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常出了一趟不方便带着白宋的远门,回来之后两人小别胜新婚,结果一不小心玩过了头,魔气暴走,把装着白哉的盆子给震裂了。
其实白无常在魔气暴走的下一刻就听见了清脆的一声响,但当时白宋两条细白的长腿正紧紧缠着他,嘴里黏糊糊地喊着“还要深一点”之类的话,饥渴的穴眼儿也死死咬着他怒胀的肉棒不放。
不明器皿的碎裂和身下又软又浪的美人儿比起来算个屁啦,当然是选择不管啦。
然后就出事了。
白宋和往常一样天刚蒙蒙亮就早早地醒了,然后一骨碌爬起来去看他的宝贝小树苗,结果就见到了窗台上盆碎土撒苗打蔫的惨状。
他慌里慌张地跑回床上,扑到白无常身上使劲晃着正安稳睡着的人,眼睛里含了一包眼泪,眼看就要掉金豆豆了:“主上!主上!唔”
白无常正睡得香,模模糊糊听见小画精喊自己,按着人的脑袋先啾几口,然后才开口:“怎么了怎么又喊主上了?”
白宋艰难地挣脱魔口:“宝宝碎了!”
“那不可能,我亲手做的纸,没那么容”白无常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顿住,搂着白宋迅速坐了起来,待人站稳了便一把掀了被子往窗台走去。
白宋快步跟上,悄悄把手往对方的大掌里塞,被人自然地反握住。
两人走到窗台边一看,可集日月精华的玉盆碎成了四瓣,混了万年乌木心的土撒了一地,白哉原本精神奕奕地舒展着的嫩绿叶片边缘打着卷儿泛起了黄色。
白宋嘴巴一瘪,晃了晃二人相牵的手:“怎么办呀”
白无常偏头看见自己的大宝宝又急又难过的表情,心慌得不行,赶紧把人抱怀里拍着背哄着,脑子里略过一大堆想法,最后定格在千万不能让白宋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这项。
“嗯?”白宋从对方怀里抬起脑袋,睫毛湿漉漉的,眨巴着大眼睛看着白无常,“不能知道什么呀?”
白无常:“”
失策了,忘了自己太强烈的想法会被白宋读到。
白无常低头看着怀里那张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小脸,想说实话又怕大宝贝暴走,于是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毕竟当务之急是拯救小宝宝白哉,白宋也没太在意对方说了些什么,两个人火急火燎地在魔王私库里一通翻找,终于找到了一个差不多的玉盆,然后跑去隔壁雪山又给小奶龙剪了一通指甲。
已经有两人合抱那么粗的小奶龙大清早被干哥哥闹醒一通操作之后,在雪域的寒风中看着自己光秃秃的肉色爪爪一脸懵逼。
最后白哉当然还是救回来了,添了龙甲粉末之后的长势甚至比之前还要好,没过几天就肉眼可见地粗壮了一圈。
白无常忧心忡忡地看着长势喜人的树苗——本来打算让它慢慢长大的,这样自己也可以多享受一会二人世界
唉
又过了几天,白无常去书房处理公务,白宋便美滋滋地抱着茁壮成长的白哉晒太阳。
晒得浑身暖乎乎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之前白无常拿来搪塞他的理由,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眉头紧皱,小脸上的表情严肃非常,然后举起盆栽嘀嘀咕咕一番,看见小叶片被风吹得一颤一颤的,似是在回应一般,点了点头暗自作了一个决定
白无常这几日怎么想都觉得问心有愧,挑了个好日子,也就是明天,准备带着白宋和差点夭折的盆栽去人界玩一玩权当赎罪,于是这几日他都在发奋努力地办公,回来的时候白宋常常已经睡着了。
今夜也没什么不同。
他轻手轻脚地爬进被子里,稍稍靠近正睡得打着小呼噜的人儿,对方就自觉滚进了他的怀里,脑袋枕着他的肩膀蹭了蹭,一只脚伸进他的双腿之间。
他因为对方这一套熟练的无意识的亲昵动作低笑了一声,低头亲了亲对方光洁的额头,搂着人安心地睡了。
第二天。
白无常像往常一样,想翻身压住睡得软乎乎的美人儿蹭一蹭晨勃的孽物——幸运的话说不定还可以摸摸蹭蹭地来一发,却发现自己的手脚似乎被束缚住了一般,一动也不能动。
被大宝宝压住了吗?他这么想着,打了个呵欠,艰难地睁眼。
然后定睛左右看了看,正看见白宋跪坐在床内侧,歪着身子将他的手往床头绑,而他的两只脚已经被分开绑在了床尾。
他动了动双手引起对方的注意,然后语气轻佻地问道:“宝贝,一大早就玩情趣吗?”
