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幸的,进到屋里之后,元晨吐了,又折腾了一番,霍白只好拖他去洗澡,一进到浴室,元晨就躺到浴缸里一动不动,霍白还得费劲的帮他脱衣服冲澡,努力让自己的眼睛不去看元晨布满指印的奶子和被揉肿了的小蚌肉。元晨任由霍白摆弄,半睁着眼睛不知道是困还是晕。
霍白又想起那天在小巷子里打架的元晨,他有时候知道如何保护自己,有时候又不知道,就算刚刚经历了那件事,他依然选择了毫无保留的信任一个在那样场合出现的老师,这莫名让霍白感到一丝欣喜。
正把元晨安置到床上,门铃突然响了,霍白往外一看,元青失魂落魄的站在外面,这让霍白吓了一跳。
“这么晚了怎么自己一个人跑出来?”然而小屁孩的回答却让他哭笑不得。
“哥哥要被别人操了。你为什么不帮我阻拦他?”元青一脸愤恨。
“阻拦?我以什么身份?班主任?弟弟的男朋友?”
“你拿走了哥哥的第一次,难道你一点都不在乎他被别人碰吗?”
“你为什么这么在乎?”霍白忽然抓住了重点。
元青愣住了,竟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我只是一个工具而已吗?你不敢碰他是吗?对自己的哥哥拥有可怕的欲望和独占欲,却一步也不敢接近他是吗?”
元青的表情渐渐由无地自容而变得有些怪异。
“老师和哥哥,我都很喜欢,哥哥却一点也不喜欢我,他怨恨我因为贪玩害死了妈妈”元青的表情有些扭曲
“而老师呢,总是把我当成小孩子,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我以前迷晕哥哥,连碰都不敢碰他,可是你不一样,你能把他紧紧抱住,你融入他的身体里,由我,来见证!”
突然元青的表情变得惊恐,霍白往后看到了站在卧室门口,面无表情的元晨。
元晨被酒精麻痹的脑子里忽地闪过了一些支离破碎的片段,赤裸的身体、弯折大开的双腿,狰狞的肉棒从上而下破开闭塞的肉穴,男人的手深陷在他的大腿肉上,而他一动也动不了。
仿佛一切疑惑都有了答案,可是他应该怎么反应呢?元晨茫然的站着
在客厅里的两人仿佛都在等待着回应,元晨只是沉默了半响,又回到了房间里盖上被子闭上眼睛。
?
元晨中午放学回家,元浩突然表情严肃的把他叫到跟前。
“爸爸问你一件事,你实话告诉我,你们的班主任有没有对你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元晨愣住,张了张嘴,“没有。”
“没有就好,最近学校里都在传你们班班主任是个同性恋,有人看到过,现在真是什么人都能当老师了!”元浩有些愤怒。
元晨有些忍不住说:“同性恋怎么了?”
“同性恋就是坏啊!像他这样的人肯定是心理变态了,只会教坏小孩子,不过今天我们家长已经联名了,不可能让他继续在学校待下去了。”
元晨又沉默了,元青从房间探出头看他,他有些厌恶的撇开头回到自己的房间。
元晨拿出手机,看到林阳给他发的一堆短信,还有许多未接来电。
“对不起,我那天喝醉了,做了过分的事,可是我真的不想分开。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元晨心情复杂,给他发了一条,“你不怕被发现吗?如果被大家发现是同性恋的话”
林阳很快就回了。
“我不怕。”“你在难过吗?那我去找你好吗?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
“我爸在家。”
“我去接你,等我。”
林阳把元晨接到自己家里,为了让他开心,买了好几款新出的游戏陪他打,还把崭新漂亮的手办塞到他的书包里。
“今天我们就不去上课了咯。”林阳冲他眨眨眼。
元晨点点头,将自己的注意力全部放在游戏上。林阳打着打着渐渐的靠近他,温柔又不容拒绝的把他揽在怀里,时不时亲昵的蹭蹭元晨的脸颊。
元晨放下了之前的芥蒂,把头靠在了林阳的大腿上,在林阳轻柔的抚摸中沉沉睡去,醒来的时候,天色昏沉,客厅里传来林阳打电话的声音,一句句像铁锤一样砸到元晨的脑袋里。
“装的呗,他第一次来我家就张开腿任摸了,骚逼一摸就喷水,比女人水还多,还装的什么都不知道呢。”他的语气充满了不屑。
“上次不是给你们发过照片了吗?小逼够嫩吧?等老子今晚操熟他,过几天玩腻了给你们来个现场直播,让你们看看我怎么把他操的叫都叫不出声来。”
元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冲出去,怎么抡起拳头揍人的,他自己也挨了好几下,可是打了几拳之后,却没有出气的感觉,而是越发觉得没意思了。
走出林阳家里,元晨漫无目的的逛了几圈,忽然看见了一个高挑的身影。
霍白一大早把东西收拾好,搬出了学校宿舍,因为学校已经容不下他了,幸好他的存款也够多,足够他这段工作过渡期,在远离市区学校的地方租了个房子,搞定一切后,准备到酒吧喝闷酒去。
霍白一瓶接一瓶的喝,旁边走近了一个人,霍白没心情理人,可那个人却一直不走,不耐烦的转过头,却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元晨不说话,霍白也没心情揣摩他,又继续喝酒。
“为什么老师会被解雇?”
