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被系统按着帮他补充了一次能源后,对方就一直以需要节省能源为借口,长期保持着他所谓的“节能模式”,也就相当于躲在被窝里睡懒觉,只有林城不断地在脑中叫他的时候,他才会慢腾腾地回复几句。
“两周过去了还没有一点性生活的人请先反思一下自己,有时间吵我休息的话不如你自己撸几次,我就有能源支撑我少睡几个小时来解答你那些无聊的问题了。”
被林城三番五次吵醒的系统凉嗖嗖地扔下这番话,翻身缩回自己的被子里又闷头睡了过去。
被系统嘲笑的宿主我怕是头一个??
只能暗自磨牙的林城拿系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打一顿还是操一顿?都想,但是又不能把他从自己脑子里抓出来,再大的脾气也发不出来,久而久之,他也就慢慢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
每天都坚持不懈地把系统烦醒的林城,逐渐整理出来了一些说不清有用还是没用的讯息。比如他的这个系统,是真的没打算给他任何金手指,什么催眠术隐身术人形春药一类的功能通通没有,操一个爱一个的也完全不存在,就连林城无奈地问他“如果他出去强奸别人会怎么样”的时候,系统给出的回答也同样令人无语。
——“我会勉为其难地给你找个律师尽量减刑,等你出来之后记得把律师费补给我。”
那我要你究竟有什么用啊!!!
说归说气归气,秉着一日夫妻百日恩想法的林城,从始至终还是对被他睡过一次的系统态度不错的。如果对方也能再对他友好一点,那就更完美了。
一个整日里除了睡就是睡,反正也不需要解决生理需求,另一个每天打打工摸摸鱼,按照自己平时的样子继续正常生活,除了偶尔和睡醒的系统怼几句之外,日子还算平平淡淡。
很快,林城没有性生活的假期结束了,开始了新的学期。在开学前一天,他像往常一样去了打工的餐厅,找老板结了暑期工的工钱。
清早起床打开窗,阳光美美哒,城城月底发工资,钱包鼓鼓哒。
拿到了钱的林城心情无比愉悦,准备绕路去岑东的酒吧找人吃顿饭的时候,沉睡了两天的系统突然醒了过来。
“前方路口左转300米有个情趣用品店,现在进去有惊喜。”他似乎很喜欢自己之前塑造出来的用来勾引林城的那个形象,便一直用着那个声音,仿真的发声系统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倦意,低沉又绵软。
不管听几次都会有种小鹿乱撞的感觉,也许这就是帅哥的魅力吧。林城默默伸手捂住了心口。
可是要去那边的话,就和酒吧的方向相反了。林城有些迟疑,并不确定系统所谓的“惊喜”会耽误自己多少时间。
“快点,磨磨蹭蹭的。”系统懒洋洋地催促。
被低音炮会心一击的林城,同手同脚地改变了方向,朝着与酒吧相反的方向去了。没关系,等没课的时候再去找岑哥吃饭也是一样的!他这么想着。
林城加快了脚步,走到系统所说的情趣用品店门口,稍微踌躇了一会,在系统接二连三的催促下还是推门进去了。
琳琅满目的粉红色道具出现在眼前,只在里见过相关内容的林城不禁张了张嘴,发出小小的惊叹声。“不错啊,这里东西挺齐全的。”能够完全接收到林城视野的系统,也跟着夸奖了一句。
“进来是进来了,你让我看的就是这些?”惊叹过后,售货员投过来的目光还是让林城不自在起来,一边装作四处打量,一边在脑海中和系统进行着意识交流。
“别急啊那边的售货架,你看看是谁。”男人打了个哈欠,示意林城将注意力转移到他所说的方向。
而林城依言将视线投向另一边时,入眼的熟悉身影让他下意识向旁边蹭了两步,用货架挡住自己大半身体,只留下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那边。
对方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在这粉红色的氛围中异常的不和谐,他站在一个售货架旁,身边是热情推销的女性服务员,正拿着什么东西叽叽喳喳地和高大男人介绍着,声音模模糊糊,听不清楚。
而老老实实听着对方讲解的男人耳廓都已经变得通红,从林城这个角度隐隐能看到的脸侧更是红的快要滴出血来,配上对方那张看上去并不算友善的面孔,倒是多了几分喜感。男人时不时点点头配合售货员的讲解,经过十几分钟的说明介绍,最后买了一堆东西,用黑色包装袋裹起来,出了店门。
临走时的背影飞快,更像是落荒而逃似的。
那个人不是吧???
