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后差不多一月,沈安隅皱着眉头伸手按着自己的胸口。萧风行这两日出门办事,本说今天傍晚就该回来,可此时夜色已深,他依旧是人影都没见一个。
沈安隅胸口实在疼的厉害,便让奶娘将小雨繁抱了过来。萧风行占有欲强的过分,从小雨繁出生起,他对女儿该宠则宠,却不让她老粘着沈安隅。而喂奶这种事,更加不可能由沈安隅来做了。
谁知沈安隅刚解开里衣,萧风行就风尘仆仆地进了屋。看见屋内的场景,他先是一怔,然后迅速地冲过去将小雨繁夺进自己怀里,“你做什么!”
沈安隅被萧风行那幅自己似乎是要伤害女儿一般的表情激怒,但他又说不出自己只是想给孩子喂奶这种话,干脆一甩衣袖,扭头生着闷气。
萧风行知沈安隅是误会了,便让奶娘将小雨繁抱走。小雨繁莫名其妙被折腾了一通,在奶娘怀里哇哇大哭起来。他快步走到沈安隅身边,将别扭的人搂进怀里,“好安隅,我回来了”
沈安隅挣了挣,没挣出萧风行的怀抱。
萧风行好声好气哄了半天,才知道沈安隅方才所想。他好笑道,自己怎会觉得他要伤害雨繁,只是一来他不喜欢沈安隅同别人亲近,二来神医谷的人说沈安隅的乳汁并不适合哺育幼儿。沈安隅还没消气,萧风行又开始动手动脚。他伸手探进沈安隅的里衣之中,从背后抱着沈安隅,问道,安隅可是这处涨得疼?
沈安隅被他揉捏着胸肉,呻吟出声。这月他喝的补品炖汤不少,所以在产后一月奶还未褪下。这其中自然也有萧风行动的手脚。
萧风行随意捏了捏那有些鼓胀的胸口,便被溅出的奶液喷了一手。他顺着沈安隅的肩膀将他外衫除下,奶汁便被蹭到了沈安隅的肌肤之上。萧风行舔舐着沈安隅的肩窝,将皮肤上乳白色的液体一点点添了干净。
沈安隅歪着脖子,露出修长的脖颈,任由萧风行动作。
“好安隅”萧风行含住沈安隅的耳垂,双手分别包裹着沈安隅的胸肉不停揉捏,他两指夹着那大了两圈的乳头,不时扯起夹捏着。不断泌出的乳汁顺着萧风行的手背流下,又流到沈安隅的胸膛上。“好安隅,为夫也涨的好疼呀”
沈安隅轻轻地嗯了一声,带着些疑问的意味。下一刻,他的手便被萧风行带着放到了他的胯下。萧风行的性器蓄势待发,此刻鼓鼓囊囊地被包裹在层层布料之中。
“”沈安隅无言以对,泄恨般地用手在那处抓了一把。
萧风行嘶了一声,冲着沈安隅的颈部轻轻的咬了一口。他一个翻身,将沈安隅按到了自己身下,“真不乖,”他声音里满是宠溺,“为夫得好好惩罚你”
沈安隅被像剥竹笋一样扒了个精光,褪下的里衣被随意的丢在一旁,若是仔细一看,还能看见那衣服胸口处沾着好些奶迹。
萧风行俯下身,熟门熟路地含住了一颗乳头,先是舔弄着那因涨奶有些肿立的肉珠的轮廓,然后又含着那奶头不停吮吸着。
沈安隅浅浅地呻吟着,不时挺着胸脯往上送,似乎是希望萧风行含的更深一些。
萧风行毫不客气地将送上门的宝贝收入囊中。他大口地吞咽着那带着一点甜味的奶液,将粉嫩的乳头啜的滋滋作响,愈发殷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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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坐月子的这些天里,萧风行虽会帮沈安隅解决涨奶的问题,两人却一次也没有做过。别说萧风行,就是沈安隅都有些心痒难耐。他张开双腿,盘住萧风行的腰,用湿透的花穴去蹭了蹭萧风行鼓鼓囊囊的下身。
萧风行动作一顿,尖尖的虎牙抵到了沈安隅的乳晕上,剐蹭了一下,惹的沈安隅一阵战栗。“安隅想要了?”萧风行算了算时间,觉得沈安隅恢复的也差不多了,便也有些心痒。
“少废话,”沈安隅双腿夹着萧风行的腰背,将人往下按。两人的下身隔着一层布料紧紧贴合在一起。萧风行甚至还能透过裤子感受到沈安隅的湿意。“这边还疼”沈安隅握着萧风行的手,放到了另一边胸口上。
