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飞出窗外,修士都喜欢较为僻静的修炼之处,故而青山的弟子房相隔都很远,房间周围绿植环绕,形成天然阵法,可提醒主人有客来访。
此时两人站在那葱绿的枝头,燕晗看着这一片月下繁盛的绿植感叹道:“山外是凛冽寒冬,这处却是温暖如春。”
“此处靠近百草园,不过是沾了光而已。”闲话间,两人各自作出请的动作,君无涯见他刻意将修为压制与自己齐平,心中更是战意十足,惊鸿掠影,枝叶震颤,两人都只是折了树枝作为武器,可那一来一往的招式之间却全是凌厉与锐气。当燕晗的树枝抵上君无涯的喉咙时,他愣了愣,随即大笑起来:“痛快!”
燕晗微笑:“承让。”
君无涯将剑扔给燕晗,身影一转便落在了屋顶,不知从哪儿又拿出一壶酒来开始痛饮。他原先束好的头发已经有些凌乱,外纱上也被剑气划了好几道口子,此时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斜斜地耷拉着的样子,倒是与燕晗初见时的那个带着几分桀骜不羁的人重合了,或许这才是他本来的模样。
燕晗落到他的身边:“你倒是洒脱。”
君无涯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记得初见时您是在寻找补天石,您会回到这里,又要了我的剑,是因为剑上有您要的东西的吗?”
燕晗点头:“这是我飞升的机缘。”
“那您要成功了吗?”
“这是最后一块。”
君无涯的手晃了晃,清澈的酒液洒在了手背上,他缓缓将手上的酒舔净:“那可真是这把剑的荣幸。”
燕晗将眼睛从他那粉色的舌尖上移开:“那你做好准备了吗?若是这把剑里的石头被我取走了,这把剑也就废了。”
君无涯抬起头,月光下他的脸棱角分明,显得十分坚毅:“修为涣散又如何?只要命还在,我便能再回到如今的修为,甚至超越。”他说这话时眼中是满满的笃定,就如那次对上孙茂父子,那淡淡的倨傲是属于青山新一代天才的自信。
燕晗抚掌道:“好!”拿过君无涯的酒壶也喝了一口。
君无涯已经有些醉意,之前两人共用酒壶喝酒是不曾接触壶口的,可他刚刚太激动直接像平时那样喝了,没想到这人又就着自己碰触过的地方饮了一口,这让他的耳朵都红了起来。
燕晗似乎毫无所觉,只是摇晃着酒壶漫不经心道:“剑毁以后,我可帮你扩宽灵田,你日后成就远不止于此。”
君无涯有些惊讶:“灵田广度乃是天赋,怎能扩宽?”
燕晗蹲下神,平视着君无涯的双眼,然后将酒壶递到他的唇边,君无涯接过,刚喝了一口到嘴里,只听这人悠悠道:“与我双修。”
燕晗恰到好处地躲开了那喷出的酒水,口中还直呼可惜了好酒。
君无涯一脸怔愣,不知该作何反应。
“本命灵器完全损毁之所以会给修士带来无法磨灭的伤害,乃是其与主人神魂相连,一损俱损,修为退化是肯定的,但是与我双修能帮你减轻这个过程带来的伤害,让你在暂时无法修炼的情况下有灵力滋养身体。”
君无涯仰着头,看到女子操着一口男音眉飞色舞地开始描述与他双修的好处,不禁道:“丹药也可做到这一点。”
燕晗食指在他额间轻轻一点:“丹药效果甚微,真正能起效的灵珍却是可遇不可求,你觉得你还有那么多时间来耽误?”
那根纤细的手指就像一只白色的飞鸟夺走了君无涯的视线,额头上似乎还残留着指间的余温,他情不自禁地握住了那根手指:“燕姬......”手指骨节分明,比他目中所见要粗硬一些,自是因为幻术的缘故。
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君无涯急忙想要收回手,燕晗却是反手将他的手握住,女声婉转,语带柔情:“原来你喜欢我。”
隐秘的心思被道破让君无涯有瞬间的窘迫,甚至连酒也醒了大半,不过他很快便镇定了下来:“若是有女子如您一般潇洒恣意,被人仰慕不是很正常吗?”
燕晗听着他这变相夸自己的话,愉悦一笑道:“若我是男子,你便不仰慕我了吗?”
“自然是有所不同的。”
燕晗走过去在君无涯的身边直接躺了下去,翘着二郎腿的模样把原先的端庄优雅破坏了个干净,“我不过是给出了一个建议,你不必这么紧张,不过有一句话你说错了,不论是燕姬还是燕晗,本质上都是我,并没有什么不同。”
君无涯也就地躺下,看着明月如霜,感慨道:“万年前的月亮也如今日一般么?”
