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很有成人性质,很有感官刺激的故事,做出道貌岸然的正义姿态的人请回避,想看的人尽管撕下伪君子的最后一条内裤,流着口水,赤膊上阵。
开着辆fit上下班——虽然相当寒酸。不过作为一个父母离异背景空白没有读过正规大学从社会青年一路摸爬滚打靠伪造的文凭做敲门砖的人,能混到这一步很不容易。
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比台北101大厦还高一头的建筑,这个被人称为特大号生命之根的东西就是pg的一个重要设施。里面养着一大票人,蝇营狗苟,在尘世中挣扎。本人,已经摩拳擦掌的准备成为其中的一份子。
从今天开始,我正式脱离江湖生活,作为pg的正式一员开始上班。pg,多么如雷贯耳的名字,居然能在众多面试者中经过超女快男一般的层层pk后脱颖而出,这让我油然升出一种使命感。
pg掌握着国家机器的命脉,传闻政治局委员里有一半人和pg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科学院院士大部分做过pg的作业,当然,股市起伏也是pg的意思。
我发动汽车,从后视镜里观察到一辆银色的跑车缓缓驶出大门,心里一阵痒痒。不只是因为那辆跑车前面有个跃起的马的标志,还因为那辆银色跑车里坐着的一个人。
女人。
漂亮女人。
有权力的漂亮女人。
她是我的直接老板,pg对外投资集团企划部的部长。人长的那叫一个赞。
yy故事看多了,坚信办公室里什么事情都能发生的我,满怀着各种幻想开着汽车,跟上了前面那辆漂亮的银色法拉利。
半个钟头后,我垂头丧气的趴在方向盘上。跟丢了!
这就是1。5升和5。7升排量的差距么?我的怨念悠悠的飘了出来,沮丧的在头上徘徊不去。
我只是对美女下班后去哪里活动有强烈的好奇心而已,真的没有其他邪恶的想法。
口袋里响起了mgs的主题曲。是她。我忐忑不安的拿起手机,底气不足的喂了一声。
「还想跟踪我,失败了吧。哈。」电话里传来清脆的声音,带着对自己车技的自满。
既然已经被敌军揣测出意图,那还不如明火执仗,大丈夫一些。「部长,被您发现了啊。还是你的车帅,不然下次我们换下车试试?」
「跟车,其实是想跟人吧,呵呵:)」这话先是让我出了一身冷汗,刚进单位就觊觎美女上司,玩尾行,其罪当诛。不过最后的两笑堪称艺术,自然而又略带轻佻,把揣揣不安的下属安抚了下来,又留下遐想的余地……
经过一番折腾,回到自己租的套房,也没心思做饭了,叫了一份外卖,边吃边看球赛。默默的看完自己押的球队被人强奸的体无完肤,我忍住把价值600元的二手电视付之一炬的冲动,愤愤不平的到卫生间洗了个澡。
孤身一人,四处打拼,很爷们也很难熬,以前一起在道上混的所谓结义兄弟,有人还在牢里蹲资历,有人被砍成残废,我走的时候,就剩下两位了,听说他们最近混的风生水起,在赌场里干(淫色淫色.4567q.)的很开心。我呢,奔波了这么多年,拿的钱总是左手进右手出,一分没剩下,现在好歹有能力分期付款开上汽车(隔三差五要通过吵架技能来获取停车位)。不过还是严重缺一个能长期陪我度过漫漫长夜的妞,吃快餐的有点腻味。
前一个准老婆被老丈人活活从身边拉走了,原因:这个男人除了长得好看,其他(固定资产,存款,文化程度)没有可取之处了。
老丈人的这个评语让我感觉自己很像旧社会里被卖到怡红院里的青倌人,待价而沽。
哼哼,咸鱼也会翻身的,让我这个混世魔王进了pg,未来怎能不一片光明?
外面手机叫唤了一声。是广告短信,哥们都知道我从来没有发短信的习惯,他们有事都是直接电话联系。我洗完澡慢慢踱出来,顺手翻了一下:寂寞少妇,白皙女大学生,丰满熟女…………我把手机往床头一丢,开始翻弄自己刚淘到的几个金属老碟,塞到自己cd上,除了汽车,这套hifi就是我身边的唯一件奢侈品了。
atmymostbeautiful
在这最美丽的年华里
ityoureyelashessecretly
我默默地数着你的睫毛
witheveryonewhisperiloveyou
伴随着每句爱人的耳语
iletyousleep
我在你身旁伴你睡去
iknowyou『reclosedeyewatgmelistening透过你的梦境我想你还在将我注视聆听
ithoughtisawasmile
我想我看到了你的微笑
听到这个歌词的同时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妖媚的脸庞和惹火的身段,这简直不可理喻,多么健康纯真柔情蜜意的歌词啊。
我不得不承认,有的女人就是媚骨天生,即使是放的是广播体操(淫色淫色4567q.)的配乐,你也能通过她联想到素女真经的合体姿势。
正当意淫到某个场合的时候,短信又来了,我恼羞成怒地把手机塞到了枕头下面。
一个早上都在熟悉手头的工作,其实我觉得本职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只要办事牢靠就成。我想不通这么简单的岗位为什么要用这么大力气来面试。
一、前言…………………………………………………………………2二、部门职能……………………………………………………………2三、组织结构……
………………………………………………………2四、岗位职责…………………
…………………………………………21、企划部经理岗位职责………………
…………………………22、广告文员岗位职责…………………………………
…………33、促销文员岗位职责……………………………………………34、信息文员岗位职责……………………………………………4五、管理规范……
………………………………………………………41、市场调研管理规范……
………………………………………42、促销管理规范…………………………
………………………73、品牌管理规范…………………………………………
………94、广告制作发布规定……………………………………………10六、操(淫色淫色4567q.)作流程……………………………………………………………12…………下略。
仔细阅览完上面的文档我心里一阵快慰,总的来说,企划课算是pg比较清闲的一个部门,大家挤破头往这个部门钻不是没有理由的。
中午午休,一个人款款走到我面前。
她来了!她来了!
线条优美英气勃发的眉毛,未加任何修饰的睫毛自然俊俏,一双桃花眼勾魂夺魄,略带瓜子但基本圆润的脸型,保养得体略施薄粉的紧致皮肤,从脸上完全看不出是一个30岁的女人!
但是这身段确实是地道的熟女,微微丰盈而柔软,不像少女那么青涩。这种组合是专门来勾引男人的吗?
