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寿元还剩五百年,若是时间到来还未能飞升,一切便是尘归尘,土归土。”
五百年,对凡人来说可能是数个朝代的兴替,可对于一旦闭关时间便以百年计的修真者来说,却如白驹过隙,燕晗睁开眼,原来天道挖的坑在这里,渡劫期的修真者有万年寿元,算算自己距离陨灭也差不多是五百年,天道算得倒是清楚。
劫云消散,天空呈现出澄澈的蔚蓝色,流云山上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机,燕晗瘫软在草地上,鼻间是草木清新的气息,他也顾不上自己目前仪容不整,身体虽然被天道重塑过,可是抵挡雷劫以后留在身体里的疼痛感仍然没有消退。
手动了动,恢复了些许知觉才发现两只手里都抓着东西,燕晗抬起手,左手里握着一片灰色的龟甲,应该就是天道所说的用来占卜补天石线索之物,运起法诀,正
欲将龟甲收入储物戒指之中,然后尴尬地发现为了渡劫而被他塞满各种法器的戒指已经被劈成了碎片,于是无所谓地把龟甲往旁边一扔。
随即看了看右手里紧紧扣着的剑身,无痕,他的本命灵剑,燕晗轻抚着那黢黑的剑身,灵剑感受到主人的情绪发出微微的嗡鸣声,他感慨道:“你还在,真是太好了。”对于修真者来说,唯有本命法宝同生共死,永不背叛,无痕陪伴他多年,在他眼中早已不是一把没有生命的法器,而是漫漫仙途中永久相伴的知己好友。
将无痕放在旁边,燕晗闭上眼睛,开始查看自己识海中天道给的功法,刚好忽视了地上的无痕剑身上闪过一缕红光。
浩渺的识海中,一卷古书随着识海主人的意识而动,翻开书卷的第一页,上书:
【绝世功法】
【功法有多好,谁用谁知道,具体用法请自行探索】
燕晗脸色发黑地睁开眼睛,功法在被他的灵识开启的时候内容便已经渗入识海,可是这功法给他一种非常不靠谱的感觉。接着查看了一下自己的灵田,这次渡劫几乎耗尽了里面储存的灵力,燕晗已经许多年没有体会过灵力耗尽的感觉了,尤其是到了渡劫期,在几乎无人可以与他为敌的情况下,平日里所消耗的灵力可以忽略不计,即便是研究炼器之类的消耗得多一些,将灵石内储存的灵气吸入体内再转换为灵力就可以补足。可在这样完全耗尽的情况下,庞大的灵田不可能单靠灵石的储量就可以填满,他需要闭关,可是一旦入定,再醒过来就不知今夕何夕了,而现在的他最需要的也是时间。
流云山上护山阵法完善,待在这里不用担心自己目前的安全问题,他需要快速地恢复灵田内的灵力,要不试试天道给的所谓的绝世功法?功法随心而动,原先因为封心诀而呈现出一片雪白的灵田内顿时犹如火山爆发,炽热的岩浆如洪流般融化了冰雪,那奔涌而出的热浪自灵田中涌出,汇入身体的经脉之中,血液逆流,封心诀破!
燕晗的身上鼓起了道道青筋,皮肤犹如被火燎过般呈现出通红之色,豆大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无痕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不对劲,飞了起来焦急地蹭着主人的身体。
燕晗睁开眼,瞳孔中带了血红之色,他觉得自己非常热,就像积压的火山一朝爆发,这功法的确能帮他引气入体,可是引入的灵气却像翻涌的海潮,无法转换为灵力,在体内翻滚,似乎随时准备破体而出!
不行,趁意识还清醒,得去寒冰池那里。刚刚站起来,又是一阵来自血液中的灼烧感,让他脱力地半跪在地,汗湿的刘海垂在眼前,意识逐渐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已经出现了重影,他甚至还恍惚间看到一个黑衣少年正一脸焦急地看着自己,可他却听不到那不断张合的唇瓣之间发出的声音。
山木有灵,流云山上的生物虽然未开灵智,但在浓郁的灵气的滋养下,大多都比较聪慧,用流云老祖的话来说:“就算是本座养的狗,也是最通人性的。”
小兔子蹦蹦跳跳地跑在前面,穿过灌木丛,原先绿油油的草地上就像被人随意洒了墨水般,出现了大块大块的焦黑,不过最让它惊讶的不是这个,它瞪着红宝石般的眼睛,看着在草地上打架的两个人,上面那个弓着背全身红通通的像只煮熟的虾子一样的人正在用一根同样红通通的大棒子捅那个穿着黑色外袍的少年,少年不时发出细微的抽泣声,红红的眼角是跟我一样的颜色呢,小兔子在纠结自己要不要冲上去救他,毕竟压在少年身上的那个男人看上去好凶的样子。跟在它后面的爹娘看到这一幕,夭寿啦!赶紧捂了小兔子的眼睛把它拖走。
“呜呜......主人......主人轻点......”脸上挂着泪珠的少年无力地张着腿躺在草地上,在那被掰开的臀缝之间,浅粉的肉穴被一根紫红的肉根强势地进出着,原先小小的一点被撑出了一个圆圆的洞口,随着那肉根的抽送,鲜红的血液沿着那绷紧的穴肉溢出来,使得被压弯的青草叶片上染上了颗颗血珠。
而在他身上肆虐的男人瞳孔涣散,眼中布满了血丝,只是像一只发情的公兽一般牢牢地掐住少年的腰肢,挺动着胯部对着少年最柔弱的地方不断地发起进攻。
可是明明是在被如此粗暴地对待,少年的眼中却没有恨意,反而是满满的孺慕之情,他不知道主人的身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主人对他做了这种事以后那狂乱的气息逐步稳定了下来,他为主人而生,他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所以即便是痛一些,也是没有关系的。少年的手轻抚上男人俊美的面庞:“嗯哈......主人......主人快些醒过来吧......”
