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来咯?”
我妈敲门时,我正将笔记本放在膝盖上,双腿架在书桌边,外放着音乐。这个在我看来极度舒适的姿势,立刻遭到了我妈的强烈反对。
“给我把脚放下去!你哥还在呢,这像什么样子!”
彼时坐在我床上的哥露出了一个有点勉强的笑,他捧着一本我的专业书,这是他刚才匆匆从我床头柜上抽来的。
我悻悻地把腿放下来,妈将切好的餐后水果放在我手边,又给哥递了杯刚泡好的茶。哥双手接过时,我仿佛不经意地把口袋里的一个开关又往上推了一格。
他手一抖,咖啡差点泼出来。
“当心!哎呦,是不是杯子太烫了?”
哥红着脸摇摇头,他偷偷地看了我一眼,又挪回目光,“谢谢您,是我一时没拿稳。”
“客气什么!说好的今天就让你来吃顿饭的,结果这小子还让你帮他做作业,真是不好意思,你可千万别睬他。”我妈拍了拍我的背,力气大到我嚼苹果嚼到一半居然能咬着自己嘴里的肉。
“没关系,正好我也没什么事,英语没忘光,能帮上点忙也好”说到一半他好像因为什么又顿了顿,呼出一口气继续说,“不过他很好,不需要我,我就自己看点书。”
你们正经人都这么会睁着眼说瞎话的?我侧目,哥喘气声越来越重了,我妈似乎也注意到了,她关切道,“你没事吧?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空调开太冷了?”
哥这头摇的,就是个活的拨浪鼓。他向我投来求助的目光,手指小心地在我妈看不见的角度扯着床单,这次我没有像刚才一样视而不见,随手按下保存,我回头对我妈说,“你这么关心人家干什么,我的咖啡呢?”
我妈这态度立刻不一样了,“自己泡去。”
“你再待着我论文就写不下去了。”
母上大人被我气得哼了一声,重重地锤了下我的肩膀,嘟囔着“长大了会嫌弃老娘了”,却顺着我的意思准备离开,关上门前再三叮嘱我把空调调高点,记得把橱柜里的毯子拿出来给哥盖上,让看起来不舒服的他在我床上睡会。
啪,门合上了。
哥一下子软了身子,倒在了我的床上,我轻按鼠标,纯粹起掩盖作用的背景音乐停在了反复前的最后一秒,物体嗡嗡的震动声再也无处躲藏,我用余光看他一眼,哥发出一声闷哼,身体随着震动也颤抖着。
“小骁太剧烈了,呜你退一格,好不好”
不好。
浅蓝色的遥控器被我抛向空中,又稳稳接住。
“论文还差300字。”我叉起一块西瓜,甘甜的味道让人心情愉悦,“哥忍得过前面这么久,也不差接下来的几分钟。”
哥蹭了蹭我的床单,眼里写着的都是欲望,他将脸埋在我的枕头里,仿佛那样就能把所有的冲动都压下去。
一切还得从今天早上说起。
从外公住院到现在,已经过了五天,我的舅妈从老家赶了回来,我妈总算有了可以喘息的时间,我以为她会好好享受这得来不易的休息时光,没想到休假前一晚,她就拍案宣布:把你哥叫来,我要做一桌好菜犒劳他。
这让我不得不再次怀疑一下他是否才是我妈的亲儿子,我不在家的时候他到底把我妈那儿的好感度刷得多高。
明明请人吃的是晚饭,一大清早,我妈就兴致冲冲出门买菜去了,走之前还不忘把我叫醒,问我早饭想吃什么。
您老要是不叫我我肯定一觉睡到大中午,哪里还需要早饭呢,可我只敢在心里逼逼,哪敢真的说出口,我还是惜命的。
“一根油条就行了。”我把脑袋蒙进被子里,迷迷糊糊说着,我妈给我弄笑了,她一边说“胃口咋小得和小姑娘似的”,一边为我带上了门。
她走后,我在床上翻来翻去滚了十几分钟,终于重新有了一点睡意,但就在我快要睡着的一瞬间,那天杀的门铃响了。
操了,我在被窝里暴躁地吼着,但门外的人还在坚持不懈摁铃,在它响了第二遍的时候,我总算被逼着清醒了,掀开被子穿着条大裤衩就去给他开门。
“快递签字。”
快递小哥给我递了一支签字笔,我随手签了个自己也看不懂的草书,抱着箱子用脚关上门,转身进了屋才想起来我买的是什么东西。
还好不是我妈签收,否则可就解释不清了。
我抽了一根没墨的圆珠笔,划开包得严严实实的纸盒,泡沫塑料堆里完整地躺着几个我昨天精心挑选的一些有意思的东西,放在以前我也只是好奇地逛过这些店,根本没想过某天还能有用上的机会。
纸箱上的快递单被我扯下撕碎,连着箱子一起丢在了家门外,我将它们一个个清洗、消毒,插上充电线确保能够使用后,滑开手机给我前两天刚刚加上的联系人发了一条消息。
既然它到的这么早,就干脆今天用用看好了。
“妈让你今晚来吃饭。”
叮,回复来得很快。
“好的,现在我在外面,帮人送个文件,晚上我会去的,公司同事给了我几罐虾干,到时候送给阿姨。”
所以说这么短的时间你是怎么打这么多字的?
