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隅你说,这会是个儿子还是女儿?”某日情事结束后,萧风行轻轻趴在沈安隅浑圆的肚子上,听着他肚子里的动静。
沈安隅翻了个白眼,喘着粗气,完全不想搭理他。
萧风行在沈安隅小腹上啵的亲了一口,然后抬头道,“我们打个赌吧?”
“赌什么?”沈安隅有些疲倦地闭上眼睛,有了身孕每次行房后他都会格外疲累。
“赌这一胎是儿子还是女儿。”萧风行往上移到沈安隅身边,他搂着沈安隅,将脑袋抵在他的肩膀处,“我觉得是个儿子。”
“那就女儿吧。”沈安隅其实并不在意孩子的性别,他也并没有感觉到所谓的那种与腹中小生命血脉相连的感觉。他甚至觉得自己只是在完成一个任务,好让萧风行可以少折腾自己一些。
就像现在,他同萧风行打这个赌,也只是希望他能赶紧闭嘴。
“那赢了怎样,输了又怎样?”萧风行兴致勃勃地凑在沈安隅耳边。
沈安隅睡意渐渐涌上脑袋,“你说如何便如何吧。”他敷衍道,实在是扛不住越来越浓的睡意,睡了过去。
萧风行兴奋地在沈安隅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开始考虑起日后的新玩法了。
他之前打听过,想沈安隅这般的体质,生出来的多半都会是男婴。
所以当那大夫抱着一个女婴放到萧风行怀里恭喜他喜得千金时,泰山崩于前都能不动声色的萧盟主,神色罕见的僵住了。
萧风行替两人的女儿起名雨繁,小团子人如其名,落泪同下雨一般说来便来,将两人折腾的苦不堪言。
沈安隅本不喜欢小孩子,尤其团子刚生出来时皱巴巴的,像个小猴子一样。他平日里甚至不愿意多看她一眼。但萧雨繁小姑娘似乎就认准了她的“娘亲”,哭的时候非得要沈安隅抱,萧风行如何安抚都不成。
小团子一天一个样,过了段时间长开后可爱的不得了,连沈安隅偶尔也会觉得她十分可爱。萧风行变成了个十足的女儿奴,天天抱着小雨繁在庄里兜来兜去,有些冷落了沈安隅。
某日沈安隅状似不经意地路过正在散步的两人,小雨繁顿时哇哇呀呀地叫起来,要沈安隅抱。
沈安隅斜了萧风行一眼,顺手接过,将小雨繁抱着走了。小团子趴在她娘亲的肩膀上,冲着萧风行得意洋洋地张牙舞爪,像是在做鬼脸一般。
“”萧风行心里涌上了一股危机感。
是夜,小团子粘在沈安隅身上,扯都扯不下来。被强行抱开之后,她就开始哇哇大哭。
“就让她睡这吧。”沈安隅被哭的头都痛了,他皱着眉头,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小团子见沈安隅似乎要松口,连忙紧紧地扒着自己娘亲,头埋在沈安隅的胸膛上。
沈安隅刚好胸有些胀痛,便干脆地扯开衣服,露出粉色的乳尖。小雨繁一向有奶娘喂,但此时奶娘不在身边,沈安隅也没想太多,便将团子抱到怀里。
萧风行眼明手快地将团子抢走了,小姑娘见到嘴边的食物突然飞走了,转头怒视了自己的爹一眼,嘴一瘪又要哭出来。萧风行哼了一声,差人把奶娘叫来抱走了小团子。
沈安隅还敞着外衣靠在床头,扬眉看着萧风行,“你不是最喜欢这团子了,怎的还把她送走了。”
萧风行笑着爬上床,伸手去磨蹭沈安隅的腰。产后才一个多月,他的身形还没有完全恢复,腰上还有些软肉,摸起来十分舒服。“我最喜欢的明明是安隅,”萧风行压着嗓子,“所以安隅的身体,也只能我碰”他低头,含上了沈安隅的乳尖,不轻不重地吸了一口。
沈安隅唔了一声,一手放在萧风行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他的发丝,“萧盟主可真是越来越本事了连自己闺女的醋都吃”
萧风行不在意地笑了笑,继续着自己嘴里的动作。此后又是一夜春宵。
这之后,萧风行的女儿奴属性是在小雨繁一次次同自己争沈安隅的过程中被磨平的。
雨繁从小便对沈安隅格外亲近,这点造成了她数次破坏了萧风行的好事。待她长到三岁能同大人流利的对话后,最常做的事情便是同萧风行对骂。
“你已经不是一岁的小孩子了!以后得自己睡!”萧风行站的直直的,拧着眉头垂眼等着小雨繁。
小雨繁毫不畏惧地抬头,指着萧风行的鼻子,“里辣么大,肿么不寄几碎!”
萧风行努力地憋住笑,“我跟你能一样吗!安隅是我的夫人!是你的夫人吗!”
小雨繁最开始吵不过他,常常被气到哭。
这日,沈安隅头疼地一手抱着哭的快要断了气的小雨繁,一手揉着自己的眉心,“萧风行,你又做了什么?!”
小雨繁在沈安隅怀里,一边哭着,一边嘴里不停叫着“凉”和“弟弟”。
沈安隅轻轻拍拍小雨繁肉肉的小屁股,“叫爹爹。”他转头看向萧风行,“说吧,你又干什么了?”
