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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留之地(9000+大肉!JUX-092+MEYD-245+想像)

    写在前面:

    这篇文我後面会收费,幸运的孩子赶快看~

    文有点长,九千字大概。讲的是公公和儿媳的乱伦之恋。肉戏穿插,大肉中间和後面各两段,不想看剧情的可以直接跳过~

    写得很仓促,也没有检查情节连贯性和错字,不足之处还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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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纱舞今年二十六岁,是服部月人的妻子。

    现在,她正站在花町二街第三个十字路口的罗森便利店旁,把刚买好的食物放进自行车後座中。公路中间,穿着醒目的黄色制服的工人将地上的工地路障收回,一个个摆在路边放好,以便回家的行人顺利通过。

    纱舞撑起脚刹,骑上自行车往回走。路边的蓝色大隔板一块块掠过,彷佛五年前那个人身上的黛青色西装暗纹。

    就算在五年後的今天,纱舞回想那天的场景也毫不费力——男人高大的身影立在眼前,微笑着递给自己不小心弄丢的书包。他脸上的神情温柔而淡然,如同此时天边隐隐绰绰的淡金色晚霞。

    纱舞觉得,世界上没有哪个男人能在自己心中留下晚霞般的回忆。

    除了他。

    後座上的食物随着车轮下的石子蹦蹦跳跳,纱舞边骑车边哼起了小调。最後的两个红路灯十分给面子地绿灯放行,只用了不到十分钟,纱舞就已经提着食物站在标着「服部宅」样式的门口。

    「叮咚——」

    女人摁响门铃,随後门内传来一阵木屐踢踏的声音。

    「回来啦?」

    纱舞看着面前的男子,他身上的岩青色和服如同他脸上的微笑一般让她觉得舒适。

    「是的父亲,我回来了。」

    二十六岁的纱舞,是服部川的儿媳。

    狭窄的厨房内,因两人的相处显得有些拥挤。川帮着女孩洗着刚买回来的蔬菜,因时不时地触碰到她的身体而有所尴尬。纱舞却只自顾自地哼着小调,心情显然十分地好。

    「月人今晚回来吗?」川问道。

    「谁知道呢?」刚说完,纱舞似乎觉得这样回答不太好,便又补了一句:「六点大概会打电话回来吧。」

    川听完「嗯」了一声,水槽里的大手熟练地摆弄着蔬果:「月人最近工作比较忙,对你有些怠慢了。」

    纱舞笑了笑:「不会。」

    两人洗洗涮涮,不一会儿就弄好了一桌子饭菜。当时针指向「6」与「7」的中间时,服部月人提着公文包推开了门。

    年轻男子一回来便朝父亲说道:「爸,有些事想跟您说一下」

    「我在帮纱舞准备晚饭呢」川看着还未洗好的碗筷,又看了纱舞一眼。

    「是很重要的事情。」月人说完,便迳自走到餐桌旁坐下。川见状只好放下手里的活计,坐到儿子对面

    「是这样的,我们公司的网宣上出了点问题。一时间也找不到合适的人手——爸你原来不是东大文学系毕业的吗?就来帮我们渡过这个难关吧!」服部月人说的十分恳切,期盼的目光直直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可是我」服部川有些犹豫,阴影下略有些苍老的眉目依然十分俊挺。