“行。”这么说完,我就将手机调成静音,再次把自己裹成一个密不透风的春卷。
哥不可能不答应,他巴不得二十四小时里能有四十八小时呆在我身边。
最后我还是没能成功补觉,因为我亲爱的母上大人在一个小时后拎着大包小包回来了,她没手掏钥匙,作为儿臣的我自然要开门迎接。
“你刷过牙没有?”我接过妈手上的袋子,放在厨房的桌面上,自觉地把瓶瓶罐罐都摆到头顶的橱柜上。
“就去。”我转移话题,“中午吃什么?”
“随便吃点,冰箱里还有上次没吃完的馄饨。”
,果真是我亲妈。
“我让哥吃完饭再留会。”看着我妈在厨房忙碌,我叼着牙刷靠在门框上含含糊糊地说,“我还有篇英语作文没写,搞不定,他高材生让他来。”
这天衣无缝的谎话编了我足足十分钟,才确保能骗过我的老妈。
“你别整天麻烦人家。”妈把馄饨沿着锅边儿丢下去,“就仗着他疼你了,诶,你还没告诉我他忌口呢,我买了海虾,他能不能吃啊?”
“我爱吃什么你就做什么,他保准喜欢的。”
我妈骂了句“瞎搞”,就把我赶出了厨房,但我说的可都是事实,哥喜欢吃什么我不知道,但他喜欢我,就肯定喜欢我喜欢的东西。
哥是五点多来的,我妈给开的门,他穿着浅蓝色的体恤和卡其色的七分裤,露出一截脚踝,显得很年轻,他把带来的虾干和水果递给我妈,在她转头时快速看我一眼,对我笑了笑。
看多了他穿正装的样子,突然撞见一身休闲服的哥,我竟有点不习惯了。
“小骁。”
我把他带进我的房间,关上门的一瞬间哥就抱住了我。
十二生肖里没有树袋熊,麻烦您赶紧撒手。
但我发现习惯真的是个很要命的东西,这么些天我已经习惯了被他抱住,也没一开始那么抗拒了。
哥看起来很高兴,他总是会因为一点点莫名其妙的小事就感到满足,我偶尔也会从他这种感情当中感到一丝压力。
把我当成生活的中心吗
“坐。”我翻开电脑,开机启动,又把空调往上调了一度。“把衣服脱了。”
我转过身时哥已经乖乖脱了上衣,裤子也褪到了膝盖弯,露出他藏在干净乖巧打扮下的紧身灰色内裤,这男人还真是闷骚的可以,只是不晓得平时买短裤是去店里亲自挑呢还是网购。
哥大概是有经常锻炼的,身上的肌肉线条很流畅却不夸张,我手贴上他的胸口,哥挺起腰,把身体主动送过来,“我没有特别练过胸,你想的话”
“就这样吧。”我真的欣赏不来肌肉猛男。
哥说他没怎么练过,但手下有弹性的触感还是让我多在意了一些,我好奇地继续触碰他,哥的腹肌线不大明显,只有摸了才能感觉到的确是硬邦邦的。
仔细想想,“你想要我就能练出来”到底是多么自信的发言啊,高材生果然是一群在什么领域都能做到优秀的人。
“小骁。”我摸到他大腿的时候,哥说,“我今天有扩张好再来”
我又有点想把他脑袋剖开来看看里面是不是装了一个加速器了。
但我自认自己还没做好和他再往下做的准备,今天也是想测试一下自己的接受程度。我视线在他臀部短暂停留,股沟夹住的布料似乎是有一些濡湿。
“拉开抽屉。”我装作听不懂道,“盒子里的东西选一个。”
哥略有些低落地照做了,在看到盒子里放着的玩意儿的时候,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的通红,手足无措地望着我。
我耐心地等待。
良久,他拿出了里面最小、看起来最好接受的蓝色跳蛋,握在了掌心。
如我所料。