白宋神情严肃地绑着绳子,不理他。
白无常也没当回事,以为白宋在演什么冷面小郎君之类的戏码。
然后——
“啪!”头部扁平但是带了一整面短小的软钩,像个迷你刷子一般的特制皮鞭,毫不留情地打在白无常的胸口,留下一块惹人发痒的火辣辣的红痕。
“哎哟~”白无常仍旧没当回事,还极其配合地假装痛呼。
白宋抿着唇,跨坐到白无常肚子上,居高临下地垂眼看他,持着小皮鞭微抬起他的下巴,神情严肃地问道:“说,你哪里错了。”
“这几天太忙了,宝贝。”白无常顶了顶胯,拿困在亵裤里硬直的顶着裤头的性器去撞白宋软绵绵的小屁股。
“不对。”白宋跪立起来不让对方碰到自己,扬手又重重甩了他一鞭子。
“嘶嗯”这一下刚巧拍在凸起的乳尖上,鞭子表面上的倒钩狠狠刮过乳头柔嫩的顶部,陌生的痛意与爽感让白无常忍不住含胸躲避。
“不许躲。”白宋声音软软的,下手却一点也不软,瞅准那挺立的乳头啪啪又是两鞭子,打得白无常一边的乳粒充血红肿,整整胀大了一圈。
“嗯哈啊宝宝贝,轻点儿轻点儿,我不躲了。”白无常胸部被打疼了,肉棒又被人晾在一边前后不沾的,也硬得发疼。
不过对付又呆又奶的小画精他已经非常熟练了,眼珠子那么一转,瞬间就有了主意:“但是,也没有只让驴拉磨,不让驴吃草的道理嘛,打一个巴掌还得给个红枣呢。”
白宋看着那红肿的乳头咽了口唾沫,有点好奇这玩意的口感,仔细思考了一下白无常的话之后,觉得他说得也对,便回答说:“那那你再想想你哪里错了。”
这话一出,刚才硬撑起来的气势便消了大半,不过他也并不在意,只有些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叼起充血的小肉球啃咬。
肿大的乳粒变得又软又热,比隔壁略硬暗红的那一颗好吃了不知道多少倍,白宋喜欢得紧,含着舔着舍不得松口。
啃了一会忽然顿住,想起什么似的抬起脑袋,下床噔噔噔地跑到白无常还没来得及对他用的玩具箱子里一通翻找,抱了一怀的零零碎碎回来。
白无常趁机脑力风暴,思来想去最近唯一犯过的可以称得上是大错的,就是魔气暴走的那个晚上了。
心里有了底,但是他不说。
甚至有点期待小画精打算对自己做点什么。
白宋将那一堆零碎扔在了床上,然后推了推好整以暇进入看戏状态的白无常,问道:“想好了没有呀。”
“宝贝,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他一副准备英勇就义的表情,“你有什么招就尽管对我使出来吧,为你精尽人亡我也愿意的。”
白宋被他的骚话逗得脸热,摸了个夹子就往他嘴上夹:“美得你”
“唔唔唔唔”
白无常被夹了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单音,再说不出可以轻易带跑白宋心神的话来。
白宋掐着对方被吸得红润胀大的乳头扯了扯,听着白无常故意发出的嗯嗯唔唔的声音,给自己厉害得不行,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摸了一个偏小的尾端还配了个小铃铛的夹子夹在了上面。
他手指一弹夹子,铃铛就响,混着对方的低吟,让他觉得简直再没听过比这更美妙的合奏。