    「父亲都上了年纪了,月人你这样不是让父亲为难吗?」纱舞在一旁边收拾碗筷边插了句嘴。

    「不关你的事!」服部月人不耐烦地大声吼道。

    纱舞怔了怔,然後便转过了身。

    川瞪了自己儿子一眼:「你怎麽可以这麽跟纱舞说话!咱们都是一家人,你也应该听听纱舞的意见!」

    「爸!」月人祈求地看着父亲:「只要您帮了这个忙,以後我一定会得到上司的赏识的!您不想看着我陞迁吗?那也是母亲的遗愿啊!」

    听到儿子说起「母亲」这两个字,服部川的脸上闪现过一丝愧疚。

    对於亡妻,他是亏欠的。

    「那好吧」服部川叹了一口气,答应了儿子的要求。

    得到的父亲的同意,服部月人的脸上马上绽开了笑容。他拿起一旁纱舞为他挂好的西装外套,抬步就要走。

    纱舞忙唤住他:「你去哪儿?」

    月人头也不回,丢下一句「回公司加班」便匆匆离去,只留下屋内的一男一女默默相对。

    入夜。

    纱舞洗完澡後经过服部川的房间,发现房里还亮着灯。略略思忖一番,她去烫了壶茶,敲开了服部川的门。

    「这麽晚了,纱舞还不睡?」服部川笑得很和蔼,眼角的皱纹掩盖不住隐隐散发的男性魅力。

    「您不也没睡?」

    纱舞笑着把茶壶放在男人手边。经过他的肩膀时,她故意把胸稍微凑过去了一点。

    服部川本来在想用哪句古语比较好,一抬头便看见自己儿媳36的大胸,不由得愣了愣神。

    「怎麽了?父亲?」纱舞笑得很无辜。

    「哦没什麽。」服部川轻咳了一声,继续提笔写字。

    安静古朴的和室内,两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坐着。服部川拿着笔在纸上「刷刷」写着,暖黄色的台灯映照着他刀削般的侧脸。纱舞坐在一旁,时不时拿团扇扇去男人周围的飞蛾,湿热而漫长的夏日,她只觉得内心宁静如星。

    「去睡吧。」服部川忽然道。

    纱舞拿着团扇,有些不知所措。

    「很晚了,去睡吧。」这一回,男人的语气柔和了些许。

    纱舞点点头,端着茶壶走了出去。

    听到关门声後,一直提笔的男子才去看女人离去的背影。望了几分钟後,他慢慢转过头,继续写。

    蝉噪声渐起。

    後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的纱舞正做着难以启齿的春梦,忽地被人从梦中摇醒。她努力地睁开眼——原来是丈夫回来了。

    服部月人撑在妻子身上,领带西装有些凌乱。

    「哈」纱舞打了个哈欠,便要继续睡。

    「别睡。」黑暗中,年轻的男人沉声命令。

    「我困了」纱舞喃喃道,然而男人握住她的手覆到自己的腿间。那里,有一根阳物正挺立着。

    「明天吧。」

    纱舞不想做,她乏得很,一丝性致也无。可男人却不管,伸手就把纱舞的裤子扯了下来。纱舞心中有些恼怒,正要抬腿去踹,然而她却发现门外有一双眼睛正在朝内窥视着。

    是他。

    服部川把思路写好以後已是深夜。他正想去卫生间洗把脸睡觉,谁知却让他看见这样一幕。

    身材丰硕的少妇被他那个瘦弱且不成器的儿子压在身下,衣衫半解,露出那一对刚刚在和室看见的36大奶。如他所想的那般,纱舞的胸部十分的大,在黑暗的房间里依然能够清晰地看见雪色的肌肤和娇艳的红蕾。

    纱舞本不想同丈夫做,可当她看见门後面那双躲躲藏藏却还是忍不住朝内看的眼睛时,她改变了主意。她抬起身,抱着丈夫的头换了一个角度,让丈夫背朝着门,而自己的身体却大张着面朝门外。她低头看丈夫不断吸允自己奶尖的舌头,弓起腰,捧着奶子喂进丈夫的嘴里。男人的牙齿在她的奶头上摩擦,而激起女人性慾的却是门外的那双眼睛。

    「服部不要」]

