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启胜觉得自己病了,得了一种名为林英士的病。
跟谁上床都没劲,萧启胜奋力撞击着身前的少年,少年发出甜腻的娇吟。萧启胜不耐的抓过毯子塞在双眼被缚的少年口中。
他停下动作,翻出手机打开一个视频,青年低哑急促的喘息中混杂着隐隐的哭泣,他看着视频中那个被干的快要昏死过去的美人。
“唔!英士!”
射出的瞬间那个名字如魔咒般脱口而出,萧启胜一个激灵,他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他是怎么了,只是睡过一次,怎么就魔怔了。
最让他惊恐的,还是那青年身体的触感。和身下的少年完全不同,他叫来的这些男妓、情人,不是太松就是太紧,和青年的柔软服帖完全不同。
少年抵达高潮时骚浪的模样令他反胃,他脑海中全是林英士的面庞。哭泣的面容,不堪承受的面容,还有那···无力哭泣捶打他哀求着不要的小模样。
萧启胜觉得自己疯了,他只是觉得好玩想尝尝味道,毕竟儿子喜欢林英士,他不会去抢儿子的心上人,可如此看来。
一想到林英士跟儿子上床的画面,他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浑身都写满了不耐烦和暴躁。
儿子的粗长肉棍捅着那青年的屁股,青年抱着儿子露出甜蜜而又温柔的神情,轻声说着甜言蜜语。
“啊!烦死了!”
一把挥掉桌上的资料,萧启胜抓着头彻底陷入了反思。
虽然火大,可意淫着林英士被儿子操时,他的双腿间可耻的起了反应。
都怪那骚货太浪他才会心神不宁。视线看向空空如也的桌子,已经三天了,林英士一直没来上班。
他不记得自己有做的多狠啊!
狐疑着,拨通了林英士的手机号。只是体恤下属,他才不是担心林英士的身体状况。
电话响了一会儿被接通,从听筒那头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沙哑的嗓音吐出干涩的询问,林英士的状态似乎很不好。
“英士?”
关切的询问了起来,林英士匆匆回了句“没事”。
【没事的话我先挂了。】
林英士说罢刚要挂电话,从听筒那头又传来一声极其压抑的男人低吟,那声呻吟在与林英士有过一夜缠绵的萧启胜再熟悉不过。
那是青年被突然进入时的惊呼,心下顿时了然,随意敷衍了几句切断电话。]
手机从床边掉落,林英士被程小凤翻过身去,他的身上全是情人掐拧的伤痕,林英士躺在那无动于衷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骚货,边接老板的电话边被我搞爽不爽啊!”
林英士舔了舔唇角,旖旎的抓了把散乱的发丝。
“想,想你和别的男人一起来干我!老公,你弄得我好舒服,我还要!”
林英士抬起手臂,做出要抱抱的姿势,程小凤几乎惊呆,就连专业人士也未必能承受的疼痛,林英士仿佛没有痛觉一般。
林英士很不正常,程小凤觉得此刻的林英士很不正常!
当听到林英士要求玩点刺激的东西时他欣然答应了,拿着拍片时的道具回来,复杂的捆绑到鞭打,到性器虐待,当自己用针插入林英士的性器顶端同时用自己勃起的20肉棒插入已经被塞了三个跳蛋的肛门时,就连专业人士也不一定能吃的下,可林英士居然面不改色的张开腿任由他插了进去,一声未坑。
他进入的一刻,青年一向冷静自持的神情曾有一瞬的恍然,宛如陷入了窒息中。
可他很快恢复了正常,继续淫乱的叫着“还要”,甚至要求程小凤掐住他的脖子,被林英士勾动了内心的无名火。他猛然想起那天萧启胜的凌辱和嘲讽,当真发了狠的折腾身下的青年。
不顾青年的哭叫,在射出后将青年倒吊起来抱着他紧绷的大腿从上至下的贯穿,未了还将一根巨大的按摩棒插入已经轻度撕裂的菊穴中。
程小凤坐在一旁抽烟,看着被倒吊在那,屁股里插着跳蛋和大号玩具,程小凤没有用皮鞭而是抓起皮带对着他的屁股抽了下去。
“唔!”
咬着下唇闷哼一声,林英士因脑部充血,整张脸泛着不正常的红潮。
“骚货,让你发骚!爽不爽!老子打得你爽不爽!”