「小王!」
她的表情居然有点不好意思,应该是尴尬。
「啊?」我做出百忙之中无暇顾及状。
「不好意思昨天那条信息是我发错了,……」她脸红了?没错是红了。
我原来以为她要过来做我的思想工作,比如让我把主要精力放在工作上,打消不健康的思想情绪云云。但这个场面却完全让我摸不找头脑。
我随即恍然大悟。
「部长昨天有发短信给我?我从来不看短信。所以可能没看到。」
我决定采用最诚实最开朗最阳光最馔透门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我把手机递给了她,让她自己看。虽然这样一来我永远也不知道她发给我了什么,人类八卦的天性像小猫一样在心里挠,但是我能忍,我知道,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要有益的多。
「真的?」她有点不信的接过我的手机。不知道该不该看。
「没关系。」我大方的把手一伸,示意她尽管查阅。
几秒钟以后,她把短信删除了。给了我一个感激的目光。
我似乎可以看到,在美女心中,自己的名字下的计分牌在刷刷的往上飙分。
不出所料的话,她发给我的信息,很可能是……
「极品。」把我从柯南状态中唤醒的是同部门的小高,「这种尤物要是能让我一个晚上,我宁可白干(淫色淫色.4567q.)半年。」
我很惊讶,下属私下谈论上司虽然很正常。不过这么直白的话,还是太有种了点。
「越看越有味道。」我不痛不痒地附和着,初来乍到,还不敢太嚣张。
小高嘿嘿一笑,椅子一转摇头晃脑的开始掉书包:「脸如三月桃花,暗带着风情月意。纤腰袅娜,拘束的燕懒莺慵;檀口轻盈,勾引得峰狂蝶乱。玉貌妖娆花解语,芳容窈窕玉生香。从头看到脚,风流往下跑;从脚看到头,风流往上流。
论风流,如水泥晶盘内走明珠;语态度,似红杏枝头笼晓日(淫色淫色4567Q.)……「
其实很多词我没听清楚,不过最后一句听懂了。红杏枝头什么日(淫色淫色4567Q.)……
希望这是个能出墙的可以日(淫色淫色4567Q.)的红杏。
后来我才知道,这段,出自金瓶梅。
描述的是潘金莲。
没过多久,我的工作步入正轨,轻车熟路——工作很轻,同事很容易混熟。
我终于知道小高那天怎么能说这么有种的话,因为我们的女老板平时的言行开放,荤素不忌。
这里的人平时毫无顾忌的和她开荤笑话,整个部门都是精壮的男人,每天嘴上占点便宜吃点豆腐,做起事情来格外带劲,团队气氛无比融洽,一天8小时的工作时间感觉只有8分钟。
而且她根本就是个风流种子,和pg集团的不少高层都有那么一腿,这就可以解释在这个像勃起的某样东西的建筑物里,我们部门的薪水和福利总是让其他部门嫉妒的抓狂。还有传说她甚至还参加过很多人一起做人类繁衍本能运动的派对。
这些理应是对她形象不利的传闻却没有对我产生任何影响,比如失落、反感或者发出这个女人怎么是这个样子的感慨,(注意这时候一定要有悲愤表情)。
反而让我的想象力像长了翅膀一样任意翱翔。这让我有点纳闷,我虽然不是一个很保守的男人,不过男人多少对幻想中的美女都会加以塑造。或高贵或清纯或温柔。按道理应该没有男人愿意自己中意的女人招蜂引蝶处处留香面首三千。他们通常会大喝一声——干(淫色淫色.4567q.)你老母!别碰我的奶酪。
按道理……
更强的来了。有一次聚餐,大家三杯黄汤下肚,集体登鼻子上脸。把这个问题搬到桌子上讨论,大家求知若渴的问她——参加群p派对是什么场面。
「哼……一群没用的男人。」说罢,她把下巴一仰。喷了一口烟,浑身散发出王者……应该是女王之气。然后她当着这些男性下属的面,淋漓尽致的把其中过程口淫了一遍,从粗细大小到过程长短以及自拍花絮。结果在场的老几位当晚回去的时候满面红光,第二天上班全体脸色发青,来的时候个个脚步虚浮,有纵欲过度的嫌疑。
她就是这么一个人,有背景更有故事,但是毕竟她那个圈子和我们这些打工的有一点距离,坐而论道和肉帛相见中间还有条潜规则横在那里。我也怀有很热切的意图,而且也相信天鹅肉有人吃,为什么不是我那一套说法,不过总认为机会只有隐忍才能慢慢出现,没考虑到牛顿也是被苹果砸到的,天上也是会掉馅饼的,择日(淫色淫色4567Q.)不如撞日(淫色淫色4567Q.),好戏开锣。
一个传统节日(淫色淫色4567Q.),我们部门休假10天,简直无耻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放假当天晚上,我早早下班。和朋友一起去喝酒,打斯诺克。凌晨的时候接到她的电话。叫我到企鹅俱乐部来接她,我浑身一热,以极高的效率甩开了弟兄们,直奔美女而去。
在路上,我一直想,为什么叫我去接她呢?张三李四王二都不叫。难道看上了我的男色?后来的事实证明了我是多么的有自知之明。
她钻到我车里的时候脸色潮红,酒气熏天,而且衣冠不整,眉角含春。
「根老娘斗,那些企鹅都被我放倒了……」这是她钻进车里的第一句话。企鹅:男性,30岁以上身体有适当脂肪并由于社会地位必须装逼摆谱而形成这种禽类的走路姿势。
「去哪?」我问。
「去你家坐坐,欢迎吗?」
「欢迎。」
要是换其他任何时候,我都应该包不住自己色狼的嘴脸,但现在例外,一路上我埋头开车,保持沉默——虽说早有心里准备,不过眼见为实以后心里还是有那么点酸溜溜。
她这个形象,要说是普通的应酬娱乐礼尚往来,绝对是天方夜谭。我看喝的不只是酒,唱的倒可能是小床调,放倒企鹅们用的也是釜底抽薪吧。
看到我没说话,她开腔了:「喂喂,怎么不说话。」
「你老公怎么不来接你。」我操(淫色淫色4567q.),这话说的也太蠢了,我恨不得退格把前面的字删除掉。
「出差了,要一个月,让老娘独守空房,对了,今天忘记给他打电话……」
说完她就拿起手机。
我本能的一阵紧张,。
「喂,老公……你在干(淫色淫色.4567q.)吗?」典型的先发制人,手法娴熟。
电话里传出男人的声音:「我?老地方。你在哪儿?」以问代答,看来她老公也不是吃素的。「谁叫你出差这么久,晚上我出去给你戴了几顶绿帽。你活该。」
我差点把车一头扎进路边的便利店。这一对真的很彪悍。