    纱舞喊得很轻,手不断地抚摸着丈夫的脸庞。这个男人的轮廓和他父亲一样,俊铤而深邃。

    服部月人本来就不愿浪费时间,啃了会儿胸便把阴茎喂进了女人的阴穴里。他身上十分疲惫,阳物也有些半软不硬。就着女人的婬液抽插了一会儿,不多时便抖着身子射了出来。

    纱舞有些郁闷。

    丈夫发泄完以後便倒在一边,很快睡了过去。纱舞看着从小孔中一点一点流出的白浊,忽地起了坏心。

    她瞥了眼门外——他还没走。於是,纱舞伸出手指,将从自己体内流出的精液涂抹在阴唇上。就着门外淌进来的微弱的光,她自慰起来。

    精液有些稀,在女人的手指下「咕叽咕叽」地发出声音。纱舞一边抚慰着翘起的阴蒂,一边用另一只手拉开紧闭的阴唇,使阴户更加清楚地展现在门外的那个视线里。

    她装作不知道似的,呻吟着摇摆着,阴蒂上传来的酥麻快感在门外的目光下指数似的积累。她无意识的张大双腿,呈型地坐在榻榻米上。在微弱的光线下,女人的阴户间一片水淋淋的发亮。

    「哈啊哈啊」

    精液已经被涂满了她的腿间,纱舞也不再满足於阴蒂的刺激。她慢慢地探下身,把丈夫流出来的精液复又喂进那个翕合的小孔中。纤长的手指在穴中抽插进出,带出稀释的白浊与粉红的嫩肉。股间耻毛轻轻磨着那两瓣软绵,纱舞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门外的呼吸已慢慢变粗,纱舞也插得越来越深。尽头是那个丈夫从未抵达过的小口,纱舞的手指在门口停下,转而又快速抽出。

    她要把那里留给他。

    随着频率越来越快,体内小点上累积的快感也越来越多。当她即将登顶的那一刻,纱舞看见门後那双她无时无刻不在爱恋着的双眼,释放了她今晚唯一的高潮。

    第二日,父子俩便一同出门。

    玄关送别时,纱舞乖巧地为两人正了领带,整理好西装,然後目送两人一道出了门。

    纱舞笑眯眯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暗暗思量等会中午时服部川看到那个便当後会是什麽表情。

    「山有木兮木有枝。」

    你,会懂得吧。

    晚上,本以为会回来两个人,结果服部月人先回来了。他是回来取衣服的,顺便通知纱舞今晚他和父亲都会在公司熬通宵。纱舞有些担心,在服部月人走後,快速炖了一碗汤,去了丈夫所在的公司。]

    高耸大楼灯火通明,纱舞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大厅里,有些手足无措。

    「您好,请问您找谁?」查房的保安看见她一个人站在这里,便出声问道。

    「我找服部月」纱舞刚说了几个字,舌头一转便改口道:「我找服部川。」

    「哦!您找服部先生啊!」保安似乎十分敬佩的样子:「这次多亏了他老人家才化解了我们公司的危机!不愧是东大的高材生啊!他现在应该还在1203,您可以去那里找他。」

    纱舞道了声谢,坐电梯上去以後却发现一个人也没有。

    周围黑黢黢的。

    她有些怕。

    摸着墙又走了一会儿,头顶的白炽灯忽地一闪。纱舞尖叫一声,蓦地扑进前面一个男人的怀里。

    是熟悉的宣纸香。

    纱舞抬起头,当头顶的灯光重新亮起时,她终於忍不住哭了出来。

    「川!——」

    服部川抱着不断抽泣的小女人,胸中涌动起一股不知是怜惜还是爱恋的柔软感觉。他轻轻拍着女孩的背,温言安慰着。

    他搂着哭泣的女孩找到一处椅子坐下,待她缓过来以後,便递给她一块方巾,让她擦鼻子。

    方才惊慌失措之下,纱舞并不觉得两人的独处有什麽问题。此时她冷静下来之後,才觉得有几分局促起来。

    「你怎麽来这里了?是来找月人的吗?」服部川问。

    纱舞愣愣地摇摇头,後又点点头。

    见男人一脸疑惑,纱舞有些窘迫。她把保温桶塞给男人,起身便要走。

    「这是给你的汤,注意身体」

    没等她走出几步,手却突然被拉住了。]

