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渐晚,天边的太阳染上了妖艳的血红色。黄黑的云慢慢凝集在一起,空气中吹来一丝冷风。
大风吹动着巨大落地窗的窗帘,发出呼呼的声音。
罗婉一夜没有睡好。
罗婉是罗琪的姐姐,却不是亲姐姐。
她小时候刚被领进门时,养父母把她带到一个小小的婴儿前,把婴儿放在小小的她的怀里,并郑重其事地对她说:这是你弟弟罗琪,以后他要是一事无成,你要负责养他。
她是孤儿院里最聪明的,成绩优秀,长相清秀。
被父母领回家,她看到父母交到她怀里的那个婴儿。
小小的一只,她只要松开手,就可以把他摔到脑死亡,自己完全可以决定他的生死,她有些坏心眼地想。
罗琪从两三岁时就全权交给罗婉来照顾了,罗琪很粘姐姐,而不管是在外面还是家里,他们两个牵手的时候,姐姐永远只伸出一只食指给罗琪抓在手里。
小时候罗琪被家里的大狗追着跑时,次次都是罗婉出面把大狗赶走。
罗婉对泪眼汪汪的罗琪说:“你都是这么大的男子汉了。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了。”
但罗婉没想到的是,她只是无心的一说,罗琪却真的不再要她帮忙了。
明明之前还是个连衣服都要姐姐穿的小鬼。
罗琪变得懂事成熟了很多,自己穿衣服,有时会帮姐姐做家务。
罗婉开始觉得这样的弟弟变得陌生了起来,他找到很多连自己都不认识的邻居小孩做朋友。
那个昨天还在自己背后哭的小孩一下子就变得阳光开朗了起来。
罗琪的身体的情况,罗婉是知道的,但她作为一个女孩子,也不好经常提这个,就交代罗琪要他自己知道避嫌的事情,其它她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看着窗外。
要下雨了。
罗琪一个晚上没有回来,罗婉问遍了老师同学也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罗婉有点犹豫,她不想打电话给父母,因为她知道,一旦电话打出去,自己将会面对无尽的责骂。
她也很担心,如果罗琪再不回来,等父母出差回来就要暴露了。
唉,罗琪要是出了什么事就不好了。
“贺霖,罗琪昨天一天都没有回来。你有他的消息吗?”
唐贺霖是罗琪家请的实习管家,他家世家为罗家服务,所以他从小也和罗婉罗琪一起长大,算是罗琪的半个亲哥哥。
最近他与罗婉处在暧昧期中。
“怎么了?你别着急,我马上过来。”那头唐贺霖听了,轻声安慰她到。
“我很担心他。这么大了,也不知道管好自己,总让人担心。”罗婉叹了口气。
“你问了别的人吗?”
“他的朋友老师我都问过了,都没说没有他的消息。”
“我再去问问吧,等我到了我们一起出去找他。”
“那好,真是谢谢你了。”
“不用,罗琪对我来说就像亲弟弟一样重要。”
她不意外她孤儿院的发小——唐贺霖会帮忙找罗琪,罗婉有事时都是找唐贺霖照顾罗琪的。
唐贺霖知道她的心意,正好通过这件事情,他们的关系一定能够再进一步,她也想确定他的心意。至于罗琪,这么大的人了,应该是去同学家打游戏了,毕竟这个时候的小孩总是有点背着大人做的叛逆。
说曹操就曹操到
,罗婉请唐贺霖进屋子里来。
“罗琪有下落了吗?”
他一进来就问。
罗婉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还没。那个孩子从来都不会这样的,这次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现在担心也是无济于事,不如你先好好的休息一下。对了,你联系伯父伯母了吗?”
“还没,要是爸爸妈妈知道了一定会很生气,都怪我平时没有好好管教罗琪,罗琪的身体那么特殊,我应该多注意才对的。”
“我现在再去找找吧,别太担心,也许只是去玩了忘了告诉你。”
“好的,一直以来都这么麻烦你,我都不知道应该如何报答你!”
