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当教堂的最后一声钟声敲响
最后一片白玫瑰的花瓣也彻底凋零
死神们踏着白色的地毯而来
杀戮、悲鸣、纵情欢歌
以恶魔的头颅为杯
站在这神的后花园中
举起镰刀与盛满恶人之血的头颅之杯
那一刻——
雪白染上艳红
不可思议!不可思议!
红色地毯上跳着华尔兹的死神们啊
以退为进,步步紧逼
浪漫而又奢华的舞蹈
那一切超出我们的想象
歌唱着赞美死亡之歌
这一刻
用恶魔们的死亡换来另一个神明的新生
女巫苍老的诅咒也被那欢声笑语所吞没
黑夜之中
消灭你梦中的蝙蝠
那穿着黑色的神职礼服
不再是恶魔的风衣
而是死神们的工作服
美丽的小姐王子啊!
你愿意牵着我的手陪我共同舞蹈吗?
在这以血和恶魔腐尸织就的红毯上啊!
我为你献上我最诚挚的祝福
你的红色,你的白色
一切色彩最终融化在这蓝色的满月之下
终结——
——《冥王的情诗》
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林英士突然拉住萧华楼。
“怎么了?”
萧华楼顺着林英士的视线看过去,是一名穿着教堂礼服的神职人员在路边募捐,萧华楼瞬间明了牵着林英士走过去。
“为了我的英士日行一善,希望英士无忧无虑长高高长壮壮。”
坏坏的调侃着,萧华楼眼都不眨的就掏出几张大钞投进去。
“谢谢两位。”
清冽柔和的嗓音想起,萧华楼不禁抬头看去,是一名相当年轻且长相俊美的神父。
那人的脸上总是挂着温和得体的笑容,一双眼睛也笑眯眯的眯着,给人一种没脾气的感觉,但萧华楼却从那人身上闻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
随即收敛了表情拉着林英士迅速离开,神父望向他们离开的方向。
“看来是真的失忆了啊!”
喃喃道,神父唇角的笑有一刻的玩味。
“有哥哥在,恐怕你们的好日子也维持不了多久了,我得想办法先瞒着哥哥才行。”
“瞒着我什么。”
磁性如钢琴琴键敲击的声音,一袭黑色的大衣内包裹着男人高挑修长的身形,神父转身的瞬间,看到的便是一双碧蓝色的宛如天空的眼眸与深褐色的微卷半长发。
那宛如天使降临的男人有着白皙精致的面庞和血红润泽的双唇,他的眼神却是与容貌截然不同的阴狠乖戾。
“没什么,哥哥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来,接回我的宝物了。”
神父抱着募捐箱无奈的叹了口气。
“不想我揍你的话就给我闭嘴,我不想听你的大道理。”
神父无辜的眨了眨眼,索性闭嘴不说话,低头玩弄起自己的指甲。男人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大衣在夜风中掀起的弧度如同死神扬起的镰刀。
“未鸣凤,他从没爱过你,你别再把对他的恨意投射到他儿子身上,英士是无辜的。”
“父债子偿,那是我应得的。英士爱我,如今,是我收获的时候了。”
“你想对英士做什么!英士受不了你的再次抛弃!”
神父的脸色也阴沉下来,男人优雅的转身,唇角噙着一抹残虐的笑。
“当初他拒绝我,我就要他的儿子偿还。他不是想当个好男人吗?我不仅要拆散他和那个贱人,我还要把他们的儿子变成人尽可夫的男妓。”
阴狠的看向他那畸形扭曲的大哥,神父的拳头微微发抖,男人看在眼里嘲讽一笑。
“怎么?心疼了,我的好弟弟!那你就继续疼着吧,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也不过是和我一样的疯狗罢了,少装出一副情圣的模样,结果你不是操他操的很爽?你给我听着,林英士是我的东西,我不会再容许他被人抢走,你也不行。”
撂下狠话男人没有再看那失落的神父一眼转身便走,神父紧皱着眉头缓缓抬起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你会后悔的,哥哥。”
未鸣凰低声道。
从电影院出来,两人在路边的草丛里捡到一只瘸腿的小狗。林英士想了想将装着小狗的纸箱抱起来去了兽医院。
弄完一切回到家已经是十点,萧华楼坐在沙发上盯着林英士逗弄小狗的侧脸。
“喜欢小动物?”
