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切正如宝姐所说,是为了给外人看的一个交代,斯在身体如此虚弱的情况下会再次对黎洛动手,黎洛愿意压抑自己的冲动而被软禁,都是为了两人的未来铺路。
当时王愿意放斯一马,可不等于斯能从异域整个组织中脱身,身为现役顶级的杀手,斯若是贸然脱离组织,不单是异域的规条不会轻饶她,组织外的人也会找她麻烦,到时候不光是她要丢了性命,连和她有关联的人也会跟着倒霉。斯假死却被王揪出来之事已经充分说明,再怎么躲,再怎么逃,只要生存在这片有阴霾的土地,她就无法置身事外。相对的,留在异域,虽然不能免除出生入死的时刻,但是凭借组织的庇护,她可以获得一份相对安稳的幸福。所以斯选择不跟黎洛走,在她获得安全保证前,她不想出什么意外连累黎洛。
虽说黎洛不介意照顾野兽般的斯,但是他心里怎可能不希望斯能康复。因此当黎洛见到紫眸里恢复了往日的神色,他深感慰籍,甚至愿意放松身子,不去躲避斯那下孤注一掷的攻击。他很清楚,斯这样做必定经过了再三思量,她眼里闪现混合着不忍、不舍以及决心的复杂情绪,他更清楚,影响着斯的那股强势力量不能硬碰,他需要时间去制定一个完全的计划。不过斯就像一本翻不完的书,每一页都给人带来惊喜,就在他部署好以前,却迎来了她安排的结尾。追数单、凌、伊娃、舒礼仁共同的交集正是斯,她通过这一切挖通了一条地下鹊桥,尽管不是名正言顺地嫁入黎家,但无论她的人还是心都完全属于他,令他欣喜若狂,甜蜜无比。
随着舒礼仁和伊娃的进驻,雨露温泉坊和玉麒麟在台面下逐渐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两者间互取所需,互惠互利,玉麒麟的长辈被完美说服,黎洛出入雨露温泉坊也成了理所当然的事,再无人敢阻拦。
“老规矩。”任务归来,斯从暗门进入雨露温泉坊,卸下护具及大杀伤武器,径直走进自己的头牌房沐浴。负责管理的人马上按下头牌房间亮灯的按钮,同时为斯处理那堆暂时派不上用场的装备。
“没受伤吧?需要治疗吗?”一会儿,强壮的男体贴上斯光洁的后背,沉稳的男声透着无法压抑的忧心与怒火。
“当然需要,你!”斯故意在令人误解的地方顿了顿,令担忧她的黎洛心漏跳了半拍。这无疑是火上浇油,明知道黎洛不喜欢仍偷偷出任务的她准备好被黎洛惩罚。
“小妖精,就让我来看看你有多需要我。”接收到斯的挑衅,黎洛强势地搂住斯的腰身,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热吻,待斯身体因情欲而放软后,他将她的双手反剪与身后,用皮带固定于浴室的淋浴头勾架上,令斯处于只能脚尖到地的无力状态。
“说吧,这次哪里被弄脏了?”黎洛边大力地揉搓着斯柔嫩的双峰,摩挲着斯挺起的红点,用这种令斯欲罢不能又难以满足的手法折磨斯,要她交代这次任务的要点。
“没,呜,我只负责,啊,负责狙击鬼,我要”斯难耐地扭动身子,渴望贴近黎洛缓解爱欲,但黎洛总是保持一种近在眼前又无法触碰的距离,让斯进一步被欲望吞噬理智。
“嗯,乖孩子,等我帮你洗干净,就给你注射最棒的营养液。”说着,黎洛将沐浴露涂在厕所刷上,往斯的身上刷去。厕所刷的硬毛刮动着斯细嫩的肌肤,不一会儿,斯浑身都泛着微红,温水往上一浇,带出一阵刺刺麻麻的感觉,像惩罚也像挑逗。
“好,好了,鬼,呜,给我。”痛并快乐着,徘徊在高潮边缘的斯被欺负得快要哭了。
“坏孩子,明明没洗完,怎么就说好呢?”黎洛说着,边拿出一条绳子将斯的左脚固定在毛巾架上,一边将手探进斯的私处。
“啊,啊,啊!”斯一面叫着,一面顺着黎洛手指在私处点的搔刮潮喷了出来。
“来说说,接下来还有哪里没洗?”黎洛掰过斯的脸,强迫她看望着自己问道。
“还,还有,唔,后穴没洗。”见黎洛翻出一条带有充气塞的软管,斯有点想哭的冲动,这个东西充气后相当霸道,即使她肚子被灌得像怀胎十月,肠子快要涨爆一样,也不见流出半滴灌肠液,而且黎洛很喜欢让灌肠状态保留相当长的时间,漫长的过程会磨掉她的伪装,令她原形毕露,但她不能再透露任何话语给黎洛,异域的坑是个无底洞,她不想黎洛陷进去。
“乖。”黎洛奖赏地摸了摸斯的头,吻走她眼角的泪珠,就在斯放松的一瞬间将塞子埋入斯后穴深处。
“来,自己给自己打气。”黎洛将充气塞的绿色按钮放进斯的嘴里并将红色按钮塞进斯的小穴。两个按钮分别在两粗大的假阳具上,红色按钮控制充气,绿色按钮代表放气,由于阴道比口腔紧,红色按钮在塞进斯的小穴起就呈按下状态,后穴的充气塞快速充入气体,伴随而来的压迫令斯再怎么放松也无法令假阳具脱出,而由于黎洛的命令,斯甚至不敢咬下口中的绿色按钮,三个洞全被堵上的她只能向黎洛投以请求的眼神。
