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他的皮肤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好像翻腾的浪花。泪水流过他张开的嘴角，混合涎液滴向他的胸膛。乳晕不自然地肿起，在夜色下也能辨别出那种瑰丽的艳红色。水珠划过腹部，高高翘起的阴茎被黑色的缎带紧紧束着，而这条缎带在早上还待在罗德的领口，打着一个漂亮的我温莎结。

    打颤的双腿被安东尼奥轻而易举地打开，露出阴茎下面瑟缩的肉花。它刚容纳过庞然大物，被摩擦得烂熟的穴口裂开一个小口，遍布星星点点的精液。白色液体被安东尼奥的手指蹭开一点，接着探向臀缝中间那个紧闭的地方。

    “不我不行”

    罗德睁眼，被禁锢的双手在安东尼奥的掌心挣扎。也许他的乞求起了作用，安东尼奥放弃了对另一个地方的索求，只是把精液揉进那圈褶皱里。他的臀缝夹住了安东尼奥的手指，接着那两瓣肉就被安东尼奥掰开，他被抱进安东尼奥的怀里，庞然大物再次插了进来。

    罗德的喘息被安东尼奥的吻吞下去，青年的舌头附和着性交的动作一次又一次舔进他的嘴，偷走他肺里的气体。罗德说不出话，只能用鼻音代表着他的不满，终于让安东尼奥松开了他的嘴唇。

    安东尼奥贴着罗德的额头，一边狠狠地捣进罗德的身体，说话的语气却是委屈柔和的。

    “父亲午后去小便了？”

    罗德的呼吸断断续续。他午后那次之后就没有再去方便，几个小时后那些被他喝下去的鲜血浓汤、牛奶，还有果汁，变成膀胱里满满的尿意。但安东尼奥不愿意他去解决，只为了上次念念不忘的某件事。

    ——“想看你从这里尿给我看。”

    安东尼奥按住罗德的腹部，那里因为憋尿而略微隆起。他午后离开了城堡，让罗德找到机会小便，否则他的父亲在之前就会忍耐不住地尿出来，用女穴上方那个尿道口。他的要求没有很过分，血族可以把身体的代谢水平降低到一个非常可怕的程度，再忍整整一天都不会出问题——但罗德会满足他的——不过这需要一点时间。

    “不唔。”

    罗德含住安东尼奥的手指，那上面还带着两人体液的腥味。

    “不舒服？”安东尼奥反问，他的动作停了下来，肉柱被阴道括约肌软绵绵地包裹，像是罗德在他面前一贯的好脾气。他亲吻养父的脸颊，在罗德脱力地靠向身后的床头，他便凑上去咬住罗德胸口的乳珠。

    “只要你不不搞这些花样。”

    罗德揽住安东尼奥的肩膀，双腿无力地垂在安东尼奥腰侧，花穴依然随着他的深呼吸一抽一抽地吸着安东尼奥。

    安东尼奥再次按住他的腹部。

    “我想看这个。”

    满腹的液体在安东尼奥手掌的揉捏下仿佛有活力地挤压罗德的感官。他倒在养子身上，捆绑住的阴茎抵在两人中央，被安东尼奥握住捋动。

    “不我不能我射不出来。”

    “做给我看，”安东尼奥温柔地在罗德耳边蛊惑，“我会让你射的。”

    罗德被迫在他的阴茎上转了个圈，龟头碾压穴道里的每一处，让罗德喘得像一条干涸的鱼。安东尼奥扣住他的腿弯把他抱到半空中，但他的屁股插不住安东尼奥那根东西，穴道里渗出滑腻腻的液体让那只小嘴蠕动着吐出安东尼奥的阴茎。他像个需要小便的孩子，被安东尼奥抱着，股间不断流着水和精液，毫不挣扎地，走向卧室里那面巨大的更衣镜。

    这是一面非常华丽的更衣镜，椭圆形的镜面镶了一圈金边，还有点缀其中的红宝石。在光洁的镜面里，罗德看到自己大大张着双腿，淫荡地露出腿中央那个黑洞洞的、吐着精水的肉穴，被安东尼奥吻得肿肿的两片阴唇，耷拉在穴洞两侧，稍微掩住张合的入口；还有安东尼奥的阴茎，直挺挺地贴在他的腿根，在走动间一下一下地拍打敏感的穴口。