他们调笑了几句,然后女人放低声音貌似亲昵的小声说了几句话,笑眯眯的把电话挂了。我忍不住笑了,突然心情又好了起来,人家老公都不急,我吃什么干(淫色淫色.4567q.)醋。而且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对她反感不起来了,因为她直率的让人无法感觉到那档子事是邪恶的,不洁的。她的整个形体语言表情热情挑逗甚至淫荡但毫不做作,媚而不俗,淫而不骄。就像冬天里的一把火,灼人,不过真他妈的舒坦。
「累吗?要不要等下我给你马杀鸡一下?」包袱刚放下,胆子就大起来了。
「好啊。待会儿帮我揉揉。」
车徒然提速,小fit吭哧吭哧从来没这么卖力跑过……
「喝茶吗?」我一边说,一边沏了壶水。
「恩,你一个人住?」
「是啊,三个房间一张床,冬天一到被窝凉……」我摆出凄惨的表情。
「这么干(淫色淫色.4567q.)净。我还没见男人这样的……这小地板擦的,能刮脸。」
「其实并不好,下次不能这么擦了。就我一个人在家,太干(淫色淫色.4567q.)净会粉恐怖的,这地板,一个脚印都没有,白惨惨,阴森森……」
她把小包往床上一丢,外套一脱,自然的歪在沙发上。
「晚上我不回去了,帮你这增添点温暖,谢我不?」
「大姐……你这真让我受宠若惊……不过你看我一个精壮的男人,那什么…
…是吧……万一……是吧……「我的眼睛滴溜溜的在她裙下探出的双腿上打转。
黑色丝袜,浑圆柔和的大腿,线条明朗的小腿肚子,纤细的脚踝,被薄薄的包裹着,形成一个完美的曲线,发明丝袜的人真是天才。
「别装了。看你的眼神,你脸上就差写色狼俩字了。」她小手一招。「来,帮我揉揉腿。」
「恩。」我也不废话了,捋起袖子就上。
她的个子不是很高,大概1米6多。不过这双腿还真长。我用手量了下,小腿居然比我短不了多少,用手掌包裹着腓肠肌,慢慢揉捏,结实中带着弹性,丝袜的质地不错,在我的手掌下发出沙沙的呢喃。
沉默。
水壶里开始发出温暖躁动的声音。
温度升高,水分子开始不安分,互相碰撞。一切热,都是粒子运动的表现。
如果我的手不安分,也会产生热。
不安分的手越过的膝盖,慢慢向上,凭良心说,这完全是本能,不是我特别好色。雄性人类的手本能会向柔软,或者有热力的地方移动,这是定律。
她抓住了我的手。暴露了?出师未捷身先死?
可是那只手再也不听指挥了,顺着她柔软的大腿慢慢向她的髋部移动,——不过这次是她自己引导的。
好,比我想像还要好。
我头一抬,正对上了一双雾蒙蒙的眼睛。
裙子从侧面掀了开来,我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像吊带一样的东西,真是有内容啊。
髋部的后面当然是屁股,是个男人都知道该怎么做。
当我手掌狠狠抓住她的肥臀的时候,她猛然开始动作,迅速,甚至有些粗鲁的开始解我的腰带。
被翻红浪,帐挽银钩。
我们俩的动作不像一男一女在偷情,倒像断背山里两个爷们互相撕扯。
她凶猛而饥渴的动作配上水蒙蒙的眼睛很是撩人,刚柔并济。
「部长,你屁股很大。以后肯定好生养。」我的手掀起她的裙子,从后面粘在她屁股上不下来了。这对屁股给我的感觉是厚实而又挺拔。
「我还以为年纪大的男人喜欢看屁股,没想到小流氓也好这口?」她一边抱住我,用舌头在我耳垂上挑逗着。这种刺激把她丰满的躯体靠在我身上的感觉都要夺走。
我倒吸了一口气,「我不是看不到么。只能摸到你的屁股。」
「看不到就越想看。越想看就越不让你看。急死你……」她扬起上身。故意扭动着曼妙的曲线,她已经把我的小弟弟拔了出来,正在腾起下身摆弄着位置。
我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欣赏她,除了那那张媚死人不偿命的脸,还有勾掉人半个魂的身体。
很薄的针织衫,很深的暗绿色,中间一排大扣子,很紧,整件衣服套在她身上就是为了突出她的本钱:胸前的两个伟大的器官很夸张挺出来,由于肋部下面被衣服完全贴紧了,所以整个视觉效果更加震撼。而且里面的胸罩一定很柔软,因为我可以随着她的动作,透过衣服看到乳房上半的脂肪在晃动。这么软……这对家伙一定是真的。两只手臂没有因为胸部的丰满而受到株连,线条清晰,结实而紧凑,腰部两侧微微有点小肉,不过一点也不臃肿,相反,根饱满的胸部一比,正面显得还挺纤细,柔润而不过瘦,这才是熟女本色。
她的手架在我的肩膀上,我可以欣赏自己喜好的部位。她说的不错,我是喜欢屁股,但是我也喜欢女人的胸,腰,腿,每个部位都有独特的美感。但是有一个地方我总是暗暗关注,就是女人的腹部,这个习惯我从前就有,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注意到这个部位,原因不明。
我眼睛向下一瞄,针织衫前面盖在裙子外,紧紧包裹着她的腹部前面,中间部位随着她的动作陷进去,可以感觉的到她腹部的脂肪,毕竟是中年女人,肚子上有点赘肉是正常的。
不过……这种软绵绵的腹部我觉得更加诱人,根结实的,平坦的女人腹部比,更容易让我燃烧起一种渴望。
这是种什么样渴望?
没等我仔细琢磨,就感觉到老二前面顶到一个滑滑的东西。为什么很滑似乎无需解释,不过我马上就会明白还有其他的东西在锦上添花……我的那根东西被一只手的摆弄着,龟头前面戳到了某个缝隙,扭了几下,前端探进了一个温暖的所在,接着周围似乎被什么东西包住了,慢慢的被一肉嘴给吮了进去……是下面这张嘴。
交合的地方适逢其会的发出吱的一声,液体挤压了出来。她发出一声叹息。
热乎乎的软绵绵的套子,真鸡巴爽啊。
「……啊……不错啊……小兄弟挺大……」她声音也是软绵绵的,和她下面一样销魂。「我这个枪套怎么样啊……恩……」
「又热又滑……舒服……」和这样的女人做爱我还是第一次,熟女就是不一样,真会调情。和这样懂情趣的女人一比,那些装的根小羊羔似的女人真是索然无味。
她依然没有脱衣服,我半躺在沙发上,双腿伸在外面,她坐在我的髋部开始摇摆。裙子挡住我的视线,我看不到自己的老二,不过可以感觉到她水淋淋的阴户把我的家伙侍弄的根铁一样硬。
「…还是你……厉害…,又大又硬,……比那些……老阿伯好多了……」她满足的哼哼着,这句本来应该让人妒火中烧的话,由她说出来却显得理所当然。
我盯着她,她目光灼灼,毫不心虚的直视我。「……你经常当着其他男人说这个?」
我苦笑了一下,不过没有生气,甚至有点奇异的感觉开始悸动。
「知道为什么这么滑么?」她咬着我耳朵……
「……你是说底下啊……敏感的女人都容易湿吧。」
「……如果我告诉你刚刚根几个企鹅上过床……你会不会觉得不舒服……」
她在挑战我的心理承受能力么?
