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明亮的花园里,穿着小背带裤的男孩子欢快的朝着阳光下的男人跑去。
“爸爸!”
小孩扑倒在靠在躺椅的男人身上,眨着乌溜溜的大眼睛不解的看着面容安详却始终不出一声的男人。
“外公?爸爸是不是多晒晒太阳就会和院子里的花花草草一样长花花说话啦?”
穿着白色唐装的艳丽男人俯身摸了摸那小孩柔软的发丝。
“是啊,爸爸要多晒太阳,开心好好陪着爸爸好吗?”
“嗯!”
小孩用力点着大脑袋,趴在男人的膝盖上,踢着腿仰视着面目俊秀五官如刀刻一般的帅气男人。
“爸!好闷哦,你都不说话的。不过外公和凰叔说你生病了,其实很爱很爱开心的,开心知道的哟,但是还是好无聊的啊!”
小孩巴拉着手指,去抓男人的大手玩,见男人的手冷的厉害,又从男人的膝头上爬下去噔噔噔的跑远了,没一会儿小孩子便揣着个小毛巾又跑了回来。
笨拙却细致的用着那块热毛巾擦拭着男人的手指,那手极是漂亮,手指修长白皙,掌心温柔,小孩想象着这样的大手摸在自己的脑袋上是什么滋味的。
嘿嘿嘿傻笑着,愈发起劲的擦起男人的双手来。
“爸!好想你摸摸我哦!我知道爸爱我的。爸,我会快快长大和明堂小舅舅一起保护爸的,爸你好好休息哦,以后等我识字给爸讲故事听。”
小孩唠唠叨叨个没完,一个人也不觉得寂寞,趴在男人的宽敞温暖的胸膛上,小孩眯着眼睛看着细碎的阳光。
或许是男人的胸膛太过温暖,或许是男人身上的味道太好闻。一向闹腾的孩子缓缓睡了过去,睡梦中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脑袋,男人温柔低沉的磁性嗓音无限爱怜的叫着他的名字。
“开心!我的开心···睡吧,好好睡!爸爸会守着你的···”
那人的声音好温柔,好好听,却奇怪的好悲伤啊,让开心忍不住想哭,他下意识的蠕动了一下粉嫩的嘴巴,最终还是在男人温柔的嗓音中陷入更沉的睡眠。
未鸣凰来接林英士回房休息,站在花园入口便看到那男人慈爱的凝视着胸口趴着的小东西,手指温柔的轻抚着那孩子的发丝。
阳光下的这一幕,美好的宛如天堂的画境,未鸣凰露出一丝微笑,却不敢过去破坏他们。
等了这么久,林英士终于醒了,不是被他唤醒,却是被这个他用生命所守护的孩子叫醒。
泪水一颗颗滚落下来。
是的,他们都没有资格,只有这个天使拥有唤醒他的资格。
英士?还会怕吗?还会疼吗!以后你的世界不再是恐惧和担忧,就让你的小王子陪着你吧!
——五年——
飞速行驶的加长进口车一辆辆在今日晚宴的会场门前停下。然而今日的主角还没有来,会场上的气氛却已炒热起来。
“萧少,啊失礼了!是萧老板了!”
穿着深灰色手工西装的男人友善的调笑着面前斯文俊美的男人,那人握着酒杯也得体的点头致意。
“不知萧老板可有喜欢的人了?”