“好了,接下来到完结前,都由你自己掌控出入吧。”黎洛用手指探了探斯的双穴,等确定两者均无掉出的可能后,发出了能按下绿色按钮的许可,但此时充气塞已撑大了后穴每一条褶皱,只要不停止充气,斯所能做到的放气效果不过是杯水车薪。
“等下我要见一个客,你就在这里等我回来吧!”黎洛边说边把花洒打开,他把花洒头调节到最大水压并直指斯的私处,冰冷的水浇在湿热的花蕊,教斯处于冰火两重天。
“呜呜呜!呜呜!”斯含着绿色按钮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她预感到黎洛想要见的人是谁,她希望能阻止他。
“哦?不够刺激?那就加点花样吧。”黎洛故意曲解斯的意思,他猛得把水温调到最高,滚烫得体的水落在私处,让斯瞬间有被烫坏的错觉。
“呼,呼”随着黎洛几次快速地转换温度,斯再无力挣扎,独自支撑的右脚出现了些微的抖动,诉说着她的辛苦。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黎洛话毕,把水温调回冷水处,便离开了房间。其实黎洛也不想对斯这么狠,只是斯迟迟不肯退役教他烦躁,而斯面对他时总追求着惩罚,病态的关系令黎洛怀疑他们之间有没有能正常欢爱的一天。
黎洛长叹了一口气,推开门,以赴死般的神情离开了房间。门外,王正一脸坏笑地等着他。
从斯恢复过来已经三年,但斯就像听不懂两人的话一样,就是不肯乖乖地退役,固执地要为王出一份力,同时在任务之余她又固执地以头牌的身份服伺黎洛,不管黎洛怎么调教,她也只是多了点表情,偶尔露出点娇羞姿态,却怎么也不肯超越头牌和客人的关系,逼得黎洛每次只能以她所喜好的方式令两人在爱与痛之间游走。既然这女人说不听,只好由男人私下把事情解决了。这三年,黎洛暗中帮王治疗了不少好手,两人从昔日敌对的状态变成如今的伙伴关系,虽然看起来很不可思议,但是一想到他们和斯的关系,一切就像水到渠成。
“还搞不定?”王取笑黎洛。
“你不也是。”黎洛反讽。
“你决定要实行了?”王给黎洛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他拿出手枪,近距离瞄准黎洛的胸口。
“来吧。”黎洛大无畏地耸了耸肩道。
“你就不怕我真射爆你心脏?”王疑惑,黎洛的计划很冒险,不过确实是现在来说最有效的方法了。
“这算是因果循环吧,我令斯受了那么多苦,我挨一枪补偿罪过不算多。”黎洛苦笑,如果一枪能和斯共结连理,那就值了。
伴随着王的扳指,枪声鸣起,黎洛胸口泛起了一朵鲜红的血花。
等闻声察觉不对劲,狼狈地强行解开束缚的斯冲出房门时,只见黎洛气若游丝地倒在地上,王以一幅必然的模样冷冷地向斯道:“我不能让他再继续在你身上套取情报,斯,你再不退出专心监视他,下次我不会射偏。”
原以为斯会作出什么抗争,没想到她会利索地剥开黎洛的衣服给他诊治包扎,那有条不紊的样子和黎洛救治别人时如出一辙。为免黎洛昏过去醒不过来,斯居然清了清嗓子后开始一长窜碎碎念:“都几岁的人了,还玩这么幼稚的游戏?你啊,一定要好过来,只要你好过来我就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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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寡言,仿佛看空一切的斯居然爆出这样正常女性的言论,吓得王和黎洛差点没把手机拿出来摄像留念。见到斯举手投足间散发出以往没有的小女人气息,王知道,她在受到惊吓以后,心中最后的那道坎已经被打碎,黎洛所受的一枪偿还了斯对王的亏欠,她再不需勉强自己,大可以在黎洛面前当黎洛所喜欢的小女人。
病床上,黎洛和斯深情地对望着,唇与唇之间的距离仅剩一纸厚,通过时间洗涤好不容易忘却了伤痛,兜兜转转终能互倾心声,这一刻是如此的动人和可贵。不过
“咳咳,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斯你和鬼的结婚证书在宝姐那,她交代说你在找到接班人以前不能辞掉工作,否则她就把证书贴在悬赏榜上。”凌很不合时宜地插入,令气氛甚好的两人瞬间石化。
千算万算,算漏一只老狐狸,难怪当初宝姐的条件这么奇怪,原来有此一后着。被告知已结婚的笨蛋情侣一时不知该给出什么回应。
“老婆,以后难为你继续以头牌身份给我服务了。”黎洛无奈地笑了笑,调侃道。
“那就请老公常来光顾!”斯的紫眸里充满幸福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