“不关你的事。”霍白冷漠的说。
元晨却自顾自的说起来“这个社会一点也容不下我们吗?老师明明教的很好,不只是我,每个差生进行了课后辅导”
“哈?小屁孩又在自以为是什么?那我告诉你,我对他们跟对你可不一样。”
霍白凑近他,眼神带着恶意说:“我只想把你栓在讲台下面,让你舔我的鸡巴,脱光你的衣服把钢笔塞进你的小屁眼,然后用教鞭抽你的屁股,让你哭着求我肏烂你的两个洞。我就是这样的人!离我远点!”
元晨站着,霍白坐着看不清他的面部表情,只听到他说:“身为老师还说这么恶劣的话,怪不得会被赶出学校啊。”
霍白再也没有以往的温柔从容,反而有些歇斯底里“是啊,所以别再来烦我了,像我这种人”
元晨又沉默了,霍白明显感觉元晨变得跟以往不一样了。
“我们做吧,老师?”
霍白震惊的看着他。
元晨拉着霍白的手贴到自己下身。声音低沉。
“仅仅只是听老师说的话,我的内裤就已经湿透了。”元晨俊朗的脸上罕见的露出了微笑。
“呜啊啊啊.嗯老师啊”
有些狭小的租房里充满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处于变声期的高亢又嘶哑的呻吟,元晨的双手高举到头顶被皮带捆着,两条长腿几乎被对折到了脑袋两旁,结实多肉的屁股对着天花板,大汗淋漓的被身上压着的男人一下比一下重的猛肏,小屁眼被插得噗嗤作响,阴穴不断冒出汁水。
“老师啊啊啊嗯”明明已经不是老师了,但只要元晨喊一句老师,霍白就会格外用力的撞击他的前列腺,元晨哆嗦着,肉棒弹跳几下,被直接操射了,高潮中的肠壁急速痉挛起来,霍白又狠操了几十下喷在元晨的体内。
霍白不再按着他的大腿,却没抽出鸡巴,元晨双腿在空中蹬几下,感觉像麻痹了一样,只能缓缓落到床上。
霍白压在元晨身上一言不发,元晨滑腻弹性的肉体让霍白有些不想起来,元晨挣脱开皮带,把他的手带到了蜜汁横流的蚌肉上,希望他能抠一抠瘙痒的阴穴,霍白却只是手覆在上面不动,任由肉穴在掌心颤动不休。
元晨气恼的挪动屁股,想把埋在屁眼里的肉棒吐出来,却又被顶回去,反复几次元晨的健美的长腿夹住了霍白的腰,随着越来越快的肏弄夹得死紧。
“啊啊好大啊嗯老师啊用力干我的嗯屁眼”霍白不想再听到老师这个词,便亲咬住他的嘴,扯着奶子下身一顿蛮干把他捅的找不着北,只能唔唔唔的射精。
“啊”霍白皱着眉嘶吼一声,精液灌满了元晨合不拢的屁眼,自始至终没碰他的阴穴,射完冷淡的说了句,“自己抠。”然后翻身躺回床上,元晨浑身黏腻凌乱,脑子也像一团浆糊,只兀自喘息不停。
休息了一会儿霍白又压到元晨身上,把元晨的腿按在胸膛上让元晨自己抱住,挺着大肉棒肏进去,霍白特别喜欢这个姿势,能最大限度的感受元晨身体的全部反应。?