林英士笑着点头,起身轻轻靠在萧华楼怀里。
他小时候就想养小动物,爸爸还在的时候,他们父子两人捡到过一只流浪狗,带回去后对着妈妈撒娇卖萌才同意收养。
可惜后来,小狗不见了,没多久爸爸也不见了。
他喜欢小动物,更想念那个时候的一家三口。萧华楼眼神微黯,揽住他的脑袋,在他的额头上亲了口。
“我不会突然不见的,就算将来老了,我一定也会走在英士的后面。”
泪水划过面颊,林英士的手颤抖了一下,他转身伸出胳膊搂住萧华楼的脖子,萧华楼拍着他的背无声安慰。
他不知道原来他的英士如此不安,如此的渴望爱。
两人温存了会儿又开始接吻,吻着吻着兴致来了,萧华楼直接在沙发上和林英士做了起来,抱着浑身汗湿的人又亲了会儿,萧华楼才抱起他起身朝浴室走去。
两人在浴室里又胡闹了一阵,林英士突然认真的看着萧华楼。
“怎么了?”
【我会保护阿楼,绝不会像爸爸抛下妈妈那样,我会守着阿楼,拼死也不会让阿楼伤心。】
打着手语笨拙的表述着自己想说的话,萧华楼静静的看他。
“只要英士开心好好的活下去,就算我死掉也没关系。而且,我也不会轻易有事,我还要守着英士啊!”]
两人又抱在一块儿,萧华楼深深叹了口气。
如果当初遇到英士的时候,他就及早告白,好好去爱那个人,不是一厢情愿守着他,英士也不会陷在仇恨里把自己弄得如今这般惨兮兮吧。
英士没怎么被人好好爱过,所以得到哪怕一点点的爱,也会格外珍重对待,想要千万倍的去回应。
是自己···错过了这个人。
早早醒来,昨晚身上纵情的痕迹已经被洗干净了。林英士拿起放在椅子上的衬衫随意扣上,尺码大了一号,应该是萧华楼的。
掉头看去,男人还在熟睡。
沐浴在晨曦下的俊秀脸庞安详而又乖巧,和昨晚那个狂野的色情狂截然不同的面貌,林英士笑了下,穿好内裤起身去了厨房。
他有很久没做饭了,纤长的手指搭在干燥的琉璃台上思索做些什么好。转身打开冰箱门,有奶油有番茄,还有一些鸡肉和上等的牛里脊。
平日里会有专门的仆人来做,不过今天他想自己动手为那个人做一餐。
敲鸡蛋搅拌,番茄洗干净,蘑菇也泡在冷水里去泥沙。
林英士握着菜刀的手势很娴熟,他有点诧异。长大后的身体的确很好用,小时候妈妈一天到晚都在酗酒,他只好自己想办法喂饱自己,小小的年纪只有站到板凳上去才够得到砧板和锅子。
如今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柔弱而无依无靠的小男孩了。
明明不久前,他还在国外的集中营里不知未来生死。如今的一切,都是萧华楼带给他的,那个青梅竹马,总是默不作声陪伴他为他出气的萧华楼。
唇角挂着浅浅的笑意,简单的奶油鸡肉蘑菇汤,里面加了点番茄调味,又做了道牛肉炒面,炒饭和炒面是他小时候经常做的。
牛肉用黄酒和鸡蛋腌制的滑嫩爽口,加上本就是好肉,料理起来并不费功夫,炒面里加了蛋翻炒,撒上点葱花。
再看看蘑菇汤的情况,尝了尝味道,已经入味了,只是火候还差点,林英士关小了火让汤锅慢慢翻滚时不时翻搅两下防止面粉糊锅。
他麻利的转了圈手中的菜刀,随即刷刷刷的开始削水果皮,搅拌上一点点沙拉酱,林英士插着腰满意的看着自己弄出的一桌早餐。
而此时醒来不见林英士的萧华楼摸着脑袋找了过来,见厨房里的男人挽着袖子忙乎的样子。
嗯···那似乎是自己的衬衫!
