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晚上九点半,江彧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管东西,心不在焉地抛起又接住。
现在已经是早秋,天气渐渐变凉,房间里的窗户开了一半,不时有微风吹进来,窗帘一阵一阵地晃着。
浴室的门开了,孟秋走出来,他的脸被热水蒸得有点红,身上还带着未干的水汽。
江彧把手里的东西往枕头底下一塞,若无其事地笑着说:“洗好了?”
“嗯。”孟秋点点头。
“那就过来睡吧,快十点了,困了吗?”
“还不困。我”孟秋有些吞吐。
“怎么了?”江彧揽着他的腰柔声道。
“”
孟秋像是做下了什么艰难的决定一样,他推开江彧抱着他的手臂,站在床边定定看着江彧,脸色微微发红,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江先生,我已经长大了。”
说完也不等他反应,自顾自地解开自己的睡衣扣子,不多时便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的胸口,粉嫩的乳珠缀在上面,小巧又可爱。
江彧愕然地看着他,在孟秋解到最后一颗扣子的时候猛然将他拉入怀中,语气危险地在他耳边说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孟秋伸手抱住他的脖子,贴着他的嘴唇轻声说,这几乎已经算得上是刻意勾引了。
江彧的呼吸一窒,抱着孟秋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你确定吗?我可不会再给你后悔的机会了。”
孟秋微微抬起身体吻住了他,江彧双目微睁,随即又将手扣在孟秋脑后,让这个吻更加深入。
江彧伸出舌头顶开孟秋的牙关,在他的口中翻搅,啧啧水声和呻吟声交缠着从相贴的唇齿间流泻出来,为微凉的秋夜染上一丝火热的春情。
孟秋抓着江彧后背的衣服,努力回应他的吻,尽管他还不是很适应这么激烈的亲密行为。
“嗯江先生”孟秋喃喃道,江彧的唇舌已经移到他的耳垂处,粉嫩敏感的软肉被人含在嘴里,孟秋的身体微微颤栗。
江彧的手也不客气地捏住了他的乳肉,原本粉粉嫩嫩的奶尖已经变成了艳丽的鲜红色,瑟瑟挺立在白皙如雪的胸脯上,漂亮又可爱。
“真可爱。”江彧定定看着他挺立肿起的奶尖,毫不吝惜地赞道。
孟秋却因为这句话而羞得面红耳热,十指紧紧攥着床单,咬着下唇压抑自己的喘息。
“别忍着,叫出来,只有我能听到。”江彧摩挲他的下唇哄道。
孟秋看着他,眼波似秋水,澄澈又明亮,还暗含一股不自知的惊人媚意,他的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浓密又纤长,瞳孔里只干干净净地映着一个江彧。?]
江彧看着这双眼睛,心中竟升起了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就是此刻死在这双眼睛里也愿意了。
“秋秋,秋秋”江彧呢喃着在他薄嫩的眼皮上落下细碎的吻。
两人的衣物已经在彼此的纠缠中被脱得一干二净了,这还是第一次,两个人完全没有任何遮掩,赤裸相对。
孟秋这两年被好吃好喝地养着,已经长高了不少,身上也长了点肉,他的骨架不大,看着很是匀称修长。他的肤色本来就偏白,现在更是莹润如朗玉,肤质细腻柔滑,指尖触及便不想再放开。
孟秋迎着江彧灼人的目光,有些害羞地垂下眼帘,江彧撑着身子在他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仿佛能感觉到江彧身上散发出的热度了。
“怕不怕?”江彧哑声问。
“不怕。”孟秋脸色红得几乎能滴血,却还是坚定地摇摇头。
江彧笑了笑:“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他低下身去,从孟秋的嘴唇,到肩颈,锁骨,乳尖,肚脐一路舔吻下去,像是要尝遍孟秋身上的味道一样。
孟秋的身上还带着刚洗过澡的暖香,明明他们用的是同一种沐浴乳,江彧却觉得孟秋散发的的气息美好得无法言喻,软玉温香这四个字也不过如此了。?]
