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自五岁开始,心里眼里就只有一个人,宋阁。
宋家收养了江寒,他从小就伺候宋阁。宋阁比他大了三岁,宋家为了江寒能更好的随身伺候宋阁,硬叫江寒和宋阁在一个年级上学。江寒成绩一直不太好,中等水平,所幸没人要求他的学习成绩,他唯一需要做到最好的事情,就是伺候宋阁。
一开始宋阁是不太搭理江寒的,江寒就在他身后做一条沉默的小尾巴。宋阁渴了饿了,江寒第一时间给他端水端饭。等宋阁上了初中,两人之间的对话才渐渐多起来。
宋阁有几个朋友,都是世家子弟,对江寒不屑一顾,到了高中时候,正是少年人叛逆嚣张的时期,他们明着管江寒叫“宋阁养的狗”。
江寒不理他们,只听宋阁一个人的话。但是,高二那年宋阁过生日,被灌了下药的酒,几个人为了整江寒,说宋阁叫他送水去。江寒去了,被宋阁折腾半死。
第二天,宋阁醒来,看见赤身裸体趴在旁边昏睡的江寒,后者身上没有一块好肉,青紫交加,腿间有凝固的血和精液。宋阁皱着眉扳过江寒脸,发现江寒嘴角破了,脸上竟然有指印,不用猜就知道是宋阁打的。江寒发了高烧,宋阁叫不醒他。
宋阁想起昨晚喝过吃过的东西,稍一回忆就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他先打电话叫来家里的人把江寒带去医院,又打电话和学校请了假,自己回家休息去了。
宋阁第二天回学校,江寒没去,那些朋友见了心知肚明发生了什么,却还都揶揄着问江寒去哪里了。宋阁轻飘飘撩了他们一眼,“江寒怎么样了你们不是该最清楚么。”
亲手下药的那位看出宋阁心情不佳,笑嘻嘻小声说,“宋少别生气,反正那个狗腿子对你忠心得很,你这次把他弄上床,只怕他命都肯给你。”
另一个随声附和,“你把他带上床,他以后就连女朋友都不敢谈了,更不用担心他长大了起异心。”
明明是一群十几岁的少年人,说出的话却冷极了。宋阁沉默一会儿后轻轻笑了一声,“你们倒比我还了解他。”
这件事仿佛就这样轻描淡写的过去了,唯一不好过的就是江寒,他伤得很重,连手都被折脱臼了,下面伤得最重,连着好几天只能吃水似的流食。
那天晚上的情形也像噩梦似的不断出现在他眼前,总结起来大概就是暴力血腥两个词。
从来都冷静自持的少爷忽然成了一个狠厉狂躁的人,他稍有反抗就会被打。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少爷的手劲儿那么大,他根本无从抵挡。
江寒住了快一个月的院才回去,这期间宋阁一直没露面,回去后正是傍晚,宋阁从学校回来,江寒看见他的脚踏出车门,陡然打了个冷战。
“少爷。”他垂下头,不敢看宋阁的脸。
宋阁嗯了一声,并没多看他一眼,径自上楼去了。
临睡前,宋阁派人把江寒叫进自己房间。屋里只亮着盏落地灯,门在身后关上,江寒僵硬地站在门口,离宋阁有段距离。
“伤全好了?”宋阁放下书,看向他。
江寒嗫嚅着,“好了。”
“那天晚上是我被下药了,并非我本意。”
“我知道。”江寒垂着眼睫,声音很低。?
宋阁的目光落在江寒消瘦的下颌上,“过来。”
江寒走过去。
宋阁站起来,他身高已长到一米八三了,站在江寒面前很有压迫感。江寒低着头,宋阁只能看见他的发顶。
“抬头,我又不会吃了你。”宋阁说。
江寒抬起头,眼里闪动着细碎的光芒,他仍有些害怕。
宋阁细细地瞧他,看出江寒长相虽然不是令人惊艳的漂亮,也仍能称得上隽秀。眼仁很大,眼睛是通透的琥珀色。
“以后跟着我吧,不会亏待你。”宋阁说着,手摸在了江寒的脖子上,摸到一层细密的冷汗。
江寒近乎惶然地看着他。
宋阁莫名被这个表情取悦了,他试着把人往怀里搂,“听话,我会对你好的。”
江寒身体僵了一小会儿,宋阁说完这句话后,他顺从地贴到了宋阁怀里,闭上眼睛。
好在当晚除了这个拥抱,宋阁没做别的,江寒回到自己房间后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翌日他和宋阁一起上学,毫不意外的接收到来自宋阁那些好友们探究恶意的眼神。那晚的事似乎全世界都知道了,江寒强忍着心中的难过与愤怒,维持表面的平静。
可那些人不会放过他这么个调剂时间的笑料,他才在座位上坐下来,就有人在他桌子上坐下来。
“宋少的小狗来了啊,哦不对,现在应该叫宋少的小媳妇了对不?”那人说着,问其他人。
自然得来其余人起哄似的附和。
江寒没理他们,自顾自翻书,却被那人一手按住,继而弯腰凑到他面前。
“宋阁那活弄得你爽吗小贱人?”