白无常由着人玩弄,乳头被夹住的感觉奇怪得很,又痛又想让人狠狠摩擦几下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孔,呻吟声也不全是装出来的。
他忍不住开始幻想白宋浑身赤裸,胸前两颗色泽浅淡的嫩生生的乳粒被这个夹子夹住,双手绑在身后跪立在床上被自己后入,然后被操得乳夹上的铃儿响叮当,一边哭一边呻吟的样子。
脑子里惹火的画面让他兴奋极了,肉棒流出的腺液沾得裤头一片湿濡,只想进到对方窄紧的穴眼儿里好好捅一捅。
白宋可不知道对方的脑子里是些什么龌龊的念头,他还在想着怎样才能成功逼供,于是又抓起小皮鞭压着对方另一边乳头碾压,小刷子一样的鞭头来来回回地刮着白无常敏感的乳尖。
“嘶唔”压在乳尖上的力道时轻时重,像是故意的一般,几次在几乎就要磨到痒处时力道就减弱几分,白无常忍不住挺胸,主动贴向那根造孽的鞭子,晃得乳夹上的铃铛直响。
白宋见状拿开鞭子不让他磨,凑到他被夹得瘪起的嘴边问道:“想起什么了没有呀。”
白无常点头,他便拿开夹子准备听他说。
“宝贝,好想看你身上夹着夹子,被我的大鸡唔”
白宋来不及拿夹子去夹他张合的嘴巴,只得自己伸手一把捂住他吞了淫水一样骚浪的口。
可虽然白无常说了一半的话头被堵住了,他自己却忍不住开始幻想对方未说完的画面,食髓知味的肠道深处传出一阵酥麻的痒意。
他夹了夹屁股缝,红着耳朵偷瞟了一眼对方的下身,被那几乎要顶开湿濡的裤头的孽物勾得忍不住舔唇,手掌只略一放松就被抓住空闲就要放骚话的白无常得了机会。
“巴操得浪叫扭动,越扭铃儿越响,嘴上说着不要,小屁股却紧夹着我的东西不断吞吃的样子。”
白宋又羞,又忍不住跟着他的话去想象,裹在身上轻薄的里衣仿佛变成了沉重的枷锁,让他透不过气,整个人十分的燥热不安。
白无常将他的反应都看在了眼里,舌尖抵着虎牙不说话,摇着屁股用硬胀流水的性器去磨蹭粗糙的裤头,圆润的柱头顶着湿得透明的布料,紧绷得现出肉红的颜色来。
“宝贝,地火是不是有点太热了。”
“嗯”白宋无意识应了一声,然后才反应过来,食指压着对方的嘴说道:“从现在开始,多说一个无关的字就”
“就多让宝贝干一次。”白无常抢答。
白宋微微一笑,拿起小鞭子搭在他嘴上:“八个字,八下。”然后持鞭沿着他的脖子划向前胸,停在方才碾过的那颗乳粒上。
“啪!啪!啪!”这三下打在乳肉上,留下一块块通红的痕迹,皮肤上火辣辣的,痛感的电流在胸肌上弥散开来,被故意放过的乳头倒是产生了一种近似舒展的等待临幸的感觉,高高地挺立试图引起人的注意。
于是——
“啪!”这一下终于打在那高翘的乳尖上,极致的痛意过去之后带来的是热辣的爽感,白无常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可尤觉得不够,高挺起这一边的胸膛想让对方多来几下。
白宋观察着对方的表情,见他并没有抵触的情绪之后,“啪啪啪!”连续的三下又准又狠地打在开始发红的乳粒上。
“啊啊嘶哈啊”白无常扯紧了绑着自己双手的绳子,疼得身子在床上弹动扭躲,鞭笞停下来之后便瞬间放松挺起的胸脯,平躺着微微颤抖,而阴茎内部升起了一股尿意,让他试图夹起大腿缓一缓,却被绳子束缚着不能达成。
