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中,江城的春天已经走到尾声,大街小巷都是燥热的空气。
杜明越把开春积攒的案子都办了个利索,心情舒展之际,便想着快回到家里抱着娇妻好好缠绵一番。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柳心对自己的爱,他从不怀疑。
他拿出手机,正准备给妻子发个短信,结果一通电话接了进来。
——江城派出所,王哥。
「喂,王哥啊——这个点儿了,您又想找我喝酒啊?」杜明越打起哈哈,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什麽?哦哦那事啊!难为您还记得行,没问题,釜酒吧是吧?我下班了就过来。」
七点整,杜明越穿好外套离开办公室。
与此同时,柳心手机里也收到一条短信:甜心儿,今晚我不回来吃饭了。
「阿越,你又不回家吃饭。」柳心看着手机,嘟着嘴对客厅里的『杜明越』道。
『杜明越』调了一个喜欢的电视节目,然後拍了拍身边的沙发,示意柳心过来。
柳心把手机拿给他看,却被男人一把抱进怀里。
胡天黑地地一番亲吻後,『杜明越』乐不可支,柳心却狼狈极了。
「坏人!」柳心更加不开心了,伸手要挠他。
『杜明越』抓住那两根纤细的胳膊反握在女人背後,抵着柳心的额头道:「坏人可爱着你呐!」
「切,就会哄我。」柳心嘟嘟嘴:「说!今天晚上你干嘛去了?是不是背着我见哪个相好的了?」
「哪儿能啊!」『杜明越』笑得痞气,手伸进柳心的胸衣:「就你这一个,还不够我折腾的呢」
「你!别动!——呀!哈啊阿越」
釜酒吧位於江城某条小巷中,格调隐秘风格优雅。杜明越进去的时候,穿黑夹克的男人已经等在那儿了。
「喏,你要的东西。」王哥递过来一个信封。
杜明越接过来,却不急着打开。
「怎麽了?不想看?」王哥摁灭了烟头,吐出一口烟雾看着他。
杜明越笑了笑,把信封拆开来。
里面的信息很简单,七八行就结束了。杜明越只扫了一眼,就从头到尾看完了。
除了最近在襄山温泉的开房记录,只有零零星星地几条本市宾馆的记录——名字他都熟悉,全都是他带着柳心去开的。日期也都对的上。
旁边的王哥看着杜明越的表情,不由得笑了。
「你媳妇?」他问。
杜明越笑了笑,并不回答。
王哥也不恼,拿起酒瓶子给自己倒了杯酒,同时也跟杜明越斟满了。
「挺乾净的。」王哥又说。
这回杜明越开了口:「是。很乾净。」,]
王哥跟杜明越的酒杯碰了碰:「心里乐开了花吧?」
杜明越端起酒,仰头灌下去半杯。酒吧红红绿绿的光落在他狭长的眼眸,浅浅地笑意荡出几分。
「杜老弟,听哥哥我说一句,」王哥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勾着杜明越的肩语重心长道:「这夫妻之间啊,没必要弄得那麽明白,总得有些不晓得不清楚的胳肢窝,往後的八十年才好慢慢混——女人嘛,不就上床那回事?关了灯都他妈一样!跟谁做不是做啊?同样的,女人也一样。对她们来说,我们男人也就俩腿中间那根东西对她们有点用。你说是不是?」
杜明越笑了,又灌下去半瓶。
「我二十五岁入警,在派出所也算半个老人了。世间的事情都见得多了,有看起来清纯的,结果一查是个出来卖的;有看起来本分老实的,最後还不是有好几个案底」王哥又倒满一杯:「咱们看人,不能光看表面,证据拿在手里,那才是真东西!」
杜明越点点头:「这倒是真话。」
王哥见他同意自己的观点,越发起了吹逼的兴致。再加上三分酒意,整个人都红光满面:「你要是实在不放心你媳妇,哥哥这儿倒是有几个办法」
「哦?」杜明越有了点兴致:「王所长敢情是个有经验的?」]
「嗨,那当然了嘿!你小子敢诋毁我!」王哥总算不太糊涂,听出了杜明越话中的取笑之意。
杜明越笑着摆摆手:「不敢不敢您说您说。」
「这方法嘛有二——」
「第一个比较被动,你在家里安个摄像头,针孔的那种。我们所里经常有些小混混搞这个被弄进来的,但是你这属於家事,我们一般不管,所以你想怎麽看就怎麽看;
「第二个办法,稍微主动点」王哥凑近杜明越,神秘兮兮地说:「既然你媳妇对不起你,那你也对不起她呀!——找个方便的女的上个床,随便发泄一下」王哥敲了敲烟头,脸上的笑有些暧昧:「男人嘛,能有几个是乾净的?你说是吧?」
杜明越抿了口酒,静静地思索。
这两条建议他其实都不太满意。
第一条,柳心在家的时间比他多,如果发现了说不定两人的关系更僵。
至於第二条
虽说花心是男人的天性,可对於杜明越来说,柳心就像是他的专属海洛因,吸了三年简直越吸越过瘾,放着这样的女人再去找别的,杜明越觉得除非是他想戒毒了。]
但如果,偶尔尝试下大麻的话
「行,兄弟我记着了。」杜明越端起杯子,跟王哥碰了一个。
?
