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同门
醉仙楼,桓州一带最大的酒楼,在桓州经营已有百年之久。这一代的老板仙音娘子虽是修罗堂的人,却保留了醉仙楼进门即是客,无分门派,身份高低与否的待客之道。并且在这基础上,还添了数道规矩,最有名的一条便是东西两楼的公子姑娘们接客全凭喜好。
醉仙楼的姑娘公子在桓州最负盛名的,个个才艺双绝,姿容出众,因而,醉仙楼也成了桓州最有名的销金窟。
午间,岁星带着清乐返回醉仙楼,向北楼的管事一打听。正巧,在馄饨摊遇到的那两个抚仙门弟子此时就在二楼的隔间内。醉仙楼跟修罗堂有些瓜葛,但若是食宿,醉仙楼却是最好的选择,所以,他们会在,岁星并不奇怪。
醉仙楼北楼的二楼,是用屏风隔开的数个小隔间,布置得雅致舒适。每四个隔间,便有一个侍女专门伺候,只要摇一摇桌上的铃,侍女便会应声而来。
岁星特意向管事要了与那两名抚仙门弟子一屏之隔的隔间,才坐下,还未上菜,清乐便听到了隔壁传来熟悉的声音。
言辞之间皆是在抱怨抚仙门内生活枯燥无趣,宗主长老安排又多有偏颇,他们自问资质不差、资历都比苏清乐要深,而偏偏就他苏清乐唯独讨得宗主欢心。
被岁星抱在怀里的苏清乐抬头,悄悄地看了一眼岁星的神色。两位师兄声音压得低,可苏清乐能将他们的话听个七八分,他不确定岁星听了几分。
他想说,师兄们平时不是这样的,他们对自己都很好。只是对自己有些误解,只要说清楚了,大家还是像以前一样亲如兄弟。可是话未出口,又听到旁边愤愤不平道。
“可不就是么,二师兄哪里比苏清乐要差了。让苏清乐当了门主,那还得了。”苏清乐听出了这人的声音,是七师兄张肴,声音里明显有了醉意。
“唉,门派里论琴艺武功,没有人能比得过苏清乐。可难道真的要让一个不同俗务的人来当宗主么?轻易就被我们引入了红枫林,也不知道现在是死是活。”这是师兄赵无患。
“若是死了可不正好?我们这是为了整个抚仙门的长远做打算,为二师兄扫清障碍,就算是背上骂名,又何妨。”张肴真言道。
“师兄,你小声点。”赵无患连忙制止了张肴压低声音说:“若真的死了干净倒还好,若是没死,宗主和师父指不定要怎么治我们呢。”
“赵师弟,你就放一百个心吧。红枫林不仅有天然的迷阵,听说前段时间有一群极乐谷的人在红叶湖畔徘徊。若这都能活着出来,那就是老天没长眼了。”
清乐低头,听着屏风另一边的对话,放在腿上的双手握紧又松开。
侍女端上酒菜就又安静的退下了,岁星不动声色地看着沉默不语的清乐,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起,呷一口,在清乐耳边问:“你说,这天,到底长眼没长眼呢?”
