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
“咳咳咳。”
段温纶很久没有抽这么多烟了,到被呛到的时候一抬头才注意到满屋子都灰蒙蒙的,他也很少回自己住的地方,在骆翰池的房子里很舒服,有人会照顾自己,房间里有人气又不会太吵闹,但是他觉得可能呆不下去了。
段温纶怀疑骆翰池在外面有人了。
他们现在几乎都是住在骆翰池的屋子里,躺在骆翰池的床上,当骆翰池在房间里鬼鬼祟祟地做小动作的时候,段温纶很快就注意到了——骆翰池经常会小心翼翼地进自己的书房,又左顾右盼地关上门,门上落了锁,要是段温纶碰了门把,骆翰池就会慌慌张张地冲过来拦住门。
“里面没什么好看的!”
标准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让段温纶确信骆翰池出轨前不久偷听到骆翰池打的电话,今天他难得早起了点,骆翰池没注意到,蹲在阳台上偷偷摸摸地打电话。
“我已经准备好了,今晚见。骆翰池捂着嘴小声说,“我不会让段少爷知道的,你晚上等着,我有个巨大的惊喜等着给你。”
这对段温纶也算是个巨大的惊喜。
段温纶表面波澜不惊地回到房间里,等到了自己起床的点就头也不回地离开,到自己住的地方一根接着一根抽烟。
但烟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这件事越想越烦躁,段温纶又摸向了烟盒,里面空空的,地上却落满了烟头。烟空了,愁还是那么愁,段温纶想戒烟了。
段温纶合上了烟盒,突然想到——他和骆翰池不过是炮友为什么要想这么多?这样坐在这里郁郁寡欢实在有失风度,要是骆翰池厌倦了段温纶就应该早他一步提出结束,而不是像个被抛弃的怨妇。
他应该大手一挥,冷酷而决绝地说:“从我面前消失,不然天凉了骆式该破产了。”然后只给对方留下一个高贵的背影。
不过他都想到骆翰池的回答:“你醒醒,我们不是炮友吗?”
段温纶烟盒一摔,走出房门又回到了骆翰池的住处,骆翰池一脸懵逼地对着进门的段温纶:“你啥时候出去的啊?”段温纶没有理会他,骆翰池愣愣地看着段温纶向着房间深处走去,脸色越发苍白。
“不——要——过——去!”活像个要被捉奸在床的渣男。
但是一切都来不及了,段温纶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个锤子,把书房门砸开。
骆翰池下意识地看了眼书柜,又很快撇开了眼睛,段温纶自然注意到了,毫不犹豫地打开了书柜,不出所料,一个柔软纤长的身体从书柜里落了出来,软软地倒在地上。
全硅胶,等比例,完美仿真人的性爱人偶。
“段少爷,听我解释,我真的没有拿这个撸,是我一兄弟要结婚了,这不是几个朋友准备一起整他一下,给他送的惊喜!”
段温纶把人偶扶了起来,放进书柜,又推着骆翰池出了书房,把门合上,可惜门锁已经坏了,手一松就打开了。
骆翰池有些发愣地看着段温纶重复关门的动作,闻到对方满身的烟味,再看到对方红红的耳垂的时候恍然大悟:“哦,你以为我外面有人了!”
“”段温纶手里的动作一顿,他其实已经慌得一塌糊涂,脑子里一团麻,根本想不出辩解的话,闭着眼等着骆翰池的嘲笑。
“唉我不该这点小事就瞒着你让你误会的,以后你有什么问题都问我,我保证都告诉你。”?
段温纶想着我们就是炮友,还管这么多的吗?但嘴上还是答应了声:“好。”]
-失忆
骆翰池醒来的时候大脑空荡荡的一片,身上隐隐作痛。
“池哥他醒来了,我去喊医生。”
身边走过一个又一个的护士和医生,在他的身上摆弄来摆弄去。
医生收起手里的工具,倒是转头对向了另外两个陌生人:“初步来看没什么问题,还需要做些更深入的检查才能完全确定。”
“好的。”说话的是一个又白嫩又娇小的小美人,他转头望向骆翰池,眼里满满的忧虑,“池哥,你感觉还好吗?”温柔的栀子花香填满了骆翰池空虚的内心,他想,虽然什么都想不起来,这个小美人对他这么好,不是他爱人,就是他未来的爱人。
也许是骆翰池的目光过于赤裸,小美人身边的狂拽酷炫吊炸天的更是贴近了些,将小美人揽在怀里,对着骆翰池露出危险的眼神。
好吧,看起来未来的爱人还是现在的爱人都不太可能。
骆翰池盯着两个人眼睛都要瞪出来了还是连个姓都没想起来,只好坦白道:“你们是谁?”
