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射精后弗格斯就算有反抗的心也没那个力气了,姜左心满意足地叼着自己的猎物,翻来覆去折腾。
特权阶级和姜左一样不会被分配去干活,但考虑到就算被做到发烧男人可能也拉不下脸去看狱医,姜左还是在折腾了十几分钟后再次释放出来。
老男人的体力是真的不太行,持久度也不怎么样,不过他行就可以了。
姜左用凉水替已经困得半梦半醒的男人清理了一下后穴又擦干了身子,弗格斯的床上全是汗水和黏液,他懒得帮人洗,只把人抱到自己床上用被子裹起来,洗了把脸,就也躺到床上,仗着长得高大把弗格斯整个搂进怀里。
男人嘟囔了一下,睡梦中眉头还是紧皱着,姜左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低头在他喉结上咬了一口,又在他右脸上咬了一口,才美滋滋睡了。
合心意的床伴可难找了,在他没有腻味之前可要宝贝着。
虽然和弗格斯折腾了大半夜,姜左还是很早就醒了,欲望的释放让他获得了久违的高睡眠质量。
把怀里压得死死的弗格斯裹进被子里,姜左起了床开始洗漱。他先洗了好几遍手,连指甲缝都用毛巾擦拭了几遍,这才握着牙刷开始刷牙。昨晚做完后没有刷牙就睡了,今天早上必须清理得特别干净才行。
弗格斯在姜左刚开始刷牙的时候就醒了,后穴处那难以言喻的酸痛让他恨不得打死站在洗漱台前面那个强迫他的混蛋,但他现在的处境又不允许他再多事,只能恶狠狠地瞪着姜左,好像这样就能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盯着姜左看了一会儿,弗格斯才觉得不太对劲。
从刚刚到现在,姜左至少已经刷了十几分钟的牙,刷得很认真,小臂的肌肉都绷得青筋突起,每一下都用力到能听到牙齿和牙刷摩擦的声音。
会、会出血的吧?
弗格斯脑海里刚浮起这个念头,就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姜左关他什么事!
再细细一想,之前两天也没看到姜左这样,唯一的变化就是昨晚和他接吻了。弗格斯觉得自己找到了真相,瞬间阴沉了脸。
被强迫的是自己,姜左还敢嫌弃接吻不干净!
吐出口中最后一口水,姜左满意地直起身,转过头看向刚才开始一直盯着他神色阴晴不定的男人,好整以暇道:“马上就要点名了,你不洗漱吗?”
“洗!当然要洗!”弗格斯站起来,粗暴地把姜左从洗漱台旁挤开。
哪里惹到他了?姜左挠了挠头,权当是弗格斯不高兴昨晚他的强迫。
”昨晚的事抱歉了,我尽量快点找到稳定的床伴,你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姜左做出愧疚又诚恳的表情,当然他说的每个字都是假的,找合心意的床伴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他可不打算放过面前这个稀有的美味。
”好啊!到时候你别做不到就好!“弗格斯都要被姜左气笑了,草草洗了把脸就坐下来看书,不想理会姜左。
隔了一会儿,他余光瞥到姜左皱着眉嗫嚅,像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什么也没用了,他不会再理这种混蛋!
”你的床单我昨晚没有清理。“
姜左带着点尴尬和歉意的声音让弗格斯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沉默着低头看了坐着的地方,体液已经干涸了,但还是能看到污渍。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弗格斯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瞬间脸就涨得通红。
和昨晚高潮时的脸红不太一样,但真是可爱啊!姜左真心实意地在心底感叹。
”79号!64号!“
狱警点名的声音拯救了弗格斯,男人几乎是用跳的从床上离开,先姜左一步站到门前,这么剧烈的动作反而扯动了他后面的红肿,疼得他倒吸一口气,微妙的酸痛感让弗格斯回想起了昨晚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的耻辱。
该死!等他出去第一件事就是杀了这个男人!