“这个嘛···”
笑着打哈哈,萧华楼的视线不经意间扫到手指上的指环,在送走一个熟人后,脸上的笑意迅速敛去。
五年的时光,林英士被带走后生死不知。他也猛然醒过来想去追的时候已经晚了,他想到了那日林英士的挣扎和哀求。
如果他当日不是那么绝情,如果他没有因为私心出卖他,英士不会遭遇那一切。
他想到了那个全身心爱着他为了他不惜要和未鸣凤同归于尽的少年英士,萧华楼追悔莫及。
他脱离了【罗兰】组,凭借参与的【闪电】商会重创势力,而萧启胜也一句话也没有说的默许了他的脱离。
今日的宴会上聚集了华岛上泰半有头有脸的人物,无论是黑帮大佬还是商界新秀,然而举办这场宴会的主人却是华岛外势力所精心筹布的。
热闹的交谈声和优雅的舞会乐声中,门口传来一片片惊呼声。
一辆黑色的敞篷跑车风驰电掣驶来,在门口一个漂移甩尾精准的停下。车门打开,一双包裹在长靴内的长腿率先迈出来。
风衣萧飒戴着墨镜的男人转身从车内又抱出一个穿着背带裤系着小领结宛如小王子的男孩,那男孩眨着乌溜溜的大眼睛亲昵的趴在男人的身上。
随即又是一名同龄的男孩从车内跳了出来,男人牵住那同样漂亮的不像话的小男孩的手朝着宴会场走去。
男人的出现立刻吸引了会场上大部分人的目光,衣袂翻飞间,那帅气漂亮的男人目不斜视带着两个宛如天使的男孩踏进宴会厅。
一众千金们顿时目露惊艳之色,那男人气势冷峻,但在两个孩子的软化下,却又多出那么一点柔和的味道。
“啊~一看就是好男人啊!”
“讷讷~他是谁啊!长得好帅哦!”
“你好花心,前不久还说萧公子帅的咧!”
“什么嘛!你也说程探长很潇洒啊!”
“不一样啦!这个帅的不食人间烟火诶~”
“别做梦了,看他带着两个孩子肯定结婚了的!”
“啊~当他的情人也好啊!”
似乎听到了那些小姐们的谈话,男人摘下墨镜看向那群叽叽喳喳的可爱小姐们,摘下墨镜的一刻,少女们再度兴奋的真诚赞叹起来。
男人留着柔顺的半长发,却不会过娘,回头的时候,那右眼的下方仿佛画着一条红色的眼线,令那张端正冷峻的脸显得意外的妩媚起来,男人那双色素极淡的眼睛仿佛承载了会场上所有的灯光一般。
深邃而潋滟!
冲着那群小姐们微微一笑,算是回应她们方才对自己好相貌的赞美,小姐们反而不好意思的矜持起来。
华岛上那些公子哥要么冷若冰霜要么轻浮流气,年长些的也从不将这些小女孩看在眼里,一副他们理所当然要被夸赞的欠扁样子,何曾有过如此坦率而绅士的举动。
小姐们纷纷按耐不住想去结识那男人。
“爸爸!我想下来走。”
“好,不可以乱跑。”
男人轻柔的笑着放下了怀里的小孩,那小孩抓着男人的大手左右晃着大脑袋,看上去可爱纯真就像是哪里刚出生的小天使,而他身旁的男孩子则是必恭必正宛如洋娃娃一般精致冷峻,如同高傲的王子殿下一般。
男人笑起来的时候又引得一阵抽气声,那模糊了性别的美艳,令男人的目光也忍不住黏着在他的身上。
“他是谁?”
“你不知道吗?他是林英士,这次主办宴会人林英明先生的独子。”
“那个市大商人的林英明?他有儿子?”
“听说是私生子,前几年才认回来的,不过这私生子也很厉害啊,听说以前是个大律师来着。”
“真是青年才俊啊!”
众人交头接耳谈论着这这男人,而一旁的萧华楼早已浑身僵硬,目光灼灼始终粘在那人身上。
“萧少,萧少?您怎么了?”
“没。”
低头喝酒隐去眼底的狂热,他告别同伴后立刻大踏步朝那人走去,然而灯光突然暗下来,随着主持人宣布着舞会的正式开始,再去追时却哪里还有林英士的身影。
懊恼的皱了皱眉,等再找到那人的身影时,他正被一堆男女包围着,萧华楼立刻上前叫住了那优雅谈笑的男人。
“英士!”