萧风行无辜地摊摊手,表示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等小雨繁终于平静下来,开始一抽一抽地跟沈安隅解释起来,“了爹爹,凉缩,我破坏了里们的好四,弟弟都没有了”说着,小雨繁又哭了起来,“呜呜呜呜爹爹,我要弟弟”
萧风行用眼刀瞪了小雨繁一眼,这个小没立场的,沈安隅一说话,他就成了娘了。
“萧风行”沈安隅阴测测地抬头,眼神冷峻。
萧风行讨好地坐到沈安隅旁边,将父女一起抱进自己的怀里。“我说的也没错呀,你看昨晚,要不是雨繁非哭着要和你睡,说不准”
沈安隅抬起一个手肘给了萧风行一拐子,他凉凉地打断了萧风行的话,“雨繁不是叫你娘吗,既然他想要一个弟弟,你来生怎样?”
“”萧风行干巴巴地笑了笑。
就算他愿意,也没有这个功能呀。
话说回来,沈安隅口里说着不喜欢孩子,却是家里最宠小雨繁的人。
而萧风行那人自从恢复之后本性暴露,连装都懒得装。他对着女儿也是那个恶劣的性子,典型的管生不管养,从小老把小雨繁欺负的哇哇哭。两人说是父女,其实更像一对总爱斗嘴的兄妹。
小雨繁稍微懂点事之后,学会了向沈安隅告状。
“娘爹爹!”沈安隅一个眼刀,小雨繁很有眼色的改了口,“老萧他说我是他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她可怜兮兮地瞪大圆溜溜的眼睛,眼眶里含着要掉不掉的豆大泪珠。
沈安隅的眼刀转向萧风行,“萧风行,别老跟孩子说有的没的。”
萧风行也学着小雨繁,趴到了沈安隅面前,也开始告状,“她今天简直反了天,还把你最喜爱那套茶具打碎了”同时,他暗戳戳地瞪小雨繁,压低嗓子,“好呀,你还敢叫我老萧了”
小雨繁冲萧风行吐了个舌头,又扑进沈安隅怀里嘤嘤嘤了起来。
沈安隅将女儿抱住,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她再怎么闹腾还不都是你宠出来的!”
“”萧风行吃瘪地睁大眼睛。
到底是谁宠的??这糟心孩子到底像谁??
雨繁三岁时,萧风行带着沈安隅搬离了山庄。彼时的山庄不仅是萧风行的老巢,还成了不为人知的魔教总坛所在。萧风行同沈安隅商议,为了让小雨繁在一个正常平凡的环境下成长,两人不若隐姓埋名搬到附近的小镇上去。
听着萧风行话里话外怕女儿长歪的语气,沈安隅颇有些无言以对地白了他一眼,在心里腹诽上梁不正下梁歪,萧风行还能指望女儿有什么好性子?
沈安隅在小事上向来不爱同萧风行争,便允了他的心思。两人在离山庄不远的镇上贯了一个院子,又开了家用于掩人耳目的文房用品店。沈安隅不爱抛头露面,于是做这些事的人自然成了萧风行。
萧风行忙里忙外地置办着家里的东西,心头却是美滋滋的。只有他知道自己不过是想同沈安隅感受一下寻常夫妻的相处方式,跟小雨繁有关的那段话不过是个借口罢了。
萧雨繁在长大之后听了萧风行的这段心路剖析:“???”
而此时的萧雨繁本人,完美继承了她爹的戏精属性。也不知是不是从小耳濡目染,小丫头片子,在沈安隅眼前身后,完全有两副面孔。沈安隅面前的她,是天真脆弱,动不动就掉眼泪的小千金;而离了沈安隅,萧雨繁便是方圆百里同龄人里的小霸王。
尤其在她可以流利地同萧风行对骂后,嘴皮子功夫收到为父的熏陶,更是与日俱增。从最开始被萧风行气到哭,到后来时不时也能噎上萧风行两句。
这日,萧风行一改常态,面上挂着慈爱的微笑,坐到了小雨繁旁边。
小雨繁一脸警惕,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萧风行。
“雨繁啊!”萧风行一开口,小雨繁便抖落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作甚??”小雨繁狐疑地看着她爹,那一双同沈安隅如出一辙的凤眼眯的细长。她的五官是沈安隅同萧风行完美的结合,才五岁多就看到出未来定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胚子。,
“商量件事啊。”萧风行声音温柔得不似寻常。
小雨繁默默地将屁股往反方向挪了挪,“我还是个孩子,我什么都不懂。”
萧风行完全无视了小雨繁的抗拒,道,“想不想要个弟弟啊?”
小雨繁挑眉,学她娘的话,“干嘛,你生吗?”
“”萧风行脸上的慈爱稍稍裂了一块,然后不要脸地答道,“我可以的话就生了,还需要找你?”
小雨繁还无法理解为什么萧风行不能生的这个问题,只是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萧风行收拾收拾心情,好声好气,“你同你娘好好交流一下,同他表达一下你想要个弟弟的迫切心情呀!”
“我不敢。”小雨繁斩钉截铁的拒绝萧风行。
“你怎么这么没骨气?!怎么做我萧家的子孙!”
“你有骨气你寄几去说啊!”小雨繁奶声奶气回呛到,两人眼见着又要吵起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哼的一声,转过了头。
这夜,沈安隅瞥了眼爬上床后又开始动手动脚的萧风行,凉凉地开口道,“萧风行,你可真能耐,什么都一股脑地跟女儿说。”
“”萧风行在心中将萧雨繁骂了个狗血淋头,脸上还是扯出了一个讨好般的微笑,装傻般道,“安隅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是雨繁又同你说了什么?”
