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绝对会是个又吵闹又无聊的无眠之夜。
我这么想着,在乌烟瘴气的包厢里拣了个人少的角落靠着,身子陷在沙发里,软绵绵地不想动弹。
听着一帮老同学在那吹牛皮、侃大山,其实氛围倒也挺不错的,毕竟这种时候还算难得。
因为我是个三不沾的人,所以在这能消遣的种类实在有限,给自己倒杯连小朋友都不太感兴趣的橙汁,盯着荧屏慢慢嘬几口解渴又打发时间。
这时一个看着略微眼熟的漂亮精致男人挨着我坐下,朝我扬了扬手里的酒杯,有几分邪气地笑问道:“自己一个人来的?”
我出于礼貌对回了他一个微笑,“是的,请问您是?”
“不记得我了?真是令人遗憾。”他的表情和言语带着些许调情的意味在里面,配上这张格调高雅的脸孔让我有点不敢正视他。随后他细腻柔长的手指在我心口点了一点,偏向女性柔美的脸颊缓缓贴近我的侧脸,尤其是弧度优美的嘴唇,我与他的距离只隔了薄薄的一层空气。
“让我来给你点提示,你前桌的某任男朋友。”
他每说一个字都像在我侧脸上轻吻了一次,这种暧昧的氛围实在不是什么好兆头,我向沙发的左侧挪了挪,拉开了与他的距离。我的视线不敢落在他那张一看就挺值钱的脸上,直直盯着屏幕,不知道的人恐怕会以为正在播放什么当下最流行的感伤情歌,事实上电视上除了两个小学生都能画得出来的动画小人就之外没什么可看的了。
“原来是邢同学,好久不见了,最近身体还好吧?”我其实就依稀记得了个他的姓和脸,对他家条件极其优渥这点倒是有点印象,至于名压根就没记住过,反正前桌的女同学的男朋友换得比花瓶里的花还快。
他轻笑了两声,悠闲地翘着二郎腿,抿了口红酒,“你倒是意外的可爱。”
“过奖了,不及您万分之一。”
我“哈哈”尬笑两声,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是不是存心想整我?有钱人里边闲的没事干的可不少,可我跟他无冤无仇的,按道理说不通啊。
“呵呵,姚哥真是不禁逗。”
他顿时好像失了极大的兴趣一样,望向一边,观战起周围的同学们正在玩的纸牌游戏。我舒了口气,紧绷的肌肉也放松下来,正准备再来杯橙汁压压惊的时候——
“姚哥哥,跟我闲聊很紧张吗?”
妈的,吓老子一跳,这货居然直接起身坐我大腿上了,我靠!
感受着大腿根上的重量,我估计我现在的脸色应该跟染坊里的颜色一样丰富多彩,一动也不敢不动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邢少爷,这样有损您的形象。”
他哈哈大笑起来,仿佛看到什么乐子似的,笑够了后直接双臂环在我脖子上,问道:“我是什么形象?”
那双狭长的桃花眼眼尾一挑,活脱脱像个勾魂的小妖精,我操,要是让人看见俩男的抱在一起像什么样子。当然我选择做个老实人,为了不愧对我未来的老婆,只能对他的搔首弄姿视而不见。
“自然是洁身自好、正直不屈。”
那邢少爷听了笑得不见眼见牙,春风得意的模样倒是挺招人稀罕,“你这张嘴倒是挺会夸人,不错。”
他指尖在我嘴唇上肆意滑动起来,我忍了。
见我对他的挑拨没什么反应,邢少爷又开始想办法作妖了,“莫非姚哥哥你下半身有什么隐疾,其实根本硬不起来?”说完还拿翘屁股蹭了我裆部几下。
我日。
我现在非常想把他从身上掀下去,然后再踹他屁股几脚,最好能在他白嫩嫩的屁股蛋上留下几个青鞋印,给他长长记性,让他知道什么人是惹不得的。当然,只是想想,现实里还得继续装孙子。
“您觉得呢?”
我不接他话茬,让他自己跟自己玩儿蛋去。]
“嘻嘻,姚哥还挺狡猾的。”他笑眯眯的模样让我打了个冷颤,那双眼睛里明明一丁点的笑意都没有,语调却滑腻腻的。
我皱了皱眉,明白他没耐心闲扯下去了,“你到底干嘛来了?我没惹你不高兴吧?”