姜左倒没有发现弗格斯的异常,昨晚运动量格外大,他觉得有点饿。
确认没有犯人离开狱舍后,狱警按下开关控制所有铁门解锁,犯人们排成一排被带往监狱的食堂。
“老大!”姜左低着头走在队尾,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抬起头一看,是他昨天新收的小弟,名字叫索尔,又瘦又矮,跟个竹竿儿似的,说是入室抢劫被抓住进来的,挑的那户人家不幸有点背景,所以判得挺重。
在姜左来之前,索尔在监狱里过得不算好,他长得不好看所以没被饥不择食的男人挑上,但每天吃饭都要被夺走一大半食物,工作要连别人的份一起做是肯定的了,监狱里结党营私的头头没一个看得上他,所以现在还是个编外人员。
据索尔说,姜左第一天吃饭时打昏的那个动手动脚的色鬼,就是抢索尔食物的惯犯,为报答姜左的恩情,他特地前来投奔。
姜左倒没什么意见,就像他之前想的,打一个也是打,打一双也是打,况且索尔虽然不顶事,但有一个优点——他话够多。
姜左喜欢听别人讲话。
见姜左用一副欣赏兼慈爱的表情注视着自己,索尔打了个寒颤:“老、老大,看起来心情很好?”
姜左这才收回目光,懒洋洋地道:“是,昨晚运动了一下,出汗使人心情愉快。“
索尔的眼皮一跳,看了眼不远处走得格外慢的弗格斯,又观察了一下姜左的面色,红润饱满,像是吸足了精气的妖怪,连燎泡都消了。
上帝保佑,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样。
似乎是听到了索尔的心声,姜左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十分美味。“
索尔的脸”唰“的惨白,身子挪了挪,做出一个预备起跑的姿势。
”怎么?“姜左疑惑。
”姜左,看在我们朋友一场的情义上,巴克斯的人来了请不要是你和我有任何关系。“索尔神色灰败,他是讨厌欺凌他的那几个人渣,但再人渣的犯人也比一言不合用加特林火拼的巴克斯家族要好。
连老大都不叫了?
姜左挑了挑眉,手一揽,将大半个人都压在索尔的小身板上,死死钳制住不让他动:“你今天要是敢离我三米远,我就和美人说是你看不顺眼他,花钱让我上他。反正我是个雇佣兵,有钱我什么都干得出来。”
就算知道姜左这么说也没人会相信,索尔还是被吓得发抖,小鹧鸪一样死命点头。
“啧,”姜左觉得奇怪,“真不知道你入室抢劫的胆是哪里来的。”
索尔严肃道:“生活所迫。”一边不留痕迹地把姜左的胳膊从肩上拉下去。
接下来的几天,姜左试图保持生活规律,吃完饭去室外放风,在其他犯人劳作时四处溜达顺便收集有用信息,午饭后去图书室呆上几小时了解位面文化,晚饭后回到狱舍放松心情。
只不过除了强上弗格斯那一晚,他放松心情的方式只能是锻炼或者自慰了,毕竟他可是要放长线钓大鱼的男人,现在短暂的忍耐,是为了之后更大的幸福着想。
这样平静的生活大概保持了四日,距离典狱长设定的最后期限已经越来越近,姜左放风时能感觉到狱警越发恶意的目光。
这个位面和他原来的那个位面一样,狱警老爷们缺少刺激,就会将欲望发泄到囚犯的身上。遍地都是重刑犯的区更是重灾区,不过是强上一个一辈子可能都出不去的小犯人,对狱警们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私底下这群老爷们还会比谁上过的犯人更多更够味。
姜左长得好看,皮肤又白,一来就被盯上了,只不过碍于典狱长的命令还没有人下手,他从索尔那听说,那个络腮胡的狱警已经迫不及待用两包烟和一瓶不错的威士忌换来了姜左的“初夜”行使权。
期限前最后一日的深夜,姜左靠着墙,盘腿坐在床上,隔壁狱舍那个贩毒的小瘦子似乎找到了新的“买家”,隔着冰冷的石壁传来交错起伏的撞击声和呻吟,夹杂着几声痛苦中带着欢愉的泣音。
这是计划中姜左在这座监狱的最后一夜了,他难得没有发泄欲望就平静下来。
这座监狱的夜晚有它独特的声音,淫艳的肉体撞击声,粗鲁的辱骂声,痛苦的怒骂尖叫和拍打栏杆时边发出的嘶吼。姜左从口袋里掏出索尔给他的一把烟丝,放进嘴里咀嚼——这是索尔能弄到的最好的货色了,浓郁的烟味让他享受得半眯起眼。
朦胧的黑暗中,弗格斯从对面的床上坐起身来,姜左注意到今晚他已经在那张吱吱呀呀的破床上翻来覆去十几次了。他没有带着那副造价不菲的眼镜,以一种缓慢又古怪的动作朝姜左的床挪动过来。
姜左没有感觉到杀意,也就懒得起身,保持着盘腿的姿势又往嘴里塞了一把烟丝。他想看看,这个可口的男人到底想干什么。杀了他?在见识过姜左放风时轻而易举撂翻十几个人的武力值后未免也有点太蠢了。
姜左的思绪乱飞,另一边弗格斯已经走到了他的床前,他注意到这个男人在颤抖。
弗格斯缓慢地弯下腰,僵硬的动作像个搞笑的机器人,他双手撑着床,抬起腿跪到了床上,他低着头,头发也不像白日里打理得很清爽,有几缕落下来遮住了他下垂的眉眼,让姜左看不清他的神情。
姜左听到弗格斯急促的呼吸声。他激动得好像快晕过去了,很久没有动作,弄得姜左又热又无聊。
谁想和一个不能上的男人大夏天挤在脏兮兮的小床上啊。
就在姜左耗尽了所剩不多的耐心,准备将面前的人推开时,弗格斯又有了新动作。
这个克制又冷静的男人趴下身子,削瘦的背和刻意翘起的臀部形成一道有点色情的曲线,他凑近了姜左双腿,灼热的呼吸喷打在姜左的腿根。
下一秒,他伸出舌头,隔着裤子在姜左的裆部舔了一口。
啊?