沈安隅冷笑一声,“萧风行,怎的,你萧家是有皇位可以继承?还非要一个儿子?”他有些不悦地看着萧风行,眯着眼睛的样子同白日里的萧雨繁有些重合。
萧风行见糊弄不过去,便垂下眼,声音变得有些委屈,“不一定非要儿子,女儿也行呀”
沈安隅最受不得就是萧风行这幅小媳妇的模样,“有雨繁还不够吗,要这么多孩子作甚。”他的声音稍稍软化了些许。
萧风行一见沈安隅有些松口,立马蹬鼻子上脸地凑过去,将人搂在自己怀里,“雨繁生得太像我了,只有眼睛像你”萧风行亲了亲沈安隅的眼皮,“我想同安隅生很多很多孩子,鼻子像你,嘴巴像你”一边说着,萧风行又亲了亲沈安隅的鼻尖,最后在他的薄唇上轻轻一碰。
沈安隅在心里道,雨繁何止外貌像他,连性格都同他是一个模子里雕出来的一般。但转念一想,他又觉着有些隐隐不对,“你是在挑孩子还是挑媳妇”
萧风行嘴角抑制不住地一直往上提,他轻笑一声,又亲了亲沈安隅的嘴角,“你承认自己是我媳妇了?”,
沈安隅冷冷地扫了萧风行一眼,并不接腔,“像我有什么好?”他眼神有些阴郁,“女儿也就罢了,倘若儿子像我这般”沈安隅蹙起眉头,眼睛眯成细长的一条线。
“像你这样也很好。”见沈安隅脸色不对,萧风行双手捧住他的脸,眼神认真而笃定,“像你这样,特别好。”萧风行又重复了一遍。
沈安隅脑袋一偏,将头从萧风行的手中挪了出来。他嗤笑一声,“像我这样,做个男子还要为别人生孩子?”沈安隅无论怎么想,都觉着自己前半生过得也说不上多顺遂。遇见萧风行说到底也不知是福是祸,若是儿子也要如他这般,还是不如不要。
萧风行呼吸一顿,他伸手将沈安隅搂到怀里,有些心疼了。“不生了,不生了,我们有雨繁就够了。”
沈安隅闭上眼睛,靠在了萧风行的怀中。
萧风行侧过头,含住了沈安隅的嘴唇。沈安隅顺从地松开齿关,任由萧风行长驱直入,侵占了他的口腔。萧风行将沈安隅吻的身子发软,然后怀里的人按到了床上。
“我就算只有你,也够了。”萧风行双手撑在沈安隅两侧,看进了沈安隅的眼底。
这个姿势下的萧风行给了沈安隅很大的压迫感,他听着萧风行的话,呼吸变的有些急促。沈安隅眼神在烛光下显得有些湿漉漉的,他伸手勾住萧风行的脖子,将人往下一扯,咬住了萧风行的唇瓣。
两人像是永远觉着得到的不够一般,毫无节制地向对方索取着。
沈安隅的衣服很快被萧风行扯散,扔了一地。沈安隅也不甘示弱地扒下了萧风行的衣服,露出萧风行精壮健硕的胸膛。萧风行顺着沈安隅修长的脖颈往下,在他白皙精致的身体上落下一个个蜻蜓点水般的亲吻,尔后含住了他黄豆大小的乳尖。用舌背不住舔弄着。,
沈安隅往上拱了拱身子,将乳头完全的送入了萧风行的口中。
萧风行一手撑着自己的身体,一手熟练地套弄着沈安隅的性器,还不时用指甲剐蹭铃口,惹的沈安隅一阵一阵地颤抖。一股股的蜜液不住从沈安隅身下的花穴中流出,得不到安抚的小穴穴口一张一合,不住收缩着。
萧风行手往下移,将两片肉唇并在一起揉捏了几番,又往穴中探入两指,翻转搅弄,将小穴玩的汁水泞拧。他坏心眼地将两指屈起,分开又合上,轻轻拧着内壁上的软肉。
沈安隅急喘了几声,双腿自发地缠上了萧风行的腰。
萧风行有些憋得难受,他又往穴中塞进两指,四指并起快速地在花穴中不断抽插,动作中往外带出不少小水花。
淅沥的水声回荡在房间里,伴随着沈安隅带着愉悦的喘息。
萧风行用手将沈安隅的花穴玩至高潮后,不等沈安隅缓过来,便一股脑地将自己的性器完全推入了沈安隅的身体。
“啊”沈安隅的腰弓成了好看的形状,背脊上的蝴蝶骨下一秒似乎就要破骨而出。他一瞬间夹紧了萧风行的腰,穴中的肿胀感让他有些不适的皱起了眉头。
萧风行凑过去,吻住了沈安隅。沈安隅环住萧风行的脖子与他深吻。他们唇齿交缠,舌头相互追逐之间伴随着两人略微沉重的呼吸声。
萧风行开始小弧度地在沈安隅身体里抽插。被扩张过的小穴容下萧风行的硕大后被撑到了极致,壁肉绷的紧紧的,几乎没有一丝皱褶。尔后又在萧风行的动作下慢慢变得湿软滚烫,给他留了活动的余地。,
萧风行的动作渐渐加大,开始深深浅浅地顶弄着沈安隅。
本还不肯示弱地吻着萧风行的沈安隅被顶的卸了劲,他闭着眼睛仰着脑袋,嘴唇微张,一副任萧风行予取予求的模样。萧风行见状,心头一动,又将人吻得更深。
沈安隅几乎被萧风行强势掠夺走了口腔中所有的空气,他像是快要窒息般的急喘了几声。萧风行微微将头抬起,眼下的沈安隅满面潮红,眼角都是掩不住的媚意。他嘴唇被吻得微微肿起,口中兜不住两人的口水,嘴角扯出长长一条银丝,滴到脑边的枕巾上。他额角沾着薄薄的一层虚汗,一副已然承受不住的模样。
萧风行在这种时候向来铁石心肠,见了沈安隅这幅模样,总有将人肏的更狠的冲动。他将沈安隅的腿分的更开了些,然后扣着沈安隅的腿根,开始毫不留情地往他身体里冲撞。
沈安隅被肏弄得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媚叫,他长发散了一床,乌黑的发丝衬映着白皙又泛着粉色的肌肤,看着艳丽又淫靡。他有些受不住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身子不住往后缩。