“你觉得呢?”
我日。
我刚才就不应该嘴欠,简直是自掘坟墓。
我连忙“哈哈”两声,装作不在意,又赶紧损了自己两句试图让他消气,“这个嘛,鄙人实在是愚钝,邢少爷的想法自然跟我这样的普通人不一样啊,猜不着也是情理之中啊。”
然而他好像并不吃这一套,冷着脸从我身上下来了,气势十足地甩给我张房卡,留了句话转身便走。
“一会过来,别让我等太久。”
小王八羔子。
我捏着上面写着“房号6047”的金卡有点懵,这怎么看都是酒店的房卡啊?啥意思啊?陪睡还是陪唠嗑啊?我觉得就我这当过五年按摩师的条件估计是给人按摩去了,手劲大啊。
越想越靠谱,按着卡上的咨询电话问清了酒店地址,还挺近的。
没办法了,去吧。这聚会反正也不缺我一个,邢少爷那边要是缺了我,估计能把我给整死,就他那个怪脾气的,惹不起。
我跟周围同学打了个招呼就急匆匆走了,过了个马路,酒店就到了。
我一看这酒店,呵,真气派啊,金碧辉煌的,那灯就贼亮,跟我租的危房里的小灯泡一比,有钱人的世界可真舒坦。当然羡慕归羡慕,没必要想那些不切实际的。
因为今天同学聚会,我还是穿的比较正式的,免于还没进酒店就被安保给拦住了。一进了旋转门我直奔前台,出示了那张金卡,那前台的漂亮妹子怀疑地看了我几眼,估计是看在我长得像个好人的份上最后还是给我指了上去的通道。
我道了谢后乘了电梯去了六楼,寻着门牌就找到了房间。出于礼貌,我先敲了敲门,然后刷卡解锁进了门。
一进门我就有点傻眼了,那邢祖宗不在房里,反倒是个年龄三十五左右的俊帅大哥披了件黑色外套背对着我坐在床边抽烟,那身板和眼神叫一个有型。
帅大哥瞅了我一眼也不惊讶,吞云吐雾中问道:“邢奕那小子叫你来的?”
我点了点头,帅大哥就懒得理我了。不过我感觉上不太妙,这个肃静的氛围叫人着实害怕。
我在门口安安静静换了拖鞋,然后就呆在玄关那不敢动了。
四处打量了一下,大房间里挺干净整洁的,除了烟灰缸里有两根烟头外,没什么值得在意的地方,当然也有可能是我功力太浅什么也看不出来。
帅大哥一会就把手指上夹的那根抽完了,摁灭在缸底,他终于转身过来正对着我,我也在这时终于才发现他娘的他身上除了那件大衣毛都没穿!
我一意识到他光着身子就把脸迅速别过去了,幸好没看见啥不该看的。
“还挺腼腆的,”他拍了拍床铺,“来,过来。”
有点哄小孩似的语气让我脸上发臊,不过别人应该看不出来什么,毕竟我脸皮厚。我大步迈了过去,视线只敢落在他脸上,不敢瞎看。
“大哥,按摩吗?我手劲还挺合适的。”
我朝他露了个推销式的笑容,毕竟本职工作不能忘。
他眯起眼睛轻笑了一声,“你还挺有意思的,行啊,来吧。”
“哎,那您在床上趴好,我去浴室取些要用的东西。”
见他点头首肯,我也得拿出我的专业素养来。
进了浴室发现能用的东西还挺多,其实也不需要什么,拿几瓶滋养皮肤的护肤品或者香油就行了,重点是手艺。
我从浴室一出来就见帅大哥光溜溜的躺在床上,枕着自己的胳膊面朝向我,外衣被他扔在一边的老爷椅上,虽然只是乍一看,但那身健壮精瘦的腱子肉是怎么也藏不住,上面好像还有不少巨大的疤痕。
我心里打了个激灵,这位大哥不会是军人或者混黑的吧?这可惹不得,待会可要伺候好了,这邢祖宗可真能整幺蛾子。
“说是按摩就拿了两瓶润滑剂?”他看着我的目光有点冷了下来,“你还真敢鬼扯。”
两滴冷汗顿时顺着脖子下来了,我陪笑道:“客人这按摩的技术才是最重要的,不能光走个漂亮形式啊,您说对不对?”