江寒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低声道:“程少爷,我毕竟是宋家的人,大家都看着呢。”
程璧轩一怔,随即冷哼一声,“怎么,难道宋阁会因为一条狗和我翻脸么,别以为爬了宋阁的床就真有人给你撑腰。”他咬牙骂完,侮辱性的拍了拍江寒的脸走了,其他人没了热闹看也就都走了。
转眼过去两个月,日子回到从前的轨迹,就在江寒以为宋阁把那天的话抛到脑后,差不多要彻底放心的时候,某一天晚上,宋阁洗澡要江寒去给他擦背。?
江寒进去浴室,宋阁矫健宽阔的脊背对着他,江寒撸好袖子给他擦背。
擦了一会儿,宋阁说好了,江寒刚要出去,宋阁就转身拉住了他。
宋阁深邃的五官浸着水珠,“在这儿洗吧。”
江寒在宋阁房间的浴室里洗了快一个小时,事出突然,他什么都没带,用的全是宋阁的。沐浴露,洗发水,都是宋阁自己用的。他裹着毛巾出来时,宋阁半躺在床上,长腿交叠,漫不经心地看着电视广告。
“少爷,我洗好了。”江寒走过去,“要么我回去拿件睡衣吧。”
宋阁放下遥控器,“过来,擦干了吗?”
“擦干了。”江寒走到床边,宋阁将他一把拉倒在自己身上。江寒的下巴撞到宋阁胸口,他慌忙摇起来,被宋阁抓住了肩膀。
“好香的柠檬味。”宋阁起身在他肩上嗅了一下,似乎露出了一丝笑意,“不要穿衣服,这样就好。”
宋阁手指勾住毛巾一角,轻松地扯下来,江寒全身僵硬的坐着,两只腿并得紧紧的。少年人清瘦的身体在温暖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宋阁手掌贴上去,只觉似绸缎一般光滑细腻。
江寒到他们家后从没像别的男孩子那么顽皮,身上一块油皮都没破过,更没有伤疤痕迹。宋阁摸到他后背,肩胛骨抵在薄弱的皮肤下,像两片隐藏起来的翅膀。
江寒紧绷着肌肉才能控制自己不要发抖,又听宋阁说,“你亲我一下。”
江寒犹豫了一会儿,抬头慢吞吞地凑上去,在宋阁脸颊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下,立刻缩回去了。
宋阁一下子笑出声,他已经过了变声期,嗓音是清泉洗过的醇和低沉,他捏着江寒的肩膀,“你还是个小孩子吗,我叫你亲我,是和我接吻的意思。”
江寒嗫嚅着不敢动,宋阁也没等他再主动,自行亲上去,江寒下意识要躲,就被他捧住了脸。柔软的唇瓣贴在一起,宋阁伸出舌头舔,示意江寒长嘴,接着就伸了进去,搅动着和江寒舌吻。
江寒惊得屏住呼吸,脸飞速的憋红。
宋阁撤回,捏了下他的腮帮:“呼吸。”
他一双手在江寒赤裸的身体上游走,引起江寒阵阵战栗。宋阁推了下他,江寒就躺下来,平坦的胸口轻微又急促的起伏。宋阁弯下身,舌头舔了一下江寒的乳尖。
江寒惊骇地看着他。
“你得取悦我。”宋阁对他说,“做这种事,要两个人一起动。”
江寒咽了下干涸的喉咙,“少爷,我、我不会。”?
