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晗盘坐在软榻上,左腿曲起,一只手肘平放在膝盖上,看着白漓平静地向他走过来,可是到了他的面前褪下那遮身红布时那微微躲闪的眼神和凌乱的呼吸却是出卖了他脸上故作的平静。他自认对白遥有一定的了解,这只小狐狸聪明、理性,可是内心却极端地脆弱,可是白漓,短短的接触间他能感受到这对兄弟的相像之处,但是能在妖界占据一方王位的人会像他的外表一般柔弱无害吗?
细瘦的胳膊缠上燕晗的脖颈,看着白漓白皙的胳膊上流畅的曲线,他这才发现白漓其实比白遥要瘦。芬芳的气息喷洒在燕晗的耳边,那声音清清淡淡:“阁下其实很享受这件事吧?”
燕晗挑眉,一手握住那细白的胳膊,灵力强行注入在白漓的体内荡漾开来,白漓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妖王陛下好毅力,灵脉如此千疮百孔,还敢修炼如此霸道的功法。”
“不过心有所系罢了。”白漓垂下头,人修的身体与他常年被蛟毒腐蚀的身体不同,肌肉精壮而厚实,浅色的唇印在人修的肩颈处,没有什么技巧,就像幼兽之间互相安慰舔舐一般缓缓地往下,直到滑至人修的胸口处,他犹豫了一下,猩红的舌尖轻轻地扫过那抹朱红。
燕晗却被他这生涩的举动撩得不行,趁他吐出一截舌尖时手指飞快地在上面弹了一下,白漓绿色的眸子微微不满地看着他,燕晗轻笑道:“看来你跟阿遥的感情确实很好,这舔毛的动作很熟练嘛。”
白遥骤然听到燕晗叫他的名字,手一抖原本解开了衣带虚虚提着的外袍便落在了地上,他背对着两人,裸着身子站在亭口处一动不动,飘拂的轻纱不时擦过他的身体,让他微微颤抖。
燕晗看着他那在轻纱笼罩下朦胧又美好的躯体,也不催他,只是缓缓用目光扫视,白遥似乎心有所感,白皙的长腿不自觉地相互摩挲,头微微垂下,似乎有些茫然。
胸前突然传来一抹刺痛,燕晗收回目光,看见白漓正叼着自己那颗乳珠,眸子里带着冷意,传音入密让他微冷的声音在识海中更加显得蒙了一层冰霜:“我答应这件事,是因为阿遥他似乎喜欢你,可是你的心里,却不止是阿遥,你不会是他的良人。”
燕晗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是想证明给他看,这个人修对美色毫无抵抗力,就算不是他,也能很享受。”
白漓看着他:“是。”
两人你来我往一番传音,倒映在湖水中的影子却是一上一下眼眸相对,眉目传情,白遥虽是背对他们,却还是忍不住往旁的湖面上瞟几眼,见到这一幕,努力压下心中的酸涩。
燕晗没有反驳他的话,在温柔乡里他是体贴的情人,多情之人最是无情这句话形容他再适合不过,他很清楚要的是什么,正如炎熙所说,他明明会离开,却还要说那么多好听的话来搅乱人的心神。他抚上白漓的唇瓣,手指挑开那薄唇,寻到内里的软舌,规律性地按压着,白漓仰着头,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从嘴角滑落下来滴落到燕晗的肩上。燕晗按住他的肩膀往下一压,白漓跪坐在了软榻前,他低头凑近白漓的脸,目光柔和,白漓几乎以为他要吻他,可是那唇只是擦着他的脸颊而过,带着磁性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我不确定的事我不会承诺,白遥他很聪明,你看得清的事他自然也是明白的,阿漓,你这是关心则乱。”
那一声阿漓叫得柔情百转,白漓竟然觉得自己的身体酥了一下,人修垂下的长发扫在他的脸上,让他有些痒,他侧过头,恰好将形状美好的锁骨送到了燕晗的唇边,燕晗也不客气,含住那一抹优美的弧度轻轻地吮吸着,在那白皙的肌肤上流下一朵朵盛开的红梅。
白遥觉得自己的身体有千斤重,他闭着眼,一簇小小的火焰从身体深处涌上来,抓心挠肺地挑动着他的神经,那间断性的酥麻感,已经让尝过欢爱的甜头的他身体敏感,希望被人爱抚,被人狠狠地进入。
蓦然睁开眼,那不堪的想法让白遥顿时红了脸,琉璃色的眼眸里映着这月光湖色,那湖水仿佛灌入了他的眼睛一般,那双眸子盈满了水光,他轻轻地咬着唇,突然想到了当初哥哥被黑蛟龙挖掉眼睛时,他所体会到的那刻骨铭心的痛楚,他们是双生子,在一方情绪波动过大时是有感应的,他突然想到了那日与人修整日的颠鸾倒凤,他现在能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哥哥的反应,那天哥哥是不是也是如此呢?可笑他们还掩耳盗铃地躲在那屏风后。
“唔唔......不......唔......”