屁股的肌肉一阵抽搐,夹紧了里面的玩具,快感陡然升级,林英士克制住了挣脱的欲望,他看着情人白皙的脚尖。
程小凤也察觉到了他的视线,缓缓走过去。
“呵!我还真像被你包养的小白脸,不过你只想要我的鸡巴干你,你说你贱不贱啊!大律师~”
林英士呆呆地看着地板的纹路,突然觉得很想笑,他觉得玩够了,便低声下令让程小凤放开他。
程小凤木然的照做,松开那青年。跌坐在地上的青年,双手被捆绑的麻木,根本无力拿出体内的玩具。
赞叹着程小凤的捆绑手法,他又试了几次,颤抖的手指只是让那按摩棒滑入的更深,他嘶了口气,希望程小凤帮他,可这一回情人并没有体贴的为他善后,不明意味的视线,透着痛苦和嘲讽。]
“我想干你。”
“明天。”
双腿毫无廉耻的大开着,青年似乎很疲惫的吐出口气。
“我现在就想日你。”
“不行。”
简明扼要的拒绝,林英士的一条腿曲着,另一条腿平躺在那,他支撑着身体想要爬起来,程小凤突然上前按住了他的肩膀。
手腕和脚上的绳索解开了,却还有几股缠在胸腹腰背和胯间的尼龙绳子,绳索捆的很紧稍稍一动便摩擦着已经破损的皮肤。
“嘶~”
林英士倒抽了一口凉气,有些生气的看着他,他不希望留下伤痕,这具身体是他用来勾引萧启胜的工具,那责备的视线却是激怒了程小凤。
“我现在就要干你!你听着,老子要操你!”
像个神经病的程小凤不顾林英士的意愿就要来硬的,林英士早察觉出情人不正常的暴躁,手臂用不出力来不代表他就无计可施只能被人压着欺负,反身坐到情人身上俯身凑到他脖间。
程小凤以为他要和自己亲热,林英士目光森冷,他最近的心情也不是很美好,盯着程小凤那张自信满满的蠢脸,他几乎耐心尽失。
接触到咽喉的不是温热的唇舌,而是不知什么东西的冰冷薄刃。
——是刀片!
林英士这个疯子居然在嘴里藏了刀片,程小凤顿时毛骨悚然,林英士灵巧的用牙齿和舌头操纵着刀片抵住程小凤的脖子,锋利的刀片只是轻轻压下去,细嫩的颈子上便浮起一条细密的红线。
他只是威胁,如果真的动杀心,就会直接瞄准他的气管,显然程小凤已经被他的行为惊呆了,正一脸不敢相信的瞪着林英士。
——他不相信林英士会对他动手,可此刻自己的性命确切的正掌握的林英士的手中。
林英士挑眉,他是被男人上,被男人上不代表他就要像个柔弱的女人一样无力还击,做爱是做爱,却不会改变他的性格和脾气。
他不明白程小凤是哪来的错觉,以为他跟他是情人,他就必须无条件的忍受他的无理对待。
见程小凤被制服,林英士起身费力用手腕夹住手机,颤抖的手指按下快速按键,萧华楼温润的声音响起,林英士松了口气。]
“我在家,过来帮我个忙。”
听到林英士要他帮忙,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乒呤乓啷的声响,和萧华楼焦急的询问出什么事了,林英士没有回他单方面切断了电话。
他背靠着墙壁,已经累的一个多余的字都不想说,看向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情人。
“是不是我让你觉得我贱,所以你就可以不顾我的想法乱来了?”
听到林英士的问话,程小凤抬起头冷冷的看着他,林英士全身赤裸满身都是性虐的痕迹,可那模样却和平日里穿着西装办公的样子没有什么不同。。
“难道不是吗?只要能让你爽,是不是我有什么关系?”
“你说的很对。”
浑身上下火辣辣的疼,林英士换了个依靠的姿势,俯视着情人。
“我说好,那是我想玩,我不想玩你还要强迫我,那叫犯罪。”
仿佛平日里给人打官司的严谨大律师,林英士赤身裸体的站在那给他科普法律,程小凤只觉得讽刺的想笑。
“除了我,你还有多少个男人?英士,你告诉我,你究竟跟多少男人上过床?”
“如你所知,如你所见。无论我怎么解释你都不会相信,那么你就当我是个下贱的男妓好了。啊!不对,我喜欢男人的鸡巴,我可以花钱去买,所以你不是唯一,我随时都能替换掉你,明白吗?”
“的确,不是只有我一个长鸡巴的男人。林英士···你真他妈比我还贱啊!”
程小凤抬起湿漉漉的脸,居然是哭了,林英士的面上却没有丝毫表情,仿佛对方罪有应得一般,程小凤粗鲁的擦了把鼻涕和泪水平静的问他。
“是不是只要那话儿够大,你对谁都能撅着屁股求操?”
“理论上是这样,你满意了。”
林英士一副公事公办的叙事口气,仿佛看着一个兀自闹脾气的任性小孩,程小凤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从地板上猛地站起来。
伸手拨了拨掉落到脸上的碎发,那张比女人还要艳丽上几分的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他撑着额头半哭半笑的嘲讽。
“妈的我居然对你这个谁都能上的婊子动了心,是我傻了!忘了你是多么下贱淫乱的变态,啊~抱歉了啊!没伺候好你!林先生!”