「这个我猜到了,我又不是你老公管不着。……你是说……下面都是…那什么…他们没带套?」我脸色一变,醋意开始泛滥。「他们是…咳咳…几个企鹅…
…?「
「4个……可能5个……放心他们都挺干(淫色淫色.4567q.)净,就是家伙不行。」看到我脸色不对,她有点不悦。「要是嫌我脏,我就下来。」
「不是……不是……让我想想……嗤……」我突然笑了,她连性伙伴的数量都记不清楚,还真有点黑色幽默,「哎呀~丝——本来真的还挺难受的…………
说实话我吃醋,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就……不过嘿……真他妈刺激……「
我语无伦次。不过这种感觉确实很特别,一方面她高高在上,一方面她又有任人采摘,这种圣洁和堕落搅拌在一起让人感觉很棒。
真的很棒。
「是很奇怪………你怎么想的……说说,刚刚看一脸的退堂鼓,现在怎么又一脸热乎劲。」她一脸的好奇。
「说不上来……就是觉得……恩……恩……」我语言组织能力远比动脑能力差。不过让我插进去的东西再拔出来,我愿意,我的兄弟也不答应。
「小王……」她用上了指使的口吻。
这让我猛然意识到,骑在我身上的这个女人正是我的女上司。高不可攀,气质优雅,却又火辣放荡。
我在干(淫色淫色.4567q.)着她。这要是在做梦,可千万不能醒。
「哼哼。既然你不说……就给我老实干(淫色淫色.4567q.)活…………」她用舌头堵住了我的嘴。
开始把双脚踩上了沙发。鞋跟报复似的狠狠的钉进沙发皮,就像我的老二狠狠钉进她的身体。
她蹲在我的上方,我感觉到肉瓣对我阴茎的摩擦更明显了,拨到一旁内裤边缘也在龟头的挂弄着,这让我十分被动,那可是敏感地带。她用这种姿势简直是在谋杀做爱的时间……
「部长……你这个……大冲程实在是有点猛……」我拔出嘴,出来喘了口大气。
「……啊……恩……」她没有说话,眼睛闭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痛苦,——愉悦的痛苦。
一上一下,一下一上。进进出出,不断接近兴奋的货殖(那俩字不会写。)
那两个包在衣服要命的肉弹又不断在我眼前晃动着,勾引我的想象力。
不行,她这么玩命,我一会就得交代。
我试图转移注意力,把脸从她的身上转开,望这对面黑漆漆的电视屏幕,试图忘记小弟弟被肉阜套弄的感觉。
房间里挺暗,电视里却挺清楚的反射出一对雪白的大屁股,还有我的那对五指山,肉臀中间装饰着黑丝内裤,蹲在某个柱状物体上方,抬起来,又狠狠的砸下去,很有节奏的上下抽动。
……偶买噶!……我脑子里只来得及冒出这一行字。就感觉到开始控制不住了。
火山爆发,水乳交融。……
水开了。
我仰着脖子抬着手,帮她泡了一杯奶茶。自己倒了半杯开水,感觉有点口干(淫色淫色.4567q.)。
「你多久没碰女人了?」她跪在我的身上问我。只看我们的上半身,仍然衣冠楚楚,气定神闲。腰部以下却是一片淫靡,我的内裤外裤都掉到膝下,露着两条长毛的大腿。她的整个臀部暴露在空气中,体内还夹着我未完全软化的阳具。
「……俩月。」说出来我自己都感觉很没面子,江湖人称玉面小神龙的我,也有这么落魄的时候。
「是挺硬的。还挺急……」她很委婉的表现出自己似乎还不满足。这让我很不甘心。
「不过……等下应该很快就能东山再起咯?」这句话既是鼓励又是督促。
这个时候我怎能服软:「没问题,夜还长的很。……」
我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由于体位的关系,裤子上的口袋已经垂到了地上。她很体贴的从我身上爬了下来,没想到从双腿中间流出的精液很多,一条白线滴滴答答的洒在了我的大腿和裤子上。
我低头一看:「……不只是我一个人的吧。……」自己的小弟弟下面也是白糊糊的一片。两个蛋蛋泡在里面。有些怨怼。
「存货不少啊,那几个老企鹅加起来也没你多。」她白了我一眼「快点呀,把裤子脱下来,我帮你洗……」
电话是小高打来的,信号不好,我站了起来,开始往窗口移动。她拿了一张纸巾帮我草草擦了下睾丸。「等下一起洗个澡。」
「恩。」我看着沙发上被戳出的两个印子,有点心疼的叹了口气。
「喂……喂……小高?」我光着屁股走到了客厅的窗边,小区管理处外面有个建筑工地,一帮工人似乎和保安起了纠纷,正在对峙。黄头盔的人数占优,把7、8个保安给围住了。凌晨1点多,看热闹的人居然络绎不绝。我只听见小高说了一句话:「……小王,……部长……来了………」接着就没信号了。
有点诡异,小高要找她,怎么不直接打她的电话。我把事情告诉正在帮我洗内裤的那位,她拿起手机,发现信号也没了。「你这里有固定电话吗?」,「有。
……不过……刚刚欠费了,限制呼出……「我拿起电话,提示语音告诉我尽快充值。
看着她凝重脸色,感觉有点不妙。我本能的走到窗户前往下看,有几个穿蓝衣服的提着包从人群中挤了进来,正向这里移动。
「电梯不是刚修过么,怎么又来了……」我很奇怪。
「哼。那不是修电梯的。」她冷笑了一声,然后用很慎重的目光审视着我。
「小王,有件事情要拜托你,我能相信你吗?」
我看着她,就在刚才,我还自以为已经开始对她有所了解。现在我才发觉,她的大部分故事我还一无所知。
「说实话。我不知道。」
我领到了自己的第一个obj不剧透结局。说完,麻利的打开包,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箔片和一个银色的胶囊。就着奶茶喝了下去。(请自行想像特写镜头。)
「放心。老大,你交代的工作我什么时候完不成的。」我拍着胸脯表决心,到这时候,我还以为只是个小场面。根本没有意料到后面的情节是多么跌宕起伏。
2个蓝衣服的封锁楼下,冲进门4个,身上带刀,皮肤黝黑,高颧骨,深眼眶。看上去像南方人,女人被绑了手,丢进房间,我被刀子指着,蹲在地上。
「包里没东西了。」一个家伙说,手里的刀片一闪,藏进了口袋。我看了看茶几,她的小包已经被削成了一堆碎片。信用卡已经被他们拿走了。
「站起来。」一个长头发把我拉了起来,在我身上扣扣摸摸。我很担心他的性取向有问题。 蓝炎没有预料之中的大发雷霆,只是极有涵养的将厚厚的一叠钱放在桌子上, 只是眼神从那叠钱上移开的时候,划过一抹难以言喻的落寞——
「五万块2小时……你的话,一定值得!我很期待……你打算怎么为我服务 ——」
目光款款落在他身上,言语中没有一丝鄙夷……蓝炎知道自己一定是被这个 男人折磨的走火入魔了……即使如此依旧无法熄灭对这个男人的渴望!