一向强硬的哥哥怎会发出这般幼兽的呜咽呢,白遥下意识地转过身,看到哥哥跪坐在地上,双手搭在人修的大腿上,而人修腿间的狰狞巨物已经在哥哥的口中进入了一半。
白漓没想到人修会对他提出这样羞耻的要求,没等他拒绝,那东西便抵到了他的唇边,微腥的味道让他皱了皱眉,硕大的龟头轻轻地撞击着他的唇瓣,看到人修期待的目光,他缓缓地张开了嘴,却因为羞耻闭上了眼睛,以至于他并没有发现白遥已经转过身看着他含着人修的肉棒舔弄。
燕晗对上白遥的目光,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抓,白遥只觉得一阵暖风从自己的胯下穿过,人修眼中全是笑意,嘴唇微微张合,他没发出声音,白遥却能清楚地从他的口型判断出他说了什么,他说,你硬得流水了。
燕晗挺动着胯部轻轻地撞击着白漓的口腔,一方面是为了让他适应,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让白遥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粗硕物事是怎么缓缓地顶入白漓的嘴里,又是怎么慢慢地抽出的。
白漓的适应性很强,燕晗已经插进去了一大截,可他只是轻微地皱着眉,从他喉头的不断滚动燕晗能判断他并不是很舒服,可是他强忍着,任由人修在他口中抽插。
温软的舌头被柱身压在下面,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还能灵活地舔吮柱身的舌头就像一只斗败的公鸡,软软地趴在口腔里,肉棒压着软舌一次次地顶进去,好几次白漓几乎以为人修想要贯穿他的喉咙,可都在瞬间退回,那种提心吊胆的刺激感竟然让他的下体硬得不行。
燕晗看着白漓,那看似恬静的脸庞上却在口中含了一根肉棒,这样的反差着实能唤起人心中最邪恶的欲望,他摸着白漓的头,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小动物:“我要射了。”
白漓顿时睁开眼睛,想要将口中之物吐出来,余光却瞟到了白遥注视的双眼,他顿了一下,燕晗伸出脚抵在白漓胯间挺翘的物事上,将那根东西困在了脚掌以及白漓的小腹之间,不轻不重地踩踏着,白漓身体一软,便趴在了燕晗的大腿上,口中的肉棒因而入得更深,他颤抖着身体,喉咙被撑开的不适与下身被玩弄的快感令他无所适从,当他紧绷着身体射出来时,大量灼热的液体同时射进了他的口中,即便是努力地吞咽着,还是有股股暖流顺着唇边流下。
白漓失神地将脸靠在燕晗的腿上,人修发泄后还半硬的东西就在他的脸颊边,他也顾不上羞耻,只是大口地喘着气,燕晗的手顺着他的脸颊摸到腋下,如同抱小孩一般一下子将他提到了怀里,白遥睁大眼睛,看着哥哥无力地趴在人修的肩上,臀部那团雪白被逐渐抬高,人修的双手抓着那两团白肉往两边分开,隐隐绰绰地可以瞧见某个微红的隐秘之处,他有些眼热,这个姿势......这个姿势与尊者第一次进入他时的一模一样。
顺着白漓的身体逐渐下沉,白遥也感到了身体里那难言的空虚,他想要过去,可是又觉得那两人水乳交融,亲密无间,自己现在过去只是平添尴尬而已。
“啊、嗯啊......”两声或高或低的呻吟交杂在一起,燕晗扶着白漓的腰,轻拍他的背,安抚着这只刚被开苞不久的狐狸,可下身却是毫不客气地朝上顶弄着,这个姿势能让他进得极深,每一次插入似乎都把甬道的最里面撕扯开来,白漓先前中了迷阵,半梦半醒之间被人修压在此处肏干了一番,那感觉就像隔雾看花,带着几分朦胧,并不十分真切,可此时却是确确实实地感受到了那肉与肉的缠合摩擦带来的似痛似爽的奇妙感觉,身体被外物胀满,随着另一个人的动作上下起伏,这般情形实在是淫荡之极。