燕晗却是笑了:“那个时候有机会看月亮的时候我没好好看过,后来却是没那个心情看了。”
君无涯也想到了他以往的身份,轻声道:“我在先祖手记看到过对您的记载。”
燕晗侧过身子,支着头含笑道:“哦?说了什么?是不是说燕国太子那厮打不死太恶心人了?”
月光恰到好处地洒在燕晗的脸上,他虽还穿着女装,却是去了身上的幻术,柔和的光芒让原本就俊美的脸显得有些雌雄莫辩。君无涯与他并肩躺在屋顶,此时距离他的脸却是极近,甚至能看清那长长的睫毛在微微地上下颤动,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先祖说,燕太子危难时挺身而出,艰苦卓绝中护燕国十年,真英雄也。”
燕晗轻叹一声:“没想到秦王那么个野心勃勃的人能生出个这么温文尔雅的儿子。”
“秦氏身体里流着充满野心的血,我们做一件事便想要做到极致,因此我们也敬佩真正的英雄,即便那是对手。”君无涯缓缓地说完这段话,目光中透露出一股坚定。
下一刻,他的行为却让燕晗也有瞬间的错愕,看着向自己飞速凑近的脸,燕晗不闪不避,君无涯却是犹豫了一下,最终一个浅浅的吻落在了燕晗的唇角,燕晗摸了摸那温热的唇碰触过的肌肤,问道:“这是何意?”
君无涯站起身,解开腰带,将衣袍随意地扔在了屋檐上,剑修每日辛勤锻炼过的身体线条流畅,肌肉分明,这两人一站一卧,君无涯被拉长的影子刚好将燕晗牢牢地盖住,若是从旁看来,倒有几分流氓逼迫无辜女子的意味。
他跨坐在燕晗的腿上,闭着眼吻上近在咫尺的脸,微乱的呼吸中传来君无涯低低的声音:“我也有野心,我想做剑修第一,也想要得到自己喜欢的人。”
燕晗将头微微偏了偏,原本只敢在他的脸上用唇轻蹭的人顿时接触到了不一样的柔软物事。
君无涯蓦地睁开眼,只见眼前人的眉眼弯了弯,两唇相接,一股大力自腰间传来,他的上半身随之前倾,与燕晗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燕晗扣着他的腰,舌尖缓缓地描摹着他的唇形,等到君无涯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借着唇瓣微张的时机,彻底地顶入他的口中,勾着他的舌头共舞。
君无涯哪是他的对手,他看似豪放不羁,却是真真正正未经情事,只能张着嘴,任由眼前这人在里面翻江倒海,唇舌交缠,就像两条缠绵的小蛇,久久地贴在一起,来不及下咽的津液自嘴角流下,直到口腔发麻,那人终于放过了他。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带着薄茧的拇指摩擦着帮他抹去唇角的液体,那痒痒的触感总让他觉得有几分难为情。
君无涯身上肌肉匀称而富有弹性,燕晗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一双手转而从他的肩膀缓缓往下抚摸着,脊沟两边的背肌绵实光滑,尤其在这月色的笼罩下,更是泛着温润的光泽,让人想要狠狠地咬上一口。他的手逐渐滑到那挺翘的臀部上,在捏了几把之后,没入了臀缝之间的阴影处,君无涯原本是端正地坐在燕晗的腿上,腰部挺得直直的,就好似平日里听长老们讲课一般,可他的眼神却是飘忽不定,相比于燕晗大大方方地享受他的身体,他却是偶尔将目光落在燕晗的身上,甚至不敢过久地停留。私密的地方被那人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撩拨着,那处的紧闭在那温柔地戳弄下渐渐放松下来,君无涯甚至能感受到层层褶皱被手指轻轻地梳理开,他微微弓起身子,细密的汗珠在燕晗的衣物上晕开一层深色,君无涯这才注意到,自己已经脱得几乎一丝不挂,这人却还是穿得整整齐齐,未免有些不太公平。
偏偏这时燕晗又轻飘飘地说了句:“若是秦王知道我搞了他的后代,会不会气得从土里蹦出来。”
君无涯身子一颤,菊穴便含入了异物,他两手揪着燕晗的衣襟,毫不客气地往两边撕开:“谁搞谁还不一定呢,再说,秦王早就入轮回了,现在土里估计连他的骨灰都没了。”
燕晗状似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手指变换着角度在那紧窄的甬道内抽送着,君无涯身上的火气很旺,那里面也很热,就像一个火炉,层叠的肠肉包裹着手指,仿佛是要将它困在里面煮熟一般,等到手指接触到一处微微凹陷之处,君无涯握住他的肩膀的手猛然收紧,发出一声似痛似爽的呻吟,然后一股股白液射到了燕晗的胸前。燕晗轻笑道:“现在知道是谁搞谁了么?”