萧风行伸手摩擦着沈安隅纤细的腰身,粗粝的指腹划过他的腰线、肋骨,最后又按住了胸前的两点殷红。他没有停下身下的动作,反而一次比一次凶狠,像是恨不得连囊袋也挤进那小小的花穴之中。
沈安隅蹬着腿,扬起头,发出溺水一般的嗬嗬声。他不断发出软糯的呻吟,双手无力地推着萧风行。“啊太深了”
萧风行低身,咬住了沈安隅的耳垂。“安隅好烫。”
沈安隅睁眼,有些失神地瞥了萧风行一眼,“是你好烫”被调教的有些过于敏感的身体将所有感官都放大到了极致。萧风行火热的肉刃在沈安隅身体里不停抽插,沈安隅甚至能能感受到上面血管的跳动。
难得在床笫上听见沈安隅说这种话,萧风行有些意外地挑起眉毛,色情地用舌头在沈安隅耳廓上扫了一圈,“安隅夹得我好紧,都抽不出来了”他故作委屈,声音里还夹带着一股幽怨。
“”沈安隅身体被顶撞到不住往后,一阵一阵的快感从下身涌至头脑。他觉得自己是被冲昏头脑了。
萧风行压在了沈安隅的身上,与他对着鼻尖,一手捞着沈安隅的腿,继续不知疲倦地顶弄着。“安隅怎么不说话了?”
沈安隅喘着气,一抬眼便撞进了萧风行的眼底。萧风行的眼睛好看的不像话,沈安隅像是一瞬间望进了无垠的夜空,所有理智都被满天的星子吸去。沈安隅眼眶湿润,眼尾一抹粉色上挑,撩出一个勾人的弧线。他反手搂住了萧风行宽大的背脊,伸出舌头在萧风行的唇上舔了一口。
“进来”沈安隅仰起脖颈,喉结凸起,拉出独属于男子的颈部线条。他没有被萧风行按住的一只腿攀上了萧风行的腰际,用力一勾,身子借势向上一顶,挺立的性器戳到了萧风行的小腹。两人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啊”
萧风行一瞬间竟然有些晃神,没有明白沈安隅的意思。
见萧风行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沈安隅嗔怪地白了他一眼,眼中似有流光千转,风情万种。他声音沙哑,,“我想要他像你。”
“”萧风行呆了一呆,顿悟。他心头涌上一阵狂喜,“你说什么?”萧风行凑到沈安隅的眼前,似乎想通过眼神将面前的人看穿一样。他抽插的动作变得深入而缓慢,碾磨般磨蹭着火热紧致的壁肉。
“啊”沈安隅难耐地扭动着腰,他瞪了萧风行一眼,眼神却和平时完全不同,半点威慑力也无。“你没听见便算了啊”
“不能算了!”萧风行嘴角带着笑,眼角眉梢似要飞起来一般,他低头咬住了沈安隅的嘴唇,又是一阵暴风般的索取。身下的这个人永远让萧风行怎么要也要不够,也总能一次一次给他惊喜。“那么如安隅所愿。”松开口,萧风行用气音轻轻说道,声音温柔缱绻。
与他声音截然相反的是他凶猛强势的动作。萧风行用双手捞住沈安隅的两条长腿,让他的脚踝抵在自己的肩膀处,开始了一轮大开大合的肏干。他的动作一次比一次大,沈安隅有种自己的肚子都要被萧风行顶穿了的错觉,止不住的媚叫里带上了浓浓的哭腔。
萧风行接连不断的冲刺让沈安隅浑身发软,他像是没有骨头一般地倒在床上,任萧风行为所欲为。泛滥的花穴不断地往外喷着淫水,打湿了萧风行下体的耻毛。见沈安隅的身体已经完全打开,萧风行久违地一个用力,将分身前段顶入了沈安隅的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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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侵入宫内的感觉让沈安隅又痛又爽,他受不住的大叫了起来。他觉着自己仿佛从身到心都被人占有填满,再也不留一丝空隙。
萧风行冲那小口顶撞了好几下,强烈的刺激让沈安隅有些崩溃地哭了起来。他摇着头想往后躲,却被萧风行按着一次次又撞进小小的宫口。沈安隅浑身颤抖,小穴剧烈收缩,痉挛般的跳动着,牢牢绞着萧风行的性器。
萧风行也舒服的长舒一口气。他咬着自己的下唇,又一次挤进了那狭窄逼仄的甬道,往里灌入了浓浓的一股精水。
沈安隅像是下了油锅的虾子一样,猛地一下挺身,又重重往下一倒。他大口大口地吸着气,满脸泪痕,双手紧紧攥着床单,不住的抖着。
萧风行没将自己的性器抽出,他埋在沈安隅体内,整个人压到了沈安隅身上。
沈安隅身子还在抖,他被萧风行压得有些喘不上气。他拍了拍萧风行的腰,示意他赶紧给自己滚下去。
谁知萧风行撒娇般地在沈安隅脸旁蹭了蹭,将脸埋到了沈安隅的肩膀上。“小安隅~”
沈安隅被他这个上扬的声调弄得一激灵,面上莫名发烫,手一抬就想往萧风行身上抽。
沈安隅让萧风行不许这么叫他的话还没说出口,只听萧风行突然又轻声说道,“好爱你。”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认真虔诚。