完全陷入震惊的林城根本没有注意到,在他偷窥那个高大男人的时候,已经有店员站在他身边半天了,此时此刻正用打量跟踪狂的目光看他。
好说歹说和售货员找了借口糊弄过去,还装样子买了几盒安全套出来的林城顾不得去抱怨那个啰嗦的售货员,抽身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昏昏欲睡的系统给晃到清醒过来,惊讶到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虽然整个过程依旧是在脑内完成的。
“那个人,我没看错的话!?”
“看来你不光脑子不行,现在也开始质疑自己的视力了吗。”系统给了他肯定的回答。
那个熟悉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林城在学校宿舍的舍友,也是他明天开学之后就要每天面对的存在——谭朗。
在林城的印象里,谭朗就是属于那种长的很凶,脾气很差但其实人不坏,从来没有小姑娘缘分的钢铁直男。和他相处了两年,没有掰弯直男习惯的林城早就和谭朗建立起来兄弟一样的关系,但只要一想到刚才谭朗买的那些东西,林城就忍不住想要仰天长啸。
哪个直男会去买男用按摩棒啊?前列腺按摩器是什么东西??郎哥你这么会玩的吗?
“你和他住在一起两年了,连人家的性取向都不清楚,该说你是迟钝好还是白痴好呢。”系统还处在被强行晃醒的不爽中,冷冷说完这一句,又继续节能去了。
只留下林城一个人苦苦纠结,明天究竟要拿什么表情去面对在他心里已经形象崩坏的谭朗。
即便林城再不想面对,第二天还是如期到来了。
林城拎着自己的小行李——里面装着昨天买的几盒安全套,就这么回了宿舍。这间宿舍只有林城和谭朗两个人住,另外两个舍友办了外宿手续,去外面和女朋友同居了,打入学到现在都没见过几次。
而谭朗是高中时期辍学过,后来又重新读了高中,因此他虽然和林城是同一届,却整整比他大了三岁,个头也差了不是一点半点。
他开门进来的时候,谭朗已经把东西都收拾好了,看林城也来了,就冲他点了点头,放下手里的东西,想要去接林城的行李。林城摇摇头,表示不用帮忙我自己可以,他把行李箱拖到了床边,一边整理自己的东西一边用目光偷瞄。不知道谭朗有没有带昨天买的东西,带了的话又会放在哪里,什么时候用
昨天惊叹过后的林城到现在已经恢复了正常,抛开之前对谭朗的刻板直男印象,觉得谭朗现在更加顺眼了,这可能就是所谓的,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还蛮带感的?
那些东西真的是他自己用吗,会不会其实郎哥有男友,只是人家买来玩情趣的?