而那声压抑的低吟则是来自于白遥,看到哥哥被进入已经给了他极大的视觉刺激,再加上身体内那隐隐感受到的快感,站立的身体却是忍不住软了下去,两只柔软却微凉的手扶住了他,白遥心内一惊,此处怎还会有人?正欲回头看个真切,那人却将轻纱挽在他的手上,轻轻一拉,白遥便被半吊在这亭中,他心内惊恐,调动灵力却发现自己被这人死死压制住,看向亭中,燕晗正抱着白漓的身体忘情地抽送,两人拥在一处,两唇相接,竟是吻在了一起,丝毫没有注意到他这边的异状。
微凉的手指摸向他的股间,那处早已湿漉漉的,开开合合,却无人安慰,看起来甚是可怜,白遥张口欲呼救,一只手指却堵在了他的嘴里,上面还带淡淡的咸腥味,他眼神一冷,直接咬了下去,可那手指却在他牙齿即将碰到时化作了一汪水,白遥一楞,那水又凝结成了手指,在他口中来回拨弄,充满戏谑。
水妖么?
他偏头看向白漓那处,却是再也发不出声音来,那人将他半悬的身体轻轻一推,本就赤裸的身体贴在了冰凉的亭柱上,一瞬间的就激灵让白遥挣扎起来,可他的挣扎在那人怀中就像是闹脾气的小孩,修长的双腿被抬起盘在亭柱上,一个微凉的硬物顶上了他的菊穴处。
“唔......不要!”即使心中对着人的意图已经有了判断,白遥还是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只被人修进入过的地方此时却被一个不知名的东西顶开了,某根物事顺着那早已滑腻的甬道顺利地插了进去。
“尊者......救.......救我!”白遥的嗓子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而那边纵情交媾的两人似乎并没有听到他的喊声。
冰凉的手为他擦掉了眼角的泪水,熟悉的声音自他的背后传来:“嗯?想要我怎么救你?用力地干你么?”
白遥一楞,身体被人抱住猛地转了一圈,肉穴被那巨物碾过一周,不知碰到了何处,白遥前端竟是直接射了出来,他也终于看清楚了抱着他的人。是燕晗没有错,可这个人并不像真人,就像......就像水凝结出来的仿制品。
燕晗却是看着他笑道:“第一次用这个法术,还不怎么熟练,怎么?吓到你了?”
大起大落之间,白遥的眼眶微红,声音也有些沙哑:“你故意的。”
燕晗无辜地看着他转移话题道:“还适应吗?也许可以再大一点?”
“啊哈......不.......不,别动!”体内涨大的东西顿时停了下来,饶是如此内里也因为容纳了过大的物事而微微涨疼,看着面前这张带着恶作剧的脸,白遥忍不住又朝白漓那边望去,却见那两人已经换了姿势,白漓躺在榻上,抬起一条腿在人修的肩上,承受着人修一下又一下的挺入。
他侧着头刚好与白遥的视线对上,目光一凝,就要挣扎着起身,却被人修再次按了下去,肉体的拍打声越发地激烈,人修伏在白漓的耳边不知说了什么,白漓平静了下来。
“我跟他说,你脸皮太薄,所以我先用分身在这边安慰一下你。”
白遥看着他,似乎有些咬牙切齿:“尊者这般孟浪,也不怕......”
燕晗好奇:“怕什么?”
“精尽人亡。”
“哈哈哈......”燕晗被他这一本正经的语气逗笑了,一笑原本凝结的身体瞬间变了形,就像一个在烈日下融化了的糖人儿,不过瞬间就又恢复了过来,他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说了第一次用这个,还不大熟练。”
白遥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地,喉间发出憋笑的气音。燕晗将他往自己身边一拉,原本半插在白遥菊穴的肉棒顿时全根而入,他面带威胁:“再笑一会儿肏哭你。”
白遥咬着唇看着他,忍不住问:“尊者一会儿会不会变成一汪水?”