我这话听在耳朵里怎么听怎么像嘲讽他没文化,他是被我给气笑了,露出了个有点嗜血的变态笑容,“行啊,来,你让我好好瞧瞧。”
说着他居然真的趴着摆好姿势等我来展示手艺。妈的,我他娘的哪有自信比得上那些奢华会所的按摩师,一个不满意搞不好就要被扒了皮。本来我的意思是给他按摩放松一下而已,结果也不知道这位大哥误会了什么,幸好这位是爱以事实服人的。
“我也不欺负你,给你十分钟的时间,让我觉得舒服了这事就算就过去。”
他面带微笑,两眼直勾勾地看着我,简直瘆人。
当我的手贴到他韧性十足的皮肤上抖得跟筛子似的,脑子也跟一团浆糊似的。我没敢看他的脸,怕他再给我个狠点的刺激,我的人生就交代在这了。
我找好穴位后打开了瓶护肤的乳液倒在手上,也在他后背滴了少许,一股淡淡的香气弥散在空气中,顺着肌肤的纹路细细抹开,再顺着肌肉慢慢推拿,最后重点关照各个穴位和关节。这按摩手法我也没跟人学过,全是自己瞎鼓掏出来的,因为顾客好评率高,我其实也是稍微有点自信的,不知道这位大哥什么想法。
“再使点劲。”
他突然出声吓了我一跳,动作更加卖力到位了起来,简直连吃奶劲都用了出来,我扭头一看他表情,眼皮半磕着,嘴角也带了点真实的笑意,可算让人松了口气,至少命是保住了。
“还不错。”
我一听有点飘了,说话就不过脑子了,“您看,我没有骗您吧,小手艺还算过得去吧?”
这话说完了我就想抽自己两个嘴巴子,你嘚瑟个屁!给自己找不痛快是吧?
话放出去了,问题是他当不当个回事,不过看他表情挺悠闲的,应该是当我放了个屁。
十分钟到了,他没说停那我就继续按,又过了二十分钟,我的胳膊开始酸了,按摩进度才进行了三分之一,因为我除了他后背和胳膊外不敢碰其他的地方,只能来回按这两片不敏感的区域。
我再去看他的脸时他好像已经睡着了,于是我终于从苦痛的劳动中胜利解放了,把摞在一边的薄被给他盖上,看了看空调的温度也是适宜的。
今天应该是完活了,这么晚我得打车回家,还给人当了半个点的免费劳工,心里苦啊。
我去玄关正换着鞋,突然身后的门传来解锁声给又我吓个半死,妈的,好不容易把邢奕硬塞给我的差事应付完了,又节外生枝,今天怎么回事?
推门进来的人正好是邢奕那混球,手里还提着不少高档礼品,见我蹲在地上穿鞋,一脸的玩味,“怎么?动作挺麻溜,伺候得廖哥挺爽呗?居然没被整死?真不简单啊,姚敬仁。”
我一听他阴阳怪气的语气,不爽归不爽,还是得小心提醒他,“廖哥他睡了,你小点声,你出去训我话吧。”
比起被他口中的廖哥收拾,我看还是被他收拾比较好过。
邢奕把礼品盒扔在地上,随后不可置信地揪起我的领子往外拖,妈的,死娘炮还挺有劲的,一直拖到走廊上才松手。
“怎么回事,姚敬仁,你给我解释解释。”
他从口袋里翻了盒烟抽出一根,点上,只是手有点抖。
“我问他要不要按摩,他同意了,然后就在按摩的时候睡着了。我看他好像挺累的了,这也挺正常吧,咋的了?”
“按摩?按什么摩?你有病吧?”
邢奕也被我气笑了。
我挠了挠脑袋瓜,有点疑惑地问道:“那你找我干啥,我也没其他拿得出手的技术啊?”
“姚、敬、仁,”他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在里面,“你他妈的挺会装傻充愣的啊,叫你来真是个错误,我也真是个傻逼。”
最后一句话我想拍手赞成,可惜我怕他找人给我废了。
邢奕背对着门,所以他没看见他口中的廖哥推着虚掩着的门出来了,而我的第一反应居然是看他穿没穿裤子,万一吓到人家路过的小姑娘多不好。
还好,廖哥这会穿的挺齐全,一件没少。
“邢奕,在外面干什么呢?”