宋阁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身上,“先帮我把睡袍脱掉。”
其实这些年江寒一直都有侍候宋阁的衣食起居,给他换衣服早就稀松平常,宋阁的裸体他也见了无数次,可唯独这次不一样了。他紧张地手指用力到不正常,动作时指甲几次划到宋阁的肌肤。
因为从小就有专人训练,宋阁拥有一身漂亮充满力量感的肌肉,且因精心保养,他的皮肤比江寒的还要光滑。
此刻,宋阁面上冷静寻常,但那根粉红色泽的肉棒却已经高高翘起,饱满的冠头渗着透明的前液。江寒不禁想到那晚自己遭受到的折磨,一时脸色发白。
宋阁没有注意到,他用肉棒在江寒凹陷的小腹上蹭着留下一道水痕:“用手帮我先弄出来,然后给你自己润滑。”
江寒心里十分惧怕,又不敢拒绝,只得握住肉棒抚弄,但他经验浅薄,动作生疏。可这偏偏又让宋阁有些高兴,肉棒硬得滚烫,他覆住江寒的手,带着他给自己抚慰,然后抵着江寒腿间射了出来。
江寒手心里一片灼热,那精液又滑腻温凉,触感怪异。
“快点。”宋阁催促他,并开始随意舔吻他的身体。
“怎、怎么弄?”江寒结结巴巴地问。
宋阁两手滑到他臀部揉捏:“把你后面的洞扩张好,不然受罪的是你。”
江寒这下明白了,同时也羞耻得想找地缝钻下去。在宋阁灼灼的目光下,江寒分开腿,手伸到下面,用宋阁射出的精液来润滑自己干涩的后穴。
大约是皮肤颜色本来就偏白的缘故,江寒的那里也是颜色很淡,在他有些粗暴的对待下渐渐变红,白色的精液随着指节进出穴口,水光润泽,宋阁眼底积聚起欲望的火焰,心里有了一瞬暴虐之意。
两道目光似燃着火的利箭,江寒烧得脖颈胸口一片绯红,他收回手,眼睛不知该看哪里,慌张的说,“我好了,少爷。”
宋阁将他的腿分得更快,自己嵌在两腿之间,滑腻的龟头在江寒的会阴处蹭着。
许是察觉到江寒抖得愈发厉害,宋阁充满侵略感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柔和,他吻了吻江寒的唇:“怕什么,我今天清醒着呢。”
江寒不知道说什么,胡乱点了下头。他眼前好像被蒙了一层纱,看不真切东西,只感觉自己腰被垫高了,后穴上抵住了什么,接着穴口被打开,粗热肉棒一点点挤入,原本狭窄的肠道中被迫纳入,疼痛逐渐加剧。
江寒身上迅速沁出了一层冷汗,只强忍着没有出声。
宋阁也不好受,仍就强硬的内壁狠狠挤压着他的性器,排斥他这个不速之客。他额上亦是铺了层汗珠,眼底冒火,钳制江寒腰部的双手跟着用力。
“放松点”他咬牙命令。
江寒想回应,可一松口便是虚弱的痛吟。?
进入的过程犹如一场漫长的酷刑,待将自己全部纳入,宋阁吐了口气,卸力后发现江寒腰上已被自己掐出了指印。
“我进来了,江寒。”宋阁的呼吸洒在江寒的眼睫上,“睁眼看我。”
江寒睁开不知何时闭上的眼睛,眼里湿漉漉的好似雨水打过的湖面。两人的距离一线之隔,他能清晰地看见宋阁浓密的眉宇和直挺的鼻梁,还能看见宋阁眼中一脸慌乱的自己。
“你还真紧啊!”两人对视后,宋阁忽然以调笑的口吻说道。
江寒大窘:“我”
“我要动了,你抱住我。”宋阁侧脸,贴着他耳朵说。
江寒便抬手环住宋阁的肩膀,后者试着抽出一截性器,看见随之被带出的一小段嫣红的肠壁,然后猛地挺动腰身,将其狠狠插入。
“啊!”突如其来的异样疼痛让江寒叫了出来,两条腿绷紧了贴在宋阁身体两侧。
宋阁强硬的开始自己的征伐,肉棒粗硬如铁,以猛烈的攻势开拓着这片尚未开发过的柔嫩密土。先前粗略涂抹的精液被尽数送入体内,被摩擦得微微发热,总算起了些润滑的作用。
那种几乎难以承受的疼痛堆积到一定程度后,就变得麻木起来。接着,江寒又从其中体味出一丝饱胀的感觉,侵入的性器撞击着他的身体,连带灵魂都好似收到波动,他正在被不容躲避的侵蚀和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