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宋十分委屈,这人每每四处点火后还不罢休,明知道答案还非要听自己主动的要求,好似他才是那个饥渴又浪荡的人,于是扁着嘴推了推对方的小腹:“不试,你走开。”
“不试?”白无常一扬眉,抬腰磨蹭了一下抵着自己的硬物,遗憾地说道,“既然你不愿意主动尝试,那便只好”
他粗暴地将对方衣领拉扯开来,露出平坦白嫩的胸膛,释出魔气将对方的双手固定在头顶两侧,继续说道:“那便只好,强迫你试试了。”
白无常拆礼物般慢条斯理地边吃豆腐边将人扒了个精光,满意地看着对方奶白光裸的身子横陈在以深紫为主色杂驳着浅粉淡蓝的蘑菇表面上,秀气的玉茎挣脱了衣物的束缚后颤颤巍巍地挺立着,顶端的小孔溢出散发着浓郁麝香味的腺液。
他后退几步欣赏着这份美景,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在手里扔着玩,说道:“这蘑菇表面有一层透明的凝胶质,有点像嗯蜂蜜。但不同的是,它除了这蘑菇不会粘在任何物体表面,而且”他打开手中的瓷瓶,将其中的粉末随意地撒散在白宋的前胸,“它对一种粉末有着特别的喜好”
白宋被扒光之后感觉自己睡在了一张会呼吸的水床上,滚烫的身躯贴在冰冷的胶质上有种奇异的滑腻感,而蘑菇的表面一浪一浪地波动着带着他起起伏伏。
浑身赤裸地躺在滑腻的不明物体上,让他有一点不安,这种不安在对方将莫名其妙的白色粉末撒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到达了顶点——
他感觉身下的东西活了。
它们蠕动着,四面八方地沿着他的胸侧往上爬,冰凉湿滑的触感让人分不清这是真实的亦或仅仅是因为寒冷而产生的错觉。
不,不是错觉。
他看见一坨凸起的,蠕动的透明凝胶攀上了他的前胸,然后像水流一般流动扩散,直到覆盖住被撒上了粉末的所有区域——不知道是不是白无常有意的,粉末全都避开了他挺翘的乳尖。
然后他感觉到那一团东西动了起来。
先是小幅度的扩散再收紧,仿佛在小口尝试分辨着这是否是自己属意的食物。
白宋只觉得自己绵软的乳肉像是被什么东西包裹着轻柔震动一般,这种程度的感官让他觉得不太满足,乳尖寂寞的暴露在空气中产生了一种刺人的痒意。
于是他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白无常,嘴里发出一声婉转绵长的叹息,然后开始小幅度地挺胸试图让对方注意到自己胸前红嫩的两颗小豆。
可对方就像没看见一般专心玩弄着他肿胀的肉茎,将渗水的小孔捏得不断张合。
另一头,凝胶仿佛终于确认了粉末的性质,开始大快朵颐地吞食起来。
白宋只感觉自己的皮肉被无数张柔软而又湿滑的嘴吸吮噬咬,它们粗暴而贪婪就像要将他的肉身也吞吃掉似的,这种急速而猛烈的感觉让他禁不住大声地浪叫出声。
被忽略的乳尖痒到了极致,他的上身不断扭动着却只能与空气摩擦,极度的不满足感驱使着他用软软的鼻音讨好乞求对方:“嗯呜摸摸哈啊摸摸胸口好不好唔啊啊好痒啊”
“胸口吗?”白无常这才终于回神一般地松开一直把玩着的肉芽,双手覆上被凝胶覆盖的乳肉,敷衍地隔着一层凝胶抓揉几下权做止痒,然后问道,“好了,还痒吗。”
“呜哈啊啊痒不是嗯不是这里”