柳心正在卧室护肤,听到开门的声音便欢欢喜喜地跑出去。
「阿越,你回来啦!」
柳心冲过去,抱着杜明越的脖子「吧唧」就是一口。
杜明越宠溺地看着怀里的小女人。刚洗了澡,柳心全身都香扑扑地,抱在怀里像团茉莉花似的。
「咦?」柳心靠在男人胸膛,嗅着他身上的味道,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阿越,你去喝酒了?」]
「嗯。」杜明越简短地应了声。
「男的女的?」柳心扬起的嘴角慢慢瘪了下去。
「女的。」杜明越忍着笑,淡淡地说。
柳心听了,顿时脸就挎了。她松开男人的衣襟,默不作声地往卧室走。
杜明越觉得好笑,走过去拉着女人的手:「怎麽?我跟别的女人一起喝酒,你不生气?」
柳心看也不看他,迳自往前面走。走到床边,她钻进被窝蒙住头,一动不动。
丫头吃醋了。杜明越笑着想。
他走过去,靠在女人床边,轻声安抚:「心儿,你别伤心,我跟她只是露水情缘。哪比得上我跟你日久天长?心儿,你放心,我再不去找她就是了。心儿心儿?」
这时杜明越才发觉出不对劲来。他去扯柳心身上的被子,可女人在里面死死地拽住了。杜明越有些心慌,稍微用了点力,终於把女人从被窝里扒拉出来。
柳心已是满脸的泪痕。
杜明越怔住了。
柳心见他脸上还有未来得及褪的笑意,心里委屈越来越深。她索性把被子一拉坐起身来,推搡着杜明越哭道:「你去找她!你去找她好了!——左右我不过是个没人要的!就让我一个人孤苦伶仃好了!你走啊!你走!——」
面前的女人梨花带雨,显然伤心极了。她扯着杜明越的衣领让他走,却还是不住地用拳头锤着他。单薄的身子哭得一抖一抖,抖得杜明越心尖尖都发颤了。
「心儿、心儿」
杜明越把她一把抱进怀里,女人还不肯罢休,挣扎要出来。杜明越搂着柳心的头,死死地箍住她。半晌,柳心才慢慢冷静下来。
「心儿,」杜明越覆在柳心耳边,吻了吻她玲珑的耳垂:「没有别人,只有你。」
「只有你。」
柳心还在哽咽,刚刚哭得太狠,现在竟打起了哭嗝。
她从男人的怀里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他:「真、真的?」
杜明越望着那双水汪汪地眸子,顿时死在女人身上的心都有了。他吻了吻柳心的兔子眼,温柔道:「真的,我不骗你。」
柳心吸着鼻子,还是不相信。她撅着嘴,命令道:「那、那你躺着,我、我要检查。」
杜明越笑看着这个小结巴,从善如流地靠着床头躺下。
柳心抹了把眼泪,爬到男人的双腿间。解开他的皮带,拉开拉链,退下裤子。
深紫色内裤包裹着软软地阴茎,没有一点张扬跋扈地模样。
柳心凑过去,闻了闻——嗯,还是和平常一样。
「哼,我这次就暂且相信你」柳心嘟着嘴,准备把男人的裤子再给套上。
杜明越却一把握住她的手,嘴角笑意深深:「看都看了,这就不管我啦?」
柳心懵懵地:「那、那你还想怎麽样?」
杜明越一手抓着柳心的手放到自己小腹,一手搂过柳心的脖子跟她接吻。柳心口腔里杜明越的舌头不断搅弄,似乎还有一些些的甜味儿。
慢慢地,手里的那个软软的物事也开始逐渐变硬变大,粗长的一根抵在内裤的边缘几要挤出。三角形顶端渗出的液体染湿了深紫色的布料,一片深深的水渍痕迹。
「阿唔阿越」柳心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
「嗯?」杜明越放开她。
女人伏在他的肩头细细地喘。喘了几口,她抬起头,委屈地看着男人,小声道:「你你真的没有出去找女人?」
杜明越笑了笑,大腿发力,阳物跳动起来碰到柳心的小手:「要不你自己来试试?」
柳心羞赧着脸。她明白丈夫的意思了。
柔顺地跪在男人腿间,柳心把头埋在一片茂盛的阴毛中,男性雄腥的气味充斥着口鼻,猛烈地让柳心浑身发软。
含住顶端的蘑菇状龟头,再慢慢往下吞。柳心努力吞咽着这根比香蕉还要粗长的巨大肉棍。当吞到不能再吞时,还有半截露在外面。
杜明越感受着女人食管入口处的柔嫩紧致,摸了摸柳心鼓起来的腮帮子,温柔道:「够了。」
於是柳心便开始用嘴上下套弄起来。红润的嘴唇包裹着青筋凸起的阳物,行过处,口水亮晶晶地一片。至於剩下的半截,柳心用手圈住,熟练地抚弄着。
杜明越注视着双腿间起起伏伏的爱人,莫大的满足感漫上心头。
他想,或许他应该相信她。
舔了许久,柳心嘴都酸了,吐出嘴里的东西,无辜地抬头看他。
硕大的阴茎抵在女人如玉般的脸颊上,顶部渗出的前列腺液打湿了她耳边的碎发。
「怎麽了?」他忍住慾望,摸了摸柳心的唇。
「累」柳心嘟着嘴,咬住杜明越的手指。
「来,」杜明越对她打了个招呼:「坐在我身上。」
柳心乖巧地爬起来,分开双腿准备坐下去,结果杜明越看准时机,扶着阴茎一举入洞!