萧风行失笑,领命埋头啜奶。大手又抚上了沈安隅的花穴。久未开垦的小穴此时紧致非常,萧风行耐心地一点点开拓,慢慢探进了三指。他并起三指做抽插状不停捣弄着,时而屈起指节摩擦着软嫩的壁肉,时而将手指摊开又合上做着扩张。他还用拇指不停按碾着挺立的花核,几乎将那小粒按至肉里。沈安隅许久未受过这种刺激,花穴没多久就开始往外喷水。
喷涌而出的蜜液从萧风行的指缝流出,沾了他满手。萧风行见状,觉着差不多可行,便解了自己的裤子,捞起沈安隅,将他的花穴对准了自己蓄势待发的分身,慢慢将人放了下去。
“唔啊啊啊”紧致非常的壁肉被缓缓撑开,突然换上的硕大让沈安隅又痛又爽。他小口小口抽着气,放松着自己的身体,好让小穴能容纳下萧风行的性器。坐到底后,沈安隅有些受不住这样的深度,他揽着萧风行的脖子,整个人窝在萧风行的怀里,“太深了”
萧风行托着沈安隅饱满的臀肉,一下一下地抬起放下,浅浅地抽插着,慢漫将沈安隅紧绷的身体捣松。
沈安隅仰起脖子,同萧风行唇齿交缠。萧风行追逐逗弄着沈安隅的舌头,发出砸砸的口水声。沈安隅的乳头挺立着,紧紧地贴着萧风行结实的胸膛,随着他上下移动的身体在萧风行的皮肤上摩擦着,留下了浅浅的一条奶迹。
沈安隅被吻得不停后仰,他身体十分柔软,腰弯成了不可思议的弧度。萧风行顺着这条弧线往下,含住了沈安隅的喉结。沈安隅急促地喘了几声,然后又开始低低地呻吟着。
萧风行见沈安隅身体慢慢放松,小穴也逐渐适应了自己的存在,便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沈安隅的声音尖了一分,他顺着萧风行的力气扭着屁股挺着腰,自行地用下身吞吐着萧风行的硕大。
一个月未有得到满足,他的身体也十分想念萧风行。
萧风行不快不慢地动作了好一会,沈安隅的身体越来越软,皮肤也越来越烫。他着迷地看着沈安隅沉浸在情欲中的神情,又加大了动作的幅度。沈安隅被萧风行高高托起,又重重地放下。
“啊”萧风行粗长的性器深深地进入了沈安隅的身体,惹得他惊叫出声。“萧风行”
见沈安隅面上并无异样,萧风行放下心来,开始大开大合地将人肏弄起来。
沈安隅被托着屁股往萧风行硕大的性器上越坐越深,他被深深地顶弄了几下后便有些直不起腰来。沈安隅搂住萧风行的脖子,试图往上攀,好让自己可以不坐的那么深。
可萧风行哪会让沈安隅如愿。他扯开沈安隅的手,反扣着将沈安隅的双手背在身后,用一双大掌紧紧握住他的手腕。然后从后扣着沈安隅的腿根,狠狠地将人肏弄了一番。
沈安隅先是浅浅地呻吟着,随后被顶弄狠了,开始惊声媚叫起来。他的肚子上还有一些软肉,胸脯微微的隆起,像个倒扣的小碟子一般。萧风行按着沈安隅的手腕往里收,沈安隅便顺着这个劲又往后仰。他的胸微微往上顶,送到了萧风行眼前。
萧风行毫不客气地叼住了其中一颗乳头,大力的吮吸了起来。上下同时被玩弄的感觉刺激得沈安隅浑身酥麻。他双腿跪在萧风行身侧,被不停按着往那狰狞的性器上送。沈安隅的呻吟里逐渐带上了泣音。被不停冲撞的软肉紧紧吸附着硕大的阳具,一边抗拒着它的深入,一边又挽留着它的离去。
“啊啊啊啊啊啊”紧致肥厚的壁肉被粗暴地一次次破开,久未被疼爱的花穴再一次记下了萧风行的形状。沈安隅被顶弄的几乎灵魂出窍,他哭着扭动着身子,要摆脱萧风行的桎梏。
那两颗挺立的乳头已被吸得殷红。萧风行刚将那奶头吐出,乳尖上立刻又冒出几滴白色的奶液。那奶液慢慢地泌出,从那挺立的红丹上流下,沾湿了乳晕。萧风行伸出舌头,将那一圈粉色的乳晕细细舔舐干净。
沈安隅又被按着连连肏弄了好几十下。他挺着腰,崩溃地惊叫着,跪着的双腿也开始不安地动了起来,不停地磨蹭着萧风行的腰部。“萧风行太深了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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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风行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后送开了扣着沈安隅的手。