“那是哪里?嗯?”白无常有意无意地擦过乳尖附近的皮肉,但就是不去触碰那颗诱人的红樱。
白宋含着满眼生理性的泪水,眼前人的面目模糊不清,但他仍感觉到了对方脸上恶劣的笑容,于是瞬间明白了对方想听到什么。
可情势之下,欲求已经完全盖过了羞耻,于是他只短暂的忸怩了一下,发现对方毫无松口的打算后便自暴自弃起来:“啊啊相公嗯好哥哥玩一玩奶头好不好啊嗯呜奶奶好痒啊是不是被奶水被堵住了呜吸吸一吸它好吗”
白无常稍俯下身,他便更加热情地挺动胸部,恨不能挣脱手上的束缚直接将对方的头压向自己的胸口粗暴摩擦:“主上嗯啊来呀吃奶奶”
待对方终于将已经硬胀得不行的乳头叼进了嘴里,他便终于感觉到一束致命的电流从乳尖扩散至整个上身,蛮横地绞杀先前那股磨人的痒意。
“嗯啊就是这里唔哈啊奶奶好吃吗”他快意地高声吟哦,扭着身子将乳肉往人嘴里送,仿佛想用平坦但是绵软的胸部闷死对方,“另一边啊啊另一边也有奶水好胀嗯啊啊奶水要喷出来啦这边也吃吃呀”
于是白无常听话地转移了对象,将另一边的奶头吃进嘴里,手指摸上被自己吸吮得肿大了一圈的红蕊不住把玩揉捏。
白宋发出一声满足地喟叹,于是不再高声浪叫转而小声嗯唔着专心享受起对方全方位的伺候。
白无常听着人忽然没了声不满地咬着软弹的肉尖磨了磨牙,另一边捏起有一丝鼓胀的乳晕拧一把又松开。
“啊——!”白宋疼得叫了出来,但很快又有一种异样的快感从疼痛的部位小幅度扩散开来,于是痛呼没一会便又成了百转千回的淫浪呻吟。
白宋上身是舒爽了,下身却又被人空置,便不甘寂寞地屈起双腿努力用高举旗帜的肉柱蹭着对方粗糙衣物下同样硬挺的阳具。
白无常感觉到对方的动作,便放开已经被照顾得非常妥帖的乳肉,直起身子握住对方热烫的肉茎撸动几下,然后再次掏出瓷瓶。
白宋以为对方要像刚才那样将粉末撒在自己身体表面,他回味着那种被许多张嘴同时吮吸的感觉,心底泛起隐秘的期待。
可这次白无常拔出塞子后没有立即倾倒,而是又掏出一个小漏斗将细细的漏管插进了他肉茎顶部的小孔,然后开始往漏斗中倒粉末。
“!!!”白宋这才意识到对方想做什么,可脆弱处被人握在了手里,不管如何挣扎都是徒劳,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施为。
白无常倒得差不多后便收起了漏斗,然后随意地撒了一些在对方的肉茎和卵丸上。
于是冰凉的凝胶再次攀上他的大腿内侧,又沿着会阴处缠上被撒了粉末的肉球,然后分出一股游向挺立的肉柱,在肉柱上不规则地沿着粉末的路线上移,最后聚在了顶部,分出一股细小的胶质流进孔洞内。
幸好凝胶虽然贪吃但也温和,胶质贴紧了沾上了粉末的内壁后就停止了输入,不至于挤坏白宋的脆弱处。
虽不至于挤坏,但胀痛感是难免的,尿道被不断刺激着产生了一波波的尿意,出口却被牢牢堵住,而阴茎和卵丸表面又被湿软的凝胶裹着小幅度震动,带来一浪又一浪的酥麻快感,让白宋发出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舒爽地长声呻吟。
当凝胶质开始大口吞吃粉末的时候,白宋更是感觉它快要将自己逼向疯狂,婉转的呻吟声转为高亢的淫声浪叫。
从未被开拓过的脆弱处内壁遭受着前所未有的激烈进出与吮吸,亟待喷发的尿意和腺液被一次又一次地阻塞,强硬地推回腹腔内。