    身後,那个高大的身躯慢慢贴上她的背,温润的声音却有些疏离:「这就要走了?」

    纱舞的背脊骨感受到男人凉凉的体温,只觉得汗毛都要竖起来。

    与服部月人跟纱舞差不多的身高不同,服部川比纱舞整整高出一个头。成熟男人宽阔的胸膛抵在纱舞轻轻颤抖的後背,「砰砰」的心跳震的纱舞耳根子都要红起来。

    「这汤,只给我送了吗?」

    纱舞摇摇头:「才没有」

    「那这个,总该只有我才有吧。」

    纱舞低下头,看见男人递过来的小纸条。只见上面赫然写着:

    山有木兮木有枝。

    纱舞羞耻的眼泪都要掉出来,心中万般纠结。她悄悄抬头看他,只见男人眼神十分平静。

    静默许久,他才轻轻叹了一句:

    「纱舞」

    纱舞此时心中有种强烈的预感,她预感男人下一句会说出她不想听到的话语。於是纱舞转过头,踮脚,抱着服部川的脖子,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了他的上面。

    狭长而空洞的走廊,忽明忽暗的灯光,以及极远处传来的水滴答声。女人的眼睫上挂着小小的泪珠,颤颤的,似她抖动的心。服部川抱着这个娇弱却勇敢的女孩子,心里的那股感觉越来越强烈。他下意识地推开纱舞,却被女孩更用力地勾下去。

    她笨拙地将舌头伸进男人嘴里,男人的口腔内有一股好闻的茶叶清香。纱舞舔过服部川的牙齿和牙床,柔软地吻过每一寸她曾经痴心妄想的角落。男人圈在她腰上的手先是一阵收紧,然後放松,然後再狠狠地收回来。

    两人相拥亲吻,在旷无一人的黑暗一隅。夜幕中的呼吸喘息声清晰地让人脸红,服部川想起了什麽,把纱舞打横抱起,来到了走廊尽头的洗手间里。

    将人摁在隔间的墙板上,他又唤道:

    「纱舞。」

    女孩抬起满是泪水的眼睛,哀求地看着他。

    服部川眼神怜惜而温柔,他摸了摸纱舞的头发,说道:「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麽?」女孩茫然地看着他。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服部川微笑着:「现在,我知道了。」

    纱舞猛地瞪大双眼,看着男人低下头亲吻她的双唇。男人富有技巧地含住她的舌头,温柔抿食,吸住送往自己的嘴中。纱舞心中擂鼓般不停,此前的二十六年岁月中,她从未像此时此刻一样感激上苍恩德——眼前这个优秀而敦厚的男人,竟然打破了他一直默默遵守的道德底线,给以她这个小女子禁忌的温柔。

    男人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上,在她敏感的肚脐眼周围轻轻地画着圈。纱舞轻咬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呻吟。

    服部川覆在女孩耳边,她鬓间插着的宝蓝色发卡散发着幽幽的光芒。女孩乌黑的秀发飘来清新甜美的芬芳,如同山野溪边的潮湿地里暗自生长的鸢尾花。

    「纱舞」男人轻声呼唤着女孩的名字:「纱舞」

    女孩的上衣扣已被解开,石青色蕾丝纹路的文胸渐渐凸显出来。白皙光洁的皮肤上,因着不知名的原因,正一阵阵地起着鸡皮疙瘩。

    服部川看着纱舞潮红失神的脸颊,拉开她的文胸,把嘴贴了上去。

    含住挺立翘起的乳尖在齿间慢慢咬磨,大手裹住这一对本不属於他的双乳。服部川已逾不惑的心,最近时常因为这个女儿年岁的人隐约悸动。他向来稳重自持,不曾因为什麽坏了规矩,甚至亡妻也常常笑他过於古板,就连在情事上也放不太开。