廖哥懒洋洋地靠在墙壁上,头发全都拢到脑后去了,算是梳了个背头,配上这梦中情人的脸蛋,一身的黑西装,身板拔得跟个松树似的,眼神懒散,刚睡醒的那股骚劲让我有点顶不住,不过我选择做个盲人。
以廖哥的视角邢奕并没有挡住我,而他自打从房里出来开始盯着我看,所以我的视线是有那么几秒钟是跟他对上的,而我惊艳了那么一下后就全心全意把视线放在邢奕身上,防止谁一兴奋就挖我眼睛玩。
邢奕朝廖哥笑了笑,也没什么狗腿的意思在里面,单纯是尊敬。
“训训不听话的手下而已,是不是声音太大吵到廖哥您了?”
妈的,老子几时又成了你的手下了,想让我当你手下,给我发工资啊,包揽五险一金啊,要不要脸啊?
“他是你手下?我看不像,不是吗?”
廖哥在我眼里越看越顺眼,我差点没乐出声来,连忙捂着脸憋了回去。
邢奕脸色微变,“确实不是,廖哥?”
“那就是个送来暖床的,不是吗?”
妈的,这回轮到我一脸菜色了,这廖哥真他妈是个狠人,耍人跟玩儿似的。
这下矛头直接对准了我,邢奕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就欠扁。妈的,最后到底还是没躲过飞来横祸。
“啊?啊?”我连忙装作对目前的状况表示困惑,进行最后的挣扎,“你要留我过夜呀?这可不妥,明天我还要送隔壁小孩上学呢。”
我确实没有撒谎,但对于他们来说,这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借口而已。
邢奕恶狠狠地把我推进了房里,脸上挂着舒爽的恶劣笑容,“别装傻了,装傻有用吗?你又不是三岁小孩了,玩乌龙,还不如老老实实干点实在的呢,你说对不对?姚敬仁。”
他加重了“干”这个字,气的我一哆嗦。
“操。”
我一个没忍住骂出声来了。
廖哥笑眯眯地路过我,翘着腿坐在床边,胳膊后拄,居然仰头一脸天真地问我,“觉得好玩吗?好玩我再耐着性子陪你玩会。”
吗、吗、吗,你他妈的是十万个为什么吗?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不用了。”我闷闷地抹了把脸,也坐在床边,“我认命了。”
“那就好。”廖哥又对我笑了笑,我怎么不知道他这么爱笑的?好看归好看,可看在我眼里就跟催命的一样,“小奕,你回房休息吧,记得把门带上。”
邢奕点了点头,又对我笑嘻嘻地道:“姚哥哥,明早给你收尸哦。”
我干你娘个狗腿子。
邢奕一走,这么大个空间里静得就剩下了我和廖哥两个人平稳的呼吸声,我有点不适应地摩挲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过来帮我脱衣服。”
廖哥又点了根烟,迷迷蒙蒙的眼神落在我的脸上还真有点那个意思。
不过很遗憾的是我不喜欢烟味,哪怕是他抽的高档烟基本上没了那种低廉的呛味我也依旧不喜欢。
于是我屏息来到他身前,蹲下。
别问我为什么要蹲下,小弟哪有站得比老大还高的?我还要我这条老命呢。
我哆嗦着给他解西装扣,那做工、那花纹、那手感真跟货摊上的东西天差地别,不禁偷摸多模了两下。把他的西装外套敞开后,庆幸了下他没系领带,不然我怕一个失手直接勒死他。
他里面穿的是件米色衬衫,看上去居然挺可爱的,不,我不是说他可爱,我是说我觉得这个颜色可爱,嫩嫩的,像小橘猫的颜色。
我这个人有个不大的毛病,就是看见了喜欢的东西不分场合都能笑得出来,所以我没注意到我原来咧牙笑出声了。
廖哥可能觉得我脑子有问题,挑了挑眉毛,饶有兴致地问:“你喜欢这件衬衫?”
我日,迟早被自己间歇性缺脑子的毛病给害死。
我准备瞎糊弄过去,“啊,这衬衫跟我邻居家的小女孩穿的挺像的。”
“”
廖哥盯着我不吱声,突然嗤笑了一声。
“你是不是欠操?”