他跪在孟秋的双腿间,看着孟秋的腿心处,青涩挺立的肉茎下没有正常男性应该有的囊袋,而是裂开了一条肉缝,小小的雌穴隐藏在其中,有一种畸形而错乱的美。
江彧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摩挲,生怕碰坏了那里一样。
孟秋羞耻得想并起双腿,畸形的器官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着,江彧的目光似乎化成了一簇烈火,要将他烧毁一样,他红着脸小声求饶:“江先生,不要看了”
“为什么不能看?这里很漂亮。”江彧不但没饶了他,反而把他的腿掰得更开,低下头去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那处。
“啊,不,不要”这太羞耻了,已经远远超过了孟秋所能接受的程度,他在引诱江彧之前对性事还是一知半解的状态,完全没想过现在这个局面。
身体深处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从体内涌出来了一样,让他不安又无措。
江彧却能清清楚楚地察觉到这具身体的每一个细微的反应,他有些诧异于孟秋的敏感,只是轻轻的触碰,他竟然就湿了,怕是连买的润滑剂都用不上了。
他伸出舌尖轻轻一勾,将那透明粘腻的液体纳入口中,又腥又甜。
孟秋被刺激得身体发颤,脸色潮红,嘴里断断续续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江彧用手抓着孟秋白嫩的腿肉,舌尖强硬地顶开两片肉唇,粗糙的舌苔刺激着软嫩敏感的穴口。未经人事的穴口很快就被舔得瑟瑟发抖,一张一合吐出更多淫液。
江彧趁势将舌头抵入他的肉穴,内里的肉壁紧致柔滑,紧紧绞着入侵的柔软物体,江彧的舌尖感受着穴肉的吸附,胯下硬得发疼,恨不得马上就能插进穴里肏。
但是他忍住了这股冲动,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想让孟秋舒服些,想让他能够尽情体会性爱的快感,他捏捏孟秋嫩滑的腿肉,示意他放松些。
孟秋的脚趾已经不自禁地蜷缩起来,手也在床单上胡乱抓挠,江彧的舌头在他体内兴风作浪,搅得他几欲崩溃,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腿心蔓延至全身。
江彧被他绞得舌尖发麻,只好退出来。他将孟秋抱坐起来,让孟秋的腿圈着他的腰,粗大的阴茎擦过肉缝,激起一阵颤栗。
“嗯”孟秋从鼻腔中发出一声甜腻的长吟。
江彧的口中还弥漫着孟秋体内的滋味,他按着孟秋的后脑,狠狠地吻上去,将口中残余的滋味都渡过去。
孟秋被迫尝到了自己的味道,脸色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他抓着江彧的肩膀想要推开他,却被吻得更深更狠。
一个吻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江彧终于松来快喘不过气来的孟秋,喘着粗气贴着他的嘴角笑说:“甜吗?”
孟秋低着头不说话。
江彧也不逼他,只是在他绯红的耳根和脖颈处不停亲吻,右手探到他的身下,小心地插入一根手指。
孟秋的穴肉反射性地收缩,将手指夹的紧紧的,高热的肉壁随着呼吸轻微翕动。
“放松点,别害怕。”江彧亲亲他的耳垂。
孟秋听话地放松身体,他抓着江彧的手臂,靠在他的肩膀上,因为江彧的动作发出小小的呜咽声,可怜又可爱,小奶猫一样。
江彧渐渐往他的穴里增加手指,曲起指关节挤压柔嫩的穴肉,捣出更多淫水。
直到孟秋的腿间都沾满湿滑的液体之后,江彧才抽出手指,换上早已硬得快要爆炸的性器,温柔又缓慢地顶进去。
可是他再温柔,孟秋也还是受不住,他痛叫一声,抱紧了江彧,声音带着哭腔:“江先生好疼!我不要了!”
粗大的阴茎把柔嫩的小穴撑得几乎要裂开,又疼又涨,江彧也不好受,孟秋实在太紧了,即使前戏做了这么久,他也还是难以容纳自己。
可是现在这个状况,怎么可能停下来?他不停地亲吻安抚孟秋:“秋秋乖,忍一忍,很快就好了,一会儿就会很舒服的”
“呜不要,好疼好涨”孟秋疼得眼泪直掉,脸色发白,他感觉自己好像要被劈成两半了。
江彧也心疼他,但是这疼总是要受的,现在不疼,以后也要疼,于是他狠狠心,按着孟秋的腰就这么直接插进去。
“啊疼!”孟秋哭喊,他觉得自己要被捅坏了。
江彧却是微微一愣,他刚才好像撞到了什么,先前孟秋的体检报告他是看过的,虽然他有两套器官,但是两套器官发育都不完整,也不会怀孕,所以他没想到孟秋体内竟然还有那层东西。
江彧捧着孟秋苍白的脸,心疼地舔去他的眼泪,又用手摸摸他萎靡的肉茎,缓解他的疼痛。
“好点了吗?”江彧看他神色似乎舒缓了些。
“嗯”
“那我动了?”孟秋的身体已经不再紧绷,穴肉也松动了些。
孟秋没说话,只是埋头在江彧的脖颈处蹭了蹭,像在撒娇。
江彧被他这举动大大地讨好了,下腹绷得紧紧的,掐着孟秋的腰缓缓抽动。巨大的肉茎在窄小的雌穴里抽插,不断有透明的黏液被带出来,江彧粗硬的耻毛都沾上了晶莹透亮的液体,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淫靡不堪。
孟秋渐渐得了趣,皱紧的眉头舒缓开来,脸色的神色慢慢变得迷乱。
“啊江先生”他无意识地叫唤,此刻他的心和身体都被江彧牢牢地占据了,再也容不下其他。
“我在。秋秋,你真好看,我真喜欢你”江彧着了迷一样亲他的眼睛,鼻子,嘴巴,脸颊,他像是得了什么了不起的宝贝,恨不得能把他融进自己的身体里再也不分开。
他把孟秋压在床上,攥着他的手腕牢牢按在耳侧,下身加快了速度抽插顶撞,换着不同的角度狠狠戳弄。
“慢、慢点嗯”孟秋受不住地求饶,小小的肉穴又娇又嫩,怎么能受得了这么野蛮的对待。
“我控制不了你太好了,你真好”江彧低下头去吻他的嘴唇,舌头粗暴地勾着他的舌尖吮吸玩弄,孟秋张着嘴任由江彧纠缠,含不住的唾液顺着嘴角流出来,他却全然不知。
孟秋白嫩的双腿紧紧缠着江彧结实的腰腹,脚后跟无意识地摩挲江彧的后腰,他的脚趾也不自禁地蜷缩起来,雌穴被摩擦的快感在他的小腹处积累,又热又烫。
“啊——”突然,孟秋发出了一声甜腻又绵长的呻吟,身体不住地哆嗦。
江彧却像触到了什么开关一样,不停地往刚才那个地方顶,他有些兴奋:“是这里吗?”