林城越想越觉得这个假设成立的可能性很大,但同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意淫起来,如果是谭朗自己用那些东西会是什么场面。
——男人高大的身躯可怜兮兮地蜷缩起来,蜜色肌肤被汗水覆盖,映出一层诱人的水光。挺翘的臀肉之间隐约能看到那粉红色的柱体,被谭朗的大手握住,随着震动的嗡嗡响声不断抽动,身体也时不时轻颤几下,原本凶恶的脸上布满了不自然的潮红,喉间发出野兽一般的咕噜声,带着颤抖的尾音。明明不擅长这种事情,却因为没有得到停止的命令,呜咽着把自己插到高潮都不会停手。
咕噜。林城喉头一滚,明知道刚才的都是自己的幻想,他居然有点硬了。
“怂。”被林城脑内意淫勾起兴趣的系统悠悠转醒,在看完宿主的脑补之后,如此评价道。
“对我就是怂,人家一个能打我十个,我没有金手指护体不怂一点怎么能行。”林城翻了个白眼。
“谭朗,二十三岁,有一个从高中开始交往的小男友,也是因为这个人才决定重读高中然后考大学的,至今为止已经交往了五年,但是在三天前,对方向他提出了分手。”毫不在意林城每天都拿没有金手指挤兑自己,系统轻笑着和他分享谭朗的情报:“分手原因是性生活不和谐。”
简而言之,谭朗的小男友无法忍受每次上床都像个处男一样技术差又只知道瞎捅的谭朗,在这方面的痛苦使他逐渐减退了热度,终于提出了分手,而谭朗因此大受打击,险些一蹶不振,所以才会有昨天那一幕去情趣用品店买按摩棒的场景。
莫非,是想也虐待一下自己体会对方的感觉?
林城觉得自己嘴角有些抽搐。
不能怪他这么想,如果真的像系统说的一样,谭朗连自己的那根都用不好,那也不能指望他能用道具把自己弄得多舒服吧?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很惨啊,郎哥。
“所以啊,你不是有钥匙吗,今晚装作有事出门,然后在他锁起门来这样那样的时候你再突然回来,就能顺理成章地发展了吧。”系统依旧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语气,给宿主出着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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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前男友和你的类型差不多,你装一装说不定就能骗到他心软,少挨一顿揍呢。”
林城在和谭朗继续保持塑料兄弟情还是故意撞见他自慰变成炮友情之间犹豫了半天,很没骨气地选择了系统给出的主意。
收拾完东西之后,林城探头进浴室,冲着里面拉着帘子正在洗澡的谭朗扬声说道:“郎哥,我今晚不回来住,走啦。”
谭朗有些惊讶,还没等他回话,浴室外就传来了很大的关门声,林城已经离开了。
少了一个人的寝室顿时又冷清下来,谭朗静静地站了一会,伸手打开冷水开关,让冰凉的水从头到脚淋下来,内心同样做着复杂的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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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现在还是炎热的夏天,就算冲了个冷水澡也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
他只顶着一条毛巾就这么大剌剌地走了出来,一边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一边将手伸向了自己装衣服的行李箱,拿出了昨天一时冲动去买的,到现在还包装完好东西。
这么多年来只做一号的他不免对这种东西有严重的抗拒心理,但分手时对方决绝的态度,以及直白地表示他几年来都像处男一样糟糕的技术更是严重地戳中了谭朗的自尊心。他咬咬牙,拆开了黑色包装,耳廓再度染上一层浓重的粉红。
林城按照系统给他定好的时间回来的时候,谭朗正颤抖着手把那东西往自己后面塞。
他就按照自己平时给男友前戏的程度,加上对自己下手略带的不自在,草草润滑了几下就拿着那根和自己尺寸差不多的东西往里塞,塞到一半就白了脸。
操,真他妈疼
谭朗伸手摸了摸,觉得应该没有受伤,又倒了半瓶润滑剂上去,将那根大家伙塞到了三分之二的时候,被反锁的门突然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他立刻就用被子把自己卷起来了,顺带连那些散落在床上的情趣用品一并塞进被窝里,死死盯着大门的方向,冷汗都落下来了。
“哎呀忘了带钱包”林城打着哈哈进了门,没有将视线落在谭朗身上,而是径直走到自己柜子旁拿了钱包出来,这才反应过来没看到谭朗,疑惑地朝床上看去。“郎哥?咦,睡这么早啊。”
谭朗紧张地声音都颤了起来,没法像往常一样摆出一副凶狠模样,却还是强装恶声恶气地骂了一句:“操,你吓死我了,不是说不回来了吗唔!”后半句就是惊讶之下发出的闷哼了,尾音更是抖的不行。
他插进去的那个东西,不知道为什么就自己转动起来了!