五万块——羞辱的不是官羽浔,而是他自己!
他已经可怜到必须以这种方式接近自己喜欢的人……不管对方是什么样的, 他已经无从分辨……只是眼中闪动着来势凶猛的欲~ 望,像一场灭顶之灾,把他 自己一起淹没进来。
于是说话间,他已经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官羽浔在狠狠地抽了一口冷气之后,望着对方眼中的熊熊欲~ 火,反倒慢慢 的镇定下来——
他何尝不是一直在渴望着对方?
这个人……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愿意真心去接受的人……
「别……我帮你脱……」
不由自主的伸出手,一把按在蓝炎正在解开上衣纽扣的手上。
——蓝漠的身体恢复之快出人意料,自己在这个城市里生活的时间,不会超 过一个星期了……就当做是最后的「欢宴」吧。
他的人生……只放纵这么一次,应该不算过分!
而对于如此轻贱的自己,想必到时候即使消失……炎也不会再像从前那么执 着……
上衣的扣子一颗一颗被他笨拙的解开,蓝炎极少日(淫色淫色4567Q.)晒、保养极好却依旧轮廓 分明的健硕胸膛渐渐的展露出来,熟悉的温度和熟悉的男性香水的味道……官羽 浔极力压制住眼中正在逐渐泛开的水汽……
望着前所未有的主动的官羽浔,蓝炎微微的扯动了一下嘴角,却不知是该哭 还是该笑,只好叹了一声——
「果然是星级服务啊。」
「是啊,你还满意么?」
官羽浔仰着头看他,那张脸渐渐泛出红晕,在夕阳的照射下依旧美极了。
炎的脸……其实他也一直看不够……
说这话的时候,他已经在解开蓝炎的皮带,裤子落在地上被蓝炎利落的踢到 一旁。
「然后呢?」蓝炎按耐不住的自己将碍事的内裤扯掉。
官羽浔微微考虑了几秒钟,展露出一个温柔如平日(淫色淫色4567Q.)的笑颜,站起身来牵住他 的手,拉着他走到床前,示意他坐下,然后拿掉了自己身上仅有的一条浴巾,居 然跪倒在他脚下——
回应上蓝炎惊愕的目光,这个豁出去的男人反倒笑了!
——已经到了最后,今天他至少自私的想要给自己留下一段终身难以磨灭的 记忆!
「唔……」
重要部位突然被官羽浔毫不犹豫的含在精致的唇齿之间——这样的经历还是 第一次的蓝炎忍不住轻轻的发出一声呻~ 吟,这声音似乎让官羽浔得到了莫大的 鼓励,笨拙的继续起来。
「羽浔……你……」
「恩……恩?」
官羽浔仰起头望他,那双清澈依旧的眸子逐渐染上了情~ 欲,却没有松开, 而是用舌头一下下的舔着……这样的官羽浔看上去像一只淘气却又无比诱~ 人的 猫!
「羽浔……别这样……我会忍不住……」
第一次……仿佛角色反了过来,蓝炎在这致命的诱~ 惑面前,早就把自己的 所在,金钱的交易忘得一干(淫色淫色.4567q.)二净,完全的沉沦了进来。
「哦?那就别忍着不就好了……」
官羽浔的嘴巴只离开了一瞬间,只说了这么一句话……便又再次将他深深地 吞了进去!
……只有今天,他要放纵一次……要留下一辈子都可以回忆的记忆!
……其实他毕竟也是男人,并不是不知道要怎么让对方释放,跟这个人在一 起的感觉,是唯一让他发自内心快乐的!
这种事……以前炎不是也为他做过么?
「羽浔……羽浔……羽浔……啊——」
望着自己朝思暮想的人正在对自己所做的笨拙的逗弄,蓝炎不由自主的一次 次喊着对方的名字,压~ 着对方柔软头发的手力度逐渐加大,终于全身一阵颤抖 ——
体内的东西尽数喷涌进官羽浔的口中。
「咳咳……」
毕竟不善于做这种事的官羽浔还是咳嗽了几声。
「羽浔你没事吧?」
望着他一瞬间因为被呛到而自然纠结起来的眉头,蓝炎早就把先前这个人对 他所的那些绝情的话抛到了九霄云外。
「没事,不要大惊小怪。」
浅浅的嗔怪的时候,官羽浔已经将口中的东西干(淫色淫色.4567q.)脆的吞了下去,他想起了那 时候炎为自己做这种事的时候曾经说过——
「自己喜欢的人的东西,怎么会脏呢?」
……直到现在,他才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难言羞涩的抹了一下嘴角,此时的官羽浔哪有一丝三十而立的模样?完全就 是一个充满魅~ 惑的羔羊……
而且……他并没有立刻站起身来!
小巧的舌头又在那还在不断渗出白浊的前端,故意撩逗一般舔了几下,蓝炎 便立刻再次有了反应!
一边浅浅的笑着他的不经诱~ 惑,官羽浔这才一边站起身来,慢慢的爬上了 ~ 床——那具漂亮无比的身体完完全全的展露在他眼前。
蓝炎深深地顿了一下口水,欲~ 望便被轻易的再次点燃!
跟官羽浔难得一见的有条不紊相反,蓝炎却急躁起来……得到了明显暗示的 邀请,迅速的覆了上去!
可是没等他有所行动,官羽浔却已经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两个人的唇,一个滚烫,一个冰冷,立刻如同天雷勾动地火,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官羽浔精致的舌头亦是前所未有的主动,尽可能的探入他温热的口腔,把自 己所有的甜美尽数献上,虽然笨拙,却已经足以将蓝炎刚刚找回的一点理智在此 焚烧殆尽!