原本小颗的乳粒已经完全肿起,现出红润的颜色,乳尖虽然又麻又痛,却另有一股火热的酥爽快感。
白无常数着次数,知道还剩一次,对这最后一下愈发期待,待稍缓过来便挺动着胸催促,另一边乳头上的铃铛叮铃作响。
白宋不理,又拿了个带铃铛的乳夹夹在对方肿大的乳尖上,耳朵听着铃铛响,手却伸向那湿了一片的凸起的裤裆。
他将手搭在隔着布料都在散发热烫气息的巨物上,先轻轻摸了一个来回,然后虚虚覆在上面,对方顶胯他就拿开,就是不肯让那坚硬的肉棒触碰到自己柔软的手心。
“还是什么也没想起来吗?”白宋的指尖轻轻敲击着白无常的小腹,像在弹琴一般。
“是我从西海回来之后的事?”白无常说一半留一半。
“对。”白宋点了点头,跨坐到白无常大腿上,见人半天没下文,又拍了拍对方的肚皮催促道,“继续说呀。”
“宝贝,这不公平吧,说错了的惩罚我可是认领了,那说对了也该有奖励吧。”白无常说完,又明示性地顶了顶胯。
“你就知道欺负我。”白宋嘴上嗔他,心里又馋得紧,没怎么扭捏就弯下了身子。
他隔着布料亲了亲里头的大东西,察觉到对方那物热情地跳动,勾唇笑了一声,将那处含得湿漉漉的,舌尖伸进亵裤边缘去勾弄圆润的柱头,嘴里发出花样的吟哦声。
但就是不给对方脱裤子。
含了一会儿稍解了馋他就抬起头来,伸着艳红的小舌头舔走唇角沾着的淫液,往前爬了几步重新坐在对方肚子上,在白无常炽热的眼神注视下拉开腰带极缓慢地脱衣服。
白无常只觉得一阵牙酸,嘴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他咕咚一口尽数咽下,眼睛紧紧盯着对方胸前缓慢裸露的奶白色皮肤,期待着那两颗已经被他吸吮得比常人胀大一圈的殷红乳粒。
但白宋只让衣服松松地滑到臂弯处就停了下来,散开的衣服边缘恰好就挂在那两点上,现出一个凸起的形状,却不透露半分美艳的颜色。
然后俯身凑近白无常,近到二人气息交缠,却又让人吻不到他甜美的唇,然后再次问道:“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白无常尝不到香甜的唇肉,就垂着眼去瞟对方松垮的衣领,白宋一把捂住他的眼睛不让看,他这才开口:“没什么想说的了,宝贝我现在只想干你。”
白宋听得耳热,只想咬那满是骚话的嘴一口,但这样又会正中对方下怀,羞恼之下摸了个口环塞进他的嘴里。
口环将白无常的嘴撑了开来,无法咬合,口腔内部便一览无余,湿软的舌头一动一动的,他的嘴里发出含糊得令人难以听清的字句,大量分泌的唾液积存在咽喉部,又被他咕咚咕咚地吞下。
白宋松开捂着对方眼睛的手,居高临下的与他对视:“没什么想说的,那嘴巴就做点别的事情吧。”
他拿了几个软枕给白无常垫着,将他的上身抬至半卧位,然后终于脱下半掩着完美胴体的里衣,露出熟透的两颗乳粒与挺翘着流水的粉嫩阳具。
白无常看见对方里衣里什么也没穿的时候也有点意外,一扬眉,含着口环的嘴里发出模糊的低笑声,舌头沿着口环边缘舔过一圈。
