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繁性事的日子过了大约两个月,有一天早上宋翊在下车前忽然凑过来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我愣在当场,以为他要做什么。
然而他什么都没做,吻毕回身,淡淡道:“注意安全。中午我没时间来接你,自己不要吃辣的。”
我嗯了一声,开门下车。
我已经往前走了一段,心中对他刚才的态度很是忐忑,忍不住回头,车居然还在那里,而宋翊就那样隔着车窗沉沉看着我,脸上面无表情,眼神却带着惯常的危险,像一头时刻准备进攻的捕猎者,而我就是他的猎物。
在人来人往的校门口,我只是这样遥遥与他对视都感觉要喘不过气,一个恐怖的念头逐渐将我淹没:我可能永远都逃不出他的手心。
这种窒息感在最初差点要了我的命。
那场球赛之后,他紧紧攥着我的手腕压在身后,我错愕又有些不相信的叫着:“小翊你干什么!放手!你弄疼我了!”
他猛的掐起我的下巴就吻上来,我扭头挣扎,狼狈的闪躲,还是让他的舌头伸了进来。曾经有关系好的女生忽然跟我表白,然后趁我错愕之时亲亲我的嘴唇,红着脸一溜烟跑了。我记得那种青涩悸动的感觉,便以为所有恋慕的亲吻都该是那样的。
宋翊对我显然不是那样爱恋的感情,他在我口中犹如狂风暴雨的掠夺仿佛是因为仇恨。下巴被捏住我被迫张着嘴,他碾着我的唇,在我嘴里疯狂舔舐吸吮,上颚薄薄的皮肉被折磨的生疼,那一刻他恨不得吃了我。
口水根本来不及吞咽,一股股从嘴角流出。他顺着一路啃噬下去,在我的肩膀上一口一口咬着。
他一只手像铁钳一般将我牢牢制住,另一只手从恤下摆伸进去,大力揉捏腰腹。
我直到这时才意识到他可能不是开玩笑。
我害怕的眼泪都出来了,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先是骂他疯了,还要抬脚踹他。他挨了一脚,从我胸口抬起头,眼神仿佛挨了冷箭的野兽。
他做着禽兽的事,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刚从赛场上拼杀下来的狂躁毫不掩饰的展现在我面前。
我那时根本没法相信他会真的要怎么样,心中还抱有能说服他清醒的幻想。我见他停下来,以为那一脚算是成功了,勉强镇定下来,试图安抚道:“小翊,你,你先放开我,我们是兄弟,你不能这样做。”
“我们怎么会是兄弟,难道我们有血缘关系。”
宋翊俯视着我,我听出他话里的轻视。
我呆住了。我知道他并不喜欢我,甚至刻意无视我,可我从来都不曾计较,只觉得青春期的小男孩别扭起来还挺有意思,眨眼间男孩已经长的比我还高大,一只手就能将我压制,却还是一样讨厌我。
我越发喘不过气,有伤心有尴尬有恐惧,还有他的气息太过侵略性。
我无法再直视他的眼睛,偏过视线。
“就算你不拿我当哥哥,我也还是会把你当作亲弟弟。小翊你.....”
“别再这么叫我。”他低沉的嗓音在我耳边说,“不要再做出一副好哥哥的样子,你知不知道你这副模样非常让人讨厌。”
我闭上眼,不敢反驳激怒他,微微点头,“那我以后离你远远的......”
“不用。我不需要什么哥哥,我只缺一个上床的人。”
温热的气息吹进我的耳朵,像冰凉的刀子。
我睁开眼死死瞪着他,“我看你是神经有问题,我凭什么要跟你上床。”
他难得的笑了一下,仿佛恶魔在嘲笑羔羊。
“你跑的掉么?”
说完他便硬是将我翻过去,将恤从下摆嗤一声撕开,三两下绑住我的手腕。
我知道叫什么都没用,只能垂死挣扎。他从后面压上来,一手从小腹滑进去在我胯下揉弄。我惊叫一声,疼的忍不住求他,求他放了我。
“小翊....啊!疼!放开我!不要这样!小翊!”
他在我下面用力一握,我疼的腰背挺动,撞上他,臀上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狠狠戳了一下。
我们两个都是闷哼,随即宋翊似乎咬牙切齿道:“你最好老实一点,不然一会有你受的。”
我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疼痛,精神同时受着极大的折磨,发疯一般挣扎,有两次差点就将他掀下去。
他骂了一句什么,松开我自己爬起来,我手忙脚乱往前爬,翻下床就想跑。
然后我就发现我掉在靠里的那一边,而且一时半会解不开手,也站不起来。
我被夹在窗和书架之间。
宋翊反而不急了,他堵在床和门口之间,慢条斯理的脱起了自己的衣服。
他的身体肌肉紧实,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我看过他在球场上的样子。
我只能绝望的跟他讲道理。
我说你再过来我就从窗户跳下去。
他居然说好啊,你赤身裸体的跳下去啊。
“你要是这么讨厌我我可以保证再也不出现在你眼前。我明天就搬出去。”
他已经脱的一丝不挂,高昂的性器就那么赤裸裸的展现在我眼前。我又不是傻子,被那东西塞进后面弄一番,是个人应该都活不到明天。
“我今天一定要干你。听话,把内裤脱掉。”
我的脑袋都要炸了。他居然说这种话,他居然是这种人。
“何必作出一副羞涩的样子。难道从来没有别的男人想干你?”