等一下,我刚才说的话好像有点歧义啊?我觉得这事好像的确不能全赖廖哥,无意识嘴贱真不是个事儿。
廖哥连烟也不抽了,直接像拧仇人的脖子似的把烟掐灭了,这的确是随了我的意,不过相对的我得付出更加惨重的代价。
我着急地连忙摆手,“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真没那么想。我错了,廖哥,廖哥!”
廖哥听也不听单手攥着我并在一起的两个手腕往上提,我的脚几乎都离了地,我的天,这还是个人?
以我的视角可以清楚地看见廖哥的腹肌是怎么发力的,妈的,不得不服,真牛逼。
把我拎起来之后,他就把我甩到了床正中心,幸好脑袋没磕墙上,不然这冲击力直接开瓢了。
在我庆幸的时候,廖哥站在床边,扒自己衣服扒得那叫一个粗暴。
你手脚那么麻利还找人给你脱,是不是傻?啊?你不让我帮你脱衣服你能生这么大的气吗?啊?归根结底还不是你想装逼,啊?当然,我自我安慰一下还可以,要说出来除非我有两个廖哥的勇气加实力。
廖哥拉着张又长又臭的脸光溜的上了床,二话不说腿分开跨在我头两侧,按着我的头往他胯下压,他下面长什么鸟样的我还没看清就被他捏着我两腮张大了嘴直接捅进去了。
操,我他妈的要死了,从嘴唇到嗓子眼就没一个地方不疼的,他那根烂玩意越来越粗长简直要把我嘴给撑裂了,强烈的呕吐感一阵阵涌上来,我他妈白眼都要翻过去了的时候,他终于把他这根烂玩意给抽了出去。
他又是懒洋洋的那副嘴脸,好像刚才急于报复的人不是他似的,这会居高临下地瞅着我,用他带着我口水的巨型鸡巴来回抽打着我的脸,真他妈的重口。
“让你再嘴贱,你再看看我像不像你邻居家的小女孩?嗯?”
“我错了。”
我一边忍受着他的侮辱一边给他道歉,我他妈的还不如死了算了。
“我听不见,大点声。”
然后他狠狠地又给我脸上来了两下。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又给他道了次歉,我感觉我的眼泪快要流出来了。
他抽打我的动作终于肯停了下来,拿手指在我眼角揩了一下,“早点认错不就不用遭那多罪了吗?”
我由于过于愤怒,一时之间竟然没听出来他在拉下脸哄我,否则后来就不会像个智障一样处处跟他对着干了。
“我他妈的一开始就认错了啊!你他妈的根本就当我放屁一样!”
廖哥脸色一变,“你还有种敢跟我犟?!”
吼完就继续实施起之前的酷刑,我当时想的是要是我再跟这畜生认错我就是孙子,结果我他妈还真成了孙子。
也不知道多长时间之后,他射在了我嘴里,窒息带来的恐惧让我终于意识到我他妈的再不服软就要被搞死了。
事情一旦有了开始,往后就容易得多了,我跪在床上求了他一会,他也没继续折腾我,直接就门户大开地坐在那无言地盯着我的脸看,那仪态叫一个镇定自若,我根本不知道他几个意思。
“过来。”
我以为我是过于害怕导致幻听了,疑惑又小心的看了看他。
“妈的,给老子过来,小贱样!”
我还是第一次听见他带脏字还这么没水准地骂人,他这句话吓得我直接撒腿往门口跑,然后被勒着脖子拎了回来。
他压在我身上,将我的外裤扯了下来,把那条完全勃起的烂东西插在我俩腿根之间来回剧烈地磨蹭,一会又像条大狗一样对着我的嘴巴又舔又亲,含着我的舌头不停搅动,我他妈的满嘴他那根烂屌的味,也他妈的不嫌他自己恶心,不过某种层度上来说这倒是勉强公平了,我死命推开他的结果就是他整个人都趴在了我身上。
“乖。”
他突然停下动作,转而把我翻到他身上去,胳膊圈着我、哄我,我被他这声低音炮搞得浑身跟过电了一样麻。给个台阶就下,反正我也有点累了。
见我老实了,他又开始吸溜上我的眼睛,我老老实实地趴在他胸肌待着,等着他什么时候玩够了。
“给我揉揉。”
廖哥握着我的手往他那根硬邦邦的下流东西上带,我忍着不适有一下没一下地给他撸着,他居然也忍了。
真是奇了怪了,他廖哥哪是这么好说话的?不会是精神分裂吧?可是又不太像
我看得出来廖哥实在是有点乏了,不然不会之前按摩的时候直接就睡过去了,像他这种警惕心这么强的人,哪能在陌生人面前说睡就睡过去的?