插进去一大半的东西,借着润滑剂的效果,在他身体里毫无阻碍的转动起来,上面布满的细小凸点摩擦着体内的粘膜,带来阵阵快感。特意设计出来的前列腺按摩器也随着整体的转动,不断地碾过点,插入时带来的疼痛早就烟消云散,只剩下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直冲脑海。
屋内一时间只剩下了谭朗想要压抑却还是不时流露出来的细微呻吟,还有按摩棒震动带来的嗡嗡响声。偷偷使坏的系统简直要笑倒过去了,一边笑一边怂恿林城趁现在赶快上。
林城也配合地装作担心谭朗的模样,想上前去摸对方额头,却被他一巴掌拍掉。
“别碰我”谭朗红着眼眶恶狠狠瞪过来的表情说实话毫无威慑力,只能吓唬吓唬不熟悉他的人,对于林城来讲是起不到什么作用的。
担心林城碰到自己再察觉出来什么不对,谭朗几乎是本能地裹着被子翻身坐起,在下一刻,他就后悔了。男人只来得及低下头去隐藏自己一瞬间湿润的眼睛,以及强行吞咽下去的呻吟。
那根东西随着他坐起来的姿势整根没入,顶端狠狠撞开了从未被开拓过的最深处,系统又适时地将震动调到了最高档,他一下就高潮了。迅猛的高潮久久不能结束,谭朗低垂着头,被迫忍受内里不断抽插着自己的震动棒,他能感觉到自己后面正紧咬着那个东西,甚至抽搐着吮吸上面密布的凸起。
他已经无暇顾及林城了,而林城就是在这时候吻上来的。
“唔!?咕”被室友莫名其妙强吻的惊愕稍稍冲淡了高潮的快感,谭朗下意识松开了紧紧抓住的被子,赤裸的身体以及狼狈的下身全都暴露无遗。
林城也是有些紧张的,但吻上去之后才发现,对方接吻的技巧同样差的可怜。林城用手捧着对方的脸,闭着眼睛撬开谭朗紧闭的牙关,在他略微放松下来后探入舌尖,与对方柔软的唇舌交缠,舔舐过不属于自己的每一寸地界,尤其照顾了敏感的上颚,又引来对方模糊的呜咽。不过是一分钟左右的深吻,对方竟然窒息一般涨红了脸,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连续经历了两次高潮的谭朗,双眼都失去了焦距,被林城按着又躺回床上的时候才堪堪回神,不禁怒骂出声:“你他妈林城!你想干什么放啊啊啊!”
林城握住深埋在对方身体里的柱体抽插几下,按照系统给出的指引,学着谭朗前男友说话的强调,细声细语地附在他耳边:“不能怪我啊,是你趁人家不在的时候自己玩的看到这么欠操的郎哥,我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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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确实像了七八分,听的谭朗一阵恍惚,但那内容却是恶劣到让人想一拳打在那张漂亮脸蛋上。
谭朗紧了紧拳头,正想用全力挣脱的时候,看到了林城通红的脸颊,和可以称得上是兴奋的表情。而自己和那个人上床的时候,对方从来都是一脸的不情愿。
完全没考虑此时此刻角色对调的问题,谭朗只觉得恍恍惚惚,林城漂亮的容貌和那个交往了五年的小男友重合在了一起。
是我的错吗?
