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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潮气呼呼的离开了洞穴,他没有去找荣荣,因为不知道该如何说,这个讨人厌的仆人竟然要离开,不然直接把他吃了算了,只是这样一想又不舍得,春潮找了一片布满树叶的大树下,蜷成一团,委屈巴巴的给自己舔毛。
春潮一遍舔毛一边想着和阿松的点点滴滴,真是一个讨厌的家伙;这个讨厌的家伙没一会就出现在了春潮面前,他伸出手要去抱春潮,结果却被春潮一爪子挠出了血。
并没有想到自己会伤害庄卿鸿的春潮愣在原地,看着从手背上低落的血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庄卿鸿叹了口气,并没有管手上的伤口,而是直接将春潮抱了起来“对不起。”他低声的说。
“唔,阿松,讨厌你,你这个大坏蛋,我不要见你。”眼泪打湿了春潮脸颊上的毛,让他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庄卿鸿抱着春潮,低头亲了亲他,哑着嗓子说着“春潮,别哭了,是我不好。”
哭累了的小狐狸打着嗝在庄卿鸿怀中睡着了,虽然嘴巴还不停的哼哼唧唧的说这庄卿鸿的坏话;看着这个样子的小狐狸,庄卿鸿也不好受,可是他必须要离开,如果他无法留下,那么春潮会愿意和他一起离开吗?
直到傍晚春潮才幽幽转醒,醒来的时候还在庄卿鸿的怀里蹭了蹭,结果突然想起这个坏家伙要离开,转眼就又要哭出来,庄卿鸿赶忙抱住他安慰道“是我不好,别哭了,对不起,我也很想陪着你,可是我...必须要回去,只是如果你愿意,我想带你一起走。”
春潮盯着庄卿鸿看了许久,像是突然明白过来庄卿鸿的意思“一起走吗?唔,我要考虑考虑。”
这么说就是有可能了,庄卿鸿立刻趁热打铁“我会好好待你的,给你买最好吃的叫花鸡,每天抱着你睡觉。”
听起来似乎和现在的生活没有两样,如果这个仆人不听话,我可以再找其他人来当仆人,春潮想了想忍不住笑了出来,大大的眼睛眯成月牙弯。
微风吹过风氲湖的湖面,引起一串涟漪,小鲤鱼荣荣孤单的沉在水底,以前只觉得狐狸呱噪,这几天不见竟然还有些想念他,哎,竟然出现幻觉了。
“扑通”一颗小石子落在湖面,悠悠的沉了底,荣荣这才发现小狐狸竟然在岸边;荣荣飞快的露出头,看着皮毛油光水亮的白毛狐狸,忍不住心里发酸。
“你睡着啦?我刚才喊了你那么久。”春潮从男人怀中跳了下来,走到湖边用爪子沾了沾水。
“不要在我家里洗脚!”果然这个家伙还是这么讨厌,荣荣一甩尾巴几滴水珠落在了春潮的脸上。
“哼,我是来和你道别的,我要和我的仆人下山了。”
一说起下山,荣荣才打起一些精神“哦,是嘛,早去早回哦。”
“唔,什么时候回来还不知道呢。我要去阿松的家中了,等我在山下呆腻了就会回来。”小狐狸走到男人身边,用爪子勾了勾男人的衣服,男人十分听话的弯下身将他抱起。
荣荣愣在原地不知该说什么,突然想起“春潮和人族下山,大师傅知道吗?算了,山中还没有大师傅不知道的事情,既然大师傅没有阻止,应该是同意了吧。”
春潮跟着庄卿鸿下山已经半个月了,可是这期间见到庄卿鸿的日子甚至还没有以前的三天多;他不高兴的闹着要见庄卿鸿,只是见了面之后,庄卿鸿则是会消失更久。
春潮闷闷不乐的坐在房间中,这里的人他一个也不认识,每个人都低着头,多说一两句话就要跪下,如果不是每天晚上被庄卿鸿抱着睡觉很舒服,春潮一定已经回曲崖山了。
这天晚上庄卿鸿带着一身的寒气回来,他将外衣脱了下,又用热水洗了手,才悄悄得靠近床边。
床幔已经放了下来,看不清里面的人,庄卿鸿掀开床幔看到春潮正在被子下睡的香甜,上京的气候比起曲崖山要冷上许多,动物冬眠的习性让人忍不住每天都要睡上好久。
“嗯...唔,阿松。”春潮被吻的气息不稳,嘴巴中满是醉人的酒香。
庄卿鸿又低下偷吻上春潮,两人唇舌交融在一起交换着对方的津液“笨蛋,在王府要喊我卿鸿,不过现在应该喊相公。”春潮脑袋晕乎乎的也不知听懂了没有。
伸手摸到被子下赤条条的身体时,庄卿鸿愣了愣,随后又笑到“夫人这是已经等不及了。”
倒也并不是这样,只是王府上的被子又软又暖的,用狐狸模样睡过几次后就觉得太热,还是人的模样睡起来舒服,而且什么都不穿的时候睡起来更舒服。
“唔,哪,哪有,谁知道你会回来哦。”春潮红着脸眼神乱飘,这幅惹人的模样倒是让庄卿鸿颇为喜欢。
“是为夫的错,不该让夫人等那么久,今天一定好好伺候夫人。”庄卿鸿掀开被子露出春潮赤裸的身体,物种虽然燃着炭火,可是依旧让春潮忍不住打冷颤。
庄卿鸿先是亲了亲两颗颤抖的乳尖,随后沿着春潮的身体一点点吻了下去,嫩芽微微硬着,庄卿鸿用手撸动了几下,直到完全硬气才低下身将春潮的阴茎含进嘴巴。
被高热的口腔包裹的阴茎很快就开始流出粘液,春潮闭着眼睛忍不住抓住庄卿鸿的手,灵活的舌头不停的刺激这阴茎和龟头,春潮轻轻的摆着屁股在庄卿鸿的嘴巴里抽插。
“嗯,唔,不,不行了,嗯,要射了,唔。”不一会就将白浊射在了庄卿鸿的嘴巴里,春潮仰躺在床上急促的喘息,一边偷偷看着庄卿鸿竟然把他射出来的东西咽了下去。
“夫人的东西这么美味,为夫怎么舍得浪费呢。”一句话让春潮红了脸,心中却像吃了蜜一般。
庄卿鸿用手指按了按春潮的后穴,这么久没有做了果然又变得十分紧致“好凉,是什么呀?”