燕晗见他真的十分认真地在思考这个问题,脸一黑:“我觉得你会被肏成一汪水。”
“嗯啊......啊......不要顶那里......”体内的肉棒直直地朝着敏感点而去,而且那肉棒微凉,每次进入那高热的穴内,穴肉都被冰得瑟缩着,却又忍不住裹上去,白遥双腿交叉扣住燕晗的腰身,这具水凝结的身体太滑了,以致于他的腿总是下滑,半悬的身体每次都被撞开,又像荡秋千一般被人修拉着双腿扯过来,“尊者......好像在荡秋千啊......”
燕晗解了那捆绑的轻纱,让白遥趴在自己的肩头,下身缓缓地律动着,“喜欢吗?”
白遥微不可查地嗯了一声,然后轻声道:“太冰了,喜欢尊者的身体。”
燕晗温柔道:“那我们去那边好不好?”
白遥点点头,方才站得远他敢大大方方地看燕晗与哥哥的欢爱,可如今越来越近,他反而将头埋在燕晗的肩上不敢抬头,黏腻的水声与白漓微哑的呻吟声让他面红耳赤。
可现实却容不得他躲避,抱着他的燕晗顿时化作了一汪水,失去了倚靠,白遥的身体顿时掉了下去,却是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接住你了。”
他看着燕晗,那个笑容让他有些恍惚,可瞬间就被人修还在有节奏地晃动的身体拉回了神智,他的确是被人修的胳膊接住了,可那个“燕晗”却是将他扔在了哥哥的身上,他这才感受到哥哥那被动颤抖的身体以及顶着自己腰部的那根东西是什么。
白遥动了几下想从燕晗的胳膊上挣脱,燕晗将他翻了个身推到了白漓的身上,“之前不是说了一起么?”
白遥双手撑在白漓的胸膛上,他与哥哥很久没有这么近距离地接触过了,最近的一次还是两个小孩逃亡时互相依偎取暖,看着一向强大的白漓眼角微红,白皙的脸上还挂着几颗未干的泪珠,白遥有些心疼:“哥哥你还好么?”
白漓原本还担心自己与弟弟喜欢的人发生了这样的关系,即便白遥看似不在意,心里对他这个哥哥还是有埋怨的,可现在对上弟弟担忧的眼神,他内心释然了,笑了笑:“没......啊哈......关系啊......”
那个温和的笑容瞬间被扭曲成了难以承受的痛苦与舒爽,白遥感受到自己臀部上多了某些温热的液体,也明白发生了什么,那个混蛋,竟然趁他与哥哥说话的时候,对哥哥......
他正欲转过身,也顾不上那人修为高深,只想与他理论一番,可手肘刚刚撑起顿时又软了下去,之前已经被肏得又湿又软的菊穴又被插入了,这次进入的东西炙热而坚硬,是真的属于人修的那根,甚至在他推到底部时,他还能感受到人修下身粗硬的毛发擦过柔嫩的臀肉的瘙痒感。
白遥将头贴在白漓的肩窝处,就像儿时每次被族人欺负了那般,哥哥总会挺身而出把那些年纪比他们大得多的族人揍得哭爹喊娘,可是今天哥哥是不会为他出头的。
白漓轻抚着弟弟的长发,瞪了燕晗几眼,燕晗舔舔唇,瞬间从白遥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白遥闷哼一声,那声里带着淡淡的不满足。
因为身上多了一个白遥压着,白漓臀缝间的那朵肉花完全隐藏在了那团软肉与红绸之间,燕晗将白漓的臀部微微抬高,那朵熟透的沾着白浊的肉花便完全暴露了出来,这个姿势也让白漓身上的白遥上身往下滑了一下,头部撞在了白漓的下巴上,两人同时发出闷哼。
可随即白遥便发现哥哥不太对劲,那声闷哼似乎并不是因为被自己撞了下巴,他缓缓地转头,看到人修刚好完全进入了哥哥的身体,燕晗对上他的目光,抛了一个媚眼:“乖,一会儿就肏你。”
这个人竟然想......白遥抿着唇,在对上白漓的眼睛时,两人不约而同地移开了目光,两具赤裸的、相像的身体因为同一个人而亲密地重叠在一起,摩擦着,在这妖界的水阁,两个亲密相贴的赤裸少年,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湖水倒映出三人淫糜纠缠的情景,此起彼伏的呻吟惊扰了这一池的睡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