。
为什么这群人就不能放自己安安静静地去死呢。
白若的眼神动了动,完全不听墨旭在说些什么。
已经进入自闭状态了。墨旭知道这是发病得厉害,想给她打镇定剂,奈何现在手边什么救急药品都没有。他第一次有了手足无措的感觉。
“至少给你哥哥留个遗言。”
墨旭认输地掏出白若的手机,打开后递给她说:“你哥哥一直在找你,打你电话。”
几十通未接来电。
白若推掉了手机。她想白夜应该是被自己欺骗后愤怒地发泄。
他肯定在等自己的解释。但自己又给不了他任何的解释。
墨旭在眼前不住地晃荡,白若觉得厌烦极了,她稍有小动作墨旭就会制止,仅是一个钟头两个人已经厮打得浑身是伤。按照往常墨旭早就将她捆起来就地正法了,但偏偏今天不敢。
白若是被墨旭扭着送到门口,赶来的白夜有一肚子疑问,但什么都说不出口。为什么白若接收到那条乱七八糟的垃圾短信后会消失,为什么白若又突然出现在自己合作伙伴的下榻处。白夜什么都不知道。
“乖乖坐好。”
将白若抱进车里,白夜给她绑上安全带之后毫不介意地亲吻。
真实的体温让白若回过神来。
她慌张地推开白夜,却被吻得更深一寸。呼吸和慌张都被他夺走,只剩下暧昧的疑惑在脑袋里发酵。
“哥哥。”一直回到庄园,白若小心翼翼地跟在白夜的身后,就像普通回家时一样,忽然伸手抓住他的后摆,“你已经看见了吧?”
“嗯。”白夜的语调淡淡的,似是不以为意:“先回家吃饭,洗澡。”
就像往日里一样的流程。白若心跳如鼓地吃完白夜亲手做的饭,躺在浴缸里看着他给自己清洗身子,就连扯出身下的振动棒时贪心的调戏都丝毫不变。
一直到两个人从浴缸里吻着滚到床上,白若才大着胆子,看向将自己压向他的白夜问:“还要做吗?”
“为什么不?”尾音带着调笑的意味往上飘着,勾着白若的小心脏,浓浓的安全感合着被填满的感觉,白若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抓住了。
不需要思考,不需要询问,只要默默地承受就好了。因为哥哥是绝对不会伤害自己的。
这个想法在脑袋里冒出的时候,眼泪已经快一步冲出了眼眶。
“小傻瓜。又在瞎想些什么。”
白夜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俯下身将自己的阴茎又往里深入些许。伸出舌头舔舐白若眼角的泪水。
柔软灵巧的舌头刺激着眼眶,白若的泪水越来越多。因胀满而充盈的花穴有些酸疼,白若羞愧地挪开脸,不敢看白夜此时的表情。
“看着我。”
伸手扼住她的下巴,白夜抿着唇,强迫白若看向自己道:“好好看看,现在在操你的人是我。”
“哥哥?”
因这句话而打开的快感顺着甬道内的软肉,透过躯体的肌肤,在两人相贴处蒸腾而上。白若眼前蒙着一层淡淡的水雾,因刺激而抬起的贴在白夜的胸口。
他俯下身,将脑袋抵在白若的颈窝,随着身下的动作一并在雪白的脖颈处留下吻痕。
“嗯嗯啊轻点”
身体仍旧沉浸在恐慌的情绪里,并不丰沛的爱液让白若有些吃力。她试着推开白夜的脑袋,有些痒,但他却转而吻住了自己。
灼热的吻扫过口腔里的每一寸,咕唧咕唧的抽插声混着舌头来回纠缠。柔软的小舌被白夜整个儿勾起来,吮吸,吞咽。他的动作更快了一些,松开这个吻后直起了腰,就着正面插入的姿势伸手摸到了白若的阴核。
“别别这样”
只是被抽插就够刺激的了。白夜竟然还沾了两人交合处的体液,用大拇指狠狠地揉搓着那粒蕊珠。娇嫩的肉粒因充血变得敏感至极,白若口中的呻吟也断断续续的。
她的身体忽然绷紧,白夜知晓这是即将高潮的信号。
“若若。”硕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顶上她最娇嫩的花心,白夜满是情欲的沙哑音调变得诱惑至极:“你爱我么?”