「唔……恩……恩……」
蓝炎暴风雨一般的回应,让官羽浔的娇吟不绝于耳,像是要将彼此的呼吸全 部掠夺去一样,两人拼命的纠缠着对方,许久不肯放开……
当这个吻终于结束的时候,蓝炎笑盈盈的注视着身下的人,官羽浔的脸已经 涨得通红,依旧在娇喘不已,心知自己的样子正在一点不落的被他注视着,官羽 浔居然迎上他的目光,傻傻的笑了一下……浑然不知自己的样子是多么的妩~ 媚 ……
但是这个简单的笑容,就让蓝炎看的如痴如醉……愣神之间,却再次把主动 权易手——
「啊……」
感受到颈间一阵酥酥麻麻的触感,像是导火索,让他再次胀痛起来——官羽 浔居然趁机将身体滑下去,像他以前对自己做的一样,顺着他的耳后、脖颈…… 一路吻下去。
薄薄的两片唇逐渐有了温度,跟随着蓝炎体内的欲~ 望而燃烧起来……
直到强壮的双臂将他轻易从下方托上来,明白对方急不可耐的官羽浔,只是 笑望着那张熟悉并且永远难以忘怀的脸……慢慢的,将自己的双腿~ 分开——
蓝炎终于也笑了。
原来除了金钱之外,这个人明明对自己是有反应的!
虽然这点欣慰相对于官羽浔之前给他那些打击而言,卑微的可怜……但对于 此时的蓝炎来说,这点可怜的欣慰却让他陷入悲凉的心看到了救赎!
他并不知道,自己的笑容也让陷入欲~ 望的官羽浔如同看到了最美的阳光, 沉迷在一阵眼花缭乱中。
「啊……炎……炎……」
无论被那群混蛋怎么折磨羞辱,他真心想要呼喊的——只有这个名字!
「我在这里……我在你身边……」
蓝炎低吼着,狠狠地「抱」他。
「炎……啊……」
不断的喊着他的名字,痛楚而快乐!
……这是邀请……不断的邀请……
蓝炎当然明白!
会心的凝视着陷入~ 欲~ 望,沉醉其中的官羽浔……彼此和呻~ 吟混合在一 起的声音断断续续……不断地拼命呼喊着对方的名字……
恋恋不舍的望着官羽浔娇羞中还挂着两行因为刚才的激烈而落下的眼泪,蓝 炎甚至依旧舍不得退出这迷恋不已的身体。
只是,小心翼翼帮他擦掉眼泪的蓝炎并不知道——那眼泪并不全是为方才的 亢奋而流……
……像一场幻境中的美梦,即将要收场了!
——官羽浔此时正把更多的泪水留在了心底。
墙上的种不合时宜的「铛铛」响起,官羽浔收敛了脸上的娇羞和笑容——
「你的两个小时快要结束了,去洗个澡吧。」
官羽浔把自己表现的就好像一个职业卖身这一样——收钱,做事!让对方最 大程度的满足后,却不肯为工作以外展露出一丝多余的温存!
这样的冷漠,像是把蓝炎从热情的沙漠瞬间丢进了冰谷,猛地打了个激灵, 先前的暖意一扫而空,痛苦的望着他——
「难道你刚才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我支付的五万块钱?羽浔,你对我… …难道就没有一丝留恋?你说过你爱我?你说过会一直在我身边……」
不由自主的紧紧抓着他孱弱的肩膀,蓝炎把自己声音中的悲恸听得一清二楚。
不能就这么放开这个人……他不能!
「放开我,很痛啊!」官羽浔吃痛的纠结着漂亮的眉头,一脸厌恶,「高消 费自然有『优质』的服务……不然你以为我是为什么?明明之前都跟你说得很清 楚了,就不要再问这种傻问题让我为难了吧?」
官羽浔在表现的漠漠无情的说这话的时候,清楚的听到了体内有什么东西在 破碎的声音,听上去像是玻璃……但他知道,那是他的心。
——被自己狠狠的敲碎了!
他要赶走炎……从他的心里……
所以,他的心碎了!
蓝炎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什么……明明还在这个人的体内,却突然感觉不到 温度了……
两人就这样尴尬的连在一起,却相对无言。
然而官羽浔和蓝炎做梦也没想到——
这沉静会被第三个人打破!
……有钥匙开这间房门的只有一个人——
……
独自坐在洒满阳光的豪华客厅里,星涩彻底傻了!
什么觉屋漏偏逢连夜雨?
那两个人目前的处境已经足够糟糕,要怎么才能弥补羽浔执意已决想要拉开 的裂痕……他知道,炎受不了,也知道羽浔心里的痛!
……他从一开始,就帮错了忙……他不该为了炎的前途,把羽浔送上这条不 归路!
可惜现在说这些都来不及了!
这里的主人……居然这个时候回来……
他想要去报信,可是沙发四周的保镖阴冷的目光,显然他们收到的命令是不 准他离开这里一步……
也许,这只是迟早要面对的事,提前发生了而已。
可是……他们还没有准备好!
炎,羽浔……你们千万别出事——
……
正文第一百五十七章纵容的境界
蓝漠这会儿根本藏不住惊愕的望着床上还赤身裸~ 体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 …当然,呆住的并不是只有他!
然而,惊呆的瞬间过后,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却是官羽浔!
不顾一切的挣扎起身,摇摇晃晃地挡在蓝炎身前——
「是我主动的,跟他没关系!」
一副被捉奸在床后,拼命想要扞卫情夫的样子……官羽浔知道自己的现在有 多狼狈不堪,可他这时候管不了那么许多了!
殊不知,这么激烈的一连串动作,体内蓝炎留下的白浊正顺着大~ 腿根流淌 而出,不断地滑落到床单上……在蓝漠清晰的视线里刺眼无比。
「羽浔,怎么搞的?『爬墙』爬到我的卧室里来了?」
蓝漠尽量压抑着自己,不想因为控制不住愤怒而把眼前的两个人都当场撕碎!
……一个是他的亲弟弟!
……一个是他这辈子唯一爱上的人!
努力让自己的口吻听上去只是漫不经心的责怪……但全身气的颤抖的样子却 早就映入两人的眼帘。
「我没有『爬墙』啊,我只不过是趁你不在赚点外快而已,他是给了钱的… …跟你当初留下我一样!」
官羽浔指着桌上的那叠钱,不管蓝漠听没听懂,暗中已经心意已决的要继续 把他的戏码演下去——
自己什么下场,蓝漠会怎么样报复……已经根本不重要了!
他要这场「诀别戏」完美收场!
他已经收到了最珍贵的记忆礼物,就算之后被这个男人活活掐死……他也无 所谓了!
他这么说的话,就算蓝漠否认,炎也不会相信的!
关键是——他要把自己演绎成一个人尽可夫、没有廉耻之心的人,然后让蓝 炎不再有一丝留恋的平安离开!
蓝漠是何等聪明的人!
凭着官羽浔空穴来风的胡言乱语,桌子上确有其物的一叠钱,以及蓝炎脸上 发自内心的痛苦和纠结……
只在一瞬间,官羽浔的意图他已经明白了八九成!
一股心酸在心里疯狂的滋长……为了对方,可以不惜一切的作践自己……可 是这个幸运的人并不是他!
「我花了钱你就是我的人,只能让我一个人碰——这一点麻烦你搞清楚!而 且就为了这么点钱?你要用钱不会跟我说吗?我什么时候没有满足过你……」
对两人投去一个冷冽的嘲讽,只有蓝漠心里清楚——他嘲讽的人,是小丑一 般的自己罢了!