    他很快闭上眼睛，为自己这幅不堪入目的造型。

    “看看你。父亲。睁眼看看。”

    罗德感受到他与镜子的距离在不断拉近，镜面刺骨的寒意贴上他的皮肤，罗德瞬间就缩回安东尼奥的怀里。他被放在地毯上，那些细密的羊绒，摩擦敏感的阴唇，几乎叫他发疯。

    安东尼奥贴心地抬起罗德的屁股让他远离这柔软的折磨。罗德仍然闭着眼，背肌在安东尼奥的啄吻下轻轻颤抖。他的养父总是非常羞涩。但性爱是圣洁美好的，罗德就是这所有美好中的点睛之笔。他哄着罗德睁开眼，朝着清晰无比的镜面拨开罗德腿心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在罗德的注视中轻触那颗在今晚未被采拮的肉珠。

    “嗯”

    全身上下的神经好像都集中在那小小的肉蒂上。大量的多巴胺进入罗德的血液，尿意猛地冲上罗德的下腹。他哆嗦着唇，控制不住地想要夹紧双腿，把尿意憋回去。

    安东尼奥拉扯着他的阴蒂，把揉红的肉珠向上翻起，露出下面隐秘的女性尿道口。这东西在平常只是个摆设，偶尔会在罗德高潮的时候喷出一些清澈透亮的液体。安东尼奥回忆起他曾跪在罗德的腿间，看着潮水从那里喷射而出，温热的液体溅上他的嘴角，带着咸咸的腥味。他硬得不行，阴茎涨大了一圈，抵着罗德的腿侧蓄势待发。]

    ——当这里喷出更多呢？

    安东尼奥迫不及待地想要罗德尿在他眼前。他加快了促使罗德登顶的动作，手下变得粗暴，小肉蒂被捏成各种怪异的形状，狠狠揉搓小肉唇，手指抠挖尿道入口。

    那个小尿道孔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罗德禁不住啜泣起来，膝盖发抖，外阴有节奏地舒缩，这还不是尽头，安东尼奥又想出了新的花招。

    ——我可以把父亲直接插到失禁。

    他立刻把自己的阴茎放进罗德下面的小嘴里，里面那么湿那么热，在日日夜夜的性爱中早就习惯了被粗暴地对待。安东尼奥狠狠地干进去，捣出里面丰沛的汁液，龟头顶撞宫口，企图第无数次造访它。

    安东尼奥甚至在罗德的耳边吹起助尿的口哨。

    “不、别唱”

    “你怎么还不尿，父亲。”安东尼奥用空闲的手捏住罗德的一只乳头，“憋久了对身体不好。”

    罗德在养子的攻势下节节败退，他哭起来，红红的眼角让安东尼奥更加凶猛地顶胯，龟头在罗德一声变调的呜咽中彻底捅开了宫口。

    “呃、我、你闭眼嗯、闭上眼！”

    “闭上眼，宝贝好孩子，求你、闭眼”

    “不。”安东尼奥残忍地拒绝。

    他变本加厉地抠罗德的尿道，用嘴唇堵住罗德的求饶，在某个时刻，指间猛地一热。安东尼奥顿了片刻，他听到罗德抑制不住的哭声，松开手指，澄黄的尿液立刻喷射到那面光洁的更衣镜上。

    “啊啊”

    终于得到释放的罗德几乎翻起了白眼，四肢瘫软地倒在安东尼奥身上，女穴上的尿口不受控制地喷着尿，温热的尿水让镜面起了一层白雾。他憋了太久，没办法一下子倾泻干净。安东尼奥再次把他抱起来——这次是真的在把尿了，罗德被捞着腿弯，屁股被安东尼奥插得颠簸个不停，使得剩余的尿液，稀里哗啦的，像是一道不休止的抛物线，悉数浇在了地上。

    “不要这个动作”

    青年对罗德的抱怨置若罔闻，他着迷地盯着镜子里，那只小小的嘴，被他撑开儿童拳头大小的洞，在抽出时带出粉色的穴肉，插入时又捅进通红的小阴唇。罗德已经要尿完了，尿道口懒懒惰惰地吐着尿，地面积了一摊水洼，房间里除了麝香和肉桂气味就是浅浅的尿腥。