沈安隅顿时往后倒去,躺在了床上,他的屁股从萧风行身上滑下。噗嗤的一声,萧风行的性器滑出了穴口。好几股淫水喷涌而出,顿时将床单打湿了。那可怜的小穴一张一合,仿佛在呼吸一般,露出圆圆的一个穴口,正像是萧风行性器前端的大小。
也不知是不是受了刺激,沈安隅的胸前也在不停地泌出奶液,涌出的白色液体流满了胸膛。沈安隅的身体因情欲还泛着粉,肌肤吹弹可破。他产完后的身材还没有恢复,整个人显得格外肉欲。
萧风行将沈安隅曲着的双腿掰起,压到胸前。
沈安隅有些失神地看了萧风行一眼,嗓音沙哑,“不行了”他伸出手想去推自己的腿,却完全无法敌得过萧风行的力气。
萧风行爱怜地俯身含住了沈安隅的唇瓣,温柔地舔弄着。沈安隅情不自禁地张开嘴,探出舌头与萧风行纠缠。萧风行从善如流地撬开沈安隅的齿缝,同时毫不留情地将自己粗大的阳具再次捣入沈安隅娇嫩的花穴。
“唔唔唔”沈安隅眼睛睁大,再一次被贯穿。
萧风行的胸膛压着沈安隅的双腿,不停地挺腰肏弄着已是湿泞不堪的花穴。沈安隅膝盖叠在胸前,两颗乳珠被大腿压着,随着身体一起晃动。
萧风行深深浅浅地抽插了一会,觉着这姿势稍有不便,便提着沈安隅的脚踝将他几乎折了起来。他使坏般地,尽往沈安隅敏感的软肉上戳,没几下就将人插得汁水连连,媚叫个不停。
沈安隅满面潮红,额角布满虚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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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风行在他身上深嗅一口,笑道,“安隅身上同雨繁一样,一股奶味”
沈安隅不习惯在此时提及女儿,便嗔怒地瞪了萧风行的一眼,凤眼上扬,勾起万缕风情。“少废话啊”他被按的有些难受,这个姿势也让萧风行进入的非常之深,他有些吃痛地扭了扭身子,“疼”他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撒娇意味。
萧风行见状,便松开了手,让沈安隅的双腿盘上了自己的腰,整个人压到了他的身上。
两人肌肤相亲,身体紧密的纠缠在一起。
萧风行也被蹭了满胸的奶水,笑道,“我们这可算水乳交融?”
沈安隅被肏的浑身发软,高潮不断。
两人在床上不停缠绵,桌上摇晃的烛火一点点融化,直至熄灭。
萧风行在床上总是勇猛无比,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直将沈安隅肏的哭叫连连,浑身颤抖。沈安隅的腿根被磨至通红,花穴不停往外喷水。在他高潮之时,胸前的两点红蕊也蓦地喷出了细细的奶液。
萧风行惊奇地看着沈安隅,大笑起来,道安隅真乃妙人也。
沈安隅羞得耳朵都红了,他恨恨地瞪了萧风行一眼,然后不知是不是有些生气,闭上了眼。
萧风行保持着埋在沈安隅身体里的状态,躺在他的肩头。他用手揉了揉沈安隅的胸脯,又将沾了奶液的手指放到嘴边,将它舔了干净。
萧风行咂咂嘴,觉着味道还不错,比起产前奶味似乎更重了。于是他凑过去,含着奶头使劲一啜,含了一大口用唇渡给了沈安隅。
沈安隅猝不及防被喂了一口自己的奶,脸涨的更红了。他慌忙睁眼,想将口水液体吐出,却被萧风行撬开牙关,逼迫着咽了下去。
“可我喜欢的紧”萧风行唇边还有可疑的白色液体,沈安隅别开了脑袋,目光有些闪躲。看见沈安隅这幅莫名害羞的模样,萧风行愉悦地大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