面前的两个人一下子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神过来,张了张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身影冲了出来,直直地撞在骆翰池的怀里。
“你怎么能忘记我,不是说好你会娶我回家的吗?呜呜呜”
那两个人的脸色变得更加难堪,一把抱走了骆翰池怀里的人。
“池哥,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囡囡她还在幼儿园啊,温纶哥哥什么时候来管管池哥啊?”
短短的一句话蕴含了太多的信息,骆翰池的记忆还停留在刚刚走上人生巅峰,怎么一觉醒来迈大步前进的光明大道就通向了警察局?怀里抱着大美人,还望着幼儿园的小美人,不知道失忆从良还来不来得及?
骆翰池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想抽根烟。还没摸到就听到小美人对着门外喊道:“温纶哥哥!”骆翰池不摸口袋了,伸着脖子往门外瞟。
人影还未见,气味先飘了过来,那是浓郁的玫瑰花香,真是个里气的。
“温纶哥哥,你得管管池哥,他连囡囡都不放过!”
“放屁!咳咳咳,你别胡说,他天天接送你孩子上学放学,要不是为了保护囡囡这人脑子怎么会撞坏,你们俩个父亲什么时候尽到父亲的责任了,囡囡期末考试考多少报得出来吗?”
被点名的两个人眼神飘忽起来,当还一点小的孩子一步一步爬到骆翰池面前的时候,骆翰池的眼里就开始散发母性的光辉,囡囡成长的每一步都有骆翰池的痕迹,两个爸爸当得不要太轻松。
“正好骆翰池也想不起来,这几天你们俩就好好照顾囡囡,别再把这些事都甩给骆翰池了。”段温纶说完又忍不住小声嘀咕一句,“骆翰池这人怎么那么喜欢照顾小孩子?”
骆翰池听完有些松口气,还好,他不用自首了,不过他怎么又在照顾小孩子?他记得自己发过毒誓:我,骆翰池,就算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再照顾孩子了!咋就真香了?
骆翰池看到那个带着玫瑰芬芳的男人走到自己的面前,纤长白皙的五指在他的眼前晃了晃:“还好吗,脑子没有撞坏吧?”那个人勾了勾嘴角,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
欠操。
这两个字从骆翰池脑海里冒出来吓了他一跳,他也许脑子真的撞坏了。
“我们是什么关系?爱人吗?”
“别听他们瞎说,只是炮友。”
“炮友?多久了?”
“也就三年。”
三年?这还是炮友吗???
那只是平常的一天,骆翰池和以往一样打电话和段温纶说要去接囡囡,然后带她去吃晚饭,晚上就不见面了。
“这种事何必通知我一声,我们之间又没约好什么。”段温纶对着电话的语气毫无波澜,脸色越黑得一塌糊涂。
秘书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问:“今晚的会议还开吗?”
“开。”
段温纶撇了撇嘴,他们最近总是这样,难得有个空,骆翰池就母性爆发帮两个甩手掌柜照顾孩子。结果开个会的时间,骆翰池就来了个车祸失忆。
段温纶有些窃喜地想:这下子骆翰池不用再去管什么小屁孩了!
检查了一大堆,医生也对骆翰池失忆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的身体没什么问题,你可以试试带他去他熟悉的地方走走。”
段温纶想着,我就是个炮友,管这么多干什么?但还是领着骆翰池出院,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坐在车上,很长一段时间都没人开口说话,这让段温纶很不习惯,处久了骆翰池老妈子的本性已经暴露无遗,能从上车到下车嘴巴不停,尤其是囡囡还在咿呀学语的时候更是嘴上不离纸尿布。最后段温纶被逼无奈,直接把他的嘴贴到玻璃上骂脏字:“你他妈能不能闭嘴?”那时候怎么能想到有一天车子里能这么安静??