长时间的承欢让少年的脸上染上了痛苦之色:“主人......我不行了.......会伤到你的......”少年的脸上逐渐浮现出了一片片铁黑色,他推拒着男人的胸口,想要让他离开自己的身体,可是男人对他的抗拒十分不满,低吼一声以后,提起少年细长的两只腿压至胸前,少年柔韧的腰肢向上曲起,半边臀部顿时离开了地面,由上自下的角度让男人的插入更加顺畅,少年身前的小肉棒亦随着那剧烈的撞击而不时地撞在自己的小腹上,顶端溢出的液体洇湿了那黑色的外袍。
少年的手紧紧地抠着地面,他无助地摆着头,似乎在做着剧烈的抗争,脸上的黑片时隐时现,“主人......啊......”他身前的肉棒射出了一股股精水,随着少年的用力,手两边的草地上竟然草皮翻起,犹如利器掠过一般留下两道深深的划痕。与此同时,少年的半张脸都变成了僵硬的铁黑色,他抿着唇正欲狠下心将身上的男人推开,男人一个深插以后压在他的身上不动了。
一股股滚烫的热流持续不断地射到少年的身体里,他看不见的是,甬道内被撕裂的伤口迅速地恢复了,但他能感受到磅礴的灵气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涌入他的身体,脸上的铁黑色也逐渐地褪去。
燕晗清醒过来时,他正以一个极端不雅的姿势趴在地上,不,准确地说他是趴在一具软绵绵的身体上,娇小而柔软的身体似乎经受了极大的刺激而微微起伏着。而曾经以怜香惜玉闻名的燕太子正把头埋在这具身体的颈窝处,他甚至还能感受到自己多年不曾上工的燕小兄弟兴奋地跳了跳,是的,燕小兄弟未经他的允许进了一个又湿又热的地方,还不想出来了,大有再战八百回合的架势。
燕晗先在心里把天道的祖宗问候了个遍,然后扯出自己当年做宗门大师兄时的温和无害的笑容,用手撑起自己的身体温声道:“这位姑......”娘字还没出口,映入眼帘的人首先让燕晗怔住了,这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穿着一身黑色的衣袍,越发显得肤色白皙,黑色的长发散落在草地上,额间戴着一块镶着绿宝石的抹额,杏眸微红,就这么咬着唇看着他,竟让他有几分熟悉的感觉。
燕晗知道自己以前一贯是荤素不忌的,不过他一向讲究你情我愿,可是没想到这次失控居然把哪家的小公子虏来奸了,看着这小少年衣袍散乱,楚楚可怜的样子,他在心里暗暗地骂了自己一句禽兽,“你别怕。”说完将自己还半硬的东西从少年身体里抽了出来,他往下面瞟了一眼,看到那里干涸的血渍更加愧疚了。
一只微凉的小手摸上他的脸,“主人,我不怕。”
燕晗猛然抬起头:“你叫我什么?”
少年歪着头不解道:“主人呀。”
之前燕晗刚刚清醒虽然面上不显,但心里还是有些乱的,因为他虽算不上一个好人,但也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这下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觉得这个少年看起来熟悉了,少年身上的气息与自己同出一源,而他额头上那块绿宝石是他曾经翻山越岭为打造无痕找到的孔雀石。极品的本命法宝大多能与主人产生共鸣,只不过这种羁绊的强弱有所不同,燕晗与无痕基本上能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虽然很多先辈提出过器灵存在的猜想,但是并没有人真正看到过,燕晗强自镇定道:“无痕?”
