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岁星轻轻一拉,细腻顺滑的绫罗便落了下来,堪堪挂在手臂上,露出苏清乐白皙的胸膛,以及胸前硬挺的红豆。
苏清乐的双手被岁星缚在身后,任凭他如何扭捏身子也无法挣脱束着自己双手手腕的手,光天化日之下,坦胸露乳,还被一个妖僧轻薄,可是生涩的身子却对这样的亵玩分明又是欢喜的,硬挺的乳头,以及下身的坚挺都在表达着这样的欢喜。
司空岁星扫了一眼苏清乐,嘴角带笑,张口,含住了微凉的乳尖,另一个也不冷落,两指熟稔的捻着。
眼框里的泪随时都会夺框而出,温热的唇舌让苏清乐燥热的身子得到了片刻的缓解,可更强烈的欲望却又涌上心头,他咬着唇,把被岁星啃得红艳的唇咬出了血。苏清乐隐约有一个念头,只要松了口,呻吟便会脱口而出,纵然被奸淫,他也不愿自己变得这般难堪和令人不齿。
直到把苏清乐的两边胸乳都啃得水润而艳红,这才从他胸前抬头,把手伸进苏清乐的裤子里,稍凉的手触到发热硬挺的阳物时,刺得苏清乐一颤。
苏清乐生涩的反应显然取悦了司空岁星,他淡笑道,“你难道从未自己纾解过?”
“我哈啊”苏清乐刚要开口辩驳,抚仙门修行的内功素来讲究身心清净,修束自身,方能一心钻研琴曲,奏清静之音。只是话未出口,便被司空岁星握住了那处,手法熟练,未经情事的苏清乐哪里是他的对手,不过数下,脑子一空,便泄了身,嘴也不由地漏了呻吟。
耳畔传来司空岁星低声轻笑,苏清乐脸涨得发红,眼里含着的泪水不争气的夺眶而出。
微微张开的嘴,再次给了司空岁星侵入的机会,灵活的舌头挑逗着苏清乐,带着血锈味的吻让司空岁星觉着更兴奋。松了抓着苏清乐双手的手,一手托着他的后脑,强迫他与自己深吻,一手在苏清乐的两腿间摸索。
两股之间的菊穴微微张着小口,司空岁星用粘了一手淫液和苏清乐精水的手指猛地刺入穴中。
菊穴因着穴中流出的肠液润滑并不干涩,只是异物忽然进入,苏清乐又静绷着身子,岁星的手指便被紧紧的夹在了菊穴中动弹不得。
“唔!”用于排泄的地方被外人的指头进入,异物感与耻辱感,让苏清乐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双手不断得顶着司空岁星的胸膛,把他往外推。
“嘶”在挣扎中被苏清乐咬到舌尖的司空岁星松开了苏清乐的唇,已经捅入菊穴中的手指也抽了出来,带出了一股子淫水。
岁星用舌尖点了点指头,指头上留下了鲜红的血点,原本游刃有余之感消失无踪,他抬头,看着中了淫药衣衫半解的苏清乐手脚并用地爬了一丈远,才慢悠悠地起身,走到苏清乐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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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手捏着苏清月的脖子,就着他四肢着地,背向自己的姿势,把苏清乐已经湿透的裤子往下拉,露出了浑圆白嫩的屁股。
司空岁星把裤子往下扯,露出了硬挺粗长的阳具。他伏在苏清乐身上,一手搂着苏清乐的腰,一手捏着他的脖子,把他制在自己怀里。
灼人的阳具在苏清乐湿滑黏腻的股缝见揩了几下,便生生将硬挺的阳具粗暴得挤入狭小的菊穴中。
“啊啊啊啊啊——”粗暴的进入,后穴的撕裂和饱胀感让苏清乐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喊。
司空岁星恍若未闻,紧致温暖的菊穴紧紧地包裹着自己的阳具,爽利与酥麻感由腰间直抵大脑。
司空岁星把苏清乐的头发拨到一边,垂在身前,露出了他白皙的脖颈,他低头,张口,咬住了苏清乐的肩膀。
苏清乐觉得此时的自己就像是一只母兽,在山林之间,被雄兽压在身下,挺动着腰肢,不知疲倦地抽插着。
他嚎啕大哭起来,像个孩子,眼泪啪嗒啪嗒的落在落叶上,可怜又无助。
起初苏清乐神智还算清醒,到了后面,不仅司空岁星觉得爽利无匹,就连苏清乐自己的身子也得了趣,快感与理智在他的头脑中互相撕扯。
“不不要了嗯”菊穴里的阳物不断得碾压着他的敏感点,苏清乐浑身颤抖着,语不成调。
“舒服么?嗯?”
苏清乐软成了一滩水,伏在落叶层上,手脚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司空岁星见苏清乐不答,把阳具撤出,只留下龟头尚在穴中。
“不不要。”苏清乐沙哑道。
“不要什么?”