毁灭了别人的爱情,抢来了别人的爱人,到头来自己像个笑话,无论想要怎 么努力……都得不到那个人的心!
他的反应却让官羽浔暗自吓了一跳——
这个人,在说什么?这是……是在配合自己么?
「住口!羽浔他不是你的玩物!」
蓝炎终于从失神中清醒过来,一把将眼前颤抖的身体抱在怀里。
「哦?不是我的?难道是你的?」蓝漠冷眼看着他,将胸口正在翻腾的酸甜 苦辣全部隐藏得滴水不漏,扯出一个讽刺的笑意,「也对,我差点忘了……你刚 才买了他多久?我是你哥,你要这个玩具的话可以跟我商量,何必要额外破费呢! 说不定哪一天等我玩腻了就送你了……」
蓝炎不作理会他的侮辱,用床单将官羽浔小心翼翼的裹起来,才扭过头毫不 畏惧的瞪着他——
「今天,我要带羽浔离开你这个混蛋!」
是他冲昏了头,才会不顾场合在蓝漠的卧室做了……如果不把官羽浔带走的 话,蓝漠的性格不会放过他的!
蓝漠却冷笑着看了官羽浔一眼,一脸的有恃无恐:「好啊,我保证不拦着你, 不过……要看他本人愿不愿意跟你走了……」
「你以为谁会愿意跟着你这个魔鬼!羽浔当然……」
不料蓝炎话没说完,却被怀中的官羽浔冰冷无情的打断——
「我拒绝!我要留在这里……我喜欢生活在这儿,干(淫色淫色.4567q.)吗要跟你奔波,过那种 还要躲着狗仔队偷偷摸摸、担惊受怕的苦日(淫色淫色4567Q.)子!」
蓝炎被这突然的逆转惊呆了,张大了嘴巴注视着从他怀里挣扎出来的人,再 次说不出一个字!
「结果你已经看到了吧?」蓝漠耸耸肩,一脸胜利者的姿态,「如果你现在 走的话,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你如果非要坚持,我可不敢保证过一会 儿之后,我是不是还有这么好的心情!到时候他如果因为今天的事有个什么三长 两短……那就全部都是你的错了!」
……
蓝炎走了,被两人一唱一和,逼得不得不走!
官羽浔没有一句关心,用冰冷冷的目光看着他离开,之后却站在窗口久久不 肯离开,恋恋不舍的注视着那个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得背影。
彻底看不到蓝炎的时候,官羽浔终于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倒在床上,闭上了 绝望的双眼——
「谢谢你愿意帮我把戏演完,现在一切都结束了,想怎么处置……请随意好 了。」
蓝漠的中途回来是他始料不及……或者说被蓝炎拥抱的时候,他根本就管不 了那么许多了。
弄成这样,没有办法再像预计中那样悄然无声的全身而退……只是到了这一 步,他已经什么都不怕了。
身体悬了起来,轻飘飘的没有预料中的痛感,官羽浔意外地睁开双眼,发现 蓝漠正小心翼翼的将他横着抱了起来——
「你要干(淫色淫色.4567q.)什么?」
难道要把他从窗口丢下去?
可这里才是二楼……恐怕摔不死吧!官羽浔苦笑着佩服自己的神经居然粗到 还有余力胡思乱想这种事。
不料蓝漠却只是艰难的冲他笑了一下——
「抱你去洗澡,东西留在身体里不太好。」
那一瞬间,官羽浔望着这个惨淡的笑容……呆住了。
……
「别靠水太近,我自己可以洗,你身上有伤口。」
「恩,我会注意。」
坐在浴缸里,全身的困乏顿时得到了纾解……蓝漠亲自为他放的水温度刚好, 却让他洗的忐忑不安。
「为什么要放过我?」
官羽浔终于还是忍不住打开这个蓝漠不愿提及的话题。
蓝漠望着他,一双深邃的眸子将主人心里流血的伤痕尽现眼底——
「我有不放过你的理由么?你从来都没有情愿过……是我一厢情愿的霸占着 你,甚至把你逼到了这个境地……最痛苦的,是你吧?对不起……」
此时卸去了刚才在蓝炎面前硬撑的强势,他明明知道自己才是那个最大的输 家!
沮丧的撩起水花帮官羽浔擦拭着身体……这具美丽撩人的身体就在眼前,可 是从人到心都从来不是他的!
……他只能不断利用这个人的软弱和善良,失去了这些手段之后,他已经无 计可施了!
今天一整天都在跟御堂秀商量明天的事,特意挑了个收不到信号的地方…… 两人紧锣密鼓的谈正事的时候,他都会不停地想着家里这个男人!一完事就一刻 都不想耽搁的往回赶……只是回来的路上才看到管家那些未接留言,像是热腾腾 的心突然被浇了一盆冷水……让他从头到脚的打着寒战!
赶回来可能会看到的场面,他不是猜不到,而是不敢去猜!
——因为官羽浔,堂堂漠帝的字典里新添了「不敢」这个词!
然而预料中的情形真的呈现在眼前的时候……他依旧走不出那份惊愕和痛苦 ……
路上明明想好的很多种沉着应对的态度,却在那一瞬间完全乱了方寸!
官羽浔蠕动了一下嘴唇,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把头低低的埋着,不敢看他 落寞的脸。
「我已经把自由还给你了……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我?」
——忍了许久,把官羽浔从浴缸里抱出来,完全不顾温水浸湿了他胸前的药 纱。随后找了一条特大的浴巾将怀里的人抱得只剩一张脸露在外面,他终于还是 问了这句他一直不敢问,害怕听到答案的问题。
「等你伤好了以后……」
「哦?」蓝漠并不意外,轻轻地将他放回到床上,突然扯开一个有些孩子气 的笑容,「看来,我还是应该不断让自己受伤,最好越来越重,永远别康复比较 好……」
「别这样——」
官羽浔本能的一把抱着他的腰,不敢用力,生怕弄坏了他的伤口,却还是弄 疼了蓝漠……当然蓝漠僵住了,却不是因为这个。
「你在心疼我?还是因为怕承担责任?」
宠溺的抚~ 摸着这个人柔软的头发,官羽浔这个情不自禁的小动作让他的心 底升起一丝希望……却不敢表露出来,因为他很清楚——
希望越大,很可能失望就越大。
「何苦呢?为了我这么个一身污秽的人……」官羽浔一时找不到什么说辞, 声音越来越小。
污秽……说起来,变成今天这样,都跟这个人脱不了关系!
可是自己到底怎么了?