听到有人叫他名字,男人微微侧头,见到惊喜的萧华楼时,男人的笑容依然清浅平淡,他可爱的用手指轻点下巴。
“好久不见,萧公子。”
“怎么这么生疏?”
萧华楼皱着眉头半是埋怨道,一旁的青年见状便询问了起来。
“以前和萧公子是同学,好久没见。”
林英士一副仅止于此的平淡样子,众人也不再追问而是继续起了方才的话题,萧华楼尴尬的站在那,林英士何曾如此不给他面子过。
可如今林英士对他,当真比对陌生人好不了多少。
“能请你跳舞吗!英士君真的博才多闻,我想多了解你一些!”
那方才问话的青年双眼亮晶晶的说罢伸手就要抓林英士的手,林英士的眼底闪过一丝抵触,而就在此时,一只冰冷的大手将林英士拉过去揽到了怀里。
“抱歉。我已经预约了国王陛下,请先生下回吧!”
那高挑的男人穿着一身手工定制的白色西装,利落的短发下一张美艳到令人意乱情迷的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那人磁性低沉的嗓音轻松替英士拒绝了那莽撞青年的邀舞。
“你是谁?”
那青年有些不服气的质问,那男人一双深沉的眼睛笑的愈发深邃起来,血红的薄唇轻扬。
“连举办这场宴会的主人都不认识,真是失礼啊。好了,诸位慢慢玩,英士,我们走吧。”
林英士面色有些难看的被男人的外套包裹着,他轻轻点头随着那人离开。
萧华楼在见到林英士对那男人露出的全身心信赖时嫉妒的快要发狂,他握紧了拳头站在那,目睹着那男人以保护者的姿态带走林英士。
“喝点水吧,你脸色很难看。”
拿了杯柠檬水喂林英士喝下,男人将他安置在休息处的长椅上,很快就有便衣保镖过来挡住想要靠近的闲杂人等。
“勉强你了,英士。”
男人低声道歉,怜爱的摸着他的发丝,林英士靠在男人怀里,手指紧紧抓着手中的杯子。
“我没事。”
“我让开心和明堂过来陪你。”
微微摇头。
“我休息一会儿就可以了,爸你先去忙吧。”
“呵!好,正好我去看看你父亲那磨蹭鬼好了没。”
“呵呵~这可是你们重要的一天,快去吧!”
林英士笑的温柔而体贴,男人在他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便起身离开了。这一幕都被所有人看在眼里,自然萧华楼也看到了。
而一直在二楼喝酒看戏的萧启胜也自然全部看在眼里,他握紧了手中的酒杯,暗色的眼眸发紧。
五年的时光,他想了五年的人。曾想认下那孩子,却没想到林英士又投入了别的男人的怀抱,这该死的妖精,为什么他总是要跟自己作对,做出惹怒他的事!
“爸爸~”
小孩踏踏踏的跑过来熟练的爬上林英士的膝盖往他怀里钻,林英士托住儿子的小屁股笑着捏了把。
“好重啊,晚上不准吃巧克力了,你看你重的跟小猪一样!”
“嘿嘿嘿,巧克力巧克力~”
小孩撒欢的踢着小脚丫子,鞋子也被踢飞了出去,跟在他后头的男孩认命好脾气的帮他把鞋子捡回来。
“英士,你好些了没有?”
男孩一本正经老气横秋的询问,林英士笑着点头,随即让儿子坐好,那男孩也坐到了一边时不时逗弄英士怀里的小孩玩。
“从刚才开始我就看到几头野狼不怀好意的目光,他们就是···”
男孩点到即止,林英士淡漠的“嗯”了声。
“真是厚脸皮的男人。”
小孩不屑的啐道,低着小脑袋踢着小腿。
“没事,我能应付,不过也要请你多看着开心了。”
“嗯,你放心,我会保护好开心的。”
男孩仰起脸笑道,笑起来的时候不再是刻板的面容,更多了几分这个年纪的孩子该有的稚嫩和可爱。
“我去看看爸爸他们。”
林英士见父亲还没回来不由担心了起来,起身去找那两个何时何地都在秀恩爱的家伙。
“程探长,好久不见了!”