“爱呜最爱你了”
终于坦诚了一次,白若感到白夜激烈的回应。猛然发力的操弄让她溢出了快意的水液,湿漉漉的抽插抚慰中一道炫目的白光自眼前腾起。
不由得咬紧了下唇,下身酥酥麻麻的空虚感让白若情不自禁地咬着哥哥的肉棒。
“好粗好大呀”
白夜将白若的腰肢抬起来一些,使得两人的交合处能够收入眼底。白若清晰地看见紫红色的巨物整根没入自己泛滥的水穴,带出蜜汁后又插进去。],
“会不会把你操坏?”白夜盯着淫靡的交合处喃喃道:“那么小的穴,是怎么被我天天操的?”
“哥哥!唔啊轻点”白若羞窘地叫了一声,却被白夜用插入制止。她咬着唇控诉地看向白夜,却听见他满意的低吟。
“我可舍不得。”
白夜放弃了在语言上的羞辱,专心攻击着她温暖潮湿的花穴。每下抽插都用了十足的力道,白若觉得自己的意识都快被撞散了。她无措地伸手抓着白夜的手臂,小屁股却主动地贴合着。
白夜抽出的时候她也往回,插入的时候又主动迎上。啪啪的交合声混着汁水潺潺的击水声,白若收紧了手指抓住白夜哼道:“哥哥哥哥我不行了啊、嗯”
紧闭着眼睛的白若又一次被白夜操上高潮。骤然收缩的穴儿让白夜爽的快要发疯,他没有给白若喘息的时间,兀自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大开大合地插弄。
大股大股的浓精射在了白若的宫口,因被内射而瑟缩的小人挂着泪,睁开水蒙蒙的眼睛看向白夜。
“乖。”白夜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感觉到正在欢快吞食的精液的媚肉刺激着自己所有的欲望,白夜缓缓道:“换个姿势。今天我要把你射满为止。”
粘腻的体内又被插入填满,白若喊得嗓子都哑了,迷迷糊糊地看着眼前,身下的肉棒却依然在不知疲倦地操弄着。],
哥哥都不会累吗。可是自己好累。
但是又好舒服。白若咬着床单告诉自己不能发出太淫荡的声音,全身都是白夜的味道让她无比心安。
白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
凌乱的床铺和毫无清理的身体,就连后穴肠道里的精液也没有被处理过,白若垂着眼睛看向有些虚弱的白夜,低头轻轻地吻上他的唇。
白夜毫不嫌弃地与她接吻,睁开眼眸后问:“明白了?”
“明白了。”白若充满歉意地点头,“可还是不能告诉哥哥”
“虽然我很想就把你这么关起来,笼子也好镣铐也好,甚至打断腿也好。但你有自己的事情,我不想强迫你,也不想囚禁你当我的禁脔。”白夜伸手摩挲着白若的脸庞,缓声道:“哥哥就在这里。无论你是什么模样,我爱着的都是你,懂了?”
白若的脑袋嗡地红了。泪水不住地往下落。
“你啊,真是个小笨蛋。”白夜宠溺地叹口气,伸手揉她的脑袋。这个妹妹实在是太聪明了,但无论如何也只有十六岁而已。
在感情方面总是有着特权般的扭捏与不自信。
“今天学校给你请假了。”看着白若满身的吻痕,尤其是脖颈处完全无法遮掩的动情痕迹,白夜替她做主道:“你就在家好好休息。或者跟我去公司?”
“去公司。”白若眨着眼睛小声说,“不想和你分开。还有姐姐的事”
相比于白若的遮遮掩掩,白夜却选择了坦白。
“她昨天来找我了,给了我一个硬盘。里面全是你和别人的视频。”白夜将她圈入怀中道:“她还说全部看完之后会有隐藏文件夹。我还没看完。”
?
白夜肯定是相当好奇隐藏文件夹里的是什么。白若小声问:“可以不看吗?”
“不可以。”手指抵住她的唇,白夜笑容很是无奈:“我总得知道,自己的妹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保护好你,对吧?别怕把我拖下水,若若,你一个人承受不住的。”
他想要保护自己。
自己承受不住的。
白若抽了抽鼻子,点头说:“好。我也要一起看。”
既然遮不住掩不了,那还不如一起面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