顿时,我感觉我好像有点摸透了面前的这个人,原来是累的时候脾气就变得软软的还有点爱撒娇。后来事实证明我他妈的是脑子被驴踢了,错的离谱。
我居然会觉得廖哥一个大哥大也挺可爱的,笑了笑,我在他耳边耳语道:“困了吧?我们不如继续之前的按摩?你说怎么样?”
我连敬语都懒得说了,而廖哥也如我所料对我用没用敬语根本就不上心,关注点全在按摩上,他好像来了点精神,神情也凶恶了起来,“你不会是趁我睡着了想先奸后杀吧?”
我大着胆子揉了揉他的头发,意料之中的柔软,“你说呢?”
他又不吱声了,懒洋洋地靠在我身上,半天才吐出了句“随你吧”。
妈的,这大哥大可真好哄,跟哄小孩似的,这可是我为数不多的强项之一啊。
于是为了防患于未然,为了保住我的屁股,我毅然决然选择出卖手艺。
我赶紧把外裤提上,去厕所猛刷顿牙,把三天份的都刷出来了。然后为了提供更好的催眠服务甚至还在房里找了罐蜂蜜出来,在翻箱倒柜的过程中我在放药品的柜子里看见了瓶安眠药,真别说这大酒店东西就是全。
兑了点红茶的蜂蜜里面还加了半片安眠药,廖哥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根本就懒得管我在做什么,我这才能顺利得手。
当我把蜂蜜红茶水端过去之后,我把半醒的廖哥摇起来,他倒是没生气,把茶接过去端详一番后一饮而尽,我紧张地生怕他看出来什么。
廖哥喝完了,我把杯子接过来,他轻轻嘟囔了一句“小贱样仅此一次”就躺了回去,惊得我从头凉到尾。
妈的,是我多心了吗?我怎么感觉他好像已经知道了?我操,看出来了还敢喝,不过也是,量我是没那个狗胆子害他的。
我跟吃了屎一样的心情难以表达,我怀疑他睡精神了之后起来能一拳给我捶死。
妈的,不赶紧跑路不行了。
我忍着一脸的悲痛给他推拿,按到一半,廖哥突然把左腿压在我膝盖上,“也给我捏捏腿脚。怎么,就光会捶个背捏个肩?”
我一边给他那双大长腿捏了两下舒服的,一边狗腿的答道:“这不是怕您产生抵触情绪吗?您这身子这么金贵,没您的允许,哪是别人能随便触碰的啊?”
我都快被自己给恶心死了,这辈子没说过这种屁话,妈的,也就是你这么个祖宗得这么供着。他哼哼了两声,喘得这么好听那估计也挺受用,呵呵,受用就行,就怕你软硬不吃,你要是软硬不吃那我就得直接喂你吃屎了。
又按了一会,这安眠药质量到底行不行啊?还是说廖哥这体格得跟猪吃一样的剂量?靠,我怎么尽想这些没用的东西,损人居然还会上瘾的,这可不是件好事。
又过有了十分钟,我心中不停祈祷着药效开始,我再次低头瞅了眼廖哥,呦呵,终于睡着了、消停了。
我甩了甩酸酸的胳膊,一屁股坐他身边了。
屁股算是暂时保住了,可以后呢?邢奕那小子就够抽风的了,再加上个更牛逼的不知道什么来头的帅美男变态心的廖哥,小命无虞倒是应该没什么问题,可其他的就说不好了。都说背靠大树乘凉,我觉得我还是不要死要面子活受罪了,先回家里避阵风头吧。
我给尹穹打了个电话报了个平安,他在电话那边耐心地叮嘱我各种事项。这有个人关心你的感觉那是相当不错的,尤其是经受了暴风雨的摧残后,心里暖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