两条光裸的小腿露在外面,衣服下摆也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萧华楼猥琐的悄悄弯下腰去偷看衬衫底下的风光。]
在见到底下的黑色男士内裤后不满的“切”了声,听到声音的林英士回头,刚好对上已经恢复成冷静斯文模样的萧华楼。
男人只穿着一条长裤,上半身还裸着,萧华楼想起他的衬衫还在自己身上穿着,立刻抱歉的红了红脸。
虽然床上很好色,可下了床,林英士就会恢复成那个清纯内向的懵懂少年状,萧华楼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林英士关了火开始盛汤,舀了一小勺吹凉了喂到萧华楼嘴里,萧华楼喝完舔了舔唇角在青年的耳边吹气。
“好好喝,英士这么乖我高兴的小弟弟都站起来了诶~”
大清早就开始发情!
林英士以为他在说笑,可男人勃起的性器就抵着自己的后腰,他想避开让男人先吃早饭,可男人的双臂看似宽松实则死死的圈着他的腰不让他动弹。
无奈之下,只能拍拍他的手臂回头用半请求的视线看向他。
那温柔委屈的目光仿佛在说,你忍心浪费我做的早餐吗?
萧华楼宠林英士向来是宠到人神共愤的地步,此刻见美人委屈那颗被精液填满的色心立刻柔成了一滩水,赶紧帮着他把早餐端出去。
两人安静的吃了顿早餐,萧华楼也少有的没对他动手动脚。一开始只是努力做出“哇~我家英士做的饭菜好好吃”的模样来邀宠,可尝了一口之后。
原来奶油蘑菇汤可以这么清爽开胃的吗?加了番茄和大量香料进去熬煮的蘑菇汤,颇有点东南亚菜的风味,热乎乎喝下去,浑身也舒服的暖洋洋起来。
而那盘炒面更是好吃的勾起了他饥肠辘辘的食欲,仅仅以酱油和葱姜蒜的调味怎么可以把炒面做的那么入味?
那牛肉的分量不多,可每一块肉都沾满了酱汁,且滑嫩爽口。
萧华楼不是做戏的真的好吃的恨不得连盘子都舔干净,然而教养是不允许他那么做的。
他双眼闪闪发光的看向面前开始收拾餐盘的青年,他愈发的喜欢这个人了怎么办,已经爱到死去活来,英士是要让自己被他迷死才罢休吗!
长的帅身材好,人不娘更没有大男子主义,脾气温和又能干,家务料理更是一把罩,这么优的男人如果不是身在黑道世界,恐怕会有一堆女人为他抢破头吧!
不,即时如此,也已经有一堆男人为他争破了头。
萧华楼叹了口气。
爱人太优秀,也是种麻烦啊!
萧华楼起身跟着林英士进了厨房,林英士正手脚麻利的清洗餐具,背后一热,萧华楼已经粘了上来。
一只不规矩的咸猪手在他的胸口乱摸。
——饱暖···思淫欲啊!
他总不能把萧华楼给阉割了,只能无奈的由着他毛手毛脚。林英士对人冷漠,但对自家人却很宠。
以前程小凤也是被他宠的没了边,此刻则是萧华楼,然而萧华楼不是程小凤,在一些事情上他坚决不会去触碰林英士的底线。
这也是程小凤最终失去林英士的原因吧!
同样是贪婪的独占,程小凤只想着自己,而萧华楼的全部却是围绕着林英士的喜怒哀乐来运行的。
转身的同时被禁锢在宽厚的胸膛和身后冰冷的橱柜间,林英士挑眉,伸手拧了把男人的鼻尖。
男人嗤嗤的笑俯视着面前的青年,林英士弯着腰,几乎快被压到桌面上去,男人抱起他让他坐到洗水台上。
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间搅拌着,分开时牵出丝丝缕缕,萧华楼低哑着喘着气,滚烫的呼吸喷到林英士的面上,垂下的长长睫毛颤抖了一下,随即抬起渴求的双眼。
两人再度吻上,手指放在彼此的腿间抚弄。
“我想要你!”
