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没有什么烦恼是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
吃饱喝足之后,林城很快就将先前遇到的两个人抛在了脑后,何况只有自己知道他们是谁,隔着一道门,那两个又认不出他来,没有平白给自己添麻烦的道理。
林城拿着个冰淇淋蛋筒慢慢咬,脑中也在胡思乱想着。视线略一转动,他看向叼着烟卷靠在一旁注视着自己的岑东,随即咬了口冰淇淋含在嘴里,突然站起身来。
岑东挑了挑眉,盯着林城的动作。
口中香烟滤嘴被人抽走,下一刻贴上来的是凉丝丝的甜意。草莓味的冰淇淋随着对方舌尖的深入一并被挤进来,融化在两人唇舌相交的部位。岑东闭着眼睛回应对方,林城尝到了他嘴里的烟草气息,于是更加执着地用甜腻腻的草莓味替换掉那苦涩的味道。
一吻结束,两个人都有些呼吸不稳,多余的甜液顺着岑东唇角流下,被林城用手指擦了去,然后自己咬住燃到一半的香烟,把剩下的冰淇淋塞给了岑东。
岑东有些好笑地看着对方突然兴起的举动,乖乖接过冰淇淋,在他咬过的地方舔了舔。
被对方的顺从成功取悦,林城得寸进尺,伸手挑着岑东的下巴,深吸一口烟,将白雾尽数喷洒在对方面前。
他许久未抽过烟的嗓子因为这一下染上了几分沙哑,原本清亮的声音都降低了许多。
“岑老板,吃饱喝足了,想去活动一下要一起吗?”
岑东一下子被对方的称呼逗笑了,无奈状掐了他手中的烟,将人揽进自己怀里抱住,在唇角印下一个吻。
“不敢当,今天你是老板,要做点什么?都听你的。”
所以说这种18系统能找上林城不是没有原因的,他本身就好这一口,只可惜总是碰见1有情0无意的情况,才没有在圈内落个风流的名声。
林城结了账,却没有立刻和岑东离开火锅店,而是拉扯着他的衣袖,趁洗手间空着,两人钻进了同一个隔间。之前在厕所搞起来的两个早就不见了踪影,只不过林城是因为撞见过他们,才突然兴起了这种想法。
狭小的空间挤进两个大男人,气氛瞬间暧昧起来。岑东被林城逼进角落,退无可退,脊背撞上薄薄的墙板,发出咚的一声,隔间的墙板震了震。
被压制住的男人低声笑着,配合林城的亲昵动作缓缓解开衬衫纽扣,好看的锁骨暴露在空气当中,被鲜艳的红舌覆盖,染上一层透明的水光。
“不想忍到回去了,就在这里,可以吗?”
对于林城在这方面的恶趣味,岑东一向都是无条件纵容的,更何况他也确实感受到了,抵在自己大腿上的硬物不趁早消下去的话两个人都别想走出店门。
他略微仰起头,顺从地让对方咬住自己的喉结。林城爱抚的方法很像小孩子,先是将目标舔吻一遍,再小口小口的轻咬上去,总能留下大片青青紫紫的标记。他知道林城喜欢温顺的床伴,这种臣服的举动更是会让他兴致高涨。
果然,对方啃咬的动作有些急躁了,手指伸进岑东大敞的衬衫当中,冰凉的指腹按上胸前的小小凸起,激得岑东闷哼一声,那两处也在林城手下挺立起来了。
乳头并不算是岑东的敏感点,但林城对此仿佛有特殊的执着,总喜欢在这里揉来揉去,久而久之,每当被触碰到的时候,饶是经验丰富如岑东也会忍不住红了脸,习惯用手背遮住半张脸,偶尔才会泄出一丝呻吟。
林城亲了亲他用来捂脸的手心,解开了岑东的腰带,握住对方同样很有精神的部位。
三年的炮友关系让两人对彼此的敏感点已经十分熟悉,甚至比了解自己还要了解对方。林城握着手中的硬物,动作娴熟地撸动起来,手指灵巧地抚过敏感的沟冠处,略带薄茧的指腹也蹭上了精孔,恶劣地摩擦着所有脆弱的部位。
“嗯!”岑东被他快节奏的动作打了个猝不及防,差点没压住声音叫出来,他紧紧贴靠在墙上,另一只手无意识抓紧了林城肩上的衣物。
,?
他还不至于爽到忘记这里是公共场合,被人注意到了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禁欲了小半个月的岑东终究抵不过林城如此热情的照顾,数十分钟后就颤了颤身体,泄在林城手中。他双腿有些发软,好在还有身后的墙壁支撑身体重量。林城向后退了几步坐在马桶盖上,哄着还处在高潮余韵的岑东蹬掉裤子,然后张开双腿跨坐在自己身上。
岑东被哄骗着坐在他腿上之后才回过神,看着那早有预谋的小混蛋从口袋里掏出安全套给自己戴上,又拆了另外一个,挤出里面的润滑剂,朝岑东身后探去,发现岑东在注视着他时还无辜地回了一个眼神。
算了,也不能说他早有预谋,幸好他没发现我口袋里也有套子。
男人悠悠叹了口气,身体往前一倾,下巴枕在林城肩头,忍受着身后必要的开拓。黏腻的润滑剂轻轻松松让林城伸进一根手指,早已熟悉性爱的身体立刻对入侵者表示了欢迎,紧紧地吸附上去。有了承受一方的主动配合,扩张工作还是一如既往地顺利,不多时便可以轻松吞吐三根手指。
林城抽出湿哒哒的手指,特意给岑东看了看。
顾虑着周围环境不好出声的岑东恼羞成怒,在林城耳朵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然后成功地——没有拦住下一秒脱口而出的呻吟。
“等、等一下!唔嗯!”