“不,不要嗯啊”孟秋半闭着眼睛,眼神涣散地摇头,雪白的皮肤上都泛上了一层桃花般的粉色,惊艳至极。
江彧感受到自己的阴茎被肉穴紧紧咬住,像是有无数双手在他的性器上按揉一样,爽得要命,让他几乎要发了狂。
他含住孟秋红肿挺立的奶尖,卖力地嘬弄舔吻,粗糙火热的舌尖不停地往小小的奶孔里戳,又吸又咬,仿佛要从那又小又娇的奶尖里弄出点什么来。
孟秋上下都被人玩弄,渐渐在快感中沉沦,不再顾忌羞涩,甚至主动挺起白嫩的胸脯,想让江彧给他更多。
他的穴儿也讨好似的一张一合吞吐着江彧的阴茎,小穴深处流出更多的淫水方便江彧的进出,交合处发出羞人的肉体撞击声和水渍声。
“江先生江先生”
“乖宝,叫老公。”江彧哄道。
“老公”孟秋已经丧失了判断能力,又乖又听话,软绵绵地喊出平时让他羞耻的话语。
“真乖。”江彧奖励似的在他乳尖上亲了一口,又将他的两条腿压向上半身,在明晃晃的灯光下暴露出腿心处淫乱不堪的景象,双眼死死地盯着那处,然后狠狠地插入又抽出,反复不停。
孟秋无意中向下一瞥,就看到江彧紫红的肉根在他体内进进出出的画面,那根狰狞的阴茎上还糊满了他体内流出的汁液,他几乎要被这场景羞得昏死过去。
他的穴肉开始不断抽搐痉挛,呼吸变得急促,细白的手指紧紧抓着江彧的手臂,口中呢喃着无意义的话语。
江彧知道他要高潮了,将他抱起来坐在怀里按着肏,肉刃由下而上顶得更深更猛,汩汩淫液被性器插得飞溅,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的拍打声。
过了几分钟之后,孟秋觉得有一股强烈的快感在他的小腹处慢慢膨胀,继而爆裂开来,流经他的四肢百骸。
他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愉悦地颤栗,指尖又酥又麻,爽得不停抽泣,他全身都紧紧缠着江彧,雌穴绞得江彧动弹不得,身体深处喷射出一股热液,浇灌在江彧的阴茎上。
江彧被他绞得头皮发麻,握着他的腰又狠插几下,终于也深深射进孟秋的肉穴深处,两股暖热的液体在孟秋的体内交汇融合。
江彧抱着孟秋喘息,过了好久才平复下来,这才发现孟秋已经靠在他肩膀上迷迷糊糊累得睡着了,他的眉头微微皱着,乌黑浓密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额头上也出了一层薄汗,看着可怜极了。
江彧爱怜地亲亲他汗湿的发根,又托着他的屁股将他抱起来,带他去浴室洗澡,他的阴茎还插在孟秋的穴里,走动间不停被娇嫩敏感的穴壁摩擦,又渐渐变硬变大。
孟秋被撑得难受,在睡梦中小声哼哼,软嫩湿滑的肉唇微微缩了缩。江彧闷哼一声,在他白嫩的臀肉上惩罚似的掐了一把。
他把孟秋放到浴缸里,抽出自己的阴茎,含不住的浊液从穴口处缓缓流出,在他身下汇聚成小小的一滩。
江彧目色深沉地看着,呼吸粗重。他碰了碰被插得红红肿肿的穴口,就看到孟秋难受得皱紧眉头。
他微微叹了口气,将孟秋的双腿打开,用手握住自己的性器,对着孟秋的肿胖的雌穴快速撸动。
安静的浴室里回荡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孟秋紧闭着双眼,全然不知这场淫亵的性事。
过了将近二十分钟,江彧终于将精液全数射在孟秋的穴口,白浊的液体点点洒落在鲜红外翻的肉穴上,淫靡又艳丽。
江彧呼出一口长气,这才开了热水替孟秋细致地清理身体,直到把人里里外外都洗得干干净净白白嫩嫩了才快速冲洗自己,然后抱着他回房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