    今日,真是头一遭了。

    狭小的卫生间里,高大的男子把女孩逼在角落,手不断地在她身上探索。当他摸索到女孩双腿之间时,那里已经湿的透透的了。

    「纱舞,你」

    不待他再说些什麽,女孩羞赧地勾住男人狠狠吻了上去。她急切地拉开男人的裤链,把已经梆硬的阳物掏出来。

    「你不也一样。」纱舞轻笑一声,然後蹲了下去。

    服部川低头看着女孩努力吞咽自己过长的阴茎,心中那股又抵触又饥渴的感觉彼此激战交火。然而,最终还是性慾占了上风。他握住女孩的头,轻轻摁向自己小腹。阴茎在她的腮帮子上显出一个巨大的轮廓,显然已是吞到喉咙了。

    随着肉棒越来越往深,纱舞也开始喘不过气。她用舌头推挡着嘴里的巨物,谁知却只让它更粗了一圈。

    服部川的脸上已是汗珠滚滚,他扯住纱舞的头发狠狠抽送几回,纱舞几欲呕吐,却又被生生地堵回去。

    终於,在纱舞下巴都酸了以後,男人才克制住动作。他将地上的女孩拉起,抱到自己面前,深深地看着她:「纱舞,你真的想好了吗?如果我们真的做了,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纱舞嘴角还淌着男人的津液。听到这话,她嫣然一笑:

    「那就不要回头。」

    服部川额头青筋暴起,他一把推到纱舞把她摁在墙上,抬高她的腿就直冲进去!女孩被顶的往前一冲,骨头磕在瓷砖上发出「嘭」的一响。服部川略带歉意地撩开她的刘海,却只看到一双流光溢彩的眸子。

    「川,你好棒。」她睨着他,说道。

    男人心中掀起滔天的巨浪,汹涌情慾几欲烧得他魂志不清。眼前女孩的香舌微卷,刚刚阴茎在她嘴里留下的痕迹此时正顺着她的嘴角滴下来。她是如此的婬荡,又是如此的单纯,像是幽微深林中躺在青苔上的妖精,妩媚妖娆,浑然天成。

    不再管世俗规矩,不再管礼教方严,服部川红着眼睛,把女人牢牢钉在怀里。臀部马达似的抽送,硕大阳物飞速地在女人小穴之中里外进出,两人结合之处发出羞耻婬靡的声响。纱舞被插得脚趾蜷缩,深处的软肉被猛烈地撞击——这个男人太大了,太粗了,将丈夫从没有抵达过的疆土一一开拓,征服得她只想摇尾求欢。

    「川父亲」纱舞无意识的呻吟,却让服部川猛地清醒。

    男人突然停下,让沉溺於性慾的纱舞有些不耐。]

    她勾住他的脖子,看着他。

    男人却避开纱舞的目光,转眼看着别处。

    纱舞眼中浮起轻蔑的不屑。她抬身,让阳物从自己体内脱离。然後坐在马桶上,握住男人的阴茎。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她说。?

    服部川喉头一涩,摇摇头:「不」

    纱舞轻笑一声,手不住的滑动。看到男人脸上痛苦隐忍的神色,她又笑了笑:「我也觉得我很贱。而且早在五年前,我就这麽觉得了。我是个坏女人,为了心爱的男子,不惜背叛自己的心意嫁给他的儿子;又背负着对他的爱意,与他儿子行着夫妻之事。」

    纱舞低头,一边把龟头放在嘴边一边继续说道:「这五年里,我与一个不爱的男人结婚,与一个不爱的男人做爱,这一切,只为了能够跟他的父亲生活在一起。我曾以为,我可以把这份感情埋在心中一辈子,可是我做不到。」

    「我不愿再在床上被月人干的时候心里却想着你,不愿你看我的目光像是看一个普通的亲人。我想要更多,想要被你抱、被你亲吻,想要被你的阴茎干到高潮,想要听到你叫我的名字」纱舞笑着,眼泪却掉下来,砸在即将喷破的慾望之上:「服部川,我喜欢你,早在嫁给你儿子之前我就喜欢上你了。」