“段温纶,”骆翰池试探地开口,前面的人只是冷淡地嗯了声,“我们这是去哪?”]
“你家。”
骆翰池隐约感觉到前面的人情绪不好,又想不出个所以然,好不容易开了个头的天就这么被聊死了。段温纶自己也不明白,听到骆翰池恭恭敬敬地喊出自己的名字让他觉得胸口堵着慌,他有些想念骆翰池带着调笑意味的“段少爷”。
骆翰池进了屋子,看着明显花费不菲的布置和偌大的空间有些发愣。
“有想起来什么吗?”
骆翰池躺在沙发上舒服地叹了口气:“没有。”
“没想起来就别躺着了。”段温纶踢了沙发一脚,“联系一下你以前的朋友,现在就去见见他们。”
段温纶对骆翰池一起混的兄弟并不熟,于是拿起摆在桌上的手机,大拇指往上一碰,屏幕就解锁了。
骆翰池吓得差点从沙发上跌到地上,他还清清楚楚地记得段温纶说他们是炮友,炮友会把手机指纹录进去吗?
段温纶瞥了眼骆翰池狼狈的样子,一边拨通了骆翰池狐朋狗友的电话,一边对骆翰池说道:“哦,指纹是因为你之前和我出了点矛盾录进去的,放心,我也只会当着你的面看,见见你以前的朋友看看能不能想起什么。”
他们约了下午见面,挂了电话两个人饥肠辘辘地坐在沙发上又陷入了沉默。
骆翰池偷偷瞄了眼段温纶,心里打量着做炮友负不负责做饭的问题,转念一想连指纹都录了,一顿饭比起来算什么,然后慢吞吞地问道:“我去做点吃的垫肚子,你吃吗?”
“嗯,你知道做饭的东西在哪吗?”
“那你知道在哪不?”
“不知道。”
“那我自己找找。”
骆翰池进了厨房,虽然对这个厨房没有一点记忆,但身体仿佛有记忆地打开了橱柜,他做了几道清淡的菜,其实他并不喜欢味道寡淡的菜,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
“饭好了,随便做了点。”
段温纶看到桌上的菜显然愣了愣,有些怀疑地看了眼骆翰池:“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你不爱吃这么清淡的,你以前照顾我胃不好才做这些的。”
“这样啊,但我的确什么都想不起来。”
段温纶脸色沉了沉,拿着筷子默默地吃起来,吃饭的时候又是死一般的寂静。段温纶心里埋怨骆翰池怎么不和以前一样说个不停,又不得不承认是自己先发了无名火,这让什么都不记得的骆翰池怎么开口。
两个人独处的一个小时过得很艰难,仿佛过了一天一夜那么长,直到门铃响了才打破了沉默。
“池哥!”门外的人很热情地抱了抱骆翰池,骆翰池显然也还记得这些朋友,脸上多了几分笑意,几个人出了门。
段温纶停在门口没动,门外的人就招呼道:“嫂子,一起去呗。”
“嫂,嫂子?”
“池哥你可不记得了那件事,你上次送哥们玩具,差点被当作出轨,之后嫂子管你可严了,别说什么炮友了,你们这和在一起有什么两样。”
“别瞎说。”骆翰池其实很想同意地点头,但瞥了眼段温纶的表情,动不动就摆脸色,大少爷就是难搞!
他们去了骆翰池小时候呆的地方,那里都是曲折的小巷,破旧的老楼。
“池哥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在这里跑过?唉没爸没妈,都是池哥你一把屎一把尿地把我们拉扯大的,我们捣了什么乱都是池哥你擦屁股。
“我们都没多大的时候,还捡到个小婴儿,手忙脚乱地喂奶贴纸尿布。”
“别说了,当时的小屁孩现在也嫁出去了。”
段温纶:敢情骆翰池从小就是当妈的?!
几个人一边聊一边走直到黄昏,段温纶就默默跟在后面听了一堆骆翰池一把屎一把尿养大一群小屁孩的事情,简直颠覆三观,但对现在的事情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池哥,一起吃个晚饭再回去。”
“好啊。”
段温纶突然开口:“你们吃我先回去。”
骆翰池想起段温纶说过自己胃不好,看着段温纶孤零零的背影下意识地说:“我和段少爷一起回去。”
“那是,多和嫂子好好处处。”
骆翰池小跑着跑到段温纶身边:“怎么转头就走了,也不等等我啊,段少爷。”
段温纶撇头看着骆翰池,勾了勾嘴角,却不是讥笑,而是有些甜蜜的微笑:“你以前也是这么喊我的。”?