白宋听着他的低笑脸上飞红,泄愤似的玩弄他胸口的两个小乳夹,在铃铛声中抓起小皮鞭轻轻拍了拍他的脸:“不许笑。”然后往前跪行几步,握着翘起的性器往对方口穴里塞,被口环撑开的口腔无法反抗地接纳了腥咸的巨物。
更何况这口穴的主人也根本不想反抗。
白无常的嘴巴被固定住不能吸裹,只好活动灵巧的舌头热情地舔弄对方嫩生生的肉柱,并且随着吞咽唾液的节奏将那物夹在口腔内。
白宋听着对方噗咕噗咕地吞吃自己肉棒的声音,更加兴奋地将欲望的分身往对方毫无阻挡的喉穴口撞,握在手里的皮鞭随着自己挺动的节奏轻拍着对方的脸颊,嘴里发出甜腻而快活的呻吟声。
“啊啊舌头好棒嗯哈啊主上又被我操啦”白宋挺动着细腰将肉棒往湿热的口穴里塞,娇嫩的龟头从薄薄的表皮中暴露出来,来回摩擦着粗糙的上颚。
他爽得有些跪立不住,便扔开手上的东西,两手扶着白无常的后脑借力继续抽插。
白无常顺从地放松喉口让对方能操进更深处,鼻头抵着稀疏卷曲的毛发嗅着对方腥臊的气味。
因为异物而反射性夹紧收缩的食道,让没怎么使用过前面的白宋欲罢不能。
他尽情操弄着紧窄的喉穴,低头与对方湿漉亦透着温柔的眼对视,想吻他又舍不得离开这处美妙的肉洞,于是最后冲刺了几下,深深地插进狭道之中享受了一会紧缩的穴肉,才恋恋不舍地退了出来。
他以指腹抹去对方眼角生理性的眼泪,松开固定口环的绳索,然后弓着身子去吮他还无法正常闭合的唇,献出自己柔滑的小舌伸进对方口腔与另一片软肉嬉戏。
白无常缓了口气,活动活动僵硬的下巴,然后夺回了这个吻的主动权,极具侵略性的唇舌反守为攻,紧咬着对方不放,掠夺他口腔内甜美的汁液。
白宋哪里是他的对手,没一会就被亲得七荤八素,他不自觉地在对方健壮有弹性的胸肌上磨蹭自己的肉棒,流出的腺液将白无常的胸口沾得水光滢亮。
他被好不容易才捉住小画精的大魔王吻得几乎缺氧,想将人推开,却被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了手上绳索的白无常一把按住了脑袋。
“嗯嗯唔”白宋被人一手按着脑袋一手压着腰背困在怀里,左右扭动都挣脱不开,急得小拳拳狂锤对方的肩膀。
过了许久,白无常终于尝够了柔软甜美的小舌头,餍足地放松按着对方脑袋的手,噘着嘴一下一下地碰触被自己吮得红肿的唇瓣。
白宋微张着红润的唇大口喘气,含了一汪春水的眸子嗔怪地看着对方,滑坐到白无常的胯部,被对方硬烫如烙铁的肉棒顶着。
“我我没同意你不能动我。”他怕对方终于得了自由会更加凶残地对待自己,偏头把脑袋埋进他的肩窝说道,小屁股却悄悄抬起来磨着那凸起的性器。
“而且你还没说完自己做错了什么”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是在对方耳边呢喃着,“不可以干我喔。”
白无常被口不对心的小画精萌得只想将人按进怀里死命揉搓,但还是决定尊重对方的意愿,松松地将手搭在他身上,来回抚摸他光滑赤裸的肌肤,最后停在软弹的小屁股上揉捏着,不时掰开相合地臀缝去挤按自己硬胀的肉棒。
“白哉的玉盆是被我暴走的魔气误伤震碎的。”白无常有些尴尬地说道。
白宋陡然立起身子,摆出一副透露着“我就知道”的意思的表情,伸出食指点住对方的鼻尖:“你差点害了宝宝,还骗我。”