    刚说完,一股热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射在了纱舞的脸上。

    她抬起头,满脸都是泪痕和精液,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意:「今日,我求仁得仁,无怨无悔;你若不愿,我便只好好做月人的妻子,做你的儿媳。从今以後,你我再无瓜葛。」

    说罢,纱舞便站起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服部川怔怔地站在卫生间里,看着地上的白浊久久无语。,

    之後的许多天,三人相处如同平常家庭。丈夫照常上班,妻子在家弄饭,公公帮完了儿子的忙又回到家中静养。服部川和纱舞都十分默契地没有提那天晚上在公司发生的事情,两人若无其事地扮演着各自的角色,例行公事般过着自己的生活。

    这一日,服部月人因公出差。服部川说要去找个好友,纱舞只当没听见。

    晚上,纱舞的好友明美前来拜访。两人在客厅里边吃茶边说笑,转眼就到了深夜。

    「要不,今晚就在这里住下吧。」纱舞邀请道。

    「也好。」明美答应着:「回去看见我家那口子就不舒服,乾脆眼不见心不烦。」

    纱舞只笑笑,让明美先在客厅喝茶,她去庭院里收衣服。

    黑漆漆的夜里,路灯也遥远微弱。纱舞抱着晾晒好的衣物回到房间时,忽然有人从背後抱住了他。

    纱舞吓得回头一瞧——却是服部川。

    男人似是跑了很远的路,额头上有些晶莹的汗。他圈住纱舞的腰,眼睛里亮闪闪的。

    纱舞心中有些惆怅。她轻轻拉开服部川的手,迳直往屋内走。

    服部川见状,知她心意,跑过去将她摁到在大床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突如其来的情事让纱舞不知所措。她被迫仰头接受男人的亲吻,舌头被吸得有些麻。她「呜呜」了几声,拉开男人,又指了指外面。服部川见状点点头,表示他明白了。

    「你这是做什麽。」纱舞小声道,语气有些酸。

    「有些事,急着告诉你。」服部川抵着她的鼻子,亲昵道。

    纱舞看他这个样子,知道男人已是打开了心结。欣喜和幸福充盈着她的内心,面上却是淡淡的:「什麽事能这麽着急当时也没见你猴急成这样。」

    服部川笑了,他捧着纱舞的头细细吻下去。两人鼻息交缠,宽衣的宽衣解带的解带,不一会儿已是赤裸相对。

    服部川埋在纱舞36的胸里,满足地叹了口气。女人独有的芬芳萦绕鼻尖,他张大嘴,将奶子含了进去。

    纱舞呜咽一声,浑身都软了。她捧着服部川的头,弓起腰背,用力将乳房送进男人嘴里。

    安静的房间里,只能听到津液交换的声音。这时,从外面传来明美的呼唤:「纱舞?你在做什麽?」

    服部川正捏着纱舞的奶头往外扯,听见外面的问话,纱舞忍住嘴边的呻吟回道:「我在收衣服呢。」

    「哦」明美应了声,顿了一会儿,她似是自言自语地道:「我家那口子什麽事也不做,下班回来就往沙发上一躺。让他帮忙洗碗吧,他说累;让他帮忙叠衣服吧,他也不会——当初,我是怎麽看上他的呢?」