吮吸着那甜蜜的脖颈,萧华楼在他红透的耳垂边呢喃着,那声音宛如令人酩酊的烈酒,醇厚而又危险。
萧华楼转身一脚关上厨房的门,随即再度回到爱人身边。
他迫切的分开面前人的腿,嘴唇在对方的身上流连着,松开裤子的松紧带,萧华楼挤入林英士的腿间,伸手大力揉弄着他的内裤,随即粗暴的扯下,林英士也焦急的渴望被进入,配合的抬起一条腿挂在男人的腰侧。
男人间粗声压抑的喘息在厨房内不断升温,在萧华楼握着硬挺的阳具插入那湿润的蜜穴时,林英士立刻舒爽的抱紧了男人的脖子,双腿也压在男人半露的屁股上渴求着快点。
耸动的雄腰和结实的屁股在进出间给蜜穴带来酥麻的快感,林英士爽的双腿也缠不住男人的腰了,分开的双腿就这么无力的悬挂在男人的臂弯间,随着频率极快的晃动,那条黑色的三角内裤也挂在脚踝上有节奏的晃动着。
厨房内热火朝天,管家有些尴尬的带着新来的司机朝外走去。
“主人正在忙,请在这里稍等一会儿。”
管家客气的将前来应聘的司机请到客厅,并为他泡了杯热茶。
司机低垂着脑袋坐在那,他知道厨房里正在发生什么。
从那压抑的男人喘息,和门板也隔不住的插穴声,他很清楚里面的两个人是在做爱。
大概过去半小时,萧华楼让仆人送来毛毯,包裹住青年朝卧房走去。
“乖乖,不疼哦!我再做一次就停!”
“乖啦~别躲,嘶!嗯!你这小妖精,放轻松!我鸡巴都快被你夹断了!”
男人低沉的淫言浪语断断续续传来,伴随着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和青年时不时泄露出来的呜咽。
在客厅里等待的小伙子握住了自己颤抖的手腕。
等萧华楼魇足收拾好出来时,那前来应聘司机的年轻人还规矩的坐在那。
简单的衬衫里穿着纯色长袖体恤,牛仔裤和球鞋的打扮看上去没什么特别,年轻人的头发剪得很短,露出形状漂亮的额头和那双深沉的眼睛。
萧华楼轻笑一声。
“程小凤,怎么?女装穿腻了想当回男人了?”
程小凤抿紧了花瓣一般的粉嫩双唇,他知道能不能留在这全看这男人。
“我知道你近期遇到点麻烦,我不会做多余的事,我只想在你照顾不到的时候保护他。”
萧华楼面无表情看他,程小凤什么德性他还不清楚,这小子有这么老实林英士不会为他的事烦的焦头烂额。
交谈很艰难的进行着,一直到太阳正当中午。
卧房的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穿着干净的林英士走了出来。他从后面环住萧华楼的脖子,藏在卫衣长袖里的双手只露出几根手指,不安分的戳着萧华楼的胸口。
“怎么不再休息会儿?”
萧华楼关心的问,林英士瞪他一眼随即又看向面前的年轻小伙子。
干净清爽的短发,长相有些阴柔,如同少女般的面容和双唇很是瞩目,林英士不是贪图美色的人,只是觉得这人有点熟悉。
程小凤期待的看着他,林英士也好奇的打量他。良久过后,林英士比划起手语询问萧华楼,面前的这人是谁。
“是新司机,他会点拳脚功夫,出门有他送你,我也会放心点。”
乖巧的点点头,萧华楼恶劣的瞥了沉默的程小凤一眼。程小凤低下头去,不敢再奢望什么奇迹。
——未来的日子,只怕会很有趣!
萧华楼只想让程小凤见证自己是怎么和英士甜甜蜜蜜的,如果程小凤知难而退最好,若是他还要痴心妄想,他有的是办法为过去的英士讨回公道。
程小凤知道萧华楼是为了让他难堪。
是他先负了林英士的,他有什么资格去责备林英士忘了他。
何况,林英士是为了替他们争取时间才留下来抵挡那群凶神恶煞的极道分子,他是为了救他和萧华楼才重伤失忆的。
明知道无力改变,可程小凤还是觉得胸口钝钝的痛。
每个人都说是他巴着林英士,说他为了升职才利用林英士,对!他是利用那个男人,他是骚浪贱不知感恩的混蛋人渣变态。
可他回不了头,他付出了这么多,他不甘心啊!