清乐摇摇头。
岁星笑笑,也不追问,接着道:“我记得,抚仙门修习琴艺这一门功法,天赋要求极高,且所费精力是寻常武功的数倍,十年也难有成效。因此抚仙门弟子稀少,却也是中原武林中弟子间最为亲和的门派。据说”岁星顿了顿,嗤笑道“亲如兄弟。俗世间,连父子,夫妻,兄弟姐妹之间,相互顾忌,弑父杀子,手足相残之事不在少数。一派弟子之间亲如兄弟姐妹,简直可笑。”
“不是的。”清乐低声辩解道。
岁星捏着清乐的下巴,自己喝了一口酒,吻上清乐的唇,把辛辣的酒液渡到清乐嘴里,强迫他喝下。
辛辣的酒液灼烧着清乐的喉咙,把他呛得直咳嗽,满面通红,却更显艳丽。
“师兄他们,平时不是这样的。他们只是喝醉了。”清乐小声辩解道:“况且,我确实得到师父更多的偏爱也是事实。师兄们有怨言,并无不对。师兄们酒醒了之后,肯定不会还这么想。”
“慧心,他终究是为师的师弟,他恨为师,要杀为师,为师没有怨言。但为师始终相信,地藏菩萨会让他放下执念,重拾善念,涅盘重生。”十二年前,老和尚的话忽然与清乐的话重叠。
岁星忽然一把扯着清乐的头发,强迫他与自己四目相对,此时的岁星,眼神阴鹜暴戾,唇边却带着残忍的笑意,“我看上天是没长眼的。尽是生你们这种又蠢又天真的人,自以为是又害人害己。”
“岁星,你”清乐话未说完,便听到岁星在自己耳边低声说。
“你不是相信所有人都心怀善意么?那你便让我看看好了。”岁星的松开了扯着清乐头发的手,随手,把清乐的衣领扯开,露出了白皙如玉的肩膀以及肩上淫靡的吻痕。
“你的淫毒也快要发作了。如果我在这里脱光你的衣服,玩弄你的身体,你说,就在你隔壁的师兄会来救你么?这一层楼里所谓的名门正派子弟会来救你么?”岁星低头,舔了舔清乐的脖子。
“若是有人救你,哪怕一个,我也信你们说的。但若是没有。”
“岁星,不是这样的。你不能这样做!”清乐摇头,手脚并用得挣扎着要从岁星怀里挣脱。
不知岁星是有意还是大意,却还真的让清乐从自己的怀里挣脱出来,他拉着衣领,匆匆往外跑,岁星不慌不忙的拿起一根筷子,扔出,正好打在清乐的膝弯上。
清乐腿一软,直接将挡在两个隔间的屏风撞到,整个人摔在了屏风上。
屏风倒地的声响,引来了周围食客的注意。清乐抬头,目光正好迎上了因为动静而转身看向这边的赵无患。
赵无患一怔,他喝得还不算多,脸微微有些发红,眼神游离步子却还是稳当的。他起身,走到清乐前面,伸手,想要把清乐的面纱摘下来,惊恐之中的清乐连忙低下头,像把自己的脸埋在两手之间,连滑落肩头的衣衫也顾不得再拉起。
赵无患只觉得眼前小倌打扮的少年与自己的师弟的眼睛极为相似,若不是眼前的人一身衣袍绮丽繁复,批头散发,衣衫不整,赵无患几乎真的要以为自己那个傻乎乎的师弟能在红枫林全身而退了。
“自家的小东西没看好,扰了两位的雅兴。若是两位不嫌弃,便让他陪两位喝一杯,陪个不是如何?”安然地坐在位置上的岁星悠悠说道。
赵无患寻声看去,见是岁星,眉微微皱起,却很快隐去了,嘴上连忙道不必不必。他们二人都不是初入江湖的愣头青,虽说江湖上,正邪向来势不两立。可那是在势均力敌的基础上,他们那点功夫,自然不敢和红衣妖僧司空岁星怎么样,但赵无患心里却连声道晦气。
这时晃晃悠悠从酒桌上爬起的张肴把一把推开,大着舌头道:“那就谢过佛爷的美意了。”说罢,伸手,扯着松开的后领,一把清乐的衣裳扯落大半,露出遍布青紫的肩头和后背。
受惊的清乐打开了张肴的手,也顾不得被摔得生疼的膝盖,从屏风上爬起,想要走。
清乐身上还未消去的青紫不仅没让张肴觉得扫兴,反而让他更觉兴奋,舔了舔嘴唇,张开手,拦住了通往门口的路。醉醺醺道:“喝一杯,喝了就放你走。”
他们的动静不小,把周围的客人都吸引了过来,他们对清乐评头论足,却没有一人出来替他解围。更有甚者,还在一旁给张肴出主意。
清乐怔怔得看了眼四周,他忽然觉得,现在的自己就像是被关在笼子里,让人逗弄的小鸟,博观众一笑,清乐转身,背对着张肴,他看向岁星,却见岁星不动如山地坐在原地,淡淡的喝着酒,面无表情。