    纱舞看着胸前狠命吸允的男人,酥麻感从乳尖一直传到脚趾。她的声音有些颤,努力稳住快感,一个字一个字回道:「嗯、是啊、为什麽呢。」

    客厅的明美得到回应,又说起来:「结婚前也没觉得他哪里不好,结婚以後却发现各种各样的不对劲诶,纱舞,你跟你老公怎麽样啊?」

    纱舞的内裤已经被男人扒了下来,服部川埋头在纱舞腿间,扯开她的阴唇舔弄着纱舞的小豆豆。阵阵酥爽不断刺激着纱舞内心,偏偏客厅的明美丝毫没有察觉。

    「挺、挺好的。」纱舞道。

    「别逗了!」明美似是来了兴致:「你之前不是还跟我说,你有一个特别喜欢的人吗?那个人,怕不是你丈夫吧!——」

    「唔!怎、怎麽会。」纱舞额头已是汗珠滚滚——因为服部川将手指插了进去。

    「得了吧!」明美笑着大声喊道:「你就说说嘛,你喜欢什麽样的?」

    「我喜欢」纱舞低头,正好服部川也从她的腿间抬起头来。两人目光在空中相撞,激起一阵阵电光火石。

    纱舞眷恋地看着身上的男人,十分顺从地躺在男人身下,双腿勾住男人的腰,将他已经滚烫的阴茎缓缓塞进自己的穴里:「我喜欢,比我年长的。」

    服部川嘴角一翘,握住女人的小腿,小幅度地抽送起来。

    「啊?为什麽啊?老男人有什麽好的?」明美似是不满意这个答案。

    「唔!因为、懂得多、哈啊、知道关心、人啊、体贴、细心、让人想要唔!想要托付一生」说到後来,句子已十分的不完整。纱舞哀求地看着服部川,希望他能不要这麽用力、这麽快。

    服部川当然懂得小女人的心思,胯下却动的越来越猛。粗长阴茎劈开紧致的小穴,竟直直地冲进尽头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小穴里!

    纱舞忍不住「啊」地叫了一声,外面的明美听到动静想要过来看看。纱舞连忙说「没事,撞到桌子角了」,身子却在男人的不断抽插下全身紧绷起来。

    那边,明美似乎接到了一个电话,对话也到此为止。被干得双眼翻白的纱舞终於能小声地哀叫,不住地摇头让男人放过她。

    服部川俯下身子,覆在女人的身上。他双臂将纱舞紧紧抱在怀中,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乖,放松,让我进去。」

    纱舞不知道这个年过五十的男人哪里来的这麽多精力,但对於服部川她已是肖想许久。今天他放下心结与自己欢爱,如此难得的机会她怎会放过。於是她只能点点头,放软了身子紧紧依附在男人身上。

    服部川将女人整个抱起,端着她的双腿立在空中。纱舞体内的肉棒笔直地往里冲,撬开尽头的小口又冲了几分才又停下。

    感受到被深深的贯穿,纱舞全身的感觉都落在那个唯一的着力点上。她痉挛着攀住男人宽厚的肩膀,如若狂风海浪中随波逐流的小舟。

    「太深了太深了川、放过我、我不行了不行了」

    纱舞屏住呼吸,连声哀求。却不料男人一个挺身,干得她小腹一缩,竟然泄了。

    客厅的明美也打完了电话,走到卧室来准备帮纱舞的忙。服部川见状,不紧不慢的抱着浑身抽搐的纱舞走到庭院中,然後带上门。

    「纱舞?纱舞?」明美走到卧室後发现空无一人,有些奇怪。想着或许纱舞有些什麽事情,便又走了出去。

    庭院里,纱舞已经不行了,挂在服部川的臂膀上像条脱水的鱼。男人的阴茎深深插在她娇嫩的肉穴;里,一股股射出滚烫的精液。在重力的作用下,浓稠的白浊沿着硕大阴茎慢慢留下,服部川稍稍动胯,将精液又堵进纱舞的嫩孔中。

    他抱着高潮的纱舞,放下她的一条腿。纱舞以为男人已经结束了,然而服部川扛着她的另一条腿,就这麽又开始肏干起来。

    这下,纱舞终於怕了。她蹙着眉好生求饶,服部川只是笑,臀部却始终肏个不停。

    「这是那天,你欠我的。」

    朦胧的庭院灯光里两具肉体相互交缠,隐忍微弱的呻吟喘息被渐起的蝉鸣掩盖。禁忌的爱恋在黑暗的土壤中发芽,沉重庸俗的凡尘人世因着两颗真心,罪恶地开辟出纯洁的永留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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