    安东尼奥用手帕简单擦拭了一下罗德混乱的下体，松开那条黑色的领带--罗德“呃呃”地呜鸣，涨红的肉柱抖动着射精。他高潮得很彻底，屁股紧紧夹住青年的肉棒，安东尼奥从下往上顶他的宫壁，罗德很快又舒服地眯起眼睛，努力辨别着镜子上的白斑和尿痕。

    “你得你得负责清洗这个。”

    安东尼奥当然会搞定一切，不过是几个咒语的时间，但现在他要先搞定他的养父。他把自己从养父紧致湿热的小穴洞里拔出来，肉嘴发出啵的一声，然后流出温热的水。

    罗德被他转了个身，背靠着镜子。他感到那些黏糊糊的液体和冰凉凉的镜面一起贴上他的脊背，随之而来的还有安东尼奥。安东尼奥用蛮力掰开他的腿根，将那狰狞的巨物噗嗤一下尽根没入，直直地捅进子宫，辗转蹂碾着内壁，或者用粗大的龟头摩擦宫口。罗德挂着无意识的笑，脚跟摩擦安东尼奥结实紧绷的腰。

    “浴室。”

    安东尼奥立即把他托起来，一边走一边继续顶撞罗德柔软的内里。他不知餍足地舔吻父亲的唇瓣，一脚踢开浴室大门。

    热腾腾的水雾一下子弥漫整个浴室，亲吻和肉体相撞的声音还在继续。罗德被放进热水里，身体放松地舒展开，懒洋洋地抚摸埋于胸口的养子的头发。

    安东尼奥吸着罗德的奶水，发出大口吞咽的声音，令人耳红。朱利安告诉过他，有求就有供，只要不断绝哺乳，奶水就不会停止生产。这就是为什么安东尼奥开始缠着罗德为他哺乳。罗德的胸脯已经变得很柔软，按他自己的话来说，“比以前软了很多，也大了一点。”里面藏着丰富的奶水，足够解决安东尼奥每天早上起床后的渴意。

    “轻点。”

    青年松开嘴，吻顺着罗德的胸膛向下。他把罗德的身体抬起，屁股露出水面，艳红色的雌穴口正对他的脸。安东尼奥凑上去，嘴唇触碰红肿的阴唇，然后像接吻一样把舌头伸进下面那张被干得合不拢的洞口。

    “嗯别”

    罗德闭着眼睛，依然顺从地接受来自安东尼奥舌头的侵犯。穴道深处积蓄的精液和淫水，被一刺激很快就要流出来。他企图夹紧屁股，但他有点累，液体还是要流出来，最后弄脏了安东尼奥的下巴和胸口。

    罗德被安东尼奥清理得干干净净，包括身上的精斑，显得各种淤痕更加明显。热水温柔地拍打他的胸口，连酸软的大腿也被安东尼奥照顾得很好。他逐渐闭上眼，浑浑噩噩地想着安东尼奥好像还硬着。

    他在浴缸里睡着了。

    -

    眼睛睁开的时候，罗德怀疑自己回到了两天前的那个下午。他和安东尼奥都在花园露台上，罗德坐在常春藤成片的阴影里，安东尼奥就躺在他旁边。

    所有的一切到这里都很正常，除了他心里突然升起的没由来的烦闷。罗德长喘一口气，觉得浑身上下都很不对劲。他解开自己的领口，自然垂落的双腿交叉摩挲。也许是午后的阳光让他昏了头脑，罗德这么安慰自己，但他很快就意识到不对。

    他看见自己掀起长袍，微风一下子驱散他腿间的热意——但这也太凉快了，他低头瞥了一眼，眼睛很快瞪大——他不是没穿裤子，他穿了，但那是一条开裆裤。从他的阴茎上面开始，到肛口，完全暴露在外面。罗德直直地瞪着自己，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自己什么时候有过，或者穿过这么一条裤子。然后他动了，就这么撩着长袍，淫乱地露着下体，走到熟睡的安东尼奥身边。