第一次,清乐感觉到了无助和孤独,明明四周站了许多人,可是清乐却听不清他们的声音,也看不清他们的神情,人人走在崖顶观望,唯有清乐,如坠深渊。
张肴见自己的招呼清乐都没有反应,终于也被清乐的不懂事所激怒了,见清乐抬手要走,连忙伸手扯住了清乐的头发把他往酒桌旁拖。
清乐转头,抓过张肴抓着自己头发的手,张嘴就是狠狠的一口,张肴吃痛,松了手。清乐趁机从张肴手里逃脱,顾不得头皮的刺痛与膝盖的钝痛,往岁星的方向跑,一套扎进岁星的怀里,抱着岁星的腰,把脸埋在岁星的怀里,全身都在微微颤抖着。
“师兄,你醉了。”赵无患见四周聚集起来的人越来越多,赶紧拦住了还想上前去抓清乐的张肴。向岁星抱拳道:“佛爷的美意我们心领了,只是修行的内功要求弟子不染红尘,否则难以达到心境至纯的境界。师兄喝多了,失了体统,还望佛爷见谅。”
岁星摆摆手,拉了拉清乐散落的衣服这才把他抱起,淡笑道,“看来倒是我强人所难了。既然如此,两位这一顿便算我账上好了,算是给两位陪个不是。”说罢,便抱着清乐走了。
房里,岁星坐在床边,清乐坐在跨坐在岁星的大腿上,脸埋在岁星的怀里,温热的液体沾湿了岁星裸露的胸膛。
岁星低头,抬手,拔掉清乐头上的桃木簪,放在一旁,用手指梳理着岁星乌黑顺滑的青丝,问道:“哭了?”
清乐不答。
岁星笑道:“多大的人,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爱哭。”
清乐仍是不答,怀里只有轻微压抑的低泣。
“就算一开始我确是有欺负你。可是清乐,众目睽睽之下伸手轻薄你的是我么?对你指指点点言词之间极尽下流猥琐的人,是我么?”岁星说着,抬手,抓着清乐的肩膀,把他推开些许,对清乐沉声道:“清乐,你看着我的眼。人群中可曾有一人向你伸出援手?可曾有一人为你说话?你真的觉得他们所说,是酒后失言么?”
清乐的眼睛红红的,脸上的泪痕还未干,他稍稍抬头,与岁星相视,闭上眼,摇摇头。
清乐抬手,用手臂挡着泪流不止的眼睛,开口道:“岁星,你不能这样。你明知道人心里会有恶念,你却总是在激发他的恶念给我看。我也会难过的。”
岁星拿开清乐的手,吻了吻清乐的眼角,温声道:“那便恨他们好了。你又不是圣人,也不是救世主,心有怨恨再正常不过了。”
“我可以,但我不愿。”清乐说这话时,带着哭腔,天真执拗又委屈。
岁星无奈笑了笑,自言自语道:“执迷不悟的傻子。”低头,吮吸清乐白嫩的脖颈。
清乐的皮肤很白,极易在上面留下痕迹,又不容易消退。每一次,在清乐身上印上吻痕,岁星都会有莫名的满足感。
慢慢的,在淫毒的催动下,清乐低声的啜泣变成了黏腻的鼻音。腰带被解开,落到了地上,裤子也被岁星拉下,露出了细嫩的臀尖。
岁星低头,叼起清乐硬挺的乳头吮吸,用牙齿轻咬,熟悉了欢爱的身子挺着平坦的前胸,往岁星嘴里送。
岁星一手搂着清乐的腰,一手握着跟清乐一般秀气干净的阳具撸动。
一边乳尖被含在温暖的口腔里,一边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不平衡的快感让清乐没有得到满足的另一边软头更加饥渴。清乐伸出手,抱着岁星的头,甜腻的声音抱怨道:“岁星,另一边,另一边也要。”
岁星从清乐的怀里抬头,此时清乐的脸染上了桃色,更显明艳,嘴微微张着,发出难耐的低音。
清乐见岁星许久没了动静,低下头,迷离的目光看着岁星沉静的眼,岁星从清乐胸前起身,含住了清乐艳红的唇,双手掐着清乐的腰,把他微微抱起,滚烫挺直的阳具抵在湿润柔软的菊穴口。
清乐的手抓着了岁星的脖子,待阳具尽入没入菊穴时,菊穴被填满的颤栗和酥麻感让清乐情不自禁地搂着岁星的脖子,发出舒爽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