霍白卷曲浓密的耻毛刮蹭在嫩红的阴唇上痒痒的,元晨伸出手揉捏着自己肿胀的阴核,屁股配合的往上耸动迎接粗暴的肏弄,发出嘶哑的呻吟。
床板嘎吱嘎吱的猛烈摇晃,白色的浑浊液体被激烈的抽插打出来,从屁眼滴到崭新的床单上,疲软的阴茎抽出来发出啵的一声,元晨还有些不舍似的,眼神迷离的追上去含在嘴里,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吸得干干净净。
从下午就干到晚上9点,元晨正好能坐末班车回去,出去的时候两腿都只能叉开走,还有些打颤,霍白甚至没有留他在这清理,让他的屁眼夹着精液回家。
元青自从那天被哥哥发现秘密后,变得异常乖顺,再也不跟哥哥顶嘴,可他很快发现元晨也变了。不再像以前疯狂的玩游戏,也不去奚落他,只是不爱理人。每天很晚才回来写作业,鬼才信在学校跟同学讨论学习的理由呢,但他的成绩也真的越来越好了,期末测验勉强是个一本成绩,数学尤其拉分。
转眼到了放暑假的时候,元晨几乎白天一天不在家,晚饭时间才回来。元青下定决心要搞懂他究竟是去干什么,偷偷跟了出去,地方还挺远的,元青带着口罩跟着元晨上了公交车。
元晨到了目的地直接开门进去,显然是有钥匙的。元青在周围观察了半天都没看见第二个人,也不知道元晨在里面干什么,垂头丧气的到旁边的奶茶店坐着。
“这题错了,伸出手来。”霍白在试卷上打了个叉,用戒尺狠狠打了一下元晨的掌心,元晨浑身一颤,蹲坐在大肉棒上的屁股往下坐了些,小穴隔着轻薄的内裤被圆钝龟头顶出凹陷,泛出些湿意,又急忙抬高。
年轻人腰力和腿力都了得,两腿分开像扎马步一样蹲着许久硬是撑到批改完试卷,只是内裤都湿透了,霍白改完卷子一看。
“150分的卷子才得了90分?刚及格?怎么回事?”霍白一边问一边把元晨的湿内裤拉下来,滚烫的龟头直接抵住穴肉研磨。
“啊老师卷子太难嗯了”
霍白哼一声:“下一份要是你还这么低分,就做好被戒尺打屁股的准备吧。”
“老师插啊插进来”
““把另一张拿来写。”
元晨刚拿起笔准备写,霍白突然往上一顶,肉棒整根插进湿热的阴道里上下顶弄起来。
元晨呜咽一声,手发着抖歪歪扭扭的写下几个数字,努力在上下摇晃中看清题目,男人贴在他的耳后发出爽快的叹息,粗长的肉棒轻易的顶到了深处的软肉,软肉上的小嘴正喷着水轻轻嘬着顶撞的龟头。
因为不认真写就会受到惩罚,被戒尺打手算是轻的,戒尺又长又硬,常常被用来用力抽打他的屁股或是娇嫩的阴穴,元晨最怕这个。
元晨一边不着调的呻吟一边勉强撑着写完一张,时间已经过去了许久,小蚌肉蜜汁横流,被大鸡巴插得噗嗤作响,这次的错误更多了,连及格都没有,霍白叹了一口气,把他按趴在书桌上,两腿跪在台上分的很开,将阴穴和屁眼都露出来,掂了掂戒尺。
“啪”的一下打在了结实的肉臀上,立刻出现一道鲜红的痕迹,元晨低低叫唤着,第二下突然被打在穴肉上,随即啪啪啪的速度越来越快,红痕凌乱的布满屁股和两片肉唇上,元晨痛叫着晃动身体,前端却射出了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