君无涯伸手到背后握住燕晗的手,将那作乱的手指一下子拔了出来,然后撕开他的亵裤,看到那瞬间弹出的精神肉物,喉结不禁动了动,他抬起身体,挪动着臀部将那被玩开的地方对准那肉物的头部,看着燕晗期待的目光,他舔了舔唇:“我用后面搞你也是搞。”
湿漉漉的龟头摩挲着臀缝间的肉花,君无涯尝试了好几次,却都是刚好从那柔软的地方擦过,难以将那东西吞进去,他只好伸手握住那东西,滚烫的温度,被他握在手里时还在不安分地跳动,他低着头将那东西扶住以后再次往下坐,这次成功地吞进了一部分,这东西的粗度自然是手指无法比的,君无涯只当自己肉体强悍,却没想到那个地方被强行打开会那么疼,修炼时锻体的疼痛比这剧烈得多,他都能面不改色,可那后面传来的钝痛却不只是痛那么简单,还带着丝丝莫名其妙的委屈,以至于他卡在半空不上不下,不知是否应该狠狠心坐下去。
燕晗伸手捧着他的臀部,为他分担了些许压力,自下而上地挺动臀部,让肉棒在肉穴口浅浅地抽插。
君无涯低着头,这个俯视的角度使得那肉棒看起来越显狰狞,他看着那肉棒在自己的臀缝之间缓慢又温柔地抽插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每次都进入了一点,直到他完完全全地将臀部贴在了燕晗的胯部,才有些不可置信地摸着自己的腹部喃喃道:“竟然全都进去了。”
“是啊,你好厉害呢,不愧是我们青山年青一代的翘楚。”
君无涯听他用这个打趣自己,有些恼怒地将双手搭在燕晗的肩膀上,借力开始上下起伏,肉体拍击的啪啪声与带出的一串串水声绵延不绝,修士的五感十分敏锐,君无涯十分庆幸青山每位修士的住所都设有结界阵法,使得这场幕天下的交合完完全全地隐匿在这方小小的空间内。
在君无涯卖力地起伏着身体时,燕晗也抽出手来覆住眼前的两块隆起的胸肌细细地抚摸着,君无涯经过了锻体的过程,肌肉纤长而不夸张,胸肌饱满而结实,两颗乳珠犹如红色的宝石镶嵌在上面,燕晗含住一边细细吮吸,而君无涯的动作则使那乳肉不时刮蹭道燕晗的牙齿,微痛的感觉之后却是难耐的酥麻感,他张着嘴,大口地呼吸着空气,仿佛这样便能缓解自己胸腔中的燥热。
吐出被含得微肿的乳珠,燕晗一脸欣赏地看着君无涯,君无涯却对他如此镇定的反应微微有些不悦,微微低下头,鼻间以及口中吐出的热气尽数喷在燕晗的脸上,燕晗笑了笑,配合着他的动作胯部猛地往上一抬,君无涯倒吸了一口凉气,后穴内的肉棒似乎进到了极深的地方,可他向来不是一个会示弱的人,用力地抓紧了燕晗的肩膀,时快时慢地将身体抬起又落下。可他这样的小心思却瞒不住燕晗,他每次都能跟上他的节奏,总在他下落时狠狠地往上顶弄,肉棒以摧枯拉朽之势次次都顶到最深的地方。
“啊、啊......好深......这般双修也无甚不同......”
燕晗抱着君无涯的身体主动地往上挺动着,两人已入佳境,而他怀中的人似乎已经有些力竭,歪着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微哑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疑惑。
“若你把我夹射出来了,你便知道有何不同。”燕晗轻声在他耳边说道。
月亮渐渐隐到了云层里,肉体的撞击声在突然加大后又停了下来。
“啊哈好烫、涨......”
燕晗发出一声闷哼,侧头看到君无涯闭眼咬着自己的肩膀,眼角和鼻尖都是红通通的,“感觉如何?”
君无涯抬起头,看到燕晗肩上的牙印,故作不知却掩饰性地把手搭在上面道:“比我自己修炼吸收灵力要快,更加纯净,而且......”他顿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里面的东西似乎吸收了很多。”
燕晗抓着他的一只手放到自己的胸脯上,戏谑道:“是啊,不像你这么浪费。”
君无涯摸到了一手湿润,外面的凉风一吹,那里黏糊糊的,他将方才随意扔在旁边的酒壶拿过来,手一扬,剩下的酒液汇成一条清澈的细线自燕晗的肩部流下,燕晗双手往后一撑,上半身舒展开来,任由那酒液在自己身上流淌,“美酒洗浴,很久没有这么奢侈过了。”
空了的酒壶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君无涯伸出一根手指沾了那酒液在唇边舔了一口:“美人美酒本该是人间极乐,可惜......”