“哪里。”
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色西装,剪着利落短发有着少女般艳丽容貌的男人略嫌冷淡的冲那几人打招呼。
但没人出言责备这年轻后生如此失礼,谁人不知程小凤程探长凭一己之力铲除华岛除【罗兰】组的黑帮势力,其做事风格雷厉风行,手段毒辣令不少人闻之胆寒不敢小觑。
凌厉的视线扫遍全场,自然看到了萧华楼和萧启胜,他冷漠的装作没看见走进宴会厅内,视线落到休息处角落里两个玩闹的小男孩。
不禁驻足看了一会儿,那两个小男孩都长得很可爱,似乎感情很要好的样子,特别是那小一号的小男孩笑的天真灿烂,总让他有种莫名熟悉的感觉。
“啊,抱歉!”
经过的女孩不小心将饮料洒出来点泼在了程小凤身上,女孩立刻被程小凤艳丽的容貌惊艳了一下,红着脸道歉想帮他擦拭,程小凤避开那女孩。
“没事。”
冷淡的说道自己去洗手间清理,然而才从洗手间出来却撞上一人熟悉的背影,程小凤愣了一下,心跳加剧呼吸也变得紊乱起来,他没有多想几乎是本能的立刻尾行了上去。
那人走到一间空着的休息室,便冲一名等在那的男人走了过去,那男人也转身笑着抱住了他。
暴露的侧脸俊俏爽朗,赫然是他熟悉的那人。
“英士!”
程小凤不禁喃喃道。
“好了好了别撒娇了,儿子还在等我们。”
那艳丽的男人亲昵的说着在那男人的屁股上捏了一把,男人眯着眼看他,艳丽男人禁不住诱惑便俯身揽着他的腰亲了起来。
在一旁偷窥的程小凤双瞳挣扎的颤抖起来,刚想冲出去却又遇到露过来打招呼的人,打完招呼再回头却已不见那两人的身影。
而此时早已离开的那两人。
“儿子一个人没问题?”
“嗯,有开心和明堂陪着他。”
林英明平静道,未岐山像是想到了什么沮丧的叹了口气。
“这小子一直拒绝我们的帮助,如果不是说要借着这次机会复合他恐怕不会来。”
“毕竟亏欠他颇多,我们只能暗中帮忙了。”
“让你受累了,英明。”
“是我无用,没有保护好你和英士,累你要去国外拼杀势力。”
“一切已经过去了,以后没有人能分开我们。”
未岐山握紧了爱人的手,难得以严肃的口吻道。
“爸!”
一声呼唤打断了诉说旧情的两人,未岐山见到来找他们的儿子不禁露出爽朗的笑,林英士在见到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时脸上的笑也极是温和。
“舞会开始了,主人怎么能不露面呢!”
笑着调侃,未岐山哑然,苦笑着摇摇头。
“我就是来看看你和英明,马上还有事要走。”
最终还是握着爱人和儿子的手,在他们的面颊上各自亲了一口,未岐山颇是无奈的告别,约定好会尽快赶回来,林英明也不再勉强牵着儿子回到大厅。
而大厅里的小姐们见到林英士露面便有大胆的主动上前邀舞,程小凤见到这边的骚动立刻上前,不由分说打断了小姐们的邀请。
“英士!”
“咦!林公子也认识程警长吗?”
小姐们好奇的打量着看上去似乎认识的两人。
“嗯,是旧识,好久不见。”
林英士客气却略显疏远的打招呼,多年过去,程小凤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穿着女装的卧底小警探了。
剪短了头发,脸上也不做修饰少了往日的细致却多了几分男人的狷狂邪魅,那张阴柔的脸也显得沉稳了很多。
程小凤怔怔看着他,而此时一个小身影哒哒哒的跑过来一把抱住了林英士的小腿,林英士低头见到可爱的儿子,脸上也瞬间绽出温柔的笑容将孩子抱起。
“怎么了开心?”