骆翰池感觉心脏嘭嘭直跳,像是情窦初开的小嫩头。骆翰池找到机会终于开了闲聊的头,问起了过去的事情,他们一路聊到回家,吃饭,最后骆翰池结尾道:“恋爱真是事多。”]
“你想起来什么吗?”
骆翰池脑子里还是空空荡荡,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现在也迫切地希望能早点回忆起这些从段温纶口中提起的过去。
“好吧,早点睡。”段温纶说这话也没难过也没生气,放了筷子去了客房,“今晚太晚了,我就睡这里了,里面是你的卧室。”
“好。”
骆翰池洗洗干净躺在陌生的床上闭了眼,突然听到门把转动的声音,在黑暗睁开了眼,但没来得及有动静,就被人紧紧地压住。
“我怎么想都觉得不甘心,你竟然把我忘得一干二净。”段温纶冷冷地说,手上也不停地脱下骆翰池的裤子。
骆翰池什么都看不见,只感觉到段温纶隔着薄薄的内裤娴熟地抚摸着他的下体,另一只手也托着下面的肉球玩弄起来。
肉体的快感压过了惊恐,骆翰池没有推开段温纶,只是伸长手臂打开了床头灯,淡淡的灯光照出段温纶的轮廓,他的嘴角贴在内裤贴起的部分,那里因为快感已经有了一圈水渍。
“你”骆翰池想推开他,但被段温纶狠狠地捏了一把,身体软了,大兄弟也软了。
“你要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别想动。”
段温纶脱了骆翰池的内裤,挂在骆翰池膝盖上,张嘴包裹住了巨物,然后深深地吞了进去,舌尖舔动着铃口,大兄弟就重新站了起来,段温纶的脸夹在骆翰池的两腿之间上下吞吐着,吮吸着。但在骆翰池即将喷射的时候,段温纶松了口。
“段少爷,你是在玩我吗?”
“我说过,你想起来了才能动。”
段温纶两腿岔开,夹着骆翰池的腰,这时骆翰池才隐约看到段温纶的下半身什么都没穿,白皙的长腿贴着骆翰池的身体。段温纶两指沾着润滑液伸进自己的后穴进进出出,看到骆翰池眼睛都瞪得快掉出来。
段温纶一手扶着骆翰池的肩,另一只手握住骆翰池的下体对准自己的后穴,缓缓地坐了下去,后穴又软又紧地包裹着骆翰池的下体。
硬挺的巨物擦过段温纶的敏感点,酥酥麻麻的快感引得他发出低低的呻吟,腰上一软,差点倒在骆翰池的怀里,但他还是撑着上下挪动起来。
甜腻的玫瑰花香填满了整个房间,骆翰池感觉有些发晕,然后迟钝地意识到自己的发情期来了,逐渐成结的下体在不够充分的刺激下始终欲求不满。
段温纶自上而下地望着他,嘴角带着算计的笑容:“我算过了,今天应该到了你的发情期。”
“骆翰池,你要是想不起来,别想爽。”
骆翰池瞪得两眼泛着血丝,看着段温纶一个人享受了很久,从铃口溢出的浊液在肉体的交合中发出阵阵水声,终于握住段温纶的双腿,翻身把段温纶压在身下,用力地抽插着,逼得段温纶发出失神的呻吟。
“段少爷,你可别再折磨我了。”
“嗯、想起来、了吗?”
“都想起来了,一把屎一把尿又在照顾别人的小屁孩。”
“别给我提别人!”
“好的,只专心操你。”
骆翰池掐着段温纶的腰,更快得更深入得抽插。
“嗯、嗯、太快了,慢点。”
“慢点?你夹着我这么紧说要慢点?今晚我要把欠着的这几天都要回来。”
“你欠的?你竟然敢把我忘的一干二净,你要是再把我忘了绝对不会饶了你的。”
骆翰池愣了愣,又开心地笑得眼睛弯弯,俯下身子亲了亲段温纶的嘴角:“好好好,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