就算有这个人爱,他还是觉得不够,他恨,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遇到林英士,恨自己为了升职把自己给出卖了。
如果他干干净净,清清白白,他一定会答应林英士,跟他去市。
可是那个时候的他,已经···他不敢赌,他怕连最后的工作也成为泡沫幻影,他怕会失去林英士,他怕最后会失去所有。
他错了,他猜错了。
他看错了这个男人,是他自己不敢胆大,是他自己心虚,是他自己贪心···
他赔上了林英士,赔上了这个唯一真心对他好的人。
“你好,我叫···”
声音有一丝喑哑,程小凤努力挤出自己的名字。
“我叫程小凤。”
坐在萧华楼身边的林英士听到他的介绍,唇角勾起回以一抹大大的微笑。
那是程小凤从未见过的明媚而又爽朗的笑脸。
是啊!在林英士最痛苦的时候,他给林英士的,只有暴力的性爱、一再的利用欺骗,索取着那个人的关怀与爱。
林英士如何笑的出来,如何能露出那种没有阴霾的笑?
程小凤悔不自胜,他木然的看着萧华楼宠林英士,而林英士也笑着和他打闹。
他也想那么宠林英士的,可一直以来,却都是本末倒置的林英士在宠着他。
“累了?”
见林英士打起哈欠,萧华楼担忧问道,林英士困倦的点点头,萧华楼叫来管家让管家安排程小凤,自己则牵着林英士回卧房休息。
盯着那两人的背影,程小凤的眼底不是没有嫉妒和怨毒。
然而···
——教堂——
“神父,我觉得我是个罪人。”
程小凤瘫坐在那告解,穿着白色神职礼服的男人微笑着听他诉说。
“我应该祝福他的,可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啊!我好痛苦,只要能把他还给我,我可以不要工作,不要报仇,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看着面前抱着脑袋悲鸣的青年,漂亮的宛如天使的神父露出一丝悲悯,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试剂瓶递到程小凤面前。
“这是?”
程小凤看着面前那个透明的小瓶子,疑惑的询问。
“这是国外的一种新型药剂,专门针对脑部损伤的病人,你只要每天混入一点在他的饮食内,满满的他就会恢复记忆了。”
程小凤颤抖的伸出双手接过。
“有危害吗?”
白衣神父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诧。
“这是当然的,多少会有点损伤,不过比起让他恢复记忆来,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神父的话宛如撒旦的蛊惑,程小凤垂下视线思索着。
“多少钱。”
低沉的声音,白衣神父露出堪称慈悲的微笑。
“能帮到你是我的荣幸,你放心拿去用吧,我的孩子!”
程小凤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见到那后来近乎飞奔起来的年轻身影,白衣神父美丽的脸上露出与方才的温和截然不同的恶毒与幸灾乐祸。
“呵呵呵呵呵~居然这么好骗!我怎么会帮你这个冒牌货,程小凤,呵!”
“刚才好像有人来过?”
身穿黑色制服的未鸣凰一边调整着袖子一边从内室走出来。
“啊!一只告解的迷途羔羊,我帮你打发走了。”
“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接英士?”
“怎么,你很关心我的事?还是关心英士。”
男人面色不显,可眼底的阴郁如冰锥一般直刺弟弟的身上。
“我希望你好好跟英士谈,英士现在并不记得你,你如果来硬的只会引起他的反感。”
“哦~那要是,别人主动将他送回来呢?”
未鸣凰的手指一僵,立刻警惕的看向兄长。
“你要做什么!”
厉声喝问,他太了解这个兄长的秉性。
“很快你就知道了,未鸣凰,你如果乖乖的,我或许还会让你见见英士,你要是再成天跟我作对,你就休想再见他一眼。”
男人说罢起身朝教堂门口走去,未鸣凰站在那,维持着面无表情的模样,即便他此刻气的恨不得立刻开枪杀了未鸣凤。
他必须冷静,唯独冷静才能想出对策。他不能再去添乱,未鸣凰思索着对策。
“未岐山!都他妈是你干的好事!妈的!”
未鸣凰想到祸源忍不住气的踹了一脚凳子。
【下一章·看着爱人和别人秀恩爱的渣攻终于爆发了,渣攻把英士骗到郊外强暴并说出真相
英士无意间翻到萧少过去作死拍下的视频
英士陷入困惑和迷茫,大给的药发作,英士中毒,渣攻悔断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