“困困~”
小孩黏糊糊的嘟哝着,小胳膊圈紧了林英士的脖子,女孩子们也被粉雕玉琢的小孩吸引了去,纷纷叽叽喳喳的逗弄着那可爱的小孩。
“这是···你的···”
“嗯,我儿子。”
林英士淡漠道。
在那日后程小凤再也没见过被救走的林英士,后来也知道了全部事情的真相,他苦涩的咬着下唇,努力想挤出笑,却最终还是放弃的低下头去。
“抱歉,开心困了,恕我先失陪,诸位玩的开心。”
见程小凤心情沮丧的样子,林英士丝毫不在意,只是更关心打着哈欠的儿子。不等程小凤开口便抱着孩子跟小姐们告辞独自去了楼上的休息室。
照顾开心睡下,林英士独自坐在床边撑着额头盯着儿子熟睡的小脸。
“开心,我不是个好父亲,能为你留下的东西很有限。我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长大,爸爸欠你的,他们欠你的,爸爸会为你讨回来。”
手指隔着虚空描摹着儿子的面容,他从未想过找出开心的真正父亲,他不会让那些不配为人父的糟糕男人成为孩子的父亲,来干涉开心的成长。
可他也不会忘记当年迫害他们父子,害的开心成为残疾的凶手们。
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可如果要报应到他至亲身上,他绝不原谅。担惊受怕的苦,只能依靠自己的苦他已经吃够了,他不会让自己的儿子重走他走过的路。
他的儿子必须成为幸福的王子殿下,他会为他的小王子铸造一所没有忧虑的乐园。
眸色加深,时间已经差不多。林英士俯身在儿子熟睡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起身离开卧室朝楼下大厅走去。
信庭闲步,林英士叫来司仪对他吩咐了一声,在舞会进入到高潮时突然中场停下,林英士缓缓走上台睥睨台下众人,宛如国王巡信的气势。
“各位尊贵的先生女士们,欢迎诸位受邀参加今晚由林氏东家林英明先生举办的舞宴···”
司仪进行着例行公事的介绍,而林英士也已经调整好了耳边的微型麦克风,他冲着台下微微一笑,司仪的感谢解说也进入了尾声。
整个宴会场上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林英士一人身上,那男人镇静自信、风度翩翩的仪态早已虏获了场上多数嘉宾。
“晚上好,初次见面!我是···”
林英士的声音低沉而稳重,不急不缓,磁性温柔字正腔圆如同播音员一般动人。他的介绍简短而干练,直切要害说明自己的目的,当他发表出要进入华岛势力投资华岛时引起了台下的一片惊呼。
“太明目张胆了!什么投资华岛,这是不将萧家放在眼里啊!”
“公然和萧老大叫板么!”
“不急!萧老大和萧公子都没发话,我们且看戏便是!”
面对林英士的豪言壮举,惊叹者有之,不屑者有之,更多的却是坐等看戏的。他们不信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怎能撼动萧家百年来在华岛的势力,且不说如今华岛的新生势力由未鸣凤掌控的【吡莎罗华】。
“那么,耽误大家的娱乐时光万分抱歉,请诸位玩的尽兴。”
平和的目光悠然上挑,在对上二楼观众席上的男人时瞬间变得犀利起来,萧启胜握着酒杯正面对上林英士肃杀冷静的目光,脸上的神态玩味而危险。
——萧启胜!一切虽不是因你而起,却因你的推波助澜而导致那一场不堪局面,今日我林英士便在此向你下达战书。
“我要堂堂正正的打败你!”
以唇语无声道,萧启胜扬起酒杯眯起狭长的兽瞳不客气的笑了起来。
——小东西,我应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