“没事。”男人脸色仍是有些焦急,但他脸色严肃皱眉,一副担心罗琪的样子。
罗婉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心里有点不快,但顾及到罗琪的安全还是没有说什么。
门铃在这个时候突然想了,他们两个人同时走到玄关处,接通了门口的视频通话后,一个手拿头盔,身穿蓝色马甲一副快递员样子的人,对着门口的通话器说:“你好,请问这里是罗婉的家吗?她有一件快递需要签收。”
罗婉给快递员签了字,谁知道下一刻他搬了一个将近两米的盒子,盒子并不是密封的。周围还开着几个小孔。
快递员横着抬那个箱子,看见他们奇怪的眼光,解释说道:“是寄件人要求我们这么做的。”
罗婉一看,寄件人竟然写的是罗琪的名字。
快递员走后,罗婉有些不敢打开那个箱子。
反倒是唐贺霖去房间拿了剪刀,用剪刀把箱子上面的胶布给裁去。
箱子一打开,把他们吓了一跳。
赤裸的昏迷双性少年,浑身青青紫紫,吻痕掐痕,笔直修长双腿因为长时间打开合不拢,下身更是一片狼藉,有什么液体顺着少年的双腿流了下来,少年眉头紧锁满脸的泪痕,一副被人侵犯后的样子。
罗婉倒吸了一口凉气,后退几步,不知道怎么做是好。
到是唐贺霖足够冷静,他赶紧拿过毯子把罗琪的身子包住。
罗婉也冷静了下来。“不能叫医生。叫医生会毁了他。”
“必须得叫,我认识靠得过的医生。罗琪这个样子,不知道受了多少伤害,再说罗琪的身体特殊,要是他怀了孩子怎么办。”
“好,那你如联系吧,叫医生尽快过来。”
唐贺霖认识的医生过来了。罗婉虽然难过还是坚持在房间外等他检查完罗琪的身体。
“没有什么大碍,现在还没醒是因为他被注射了一定量的镇静剂。阴道和臀部都是过量性爱造成的红肿。不过少年被内射了很多次,为了尽量避免他怀孕,我为他清洗掉了子宫里的精液。不过保险起见,还是尽快去买些避孕药给他吃吧。”
因为子宫的清洗需要人手,而罗婉作为女孩子又不方便,只好让唐贺霖代为帮忙。
唐贺霖和医生从房间里出来时,罗婉站在门口急忙问罗琪的情况。
唐贺霖把医生说的重复了一遍。
等医生走后,罗婉红着眼睛对唐贺霖说:“我们报警吧。”
“不能报警。”
他坐下来,一只手扶着头。
“罗琪都成这个样子了,你到底在想什么?不把犯人抓到我根本咽不下这口气。”
“首先,你先想想,罗琪现在在法律认定的证件上性别为男,即使他身体特殊,但我国关于这方面的法律根本就不健全。即使抓到了他,也没有办法判刑。更何况。要是罗琪的身体弄得众人皆知,别人怎么看他?”
“您说的是,那你要怎么样?但我们总不能什么也不做吧。”
“现在最重要的是等罗琪醒来,先看看他精神状态怎么样,我们不要刺激他,遇上这样的事,他才是受伤害最大的人。”
“关于我现在就去联系爸爸妈妈,无论做什么,我也要让这个人付出代价!”
“罗婉,你先别冲动。等伯父伯母回来了,我们再一起商量。”
罗婉冷静了下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生气,在别人眼里她是罗琪的附属品,她必须为罗琪的未来保驾护航,可是一想到她的弟弟受到的对待,她就怒不可遏。
小孩对她说的话却萦绕在她的脑海里:“等我长大了,我来保护姐姐。”
联系上罗琪的父母,电话刚接通,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边的两人太忙,直接说他们一个星期回来,有事到时候再说,说完竟然直接挂了电话,罗婉再拨过去就是一片忙音。
“说是一个星期后回来,这种事电话里也不好说,先等等再告诉他们吧。”
“那好,都这么晚了,你先去睡吧,我来照顾他就行。”
“不,我不累。我也留下来吧。”
——
他知道这是梦。但这梦里的世界无比地清晰,他可以看到男人在少年体内抽插凶器上的水光。
耳边是男人的兴奋的喘息:“骚货!流了这么多水!”
甚至空气中弥漫的荷尔蒙都是那么真实。
唯一看不清的只有男人的脸,还有房间的样子。
他觉得格格不入,冷漠地站在床边看着淫乱野兽的交合,像一个局外人一般,但他知道其中一个长着他的脸。但那个淫乱的肉体,做自己不会做的事,说着淫言浪语。
被压着的双性人
他觉得有点恶心。
这一切渐渐变成灰色的雾,耳边男人女人交谈的声音在变得真实了起来。
好吵啊,他睁开眼睛。
突然男人说到:“罗琪醒了。”
“罗琪,你醒了啊!感觉身体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小穴好疼。”平淡地说。
罗婉的脸色一下就变了,不敢相信自己的弟弟一本正经说出“小穴”两个字,但她没说什么。
“医生说这是正常的,琪琪先把药吃了。”唐贺霖接上,他摸了摸罗琪的头,温声说到。
罗琪乖巧点头。
只是眼睛一直看着床单。
像梦里一样,雪白地刺眼。
小穴却回味似的收缩,那份快感和酸疼从阴蒂一直蔓延到最深的子宫。
他绷着身体。拼命抑制住身体的颤抖。
姐姐哥哥担心地问他怎么了。
他闭上眼睛不愿回答。
他不能说。
他回忆自己被人强奸,下面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