    他仿佛躲在自己身体里的一个旁观者，看着这个“罗德”握住安东尼奥垂在躺椅旁边的手，然后引着安东尼奥微凉的掌心贴住自己发热的下体。舒适的触感是他也能切实感受到的，“罗德”满足地叹了一口气，并拢双腿，有一下没一下地用燥热的穴口摩擦安东尼奥的手指。

    接着“罗德”解开自己的上衣，里面弹出一对更加圆润饱满的乳房。他的乳头又痒又涨，迫使他俯下身去，把乳头送到安东尼奥紧闭的唇瓣上。

    “他”仿佛很害羞，只是轻轻地把乳头推进安东尼奥的唇间，然后来回摩擦。

    但罗德知道自己从来没做过这种事，他看着这怪异的场景，却忍不住跨上安东尼奥的腰，用裤子开口里露出的臀缝摩蹭安东尼奥的胯。

    “父亲。”

    罗德再次睁开了眼。枕头和柔软的床单落入他的视线，穴道里真实的充盈感告诉他，他已经回到现实。他掀开被子，确定自己没穿着那条可怕的开裆裤了，又软绵绵地倒进安东尼奥怀里，握住腰间的手臂。

    “你怎么还没完。”

    安东尼奥依然很硬，肉棒粗粗地撑开他，轻柔地捅进他的子宫，再缓慢地抽出，碾压不断收缩的宫口。罗德舒服地轻哼，翻个身搂住安东尼奥的脖子，眼睛不受控制地又要闭上了。

    “父亲，刚刚我听到你说梦话。”

    “我听到你说，开裆裤，”罗德警觉地睁开了眼，却又听见安东尼奥说：“你是梦见我小时候了吗？”

    不。是几天前的你，而且穿着开裆裤的是我。罗德在心里大喊，但他没表现出任何对这个话题的抗拒。安东尼奥抬起他的一条腿，肉棒缓缓退到穴口，再猛地插进去，龟头挤开堆叠的软肉，再次闯入里面那个温暖的巢穴。罗德“啊”了一声，咬着下唇埋进安东尼奥的颈侧。

    “我也想看父亲穿着开裆裤的样子。”

    “你想都别想。”

    “在这之前我也没想过父亲真的会尿给我看。”

    青年得意洋洋的的样子让罗德几近恼羞成怒，但他的怒火很快就化为几句黏腻的呻吟。安东尼奥上下撸动他的肉棒，前后夹击让罗德射了精。他的精液喷到安东尼奥的腹部，让安东尼奥无比兴奋。青年急迫地吻罗德的脸颊和唇瓣，在越来越重的喘息中快速说了一些话。

    “我想射在父亲脸上。”

    他甚至来不及征得罗德的同意，啵唧一下抽出肉棒，那上面还滴滴答答地滚落着罗德的淫水。安东尼奥跪到罗德头颈两侧，先记得捂住罗德的眼睛，然后飞快地套弄自己，让浓稠的精液溅上罗德完美的脸。

    “呃”

    安东尼奥长叹一口气，低头看养父被自己弄脏的脸。他小心翼翼地移开手掌，尚还坚硬的龟头抵住罗德柔软的唇瓣。

    罗德并不像安东尼奥设想的那样会发怒，毕竟他也经常在安东尼奥脸上高潮。但安东尼奥也没有罗德以为的那么紧张——大概安东尼奥真的被他宠得无法无天，甚至用自己的阴茎前端来回摩擦罗德的唇，并且试图挤进那两片并拢的薄唇。

    “父亲，舔一口好不好？”

    罗德懒惰地瞥了一眼安东尼奥，然后轻轻张嘴，舌头慢吞吞地舔过安东尼奥的阴茎头，划过敏感的冠状沟。

    他的养父，眼角红红地倒在枕头上，像是吃糖一样舔吻他的肉柱，早先还含着他的一泡精液，被好言哄着尿在他眼前。这种认知让安东尼奥硬得发疼，他俯下去亲吻罗德，擦净罗德脸上的黏液，然后把自己疲软的肉棒推进罗德温暖的内里。男人对安东尼奥这种执拗的行为仍然没有异议，安东尼奥心满意足地搂紧罗德，脸靠着罗德柔软的胸脯，在奶香和罗德的轻声细语中安然入睡。他的罗德对他太好了，就像一个无与伦比的恩赐。

    也许开裆裤这种东西，可以提前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