沈安隅微微一愣,平复着自己有些不自然的心跳,扬起手慢慢放下,改为在萧风行身上轻轻拍了两拍。就这么一个动作,沈安隅感受到潜伏在自己身体的巨兽重新又抬起来头。]
“”沈安隅目光有些失神地望着床顶,思索着自己为什么会对萧风行这种人心软。
而长夜才刚刚开始。
次日,萧雨繁一早便来敲自己爹娘的房门。
“娘咳,爹!!!老萧!!!”她不停地拍打着门板,有种誓不将里头的人喊醒绝不罢休的气势。
最后当然是萧风行黑着脸来开门了,他对萧雨繁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出来将门关上。萧雨繁本想探个脑袋看眼沈安隅,却被萧风行遮的严严实实,啥也没看见。萧雨繁见怪不怪地翻了个白眼,她虽然不懂为什么,但也习惯了每个月总有那么二十来天沈安隅早上起不来床萧风行还不让看的日子。
萧风行阴测测地低头看了萧雨繁一眼,“我正想着找你算账,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这个胳膊肘子总朝沈安隅拐的小崽子!
萧雨繁后背一凉,刚想跑,就被萧风行眼明手快的捞了起来,对着脑袋就是一顿揉。萧雨繁撕心裂肺地嚎了起来,“小没良心的,把你娘吵醒了,我两都没好果子吃。”萧风行对着脑袋被揉成鸟窝的萧雨繁瞪眼。
萧雨繁翻了个白眼,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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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风行嘴角勾了勾,拍了拍自己的女儿的小屁股,将人放了下来。
“你下次再打小报告,我就把你卖给村口收破烂的!”萧风行放下一句狠话。
萧雨繁毫不畏惧地回瞪,“你当年不是把我从破烂堆里捡回来了吗?为什么又要丢回去!”骗小孩子也不嫌丢人!
萧风行点点头,“打哪来,回哪去,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萧雨繁修行不够,弃甲而去。
过了两月,沈安隅在某日中午忽觉不适,早上吃的东西全吐了出来,脸色难看的厉害。萧风行忙差人将早准备好的大夫带了过来。
沈安隅不出意料的是又有了身孕。
萧风行抱着被吓了一跳的萧雨繁站在一旁,悄悄凑在女儿耳边说她要有弟弟妹妹了。萧雨繁眼睛红红的,跳下萧风行身上后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摸沈安隅的肚子。
沈安隅淡淡地扫了萧雨繁一眼,整个人难受得紧,也没有理会她的动作。]
萧雨繁见沈安隅一副有些虚弱的样子,抽了抽鼻子,暗戳戳地爬上床,搂住沈安隅的脖子将自己埋进了沈安隅怀里。
沈安隅身子一僵,半晌,他伸手拍了拍女儿的背,将萧雨繁搂住了。
萧风行站在床边,咳了一声,说萧雨繁你差不多点啊。
萧雨繁埋在沈安隅怀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沈安隅这次有孕害喜反应十分严重,加上因为有孕又无法练武,前几个月脾气大的不得了,连最爱粘着他的萧雨繁都开始学着她爹一般做小伏低了起来。
萧风行一思索,觉着萧雨繁年纪也差不多了,可以让她去镇上的书院里上学了。
于是萧雨繁白天便被萧风行打包了往书院一丢,成为了院里年纪最小的学生。
过了一个月,萧风行被书院的夫子叫了过去,说萧雨繁同书院里的另一个学生有些矛盾,想同大人调解一下。萧风行到书院的时候,萧雨繁正站在夫子身后嚎啕大哭,夫子身前站着一个胖胖的小女孩,也在不停地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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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为难地站在两人中间,哄了这个哄那个,有些不知所措。他看见萧风行如同看见了救兵一般,连忙捞起萧雨繁塞进了萧风行怀里。
萧风行眉头一皱,将女儿牢牢抱住,一边安抚地拍着她的后背,一边低声同夫子说话,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夫子眉头紧皱,说萧雨繁同丁家的小女儿不知为何发生了一些争执,等他到的时候两人都摔在地上大哭着,问两人发生了什么事,两人又说不清楚,都说对方推了自己。
丁玲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自己的视线,便抬头一看,然后哭声一顿,渐渐弱了下来。
萧雨繁的父亲生的也太好看了吧。丁玲有些发怔,镇子里就没有过这么好看的人,怪不得萧雨繁也那么好看。她暗想。不对,自己才没有承认这个丫头好看呢!