姜左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回应,几个呼吸间,他的性器硬了一半。没理会下半身的反应,他一把揪起弗格斯的头发,把他提到自己眼前,目光一寸寸扫过他因为疼痛而略微扭曲的脸。
姜左:“怎么了美人?被我肏出味来了?”
他刻意说得挑衅又不屑。
弗格斯的身体瞬间僵硬起来,他不敢注视姜左的眼镜,只半垂下眼睑,姜左在黑暗中不被影响的视力看到他长又卷翘的睫毛颤抖了几下,像只毛茸茸的小动物。
小动物开口了:“古兹曼家族的芯片,我需要那个。“
古兹曼?
姜左想了两秒,反应过来那是之前雇佣他的黑手党,那个芯片的下落现在这世上除了他没人知道,典狱长想要的,就是那个。
姜左嗤笑一声,揪着弗格斯头发手改为摩挲他的金发,弗格斯感觉自己被一头饿狼盯上了,身体对危险下意识的反应让他的脖颈冒起一串鸡皮疙瘩:”我的小美人你告诉我,你的屁眼有多值钱,值得我拿那个芯片来做交换?“
弗格斯恭敬又柔顺得将头侧向一边,更方便姜左的手抚摸他的头发:”您或许已经听说了,我是巴克斯的干部,等巴克斯现在的动荡一过我就可以出去,届时,您将得到巴克斯家族的庇护和我最高的友谊。“他有技巧性地将友谊两次说得饱含深意,碧绿的漂亮眼睛水润润地扑闪。
原本目中无人的美人变得任君采撷无疑是很让人有快感的一件事,姜左将闲着的一只手伸进弗格斯的衣领,拿捏着力度揉捏着男人富有弹性的胸肌,说出来的话却让弗格斯浑身冰凉:”监狱里消息可比您想象中传播得更快,巴克斯的弃子,前——干部大人。“
姜左撒了个小谎,这个消息监狱里的人还不知道,是他的精神力探测到了巴克斯线人给弗格斯传达消息的场景,两人关于取消弗格斯干部职位指令的争吵也被他听得一清二楚——不过,消息在监狱是藏不住的,最迟明天早上放风之前,整个监狱所有的囚犯和狱警,就会知道这个好消息了吧。
一个失去巴克斯庇护的美丽男人,他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干净气息,和自恃聪明的高傲只会让品尝他的人更加兴奋。
如果弗格斯想不出办法破解现在的困境,用不了三天,他就会变成哪个监狱老大的玩物,那群野兽囚犯的肉便器,再过一段时间,不用付出一根烟,谁都可以尽情品尝他的肉体,直到男人那原本就不强健的身体里所有的能量被消磨殆尽,屈辱又毫无尊严得死在这个监狱最肮脏的角落。
弗格斯显然很清楚他将会面临什么,他的脸吓得惨白,嘴巴张张合合,在姜左冰冷带着审视的目光下数次欲言又止,只能绝望地做出最后的哀求:“求您”
姜左盯着他沉思,半晌,才注视着弗格斯越发灰暗的表情,大发慈悲地开口:“我的美人,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男人抬起头,眼睛骤然爆发出明亮的光彩。
“只要你取悦我。”姜左舒展开双腿,将弗格斯的头按到自己身下,恶意地挺腰,让裤裆内已经坚硬如铁的性器撞了一下男人抿起的嘴唇,“现在,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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