他说这话的样子仿不实在污蔑我,而是在谈论天气。我气红了眼睛,同时觉得侮辱。
“你!你混蛋!你简直是不要脸!”
他一步步走近,“我不要脸?难道是我趴在那个姓贺的怀里一副骚浪欠干的样子?”
我嗔目结舌,“你.....你说什么.....你别过来!”
他在我企图翻窗以前抓住我,硬生生按着我的小腹抵在他胯下,低头道:“我可是知道他想上你想的发疯,你呢,想不想撅着屁股给他上?”
我摇着头,胡说,全是胡说。这个宋翊也是假的,我只是做了一场噩梦。
我狠狠踩了他一脚,然后趁着他松手就想往外冲。
宋翊只是一伸手扯住绑住我双手的破烂恤,将我重新压在床上。
肉贴肉的感觉是非常真实的,他这次没有手软,扯下我的内裤塞进我嘴里,在光裸的臀肉上揉弄拍打,一边说着侮辱的语言。
“......屁股这么大,每天扭的那么骚,是不是早就想被人操了!”他将掌侧卡进臀缝来回滑动,“自己这么摸过么,还是被别人这么摸过?”
我嘴里塞着自己的内裤,呜呜叫着满脸泪水,前端被带着薄茧的大手搓揉撸动,然后又被掐住。
他的阴茎卡在我的会阴处摩擦,模仿着性交的姿势一下一下插进夹紧的大腿根部,顶着我不得不一点点抬起腰身。
宋翊终于松开手,我痉挛着射出来,精液被滴在肛门上。
宋翊忽然将我抱起来坐在身上,两腿大长冲着房门。
门口站着一个身影,不知道看了多久。
我被射精的快感折磨的神智不清,只能认出是宋决,别的什么都思考不了。
难道本能朝他伸出手,嗫嚅着“救救我,小决快救我.....”
他冲我温柔的笑了,就像这些年来每天一样,然后反手关上了门。
我眼睁睁看到外面的世界被如此轻易的隔绝,从来都甜甜的小决解开了上衣扣子。
他说:“温言你怎么能这样勾引我们?”
他脱下上衣扔在地上,露出不逊于宋翊的精壮身体,弯腰凑到我腿间仔细观察了一番,“真漂亮。”然后伸手在肛口轻轻一抹。
微凉的指尖让肉穴受到惊吓,马上害怕的收缩起来。
宋决笑道:“温言的小嘴这是饿了,吮的这么厉害。”然后抬头对宋翊说,“哥,该把这张小嘴拍下来,不然明天温言恐怕不认账。”
说着他从裤子里掏出手机,对着我的下身拍了一张。
我濒死般哀嚎,听上去却是无力的呜咽。宋翊的一根手指在穴口揉着,然后挤了进去。
直到肛门被扩张到四指,有人抬着我的腰将我慢慢贯穿。粗大性器像钝刀子一般切进我的身体,滚烫的东西让我尖叫。
口中塞着的内裤被人拿掉,我听见自己哭叫。
“.....不要!太大了....不行......饶了我....求求你们饶了我.......”
强迫的性事和干涩的后穴让我疼的死去活来。宋决这时用嘴含住了我因为疼痛软掉的前端。
这种慰藉不能抵消烙铁入肉的折磨。直到肠道里抽插的东西偶然撞到一处。
我的叫声拔高一截,由内而外的酥麻让我腰臀一软,重重坐了下去。
身后的宋翊也哼了一声,然后抱着我猛干那一点。
快感没顶而来,干涩的撞击逐渐夹杂咕唧的水声,宋翊低吼着射了第一次,然后拔出来将我两腿大大分开,宋决对着噗噗流精的地方拍了一段。他们后来逼我看过,肛门被干成一个闭合不拢的肉洞,烂红的泛着水光,精液从里面淌出来,打湿身下的床单,两根手指伸进去贴着肠肉转了一圈,撑开,镜头凑上去,能看见里面还在蠕动的肉。
我又被正面干了一次,两条腿被折在耳边,臀部高高翘起,宋决猛烈挺动腰部一下下撞着。
“温言你太紧了....呼.....这样干你舒不舒服?”
“....啊....啊.....啊....不要.....不要....啊.......”
他俯下身子,“叫的真好听,再大声点,叫你喜欢被干。”
“不.....不......啊!嗯啊!不要!不要!宋翊不要!”
宋翊拿着手机拍着我的乳头,他用手拨弄掐揉,然后用嘴咬住拉扯。
“为什么不要。温言这里不喜欢被玩么?”
“不要.....不要碰那里.....”我只能说出这些。
宋翊将两颗乳头都玩弄的红肿,将手机递到我眼前,只见一颗肿大的肉头满是牙印,连乳孔都泛着水光。
“这是你的奶子,看清楚了么。”
“从今往后,你这两只奶子和屁股后面那个洞,叫你露出来就要露出来,叫你自己摸就要自己摸,哪怕扒开了自己用黄瓜捅也要招办,不然我就把你那个流水的肛门发给贺衍看看。”
说完他将冰凉的手机屏按在我的乳上揉了一圈。
一股激液打在我身体里,宋决也射了。
之后他们将我洗干净抱回自己的房间,我躺在床上任他们又抚摸亲吻一阵,宋决对我说:“温言乖乖听话,就不会有人知道,不然我哥可是说到做到。”
这时我忽然想起,宋决也从来没叫过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