白无常抓着对方青葱的手指放到嘴边亲吻他的指尖,极认真地回应道:“宝贝,没有下次了。”另一只手又不老实地伸下去掏出自己紫红的巨物,握着怒胀的龟头去蹭他紧合的臀缝,补充道,“而且我还给白哉做了个小水幕结界,以后哪怕再被你夹得魔气暴走,也不会影响到他的成长了。”
白宋被他蹭得起了感觉,穴口一片湿黏的痒意,张合着小嘴想将热烫的大东西吞进身体。
他俯下身紧贴着白无常,乳尖对乳尖地相互摩擦着,铃铛夹在肉体之间叮当作响:“唔那你还骗我吗”
“不敢了,宝贝。”白无常试探着用圆润的柱头悄悄顶进湿软的褶皱,又拔出来拍着入口处,压低嗓音贴在白宋耳边说,“它想你想得都发痛了。”
白宋被他低沉的嗓音震得不自觉颤栗,酥麻的电流从尾椎往后脑窜,他咽了口唾沫,从对方身上爬起来,两手撑在白无常胸口,手指戳着红豆豆碾压,自觉撅起了小屁股。
可这时白无常却忽然不着急了,他伸手摸了几把对方流着淫水儿的肉棒,然后说:“脚还没解开呢。”
白宋撇嘴:“手都能自己解开嗯哈啊脚就啊就不行啦?”
白无常和他对视着不说话,将手中的阳物撸得硬邦邦的又湿又滑,自己的肉棒就杵在对方尾椎处摩擦。
“你嗯不许摸了你就知道欺负我”白宋委屈巴巴地拍开对方作恶的手,然后反过身爬了几步去给他解绳子。
白无常眼前是大片美好的风景,白宋光裸的背部虽然被满头乌发挡住,却仍能从发丝缝隙间见到些许白嫩的皮肉,犹抱琵琶却更惹人心痒难耐,视线下移,便是肉乎乎的小屁股和狭长的幽缝,可爱的卵丸垂在笔直的一双大腿间轻轻颤动。
他轻佻地吹了一声口哨然后坐了起来,从白宋抱回来的一堆东西中挑了几样心仪的拿在手上,待双腿恢复自由,也不等对方回头便从身后将人一把抱住,搂着人压进软和厚实的被褥里。
“宝贝,你刚才好凶啊。”他掐着白宋一颗嫣红的乳粒刮擦揉捏着,指腹不断摩擦乳尖上方的小孔,另一只手伸向对方挺翘的肉芽。
“嗯唔啊轻一点呀”白宋被压得翘着屁股趴在了床上,背靠着对方宽厚温暖的怀抱,含着胸被摸得小声吟叫,然后伸手覆上正撸着自己肉柱的大手,软软地哼哼:“要重一点”
白无常啾啾的亲着小画精因为低着头而微凸起的颈骨,松开被玩弄地又肿又热的乳粒,转而抓起刚才扔在一边的与自己胸上同款的乳夹,迅速夹在了对方的乳头上。
“现在我们就一样了,宝宝。”
“但是”他一边说,一边摸了个小玩意儿出来。
这是一个被两条银链连接着的,由一根细长胶质软柱与一个可调节大小的扣式银环组成的东西。
“还记得在巨型树菇上那次吗?”白无常握着白宋硬胀的肉茎,嘴巴贴在对方耳边问道。
白宋听着他的话音又想起被干得射尿的那次疯狂,整个人瑟缩了一下,回过头拿湿漉漉的眼睛瞅他:“那个好脏呀。”
“我的宝贝怎么会脏。”白无常咬着他的耳朵说完,将银环套上白宋的肉茎,然后捏着软柱缓缓推进对方窄小的铃口之中。
怀中人抓着他的手腕颤抖着,嘴里发出混杂着痛苦与快活的呻吟,软软的小屁股紧贴着他胯下的巨物。
他将银环卡在白宋阴茎根部,软塞堵住溢着腺液的小孔,然后放开这根被装饰得极美的东西,直起身子拍了拍身下肥软的屁股。
尿道被塞住让白宋觉得酸胀得不行,他今天一大早起来就忙着绑白无常,并未如厕,现在被刺激得尿意上涌,只觉得连小腹也升起了些许坠痛感。