燕晗适时接话:“可惜什么?”
“可惜你这美人让人难以消受。”君无涯说完,便俯身顺着那酒液分布的地方缓缓地舔弄着,像是一个极爱酒的人,每一下都细细地品尝,舍不得放过一丝一毫的美味。
仍然还埋在身上人体内的肉棒再次硬了起来,燕晗往上轻轻地顶弄几下,果然正在舔食他腹部酒液的人身子顿了一瞬,他语气中带着几分无辜:“我不过是用力捅了你几下,怎么就难以消受了,你们现在的小辈还懂不懂尊敬长辈了?”
“嘶”,燕晗看着自己腹部,那里又多了一个红红的牙印,君无涯抬起脸面无表情:“为老不尊。”
燕晗语调一变:“人家哪里老了,你要了人家的身子便嫌人家老,始乱终弃太坏了。”
君无涯被他突然改换的女声弄得身子抖了一下,之前觉得他是女子时,看燕姬自是觉得哪儿都好的,可是现在知道他是男子,还是流云老祖,再听他用女声撒娇,直觉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别这样。”
“别哪样?”燕晗凑近他,抱着他的身体温声道:“我们去屋内。”
君无涯还未反应过来,身子一轻,便被带着从窗户回到了屋里,而刚刚那一下大的动作,让体内的肉棒重重地擦过了某处极端敏感的地方,使得他到了屋里双腿还是软软的,只能靠在燕晗的身上。
燕晗没有去床上,而是顺势将他推到了桌上,抬起君无涯的一条腿,重重地顶了进去,对于他来说,任由床伴在自己身上胡闹是一种情趣,可他最爱的还是这般将人征服在身下的姿势,看着他们肢体乱颤、欲仙欲死的模样,对他来说又是另一种满足。
“这一次,前辈拿走我的剑内的东西吧。”
身下的人发髻散乱,脸上还带着情欲的潮红,可是那双眼睛里却全是坚毅,“我既然做出了决定,便不会浪费时间。”
燕晗将手放到他的唇边,手指拨动着那薄薄的唇瓣,君无涯张嘴将之含住轻轻吮吸着,燕晗笑了笑,将他被抬起的那条腿放到自己的肩膀上,便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若是疼了,便咬我。”
君无涯起先还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等到被拉入那情欲的漩涡,一声声高亢的呻吟盖过了木桌摇晃的咯吱声,每当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到了极致便不由自主地对着口中的手指用了几分力道。在他没有注意的地方,燕晗取出了龟甲贴在那把剑上,蓝色的碎光缓缓地从剑中溢出,逐渐补全了龟甲的纹理。
“啊、啊——”君无涯的身前断断续续地喷出一股股白浊,在巨大的快乐中,痛苦悄悄地袭来,经脉似乎在不断地粉碎,新的灵力游走在他的身体中,又将之慢慢地修复,那闭着眼睛,舌头下意识地将口中的东西往外推,却听到轻柔的安慰声:“没关系,疼便咬我。”
可这般温柔的声音却让他更加下不了嘴,疼到极致时便用舌头舔几下,仿佛哭泣的孩童被人用糖安慰了一般。
可是神魂剥离的痛苦又怎是可以轻易忍受的呢?君无涯抬起一条胳膊,又重重地砸下,桌子顿时化作了一地的碎片,燕晗迅速地抱住了他,两人的身体还紧紧相连,本想以此帮他减轻痛苦,可没想到效果却并不大,燕晗心里有些难受,不知是因为看到眼前人这般痛苦的模样,还是因为一向觉得所有的事情都在自己的计划之中,这次却突然失策。
等到君无涯镇静下来,他探了探他的修为轻吁一口气,还好,筑基的修为保住了,不至于彻底变成凡人重新开始。
君无涯有些疲惫的睁开眼,看到一旁已经毫无灵气的残剑,苦笑了一下:“我当初捡它回来便是这个样子。”
龟甲回到燕晗的手里,却是变幻了形状,变成了一块融合了五种色彩的石头,华丽中带着几分诡秘,隐隐之间,他能从中感应到天道的呼唤。
他看了看窗外,在心中道:“给我一点时间。”
两人身体分开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这让原本有些悲伤的气氛顿时消散了许多,君无涯软着身子被燕晗抱到了床上,燕晗帮他清理好身子,整理好房间,临近离去时,还不忘为他点燃了一炉安神香。
君无涯仿佛睡着一般,静静地躺在被窝里,直到燕晗推门出去时,才听到他微哑的声音:“你现在九千多岁方才修成大道,有朝一日,我必会超越你。”
“到时......”燕晗勾唇一笑,“我必扫榻以待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