萧风行蹲下身子,好声好气地同丁玲道歉,把小丫头弄得有些面红耳赤,最后哭也不哭了,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反倒是萧雨繁的哭声经久不衰,颇有些越演越烈的姿态。
萧风行心疼地拍了拍她,然后同夫子说雨繁一向乖巧,不是喜欢同人争斗置气的人,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自己今日就先将雨繁接回去了。
夫子见萧风行一副知书达理的模样,心中也是有些偏颇。他一边称是一边点头,说自己会好好同丁员外说今日发生的事的。
萧风行点点头,抱着萧雨繁离开了书院。]
走出书院大门没多远,萧风行拍了拍萧雨繁,“行了,别演了。”
萧雨繁一秒收住了哭声,抬起头时面上泪痕早都干了,敢情方才光打雷没下雨了。
“啧,怎么,没打过丁家那姑娘?”萧风行让萧雨繁坐在自己的手臂上,抱着她继续向前走。
萧雨繁切了一声,说,“才推了她一下她就哭了,我是自己坐到地上去的。”她有些不服气。
“怎么,人家怎么惹你了?”
萧雨繁瘪嘴,“她说我天天穿白衣服,一副穷酸样。”顿了顿,“说我也就算了,还说我爹开墨水铺子,没出息。”萧雨繁眼睛都瞪圆了,“真是一点见识都没有!她爹开绸缎庄了不起吗!”
萧风行低头看萧雨繁身上的白衣,眉头一挑。这布是上等的绸缎,是西域的贡品,属于有价无市的那种。他也哼了一声,“墨水铺子怎么了,我觉着挺好的。”
萧雨繁点点头,讨好地搂住了自己老爹的脖子,嘻嘻地笑了两声,“我也觉得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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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风行轻笑,兜了兜萧雨繁的小屁股,这时觉着自己女儿真是怎么看怎么可爱,便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一口,道,“真乖,等爹过两天给你找回场子。”
萧雨繁握了握小拳头,元气满满地嗯了一声,认真地点点头。
沈安隅此时是四个月的身子,小腹比怀萧雨繁时大了整整一圈。萧风行出门去接萧雨繁了,他一人在家里便有些心烦意乱,挺着个肚子在院里来回踱步。
萧风行进院子时看见沈安隅一人在外面,惊得将萧雨繁往旁边一丢,三两步跑到了沈安隅的身边扶住了他,声音里带了一丝责备,“我就出去这么一会,你怎就自己来院子里了。”他眼睛往一个方向瞟了瞟,似乎瞪了什么人一眼。“你又不让留下人伺候,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
沈安隅任由萧风行扶着自己,冷笑一声,“敢情顶着大肚子的不是萧盟不是你,”他用余光扫了萧雨繁一眼,发现萧雨繁并没有注意自己的口误,“你自然不介意本我这幅样子被人看见。”
萧雨繁见自己爹又要被训话,默默地在旁边叹了口气。
“我怎会不介意”萧风行讨好地从身侧搂住了沈安隅,凑到他耳边,“我恨不得把你锁在家里,除了我谁也见不着。”
沈安隅脸色更差了,他哼了一声,“说得好像你没做过这事一样。”
“”萧风行见此招行不通了,便将脑袋靠到沈安隅的肩膀上,开始胡搅蛮缠,“不知道,不记得了”
沈安隅无言地白了萧风行一眼,然后看向萧雨繁,“今日是怎么了,为何要去书院接她?”他问的是萧风行。
萧雨繁见沈安隅问起自己的事,连忙抬起头,露出一个乖巧的微笑。那眼睛眯的,只剩了一条缝。
萧风行嫌弃地看了萧雨繁一眼,同沈安隅说只是小女孩之间的一些小矛盾,无须在意。
沈安隅‘哦’了一声,没有多问。
过几日,书院休息时,萧风行同沈安隅打了个招呼,便独自带着雨繁上街去了。他牵着萧雨繁的手,一大一小朝镇上的绸缎庄走去。
“爹,打个商量。”萧雨繁模仿着萧风行的口气。
萧风行嘴角抖了抖,“作甚??”果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萧风行也学着萧雨繁的方式回应。
“你抱我走呗~”这个句尾上挑的语气简直同面对沈安隅的萧风行一模一样。
“你的脚长来干啥的?”萧风行低头,瞥了萧雨繁一眼。
萧雨繁偷偷摸摸翻了个白眼,殊不知自己的小表情其实尽收萧风行眼底。“爹,你不觉得你长得有些太高了吗?你不牵着我,你就走的太快。你牵着我,就变成了这样”萧雨繁甩了甩自己垂直向上伸着的胳膊,时不时还踮起脚,蹦跶着往前走。萧雨繁谴责地看了萧风行一眼,觉得自己仿佛是条被挂起来的咸鱼了。
萧风行憋住笑意,“你不觉着是自己长得太矮了吗?爹有没有教过你,凡事要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萧雨繁放弃和自己的爹沟通,目光也变成了咸鱼一般,有些死板地望向了前方。
萧风行终于轻笑出声,然后将萧雨繁抱了起来。
萧雨繁轻轻地‘哼’了一声,熟练地搂住了萧风行的脖子。
“再哼我就把你丢出去。”]
“啵啵。”
“”
两人终于来到了绸缎庄,萧风行抱着萧雨繁走了进去,店里的伙计立即迎了上来。丁玲她爹丁爽本在低头核对着账本,见有人进店便扫了一眼。他同丁玲不同,只一眼他便看出了这一大一小身上布料的不凡,连忙挥退了伙计,自己走了上前。
“哎呀,有贵客来了,不知公子小姐怎么称呼?”丁爽是一个有些胖的中年男人,同丁玲也的确很有父女相。
“在下萧风行,小女雨繁同贵千金在同一个书院上学。”萧风行微微一笑,表情得体,丝毫不失礼节。
丁爽表情微微一僵。他也听说夫子和丁玲说了当日发生的事情,此时见了萧风行的模样同萧雨繁在萧风行怀里乖巧的模样,心里的秤立马也有了衡量。
看来是丁玲被自己惯坏了,才去招惹了这家的小小姐。
“原来是萧公子,哎呀,小女自小被我惯坏了,有些不懂事。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多多见谅。”萧风行年纪看着比自己小上了不少,丁爽这个人精便称他一声公子。他赔着笑同萧风行道着歉。
这时,听见父亲聊到自己的丁玲从柜后探出个脑袋,然后一惊,“萧雨繁!!”