于是他伸手试图去解开银环上的暗扣,被察觉到他意图的白无常一把拦住,抓着他的一双手反控在身后,顺势将人提了起来,摆成跪立的姿势。
大幅度的动作让白宋胸前的两颗铃铛发出清脆而连续的响声,被锁住的阴茎仍然翘得老高,雄赳赳气昂昂地展示着主人的兴奋之情。
“宝贝,我们来让铃声更响一点。”白无常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硬胀紫红的阳物,冲撞着对方饥渴得不断翕张的穴口,话音未落便已插进去半个圆润的柱头。
白宋好不容易终于被真东西插入,肠道蠕动着想将这硬烫的柱体全部吞吃进去,可对方却恶劣地在插进一半的时候又握着茎身撤了出去,冠状倒钩极轻地刮过湿软的肠肉,留下一道更深的痒意。
如此反复几次,白宋甚至觉得体内的骚点都已经感受到了肉棒上炽热的气息,可事实却是每每在即将触到敏感处前肉棒就及时退了出去。
“嗯啊啊再进去一点哈啊一点就好”他小声哀求着,努力晃着小屁股,肠肉尽力夹裹吸吮着挽留对方粗大的孽物。
可魔王仍然不为所动,甚至还有闲心握着胀痛得不行的阴茎绕着他穴口的褶皱画圈圈,湿滑的淫液将那处染得一塌糊涂,最后在白宋忍不住直起身子往后靠偏头看他的时候,突然尽根插入!
“啊啊啊干什嗯啊”白宋毫无防备地被人完全侵入身体内部,接踵而来的就是一顿又凶又狠的狂浪抽插,被惊吓的尖叫声还没来得及发出来就转成了被撞得支离破碎的甜腻的呻吟,肉穴紧张地收缩接纳野蛮的怒龙,胸前两颗红润的乳头上夹着的东西叮当作响,被锁住的欲根胀得通红。
四重奏的铃铛声混着白宋婉转的吟叫声让白无常极其满意,肉棒被裹在紧窄的肠道内享受着无比热情的吸吮挤压,而身下的美人儿正温顺地承受着自己蛮横的开拓。
他快速撞击着对方又白又软的臀肉,淫水混着肠液从交合处满溢出来,又被拍击得四处乱溅,沾得那肥嫩的屁股蛋水光晶莹。
仿佛肠道内所有的敏感点都在他人的掌控之中,白宋就如同一根无依无靠的野草,在对方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飘摇,除了不断的呻吟尖叫再无其他方式发泄自己体内汹涌澎湃的快意。
白无常松开控制着白宋的手,转而握紧对方纤细柔软的腰身将人压向自己。
白宋被操控着,背部贴向对方厚实温暖的胸膛,他仰头枕在人肩窝处,与转头看向他的白无常接吻,脆弱的脖子完全暴露在人眼前,喉结微微凸起,青色的血管在几乎透明的表皮之下清晰可见。
白无常忍不住伸出一只大手覆上对方那似乎随时可以被自己轻易捏断的脖子,慢慢收紧,感受着对方因为窒息而加倍绞紧的肉穴。
白宋被人掐住脖子也不挣扎,身心俱是完全敞开的姿态,不自主伸出的舌头被对方叼进嘴里不断啃咬吸吮,让他以为对方几乎要将这块软肉咬断再囫囵吞下去。
他因为窒息缺氧而眼前发黑,下身的感觉却更加明晰,本应已经失禁的地方被异物堵住,尿液流向尿道又被软柱挡回去,倒灌膀胱并且不时挤压着豆状腺体,而身后的白无常也凶狠又有针对性地从另一头撞着这肠道浅处的腺体。
极强烈的快感从这一处小豆发散开来蔓延至整个肠道,而后攀升至跳动的心脏,在白宋无法自控的战栗中化作满身鸡皮疙瘩,最后直冲头顶。