而这时,白无常也掏出自己硬胀地发痛的巨物,手摸着不断流水的巨大龟头将溢出的淫液抹匀权当润滑,然后操纵着魔气将白宋的大小腿贴在一起压向胸腹部,使他摆出一副翘着臀部自觉露出粉嫩肉穴的淫荡姿势。
他用沾着淫液的手指在紧缩的褶皱周围按压,草草地润滑了一圈,便有些迫不及待地握着自己硬痛的孽物顶撞起含苞待放的穴口。
被操弄了一夜的肉穴现在还软和着,没一会便将最难进入的硕大龟头吞吃了进去,穴口肌肉一缩一缩地夹裹着粗大的柱身。
“宝贝,嘶放松一点,你太紧了。”白无常被夹得舒爽极了,再想往内捅却遭到了不小的阻力,他拍着对方肥软的屁股试图让人放松,可对方正因为阴茎内不断蠕动拍打内壁的细小尖头而陷入了崩坏。白宋小腹抽搐着不断晃动腰臀,脸上留着斑驳的泪痕,目光空茫地近乎呆滞,张着嘴舌头无力地伸出,口中发出难耐的吟叫,涎水流得脸上下巴上脖子上都是。
于是他便不再言语,掰着对方的臀肉强硬地开拓起来,小幅度抽出又重重往炙热紧裹的肠道内撞,一寸寸地撞开对方狭窄的甬道,冲进让人心甘情愿魂散神灭的销魂窟去。
白宋被他撞碎了呻吟,撞出了一阵阵尖叫,束缚双手的魔气方才松开,他便自觉摸上了已经没有了凝胶质的乳肉,濒死般仰着天鹅颈大口喘气,脖子两边对称的筋肉突出体表在锁骨中现出一个极其明显的凹陷。
白无常被紧窒蠕动的肠道夹得几欲缴械,硬是憋着一股劲紧锁精关凶狠地撞击对方软烂的肉洞,肉与肉大力接触发出啪啪地声响,交合处淫液四处飞溅沾得二人大腿小腹上都是,白宋的屁股被沾得水光淋漓又被拍击得通红,仿佛一颗撒了水的油桃,随手一捏就能挤出甜蜜的汁液。
白宋身前被堵住出不了精,后穴却已经爽得抽搐起来,腹腔内的整个肠道都酥酥麻麻的,这酥麻又传递到胸腔让他无法言语只想疯狂地大叫。
而就在此时凝胶吞吃干净了阴茎内的粉末,迅速地退了出来流回蘑菇表面,白宋一下就大张着嘴倒吸了一口气,喉咙中发出一声尖厉的哮鸣音,然后啊啊叫了起来错乱地喊着不要了不要了别看,被魔气缠紧的双腿向内夹起,似乎想阻挡什么东西的喷发。
他一手捂着自己的眼睛一手疯狂推着还在孜孜不倦打着桩的白无常,肠道一阵高频地痉挛,腿蓦地张开,胸腹挺起像一张拉满的弓,青筋凸起的阴茎射出一股白浊的精液,紧接着一道金黄色的液体也跟着高速喷发出来。
“别看呜”白宋发出一声带了哭腔的叫喊,一边射尿一边泪流满面手忙脚乱地伸着双手去遮白无常的眼睛。
“宝贝太美了,我怎么舍得错过。”白无常一手握住对方的双手压在自己胸前,让对方感受自己因为极度兴奋而急速跳动的心脏,一手握上对方还在流着液体但是逐渐疲软的肉茎撸动为对方延长快感,下身高速顶弄着进行最后的冲刺,然后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对方身体深处。
“嗯啊”白宋感受着被内射的快感,长长地叹出一句呻吟。
但这还没完!
一股高速的热流冲击着他尚敏感的内壁,带来完全陌生的极致情潮,白宋再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像缺水的鱼一般大口吐着气,呆呆地看着正爽得仰头发出嘶哈气声的白无常。
等白无常终于将液体射完,爽得打了个摆子低头看向表情呆滞但身体仍时不时抽搐的白宋时,二人交合处均是一副泥泞不堪的模样,他满足地俯身吻住了对方微张着吐气的柔嫩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