丁爽回头,责备地看了丁玲一眼,“玲儿,不得无礼。”他按着丁玲的脑袋,将人推回了柜台后面。“萧公子同千金今日莅临小店,不知想找些什么布料?”
萧风行轻轻地‘唔’了一声,看表情也不知是高不高兴。他随意地开口,“只是恰好路过,顺便进来看起来。”见丁爽露出一个有些失望的表情,萧风行又道,“不过随便买些也行。”他伸手,随便朝墙上指了几指,点的都是绸缎庄里最值钱的几匹布料。
丁爽眼里都放着光,一边应着一边连忙让伙计将布取下。
“你可有什么看中的?”萧风行低头,轻声问怀里的萧雨繁。
萧雨繁像是沉吟了一番,然后指向绸缎庄正中央的一匹布。
丁爽笑眯了眼睛,说小千金真有眼光,那可是庄内的镇店之宝。
萧雨繁点点头,奶声奶气地说,“这花色配王姨正好。”
丁爽不知王姨是谁,想来说不定是萧风行的某个姨娘,便看向了萧风行。
谁知萧风行皱着眉头,脱口而出地训斥萧雨繁,“王姨每日给我们家做饭那么辛苦,你怎能让她用这种布?”说完,他又抬头假装抱歉地对丁爽说,他一时食言,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丁爽神色有些尴尬,但在萧风行让他将布全部包起后,面上又重新洋溢起了笑容。他最后毕恭毕敬地将人送到了店门前,还压着丁玲过来给萧雨繁道了歉。闹到这时,他自然明白了萧风行此行的目的。]
丁玲虽不情愿,但在父亲的威逼之下还是含着泪小小声地同萧雨繁说了对不起。
萧雨繁面上挂着同萧风行如出一辙的微笑,甜甜地说没关系。
于是丁玲晚上回家后又被父亲训斥了一顿,要求她必须同萧雨繁打好关系。
那批布萧风行让丁爽全部送去了书院,说要换季了,让他们做些新衣裳。于是镇上的书院第一次有了校服这种东西,连丁玲都领了一件回家。
一大一小完成了今天的任务,神清气爽地往回走。萧雨繁也不要萧风行抱了,她双手背在身后,学着萧风行的模样,屁颠屁颠地跟在萧风行身后往家走。
“开心了?”萧风行挑眉,问道。
萧雨繁崇拜地看了自己的爹一眼,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萧风行享受着萧雨繁的目光,得意洋洋地问道,“那你从这件事里学到了什么?”
萧雨繁想了想,然后脆生生地说,“有钱真好!”
“”萧风行仔细想想,觉得她说的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沈安隅这日自然也知道了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冷哼了一声,道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敢给嫌本座女儿穷酸?
第二日,萧风行一大早打开家门,就看见好几大车货物被马车拖着停在了自家门口。
沈安隅的声音从屋中传来,让萧风行把货给卸了。
萧风行又朝着空气使了个眼线,于是不一会,这些东西都整整齐齐地摞在在自己院子里。
沈安隅慢悠悠地从屋中走出来,在里面挑挑拣拣,拿了些东西出来。他又招来了还没完全睡醒的萧雨繁,给她换了一身衣服,又不停地往她身上套着各种小金首饰。
萧雨繁最后迷迷糊糊地被打扮成了散财童子一般。等她清醒过来后,看着自己的装扮,稚气未脱的面上竟流露出十分复杂的情绪。
她抬头一看,萧风行也神情微妙的看着自己。
“你娘的心意,好好穿着。”萧风行冲她点点头。]
“”萧雨繁又露出了那个咸鱼一般的眼神。
最后,萧风行又将沈安隅好生哄了一番,说没必要同小姑娘计较,才将萧雨繁从这身散财童子装中解救出来。
萧风行本以为,丁玲同萧雨繁的恩怨到此也结束了,结果又过了一个月,萧雨繁又哭着回家了。
她一进屋门就扑进了沈安隅的怀里,还没蹭上两下,就被萧风行拎着提进了自己怀中。
“你娘爹大着肚子,少折腾他。”萧风行瞄了一眼就知道,萧雨繁是在进门前才开始哭的。
萧雨繁眯着眼睛瞪了萧风行一眼,然后继续对着沈安隅大哭。
沈安隅有些头疼,问萧雨繁发生了什么事。
萧雨繁哭得声音断断续续的,还是把事情说了个大概。原来是丁玲在书院里谣传萧雨繁是没有娘的孩子。
沈安隅顿时怒了,手微微一动,椅子上的扶手便凹进去了几个手指印。萧风行心惊胆战地将沈安隅手握到自己手中。“小孩子家家们乱说话,有什么好动气的?”他谴责地看了一眼萧雨繁,眼中有些不悦。
镇上的人的确没人见过沈安隅,也只是从萧风行口中得知他有一位‘夫人’。
“我说我有娘,丁玲说看我这张脸,我娘估计也就是个养在外面的外室,呜嗝!”萧雨繁哭的厉害,竟打起了嗝。
萧风行有些无语地看着萧雨繁,有些不理解这丫头这个挑事的性子到底是像谁。
沈安隅听了这话,不知想到了什么,更是火冒三丈。他斜斜地看了萧风行一眼。
萧风行看沈安隅眼神都变了,心里将萧雨繁翻来覆去地骂了一百次,“小孩子乱说话嘛,安隅怎可能是我外室,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唯一的夫人”
“谁是妻子?”沈安隅听了这话,心里的不忿并没有消失。
“我是,我是。”萧风行好声好气地哄道,“不过是小孩子的胡话,你还有着身子,别生气了好不好?小安隅,安隅哥哥,沈相公~”
“”沈安隅简直被萧风行的死皮赖脸磨的没办法,他冷哼了一声,“她要不是小孩子,现在尸骨怕是都凉了。”
萧风行点点头,义正言辞道,“就是,得亏我相公不同她计较!”