“不要走”
闻言,司空岁星又猛得将阳具尽数埋入菊穴中,激得苏清乐尖叫连连。如此往复数十下,菊穴中的阳具胀大,滚烫的精液打在肠壁上,苏清乐如同小兽一般发出呜咽的呻吟,直至精水射完。
由日中到日暮,苏清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理智与身体上的快感相互争斗,轮流占据上峰,把他的脑子搅得浑浑噩噩。
他不记得司空岁星到底是怎么折腾自己的,只觉得自己像个破布娃娃,任由他摆弄,奸淫,直至失去意识。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落时分,夕阳西下,余晖从红枫的缝隙间照到苏清乐身上,红叶盛火与夕阳的余晖交织,在萧瑟的深秋却迸发出别样的生机与热情。
苏清乐醒了过来,身上像是被车子碾了一遍,酸痛无力,身上盖着一件红衣,里面是不着一物的赤裸身躯。他静静得看着这样的情景,只觉得悲凉又凄惨。
沙沙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尽管浑身疼痛绵软,苏清乐还是尽力地把自己缩成一团,似乎这样就能保护自己。
司空岁星拿着一个水壶,一块湿布巾,回来了。他裸着上半身,只将一件红衣围在腰间,明明是粗狂又粗鲁的装扮,在司空岁星身上却显出几分潇洒和放荡不羁的感觉来。
司空岁星拿沾湿的布巾胡乱地在苏清乐脸上抹了几把,这才掀开盖在他身上的衣服,白璧无瑕身子上遍布青紫淤痕,显得暴虐却又色情。
直至这时,苏清乐才发现,盖在自己身上那件红衣,是司空岁星的,因为衣服上有几不可闻的檀香味。而司空岁星腰间围的那件,多半是从极乐谷弟子身上剥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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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僧人么?”
苏清乐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了这么一句,给苏清乐擦身的也是司空岁星一怔,应道:“你若是想把此事揭过,那便把我当和尚也未尝不可,就当是为佛献身,也全了你为道献身的名声。你若是想从我身上讨回公道,那便当我是十恶不赦的匪徒,要杀要剐也不需污了你的名声。”
司空岁星说罢,转过身,背对着苏清乐为他草草地擦拭下身。
血迹斑驳的背映入苏清乐的眼帘,他想要开口问他是不是受伤了,可是每一次说话,他的意思都会被司空岁星曲解,他忽然有点犹豫了。
苏清乐想起以前师父说自己,心就软得像豆腐,若是被有心之人拿捏,将来可如何是好。自己就是这样的人,也改不了,滥好人,没救了。苏清乐这般想着,还是开口用沙哑的声音问道:“你的背受伤了么?”
司空岁星闻言,把粘了各种液体的布巾往外一扔,伸手摸了摸被抓了许多抓痕的背,觉得好笑,他把苏清乐扶起,拿衣服裹着,让他靠着树干坐着。
然后背对着苏清乐道:“你再仔细看看?”
这一次,苏清乐看清楚了,司空岁星身上血迹已经干涸的纵横交错的抓痕,多半是自己意识模糊时抓出来的。思及此,苏清乐原本苍白的脸泛起一抹红晕。
可司空岁星身上的伤痕却不止这些,他背上的伤痕很多,最多的应该是刀剑利器造成的伤口,最严重的甚至在结痂以后仍留下了一指宽的伤口。
苏清乐鬼使神差的伸出手,触到司空岁星的背时,明显感觉的他瞬间绷劲了身子。
“疼么?”,
在苏清乐看不到的地方,司空岁星的目光有一瞬的呆滞,而后便听到他云淡风轻的答道:“忘了。”
向陌生之人袒露后背,永远都是最危险的。在苏清乐的指尖触到自己背上的瞬间,司空岁星脑子里闪过数种可以让苏清乐瞬间咽气的法子,可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他竟会问这么一句话。
这世间,还真的有这样不折不扣的滥好人。
司空岁星转过身,看了眼不住地动弹,似乎坐得并不舒服的苏清乐,想了想,拿水壶给苏清乐灌了几口水,然后抱起苏清乐把他放在已经生了火的一个火堆旁侧躺着。
火堆的温度让苏清乐暖和许多,也舒服些许。
“我背对着你的时候,你若是要杀我,应当是最容易的。”司空岁星道。
“你虽折辱我,可是你救了我却也是事实。你的恩情我定会报答,这份屈辱我日后也定要讨回来的。”
“你想怎么救?又想怎么讨?”
“你救了我,我自然当”苏清乐声音沙哑,说得慢,话未说完便被司空岁星打断了。
“我仇家虽多,却也还不至于让你们这些正派之士出手救我一命。况且,你日后真的救我,恐怕这正道之中也就容不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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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岁星转头,看着火光中眉目如画的苏清乐,心中有了主意:“我救你,杀了十人。恶我也作了,你人,我也睡了。如今我们虽无夫妻之名,却又夫妻之实。”
司空岁星起身,在苏清乐身旁坐下,一手撑在苏清乐头侧,一手捏着苏清乐的下巴,俯下身子在他耳边道:“不如,你就给我当十日的妻子如何?十日之后,我救你之恩,一笔勾销,从此江湖不见。当然,日后,你再要向我报折辱之耻的仇,也请你自便。”
“你!”苏清乐被司空岁星的要求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从未见过这样无耻而又不顾伦常的人,他堂堂七尺男儿,委身为人妻,哪有这样的道理。
司空岁星不甚在意的笑了笑,侧头,吻了吻苏清乐的耳垂,道“当然,你也没有拒绝的权利。因为,极乐谷的淫药没有解药是没办法解开的,淫毒会日日发作,我想堂堂抚仙门的弟子不会想要在毒发的时,在众目睽睽之下与人苟合吧。”
苏清乐咬着唇,握拳,一言不发。
司空岁星拿起苏清乐的手,一根一根地把他的手指掰开,也不在意苏清乐的指甲里粘着血迹,一一吻过,缓缓道:“十日之后,这一些就当时你的一场噩梦,梦醒了,你走你的阳关道,而我,仍走我的独木桥。不过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司空岁星的妻子,我的名字,你可记好了。日后寻仇,也省得搞错了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