「啊!——」
柳心被插得鱼跃而起,却又被杜明越狠狠地压下。两人的肌肤狠狠地撞在一起,婬水溅了杜明越一身。
杜明越抱着软成一滩水的女人,在她的胸前啃了一口:「心儿,这还没开始呢,你怎麽就不行了?」
柳心肚子又酸又麻又涨,分开的两条腿不断地抖。
「嗯?说话啊」杜明越笑得很卑鄙,挺着腰把阴茎又往里面送了一点。
柳心仰着头哀嚎一声,小腹一缩一缩地,似乎能够看到体内那个硕大阳物的轮廓。
「你不说话,我就又去找那个女人咯——」杜明越作势要站起身。
柳心被插得糊涂了,下意识搂住男人的脖子:「你不许去唔!不许去」
「那你就自己动。」
穴里面的阴茎已经进入得很深,可男人还是恶劣地往上挺。柳心浑身无力,但一想到丈夫要抛下自己去找别的女人,她就一阵阵地心慌。
不可以,阿越不可以你走了,我该怎麽办
柳心努力直起腰,用大腿支撑起坐在杜明越身上的自己。她双手撑着杜明越的胸膛,撅着屁股套弄着穴里的肉棒。
「乖,快一点儿。」
女人咬着唇,开始一蹦一蹦地上下起伏,粗大的阳物在她股间进进出出,婬水打湿了好大一片。
「再快点儿,心儿,那个女人可比你快多了。」
柳心含着泪,含着一肚子的委屈和憋闷,用自己最快的速度上下坐起。「嗯、嗯哈啊唔」肚子里的东西光滑粗壮,撑得她的穴口滚圆,每次她坐下去的时候,男人总是会故意往上一顶,楔子般的龟头将将卡进尽头的小口,涨的柳心一哼。
「宝贝儿」
杜明越轻轻喟叹一声,不再逗她,双手端住柳心的大腿根把她抱了起来。
男人的力量果然不容小觑,相比与刚刚柳心的轻风细雨,此时的杜明越犹如狂风海浪,疯狂打桩的臀部飞速向前顶弄,每每都要冲进尽头的子宫颈才肯罢休。
怀里的女人缭乱懵然,却还记着丈夫刚刚说过的话。她抱着男人的脖子,尽力迎合他的动作,几乎是用尽吃奶的力气缩紧下面的小穴。
「嘶——」杜明越被夹得抽气一声:「你要把我夹死啊!」
「你、唔!你不许去」柳心被插得说话声音都断断续续地,一双小手只紧紧箍住杜明越的脖子,生怕他跑了似的。
杜明越笑了出来。他停下肏干的动作,温柔地捧起柳心的脸印上深深的一吻:
「我不去,宝贝儿,有你在,我哪儿都不去」
柳心闻言,含着泪光的眼睛终於弯弯地一翘,甜甜对他笑道:「阿越,我爱你!」
杜明越爱极了此时的柳心,彷佛全身心都交托给自己不带一丝犹豫。他挺着粗硕的阳根一冲而入,把柳心狠狠地钉在自己怀里。
柳心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也放开身子任由男人肏干。
杜明越挥汗如雨,目光宠溺。
怀中被干得香汗淋漓的女人或许永远也无法知道,除了她,再也没有别的女人能让他如此沉沦。
如果柳心是他的专属海洛因,那麽他这辈子都不想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