没有任何预兆地,林城握住他的腰,将自己那根抵在已经柔软的穴口,然后松开了手,让岑东自己靠着体重慢慢坐了下去,把整根肉茎吞到了最深。
!!!!
岑东死死咬着牙才没有尖叫出声,双手紧捂住嘴巴,无力地伏在林城肩头。林城在他耳边嘿嘿一笑,再度握紧对方的腰身,让他上下起伏身体,自行吞吐自己的欲望。
后穴自下而上被撑开,靠着重力又稳又狠地撞进最深处,然后再被强行分开,只留下一个顶端含在穴口,又重重坐了下去。
小混蛋
岑东这下更不敢松开手了,他怕一旦克制不住,整个餐厅都会知道他们在厕所里做了什么坏事。他在床上一向是不会压抑自己的类型,叫床这种事更是无比自然,现在到了要忍耐不出声的环境,反倒有些受不了了。
几下撞击都是缓慢而又充实,有种被填满的感觉,稳稳撞进很少被侵略的深度,带起一种别样的刺激。岑东虚软的双腿还踩在地板上,身体本能地躲避这陌生的强烈快感,每每在林城想要顶进更深的部位时用些力气分担身体的重量,效果虽然微小但胜过没有。
林城虽然平时看起来无比正经,一到这种时候,恶趣味比谁都严重。
“岑哥不喜欢这样吗?”他用关心的语气问着,下半身依旧凶狠地顶弄着身上的男人。岑东稍稍松开了捂紧的手,压着嗓音凑在林城耳边:“不喜欢,没有你平时操的狠,我还没爽到。”
虽然他腿间再度立起的性器让他这句话看起来很没底气,但真正的男人是绝对不允许被这样挑衅的。林城平时在床上的风格都是暴风雨一般的凶猛,腰像打桩机一样动起来就不停,经常被压着干到腰酸背痛爬不起来的岑东对此深有体会。
这次只不过是仗着体位问题,自己有一丝主导的优势,才忍不住挑衅了一句而已
就在岑东思考自己这句究竟会不会变成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两个男人交流的声音。他们一边聊天一边进了厕所,站在门口的洗手池附近。
岑东心里猛的一跳,连带着后穴也绞得死紧,夹得林城闷哼一声,报复似地去咬岑东胸口。
那两个人一旦靠近这边,就必定会发现隔间下面露出来的两双脚——并且是从体位来看还在进行不和谐运动的两个人。这下糟糕了啊岑东一低头,就看见那小兔崽子双眼发亮地看着自己,用口型示意他把腿缠在自己腰上。
原来在这等着我呢,真是
脚步声逐渐逼近,岑东干脆一闭眼,两条长腿往林城腰上一搭,然后从喉间挤出了万分狼狈的一声低吟。
没了岑东靠外力支撑身体的重量,现在他全身的体重都压在与林城交合的部位上,不可避免地将之前拼命想要避免触碰的地方给插了个结实,一股难言的麻痒在身体内部蔓延开来,从尾椎直直冲上大脑,在脑中炸开一片白光。
他看见林城仿佛饕餮一样舔了舔嘴唇,然后掐着他的腰,用比刚才快了两倍不止的频率重重抽插起来。
熟悉的力道碾过点,加上顶进深处的快感,让岑东一下子丧失了思考能力,满脑子只有他撞向林城大腿时发出的啪啪声,快感从交合处分散开来,遍布四肢百骸,连手指都克制不住地在颤抖。
等到外面的交谈声远去,他才狼狈地放下双手,揽住林城的肩膀,身体被顶撞得一颤一颤,口中也终于漏了声音出来。
“城城城城,太快了慢点唔!”一句本该完整的话语被顶弄得七零八落,但还是传达到了他原本的含义。臀缝和林城的小腹不间断地撞在一起,都泛起了阵阵热度,穴口也被快速的抽插磨的火辣辣的,已经不用寻找什么敏感点了,无论蹭过哪处嫩肉都能逼得他发出喘息呻吟。
“嗯?岑老板觉得这样舒服了吗?”林城还故意捏着腔调问他。
“舒服、嗯要被你操死了”岑东有气无力地将头埋在林城颈窝处,不知何时已经又发泄了一次,白色的精液糊了两人一身。
林城还在掐着他的腰死命地干着,压抑过多的淫叫全变成了一声声低哑的闷哼,处在不应期尤为敏感的内壁还在被狠狠摩擦,逼得岑东只能用沙哑的声音附在林城耳边慢慢地叫。
林城在昏暗的光线下侧过头,看到了岑东发红的眼角,只觉得燃起了更加狂热的欲望,憋着一股火气狠狠抽插了几十下,才第一次发泄在岑东体内。
等到岑东软着腿扒着林城从厕所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下面湿淋淋的合不拢,嘴唇也肿了不少,扣子更是严严实实一个不落地扣好了才敢出来。
再·吃饱喝足的林城心情更好,老老实实被岑东靠着回了酒吧。
看着这个关闭了食肉模式又回归一脸草食动物模样的小兔子,岑东真心实意地叹了口气,难得露出了有些惆怅的表情。
怎么就是这么一只傻兔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