分手的这两天,他每时每刻都在反省自己,他也发现了,不只是上床的问题,他自认为足够爱他,却还是不够细心,在各种各样的细节上积累小小的失望,到现在一共五年,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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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错吧。
他握紧的拳头慢慢松开了,宽厚的手掌按在林城背上,让他贴在自己胸口,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谭朗放平了语气,是林城和他认识了两年来也从未听过的平缓,带着情绪过后的沙哑,也带着些自暴自弃的放纵意味。
“下不为例林城,让我舒服一下。”
就当是做了一个梦也好。,
林城抽出那根已经被谭朗含了半天的按摩棒,上面反着闪亮的油光,甚至还滴答滴答地往下滴着液体,谭朗只看了一眼,就转过头去不愿面对那让他丢尽了脸面的东西。
昨天买的安全套,没想到今天就派上了用场。套上了一层保护套的性器顶在已经松软的穴口,没什么阻碍地就全部进去了,被撑满的鼓胀感还是让谭朗有些不适地低吟一声,用眼神催促林城动作快一些。
男人侧躺在林城身下,一条腿搭在他肩头,双腿就这样大大分开,被身后的撞击顶弄的闷哼不断。被按摩棒操开的身体自发学会了如何取悦入侵者,只要擦过最敏感的一点,就立刻有湿软的穴肉纠缠上来,吮吸着林城的肉棒,不愿让他离去。
“哈、啊慢点呃嗯!”
谭朗身前的欲望一直高昂着,被林城顶弄的动作带动,沉甸甸地拍打在自己小腹上。林城操干的动作一向是又深又重,每一次都将性器拔出,只剩龟头留在穴内,又重重挺腰,力道大到让人以为连下面两个阴囊都要顶进去,肉体撞击的啪啪响声,谭朗不再刻意压制的断断续续的呻吟,还有林城粗喘的声音,充斥在这个满是情欲的房间里。
已经不记得姿势变化了几次,也数不清被那不知节制的家伙操射了几次,谭朗只知道自己最后叫到嗓子都在隐隐作痛,他听见了沉闷的呜咽声。
哭了吗?是谁的声音?
咸涩的液体从眼角滑落,经过唇边的时候被舌尖卷入口中,咸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
是我吗?好舒服,被顶的好舒服呜,混蛋是想把我操死在这里吗真他妈混蛋
林城听到谭朗模糊的骂声,到最后变成了停不下来的哭声,他一边被干到塌下腰承受林城的进攻,一边紧紧抓住了床单,将泪水全部滴落在枕头上。
一开始拿出来的安全套到最后已经变成了摆设,林城又一次射在谭朗体内,然后俯下身,温柔地吻他布满吻痕的脊背,哭够了的谭朗也因为体力透支,彻底昏了过去。
“能源存储20%,关闭节能模式。”收集到了能源心情很好的系统大手一挥,又帮林城处理好了事后现场,饶有兴致地看着狼狈不堪的谭朗。
林城也有些唏嘘,但仔细想想,面对别人这种深厚的感情经历,自己似乎也只有羡慕的份了。
收拾好一切,就已经进入了深夜,林城慢腾腾爬回了自己的上铺正准备睡觉,突然感觉身边多了一份重量。
系统一米八多的个子和他挤在一张单人床上,不免有些束手束脚,而且对方还是像上次出来那样穿了衬衫西裤,毫不在意会被压出各种褶皱,就这样用厚实的胸膛贴着林城的背,将人揽在怀里。
“现在知道出来了?你就不怕被我按着强奸一顿?”林城装作威胁的语气,伸手去拍对方的臀肉。
“呵呵”由于两人紧贴在一起的姿势,系统的喘息直接喷洒在林城耳边,他好像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一样,闷声笑着,然后轻轻开口:“做了一晚上,还硬的起来么,小兔子?”
说着,还恶劣地用手去摸林城两腿之间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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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金枪不倒的林城再次屈辱被调戏,干脆闭上眼睛睡觉,不去理会身后那个糟糕的家伙。憋憋屈屈被男人抱在怀里,精疲力尽的身体逐渐陷入了梦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