“嗯。”少年轻轻地答应了一声。
“你怎么会变成人的?”燕晗有些愕然。
无痕看到主人看向自己的眼中并没有惊喜,心中微微失落,“强大的法宝是有可能诞生器灵的,只不过以前我和主人之间隔着壁垒,你看不到我,天道把这道壁垒打破了。”小心翼翼地看了燕晗一眼,“主人,如果你不习惯看到我这个样子,我可以变回去。”
燕晗看着他那小鹿般的眼神,明明是一件大杀器,人形却是这般让人怜惜,“没有,只是一时之间太惊讶罢了,你那里,还疼吗?”他抓起无痕的衣摆,似乎想要揭开看看受伤没有。
无痕赶紧按住他的手:“不......不疼了。”
燕晗皱眉:“流了很多血,怎么会不疼呢?”无痕拗不过他,老老实实地任他揭开下摆,燕晗小心地检查了一下那红肿的肉穴,催动灵力探了探,确保里面没有伤口方才为无痕整理好衣袍。无痕有些不自在地别过脸道:“无痕自真火锻炼中而生,是不怕疼的。”
燕晗看着他强作坚强的模样,脑海里却突然晃过少年摆动的腰肢以及那含泪的哀求,他伸手捏了捏那脸颊笑道:“以前是铁打的身子,现在是血肉之躯,能一样么?”
无痕想到了什么,看着燕晗正色道:“主人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提到这个,燕晗脸色有些不自然,他现在灵力恢复了将近五分之一,出门是没有问题了,这功法对恢复灵力的确很有帮助,更难得的是他感觉到自己的灵田似乎扩大了些。要知道修真之人首先要过的便是天分这一关,单灵根之所以可贵,就是因为灵根越纯净,灵田的空间越大,这是先天决定的,而随着修为的增加,灵田并不会扩张,只不过体内的灵力会更加纯净。这功法能够略微扩大灵田,的确当得起绝世二字,可是天道没说这是一本双修功法啊,如果不是无痕刚好化人,他岂不是要在这爆体而亡了。
“没什么大事,咳咳之前是练功出了点岔子,你是可以一直保持人形吗?”
无痕摇摇头:“我身上可以储存的灵力有限,如果用完了,就又只能回到剑身了。”不知想到了什么,无痕有些犹疑,可还是开口道:“以前主人用我的时候灵力是直接储存到我的剑身里的,可是刚刚你那个的时候,除了有灵力灌入,我的容灵空间好像扩大了。”
燕晗抬起他的下巴,明知故问道:“哪个?”
无痕捏着自己的衣角,半天才道:“你......你射进去的时候。”
“哦。”这个哦字燕晗拖的尾音极长,如果不是看无痕奶白的小脸红得都要滴血了,他估计还能拖出一唱三和的调子。
无痕转移话题道:“主人要用用我吗?”
燕晗见他一脸期待地望着自己,下意识地看了看他那掩在黑色衣摆下的臀部,无痕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产生了歧义,直接变回了剑体,浮起的剑身上坐着两指长的小小少年,少年身体的边缘泛着点点微光,燕晗伸手戳了戳,直接从少年的身体穿了过去,无痕扑哧一笑:“我这个样子,主人是碰不到我的,以前我就是这样看着主人练功的。”
燕晗温柔地摸了摸那剑身,无痕的陪伴原来真的是在一直默默地看着自己,“以后我不用你的时候,你都可以化作人。”无痕听了这话,身上的光芒亮了亮,燕晗握住剑柄,对着一旁的一颗枝叶茂密的大树划出一道剑气,原先生气浓郁的树木霎时间便枯萎了,可是树身上却没有剑的痕迹。
流云老祖的成名剑式——雁过无痕,夺人生机,却无伤痕,也是无痕剑名的由来。
燕晗点点头:“耗费的灵力比以前少了。”
无痕鼓励道:“主人不试试枯木逢春吗?”枯木逢春,是当初燕晗为了破解雁过无痕而创造的招式,但是这招一直未能成功,毕竟断人生机容易,可要再续生机可就难了,因为创造生命非人族所能掌控的规则。
无痕既然说了,那便试试,枯木逢春与雁过无痕剑意相反,剑气划出时,原先枯萎的树木顿时重新焕发了生机,燕晗眼中也充满了惊讶:“竟然成功了!”
无痕骄傲道:“这是因为主人身上有了天道本源力量的加持。”天道无偏爱,却又包容万物,可夺人生机,亦可予人生息。
燕晗思索了一会儿道:“枯木逢春耗费的灵力是雁过无痕的近十倍,根据使用对象情况的不同耗费应该也不一样,若是真用此来救必死之人,恐怕把我整个人的灵力都搭进去也没用,不过这样也好,否则就太逆天了。”虽说修行本就是在天道下挣扎,可是违反世间规则的诱惑必然伴随着巨大的威胁,如果天道真给了自己起死回生的能力,那么他恐怕真要好好计较一番了。
无痕赶紧道:“就算只是这样,主人也很厉害了!”
燕晗笑着弹了弹剑柄上那忽闪忽闪的的孔雀石,剑上的小人顿时一脸委屈地捂住自己额头,“走啦,去寒冰池收拾一下,然后开始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