“你可赶紧闭嘴吧。”沈安隅没好气地白了萧风行一眼。
一旁眼眶还红着的萧雨繁:“你们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这事也给萧风行提了个醒,他想和沈安隅做一对平凡夫妻的梦其实并没有这么简单。而如今的环境似乎对萧雨繁也不是最好的一个选择。加上沈安隅又有了身孕,小镇上不比山庄,若有什么事还真的十分麻烦。
在镇上两年多三年,两人的确也算是半脱离了江湖,做了好长时间的神仙眷侣。但这种稍微显得有些无所事事的日子也差不多到头了,萧风行看出沈安隅最近心情的确有些烦闷,他痴迷武学,这辈子想真正离开江湖怕是不可能的了。
于是萧风行同沈安隅商议,雨繁眼看着也到了该习武的年纪,两人要不要搬回山庄。
沈安隅自然是同意的。
于是萧风行又与萧雨繁说了两人的决定,萧雨繁本在院里观察着蚂蚁,此时默默地抬起头,道,“我们家终于可以不用装穷了吗?”她看着萧风行,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你知道?”萧风行发现他还是有些低估了自己的女儿。
萧雨繁叹了口气,“娘一生气就叫你萧盟主,还动不动本座本座的”她摇摇头,“想装傻也很难啊”
在这一点上,萧风行深有同感,感叹道,“是啊,装傻真是太难了。”
两父女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既然做了决定,这一家人连行装都不用收拾,直接选了一日便要搬回山庄。
萧雨繁适应力极强,知道了自己是魔教教主同武林盟主的女儿后,几乎是一瞬间就接受了这个设定。她拍了怕蹲下来的萧风行的肩膀,说自己觉得压力很大。
萧风行笑着将她的头发又揉成了一个鸟窝。
萧雨繁又用她漂亮的眼睛做出了熟悉的咸鱼表情。
萧风行将人抱起,塞进了马车。萧雨繁从善如流地要爬进马车里的沈安隅怀中,只听萧风行在马车外大叫一声,“离你娘远点!”
“”呵,男人!
既是决定要恢复身份,萧风行离开的阵势便变得庞大了起来。他换上了当庄主时穿的繁复华贵的外袍,骑着自己庄里养得千里良驹,转门绕了个路,走到了书院那。
书院里的人都好奇的出来打量。
萧风行让萧雨繁下车,同自己一起去跟夫子道别。
镇上的人虽不知江湖事,但也听说过不远外的那座山庄。如今得知萧风行竟是那山庄庄主,饶是夫子也觉得有些意外。他诚恳道,一直便觉着萧风行气宇不凡,果真当是那人上之人。
萧风行脸上是熟悉的微笑,推手道哪里哪里。
萧雨繁进书院同一众学生道别,她年纪最小,生的又好看,大多数人都把她当小妹妹一般宠着。也只有同样被惯坏,还事事都不如萧雨繁的丁玲对她态度不好。
萧雨繁见丁玲一脸不忿,便故意说道,“我娘在外边等着我,我先走了!”
众人对只活在传说里的庄主同庄主夫人都有些好奇,便跟着走了出去,想一睹庄主夫人的芳容,丁玲也在其中。
“娘!”萧雨繁脆生生地站在马车下叫了一声。
一只白皙细长的手从马车里伸了出来,撩开了马车车帘。带着面纱的沈安隅披着一头长发,探出了半个身子。他凉凉地扫了门前的众人一眼,然后朝萧雨繁伸出了手。
直到沈安隅消失在马车门帘之后,众人都没有从那一眼里缓过神来。
浅浅的一眼,加上面纱勾勒出来的面部弧线,几乎夺去了所有在场人的呼吸。他们第一次知道,美的让人窒息原来并不只是虚构出来的形容。
连夫子都不住感叹,萧风行同萧夫人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
萧风行故作腼腆地笑了笑,终于同镇上的人正式作别。
而丁玲此时再也笑不出来,她才明白,自己同萧雨繁是云泥之别,连跟她攀比的可能都没有。
“开心了?”回到马车里后,沈安隅问了萧雨繁萧风行也问过的同一个问题。
“嗯!”萧雨繁看着沈安隅,眼里像是炸开了烟花一般亮晶晶的。
沈安隅眼神难得地柔和了下来,嗤了一声,然后偏头看向了窗外。
而马车外骑着马的庄主大人面色就有些阴沉了。“小王八崽子,又坑你爹。”萧风行按捺住想将所有人眼珠子都挖出来的冲动,恨恨地一扬马鞭。
马车一路朝着山庄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