“如果我跟你说,我和别人上床是为了工作,和你才是真爱,你会理解吗?”
林英士丝毫没被刺激到,他想了下,拿程小凤做了个比方,然而程小凤根本没听出他的弦外之音,只是愈发的愤怒,仿佛自己被戴了无数绿帽一般。
“呵呵呵!你放什么屁!”
程小凤放下手红着眼睛一副要立刻撕了林英士的模样凶暴的怒吼,视线中透露着一股狠意与讽刺。
“!”
朝那从头至尾都冷漠的青年唾了一口,程小凤没再说任何话穿好衣服转身出了家门。
大门砰一声关上,气头上的程小凤根本想不到林英士现在是硬撑着和他说话,便将赤身裸体依然插着玩具绑着绳子的林英士扔在了家里。
萧华楼赶过来的时候发现门是虚掩着的,他一走进客厅入目之处便是林英士昏死在地板上的一幕。
从门口地板上蜿蜒的血迹一直延伸到他身后,不远处一个可怕巨大的成人玩具还在地板上起劲的扭动着,萧华楼顾不上脱皮鞋径自跑过去抱起他。
“英士!英士!该死!是哪个狗娘养的杂种做的!”
从不骂脏话的萧华楼···爆粗了,林英士费劲的撑开眼皮。
“别···疼!里面,里面还有三颗跳蛋···帮我拿出来···”
萧华楼愣了一下将他抱起让他靠在沙发上,自己去拿剪刀和镊子。
他不能让林英士这么去医院,这一身性虐的痕迹如果传扬开去,那林英士就真的声名扫地了,无论他是不是受害者,都只会成为舆论底下的笑柄、牺牲者。
萧华楼麻利的剪掉紧紧勒在他身上的绳索,索性绳子是专用的道具不是粗糙的麻绳,只是勒紧了皮肉很难解开,但没有倒刺会扎入皮肤。
松开绳索,萧华楼扶着林英士趴到床上掰开青年的臀肉,试着用镊子夹取埋在体内深处的跳蛋。
漂亮的肉粉色菊穴周围血迹斑驳黏着着半干涸的白稠,林英士的头发上和脸上也粘着不少干掉的精液,他的唇角有着明显被掌掴后的裂痕,肛门也是伤痕累累。
当他撑开林英士的肉穴将镊子伸进去寻找的时候,林英士疼的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那个挨千刀的,居然将无绳跳蛋露出的部分也全部塞了进去。还用那么粗长的玩具捅进去。
萧华楼双眼通红,努力平息心神,镊子触摸到那圆润光滑的塑料球,抓住口小心的一点点勾出来。
花了半个钟头却只取出两个,还有一个被顶的太深,却是怎么也取不出来了,而此时的林英士早已大汗淋漓面色惨白的半昏死过去。
萧华楼没办法,在衣橱里找了几件干净的衣服仔细裹住青年,将半昏迷的林英士抱了出去。
——萧宅——
老医生是萧家的专属医生,经常伺候萧老大,萧启胜年轻时玩的凶,不少男女差点被他玩坏,这种场面也不是第一次见,很快便利用专业工具取出了跳蛋。
除却肛门的擦伤,林英士的肩膀也因长期倒立放置的捆绑脱臼了。青年浑身上下没一处好肉,就连性器上也遍布青紫的指印。
林英士趴在床上养伤,萧华楼却是暴跳如雷吩咐小弟找程小凤,自己则一天24小时粘在林英士身边照顾他。
林英士睡得浅,看向消瘦了不少的好友。
“你醒了!肚子饿不饿!我煮了粥这就去给你盛。”
说罢转身要走,被英士叫住,萧华楼又立刻折回去,蹲下耐心的听他说话。
林英士喉咙干涩,却还是努力挤出话语来。
“我和小凤想试试新游戏,玩的疯了点。”
萧华楼喉头一哽忍住吐槽,他要是相信这番维护的说辞,那他才是真的疯了。他还是忍着什么都没说,免得刺激到林英士。
“我去给你盛粥。你的人,我不会动。”
颓丧的补了句,萧华楼起身去厨房,林英士歪歪脑袋,居然露出了一个清浅的笑脸。萧华楼顿时没了火气,摇头叹气宛如个佝偻的操心小老头。
很快萧启胜也知道了林英士被虐待还断了几根骨头的事,他倒是没有对程小凤出手,相信他动手林英士也不会开心。
萧启胜走过场一般来看了林英士一次,按耐住内心的冲动,趁着中毒不深,他得尽快戒断林英士这个毒。
大手一挥立马又准了几天假。
【下一章,英士与程小凤分道扬镳预告,新攻登场!对,就是那个待解锁的大佬,猜猜他的身份鸭,猜到有糖吃哟啾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