“躺下,我妈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进来叫我们吃饭。”
哥听到这句后,喉结上下滚动一番,“小骁你怎么会有这些。”
“网上买的。”不然呢,便利店吗。
其实我更想让他跪在我床上,那样不会弄脏床单,但是我私心又挺想看看他会是什么表情,权衡之下,还是选择了后者。
哥把我床上乱丢的枕头盖在了叠好的被子上,在我的注视下脱了内裤,这才躺平了,他呼吸乱的很,有紧张也有期盼地看着我。
我把跳蛋贴着他的脸,打开开关,它便微弱地震动起来,这拇指粗、胶囊状的东西是无线蓝牙的,根部有一根长长的橡胶线圈,它比我想象的要更粗一些,我还挺担心会塞不进去。
这种振幅接近没有,我便一连推上去两档,这遥控器上按钮还挺多,看样子除了调整强度还能换模式。
这几百大洋砸得值不值得亲自试试。
我捏着跳蛋,沿着他的脖子滑下,在哥的乳晕上画了个圈,整个震动面摁在他小巧肉粒上,哥终于憋不住叫了一声,陌生的刺激让他下意识躲避。
刺激别的地方会怎么样呢,比如男人最敏感的龟头?
“腿分开。”我对他说,哥将双腿曲起,我扶着他肿胀的下身,跳蛋从囊袋刺激起,接着是柱身、冠状沟,哥抖得越来越厉害,终于在跳蛋碰到他龟头的时候,整个人拱起腰,从床上弹起,双腿紧紧夹住我的手臂,声音也立刻拔高。
“不行,等等小骁!啊”
我把强度调低一节,哥的声音里带上了呜咽,终于,在我第三次刺激那儿的时候,他颤动着高潮了,精液喷在他胸口浅浅的奶沟间。
他的尾音拖得很长,突如其来的高潮让他回不过神来,我看着躺在我床上喘气的他,把手头的遥控器抓得更紧,关闭了震动。
“你还蛮喜欢它的。”
哥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只是把腿分得更开,露出会阴底下的小洞,我已经看过挺多次哥的裸体,但这种私处还是第一次。
的确很小,洞口一圈是密集的褶皱,颜色比我想的要浅一些,哥体毛不多,身上哪里看上去都干干净净的也不晓得是不是他有在自己修],我盯着看了一会,发现自己居然没有太多恶心感。
可能是提前被开拓过的原因,哥的屁股湿漉漉的,洞口看起来也挺软,我伸手在洞口摁了摁,力道不大,括约肌在自主收缩,激动地把我的指节吞了下去。
很热,很烫。
肠道的温度让我一惊,差点以为面前的男人在发烧,哥把脸捂住,他可能没想到我会上手。
我抽出手,从抽屉里拿出一管润滑剂,那是我另买的,随小道具送的那几瓶早就被我丢进了垃圾桶。我把跳蛋整个裹满润滑剂,又在他下身抹了一些。
“夹紧,别弄脏我的床。”
哥还真的乖乖把屁股腾空抬起来了一些,我拿跳蛋抵着他的穴口,慢慢推了进去。
外物的入侵对他来讲或许短期内还是无法习惯,哥的洞口一直在收缩。
吃到太里面去的话一会会拿不出来吧?不过我还是没有出言提醒,只是抽了张纸巾擦干了手和他屁股上残留的润滑剂,在哥惊慌的表情中,把开关重新打开。
哥呼吸声又乱了几分,他似乎得废好大的劲才能忍住呻吟。
“贺骁!叫你哥吃饭了!”
我妈的声音隔着两扇门传来,我捡起哥扔在地上的衣服。
“暂时夹着它吧。”
对哥来讲,这应该会是印象深刻的一顿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