散发着香味的膏体被抹进后穴中,融化后的液体从穴口慢慢溢出,像是春潮出水了一般,庄卿鸿看得下身胀痛,快速的用两根手指在后穴扩张了一番,又担心春潮受伤,在小罐子中又挖了一坨膏体抹在后穴里。
龟头撑开穴口,缓慢的破开媚肉,一点点的闯入对方的禁地,阴茎十分顺利的完全插入了肉穴中,庄卿鸿并不急着动作,而是抱着春潮感受着肉穴的媚肉蠕动着讨好肉棒。
“啧,这个小妖精。”频繁收缩的后穴就像是在不停的催促庄卿鸿,表明着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很想念他,庄卿鸿一手摸上胸口的小乳尖,下身开始快速的抽插。
虽然才第二次,可是两人的身体却十分合拍,庄卿鸿每次都会肏着春潮的敏感处,让对方哆嗦着夹紧后穴,然后自己再粗暴的肏开。
春潮被他肏的软成了一滩水,除了哼哼唧唧的淫叫,其他什么也不知道;看着怀中的人从里到外全部属于自己,庄卿鸿的心情慢慢好了起来。
“啊,夫君,相公,啊,不,不要了,唔...”春潮胡乱叫着,结果不仅没有得到对方的体贴,反而被直接肏射了出来。
庄卿鸿埋在春潮体内感受着后穴的紧缩和蠕动不舍得拔出,他看着春潮愉悦而又难耐的表情,哄骗着春潮说着更加羞耻的话。
“嗯,恩人,不要了,要被肏穿了,饶了小奴吧。”后穴的穴口被撑得打开,融化了的膏体从两人结合的地方低落下来,将这一小方天地染满了情欲的味道。
春潮被要求自己掰开后穴,他跪趴在哪里,挺俏的小屁股被自己双手大大掰开,露出被肏肿了的后穴“啊...”阴茎肏干了进来,春潮呻吟着软下了腰肢,却被庄卿鸿随手捞起。
肉体撞击在一起的声音和甜腻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让人听了面红耳赤,春潮已经没有力气掰开自己的小屁股了,他只能被庄卿鸿捞着承受着越来越深的肏干。
“嗯!”阴茎碾过敏感点,春潮浑身哆嗦着没有忍住射了出来,同时脑袋上的狐狸耳朵和身后毛茸茸的大尾巴也跑了出来;庄卿鸿显然一愣,不过看到春潮诱人的模样,忍不住撸着柔软多毛的尾巴射在了肉穴里。
庄卿鸿摸了摸春潮的耳朵,应该是有些痒的,春潮不自觉的抖了抖,连带着后穴也收紧了几分,本来只是想温存一下的庄大灰狼,可耻的又硬了。
第二天春潮醒来的时候庄卿鸿已经离开了,春潮想起庄卿鸿抱着自己亲热的模样就觉得脸颊发烫,他缩在被子下抱着自己的尾巴偷偷的乐,前几日的烦闷早就已经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满心只剩下欢喜。
这几日庄卿鸿会早早的回来陪春潮吃晚饭,晚饭后两人坐在一起,春潮就缠着庄卿鸿让他给自己读话本,话本读着读着就被扔在了一边,只剩下喘息和呻吟声。
“公子,王爷回来了。”正在池边喂鱼的春潮听到这消息,立刻将手中的鱼食放下,跑着要去迎接庄卿鸿。
庄卿鸿这边刚坐下,那里就有人说太子来了;庄卿鸿只能领着管家去接驾。
“三哥快莫要行礼了,父皇让我来给三哥送些东西,父皇还说他知道庄老将军之事是有人挑拨,陛下虽然斥责在了庄老将军,可是他还是最信任庄老将军的。”太子庄卿玟一席话让庄卿鸿皱起眉头,他不知道这是在敲打自己还是其他,只能谢恩,然后将太子迎了进来。
“阿...松...嗯,卿鸿,你回来了。”平日里春潮也会时常来迎接庄卿鸿,只是今日太子来了,春潮这样的身份并不适合出现,也不知怎的,门口的小厮竟然没有拦住他。
“王爷赎罪,公子从偏门进来的,小的没有看到。”果然在春潮进来后,就又两个小厮跪在门外请罪了。
庄卿鸿虽然有些不悦,看在庄卿玟在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摆摆手让两人退下了。
大概是发现了房间中气氛有些严肃,春潮低着头小心翼翼的挪到了庄卿鸿的身边。
“这位是?”太子庄卿玟开口问到。
庄卿鸿看了一眼春潮,他不想将春潮卷入这场纷争中“家中的下人,失了礼数,让太子笑话了。”说罢就站起身冲着太子赔罪。
对方是自己的哥哥,庄卿玟也起身去搀扶,两人倒是一幅兄友弟恭的模样,春潮吐了吐舌头就想走,在看到庄卿玟时就站在了原地,皱着眉头似乎有些不解“...阿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