面对蓝漠惨淡的神情,不由自主的难过起来——那天晚上,这个永远高高在 上的男人为了自己,硬生生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让人打断了所有的肋骨,搞得 遍体鳞伤差点连命都丢了!却还在奄奄一息的时候对着自己强作笑颜,说什么 「你早就不是我的玩具,我爱你……」
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和他之前种种的羞辱糟蹋、把他毁灭掉的情形一起刻在了 骨头上、脑海里……任凭他怎样也挥之不去!
明明知道不可能会爱上,却还是不由自主的会担心,甚至看到他眼前这副落 寞的神情,产生了不同于面对蓝炎时的心痛……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在身体被 践踏的同时,心也被作践了……否则怎么会因为一个那样糟蹋过自己的人而如此 的忐忑难安?
谁知,欲言又止的颤抖双唇,被一个温暖的手掌堵住——
「永远不准你这么说自己,你是我最珍贵的宝贝,你是最干(淫色淫色.4567q.)净的!」
感觉到自己眼中有什么东西在闪烁,视线渐渐模糊起来……官羽浔脱离的靠 在蓝漠的胸前,一直以来的积郁终于爆发出来……
看不清楚自己的心,只觉得不停的沉沦……没有出路却不能终止,当他剩下 最后一口喘息,想要抓一根救命稻草的时候,守候在他身边的却只有这个拉他下 地狱的人!
「哭吧,我就一直在这里……只要你愿意,这个身体随时免费租用给你擦眼 泪专用。」
——蓝漠的身子站在床前纹丝未动,任由他将头深深地埋在自己腰间,放肆 的哭泣。
因为刚才注意到官羽浔担心自己时,极力隐藏却藏不住的反应,蓝漠的心情 突然间如同久旱逢甘露,一下子好转起来。
……原来,他的心意并不是没有得到一丁点儿的回应,只是自己让这个男人 陷入了一个不能自拔的混沌之中,没有办法坦然的回应他而已。
静静地听着官羽浔在身边嚎啕大哭,慢慢的变成了抽泣,终于安静下来,他 这才轻轻扳起那张哭化的小脸——
「你哪里像个年近三十的大叔?该不会在什么水晶棺里睡了十年吧?」
这句纯粹为了逗他开心、缓和气氛的话,却让官羽浔一愣,显出几分苦笑: 「到底是兄弟……炎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也这么说过。」
话一出口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不该在此时提起蓝炎……官羽浔下意识的咬 住了嘴唇。
不料这回苦笑转移到了蓝漠的身上:「那是当然,我们小时候看的可是同样 的童话书!」
一句话,立刻化解了官羽浔所有的紧张。
看他不再是那么绝望,蓝漠才故意扳起脸来——
「不过话说回来,你今天未免太欺负人了吧?居然在我的床上,跟他做!」
床上的被褥全部都换了新的,想必是趁他洗澡的时候,下人们已经回忆的撤 掉了……漠帝,居然能容忍一个人这样的背叛,那是他们无法想象的。
只是这时候,蓝漠托着他下巴的手微微加重了力道,却绝对不足以弄疼他, 只是扳着这张涨红了的脸,让他的视线不能从自己身上逃开。
「已经……我和炎……已经结束了……今天……对不起……」
官羽浔被他炽热的视线注视的全身不自在,连语言都不利落起来。
「你和他结束了,可是跟我还没有吧?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说话间,蓝漠已经一脸坏心的笑意,欺身上~ 了床。
面对对方意图明显的动作,官羽浔的脑海中立刻警铃大作。
「不、不要闹了……你身上的伤还没好……」
「我要是伤好的那么快,你不早就跑了……我不管,要不今天换你在上面主 动一次……这样我的肋骨就不会弄伤了……」
蓝漠完全换上一副故作可怜外加耍赖的模样!
「你怎么能这样……病号就应该好好休息……」官羽浔被他的胡闹完全打乱 了先前沉到谷底的心绪。
「我不管,我今天心灵受了创伤……我要补偿……」
蓝漠说话间已经从背后抱着他的腰拖到了床中间。
……明明这个人在开心地笑着,虽然气势霸道依旧,却没有真的强行乱来… …自己不再是害怕,却又一筹莫展的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明明他应该恨得咬牙切齿,更不可能爱上……可这诡异的气氛究竟是什 么时候开始在两人之间悄然无息的蔓延开……
自己的心究竟有多少扇门?
——在被这个男人亲吻的时候,官羽浔被自己从天而降的想法吓了一跳!
……
官羽浔并不知道,在这个城市的另外一个暗黑的角落里,被他视为最珍视的 那个人,正遭遇着一场凶险的生死劫——
……
正文第一百五十八章杀机与爱意
不顾自己公众人物的形象,混迹在不知名的酒吧到深夜……终于烂醉到需要 扶着墙才能走路的蓝炎,终于从眼前这个晃晃悠悠的巷子口,隐约分辨出回家的 路。
然而在漆黑的巷子里,一阵天昏地暗的呕吐后,站都站不住的蓝炎却仍不愧 是蓝家的血脉,少年时严格的训练让他即使在这种天旋地转的处境下,依旧在第 一时间嗅到了来自前后包抄的诡异杀气,在刹那之间便贴墙站定下来。
只是他绝对没有料到,持枪站在那些杂碎前面的人,竟然是——
七绪!
「七绪?」
蓝炎眯缝着眼睛,视野里的重影不断聚拢在一起……那个站在最前面,正用 枪准确无误的指着他的头的人,正是七绪。
「醉成这个德行还认得我……很好。」
七绪冷冷地笑着一步步靠近过来。
「是漠让你来杀我?」蓝炎迟疑了一下。
毕竟下午刚发生那种事,现在居然被七绪追杀……时间上来说,如果不是蓝 漠的话,那也未免太巧合的过了头!
「哈哈,真是讽刺啊,枉费蓝漠从来没有真的下狠心害过你……不过你的疑 问,天亮之后我帮你转达便是了。」
——七绪的冷笑更甚,随之而来的是子弹上膛的声音,响彻在死寂一般的夜 幕下。
踏破铁鞋无觅处,他原本就想在明天之前先杀蓝炎,只是最近无力抽身去东 京、又不甘心交给别人去做罢了……今天,联络不上蓝漠的管家焦急的把电话打 给了他!
所以,从一开始,他们在这肮脏的窄巷相遇就不是一次偶然。
注意到他口中毕恭毕敬的「帝」变成了「蓝漠」……蓝炎眯缝着一双醉眼, 意识到了什么,但是他眼下最清醒的就是——
枪在七绪手里!
……所以,他不能逃,也逃不脱……
这一刻,脑海中居然没有了惊恐,取而代之的是下午羽浔绝情的将他拒之门 外的一幕幕……却也有夹杂着两人那场酣畅淋漓的欢爱……
蓝炎扯动了一下嘴角,不知算不算笑容,然后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在他扯动嘴角的一刹那,七绪的表情也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