白无常被极其狭窄的扭曲痉挛的肠道夹得欲仙欲死,感受到手下的身躯已经到了濒死的极致边缘才倏然将人放开。
白宋甫一得了自由便大张着嘴喘息,因为过于急切地吸入冷空气甚至还打起了气嗝。
而失去了对方健壮的手臂依托的他,再也无法支撑直立的身体,只能捂着正沉重跳动的几乎要炸裂的胸口瘫软在床铺上,唯有嵌着坚硬粗大的肉棒的小屁股还挺翘着,内里因为高潮而痉挛的肠肉还在尽职尽责地吸绞,试图榨取肉棒内的每一滴精水。
白无常在这几乎要将自己夹断的极致紧穴中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艳红的媚肉紧贴着青筋暴起的肉棒连一丝缝隙也不愿留下,抽插间被带得外翻出来些许。
白宋的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屁股高高撅起迎合对方野蛮的操弄,被锁紧的肉棒随着撞击的节奏不断甩动,娇嫩的尖端摩擦着相对粗糙的床单布料,他几乎要被这无法停止的顶级高潮逼疯,嘴里胡乱喊着:“哈啊啊操坏了操坏了要被干坏了小穴要被操穿了啊啊啊”
白无常被他浪得再也把持不住精关,狠狠拍了一巴掌骚浪扭动的大屁股,然后小臂横过对方胸前将他的双手困在身体两侧,一边抽插一边搂着人重新跪立起来,单手摸上对方阴茎根部的银环暗扣,在即将射精的前一刻瞬间解开,快速地将这玩具扯离了对方胀红的肉柱。
白宋像是忽然被按了暂停消音键一般,没有动弹也发不出声音,只有圆睁的双眼和用力紧抓着白无常小臂的手能证明他还是个活物。
先是淅淅沥沥的澄黄液体混着些许乳白色的精液从他翘起的阴茎上那张合的小孔流出来,紧接着,随着白无常炙热的精液打在挛缩的肠道上的这一瞬,像是重新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一般
白宋发出一连串尖锐的啊啊气声,嘴里喊着尿了尿了又被干尿了之类的模糊淫语,大量混着精水的尿液从那小孔激射出来,划出一道绝美的弧线喷在床褥上,一时间空气中都是这股浓郁的腥膻气味。
白无常像是闻到了什么烈性春药一般,紧箍着怀中打着尿颤的美人儿,被一发榨干但尚未疲软的肉棒借着余力快速抽插着,享受肉穴规律的吸吮。
“宝贝你好美,想把你关在房里锁在床上干一辈子,其他人看一眼都不行。”
余力用完了连涤尘术都使不出来的白无常,搂着因为脱力发不出声音,全身都在发着抖甚至仍不时抽搐着的白宋,倒在了一处相对干爽的地方。
白宋脸上身上尽是狼狈湿漉的泪痕与水渍,脑袋埋在白无常怀里平复呼吸,没一会儿竟累得昏睡了过去。
白无常见对方甜甜地睡着了,有些遗憾之前定下的亲子人界一日游还没起床就夭折了,不过总归最终目的是达到了,人界就留着以后再去吧。
——反正还有长长长长长的一生。
他这么想着,也心安地眯起眼睛睡了过去。
二人身体紧贴,双手双脚仍纠缠在一起,像两根彼此纠缠无法分割的藤蔓。
窗台上小水幕结界内的嫩绿树苗迎着初生的朝阳欢欣鼓舞地晃着叶片——今天也是努力生长的一天呢。
—犯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