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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尘旧梦:往事真相&吃醋的沈云轩

    燕晗两只手上各缠了一团毛茸茸的物事,咋一看倒像是戴了两只毛绒手套,他走进仙府的中庭,今日难得大家都比较悠闲,炎熙与墨幽半身化了原形在寒池里游动,丹楹与无痕正在给庭内的几棵树上编织秋千架,沈云轩坐在石凳上,执笔在一张宣纸上写写画画,君无涯似乎刚练完剑,额发微湿,正在闭目打坐。

    见燕晗回来,墨幽率先从水中落到地上,矫健的身姿带起了一长串的水花,鱼尾的鳞片在日光中格外闪亮,他轻巧地落在燕晗的身前,鱼尾化作了一双白嫩长腿掩进了衣袍之下,“这便是你去找牧仙君换的兔子?怎么感觉和我以前见过的不大一样。”今日难得闭关的都出来了,出去论道的也回来了,燕晗便琢磨着大家一起吃吃烧烤,牧仙君在人界时便是属于修田园一脉的修士,虽说武力值不高,可在饲养灵兽一道上却是颇有建树,燕晗便打算去他那里换些肉食过来,即便是早已辟谷,可珍馐美味若是因此放弃也是可惜。

    “嘘,这可不是兔子,是狐狸。”

    墨幽眼睛亮了亮:“狐狸好吃吗?”

    燕晗没吃过狐狸,这个问题他回答不了,只听离他最近的君无涯道:“这两只可是成了精的狐狸,你要吃恐怕有些困难。”

    沈云轩也挑眉:“你不是说去给我们找些吃食?”

    燕晗轻咳一声:“去的路上刚好碰到两位故友飞升,便把他们一起带回来了,我先把他们安顿一下再去好不好?”

    轻声细语,倒显得格外心虚。本来各做各事的人顿时围了过来,缠在燕晗手上的两只狐狸似乎受了重伤,陷入沉睡后众人这般动静也没能将它们惊醒。

    丹楹瞧了几眼道:“飞升时似乎伤得不轻,需要好好调养一段时间。”

    无痕倒是认出了这两只狐狸:“妖王兄弟?”

    墨幽却是跃跃欲试道:“既然要养着它们,我们给它们取个名字吧,大白二白怎么样?”

    炎熙淡淡地吐出一个字:“俗。”

    墨幽虚心请教道:“那龙主以为呢?”

    炎熙顿了一下,缓缓道:“大雪,小雪。”

    众人:“......”

    沈云轩拨开众人,看了看那半边身子缠在燕晗手上,另外半边被燕晗护在怀里的狐狸,似笑非笑:“恐怕不是给我们养的,只是流云殿下想养,是吧?”

    无痕:“???”为什么没人注意到他说的妖王兄弟四个字,这是能当宠物养的吗?

    君无涯拍了拍无痕的肩膀,挤眉弄眼地传音道:“别说话,醋坛子打翻了。”

    燕晗自是知道沈云轩心里是不那么痛快的,就算是看似平静的其他诸人,心中也难免会有疙瘩。这情爱之中,占有欲再正常不过,他们一起生活了不长的时间,骤然有新人加入,若是笑脸相迎才是怪事。

    燕晗对他们的小脾气一向十分包容,只是温和道:“刚刚遇到果园的仙童,一会儿便有一批新出的仙果送过来,若是馋了,先吃一些打打底。”

    几人都知道他是在有意转换话题,沈云轩心中也明白这人看似温和,实则决定的事再不会更改,虽说他性情有些偏执,但与这仙府众人相处也还算融洽,每每相聚之时,倒有故友重逢之感,只是不知他的流云殿下在外欠下多少风流债,总归会有些黯然神伤的。

    众人散去,燕晗摸了摸怀中狐狸的雪白绒毛,他向来随性而为,可事事又哪能十全十美,终于令他欢喜的人伤心了。

    因为这事的插曲,一顿烧烤大家似乎都吃得有滋无味,早早地回去闭关修炼,燕晗无奈地摇摇头,提了一壶酒打算去找月老聊聊,他记得月老每次见他都神神叨叨地,仿佛见到了什么稀罕物事,还记得上次喝酒那人醉醺醺地说出了“情系七人,方得圆满”之话,可是细问时那老头却又装傻了,如今他所牵挂的七人皆聚在他的身边,前尘往事,也该有个了结。

    虽然凡界将仙界掌姻缘线之仙人称为月老,可实际上月老却是一面容俊秀的年轻男子,见到燕晗再次拜访,他了然一笑:“先前都是听流云君说自己的故事,今日不如听听我的。”

    燕晗将两人的酒杯斟满:“愿闻其详。”

    “在这仙界,我可能是资格最老的仙人之一了,我的师父,也就是上一任月老名为红笺,她是一名古仙人,我飞升以后,也不知怎么合了她的眼缘,被选作了下一任月老。流云君一直未曾放弃探寻昔年之事,那便该知晓古仙人诞生之时,仙妖人三界并未完全分离开来,人族若想来仙界并不像如今这般艰难,所有的古仙人都带着天道旨意诞生于世,我的师父,红笺所司的便是这世间姻缘伦理。”

    月老拿起酒杯抿了一口:“你知道为何现在仙界都没有古仙人了么?”

    燕晗垂眸:“据说后来飞升的仙人已经能够承担教化世人的责任,古仙人便退守了另一界。”

    月老苦笑了一下:“流云仙君,我给您看一样东西。”一枚明珠浮在他的手心,“我嗜酒,当年最爱的就是醉卧天河岸,这珠子是当年被称作匠仙的仙君赠与我的,那次醉酒无意记录下了一些东西。”

    灵力灌入,珠子的光芒越发夺目,在两人身旁形成了一块巨大的光屏,燕晗看着光屏内缓缓走过来的白衣青年,一时愣住了。

    那是一张与他一般无二的脸,只不过眼中多了几分淡漠,那人行至天河边上唤了一声:“红笺。”

    红衣女子转过身颔首:“兄长。”

    白衣青年上前一步与她并肩:“你不必这么着急,世间姻缘纷繁复杂,何必这么急着离开。”

    女子轻声一笑:“兄长,那孩子之前跟我说他喜欢我。”

    白衣青年一愣。

    “他视我如至亲,可哪知我们所做的一切从我们诞生时就已经注定好了,他不是我选中的徒儿,是父神选中的月老。我生而明白世间伦常,兄长生而知教化万物,可这些都是父神赋予我们的能力,是镌刻在我们神魂里应该做的事。可我们却并不想那些后来飞升的仙人一般有着明显的喜怒哀乐,我们不过是父神用来改变这世间的工具,是不完整的残次品。”

    白衣青年皱眉:“红笺......”

    红笺看向天河喃喃道:“兄长已经知道了吧,之前其他几位兄长在仙界完成使命后入了凡尘,可是再没回来过,你说,他们是去哪儿了呢?”

    白衣青年淡淡道:“你说的没错,我们的神魂都是不完整的,一旦入了那轮回,便注定一世又一世地在那轮回道里修补神魂,最后的人不再是最初的人。能不能再回仙界,都是他们的命数。”

    红笺低头道:“可是我不甘心呀。”?

    白衣青年伸手划出一片幻影,幻影内是人的生老病死,“我们生而强大,可是你所羡慕的那些人注定经历生老病死,就算侥幸问鼎仙道,中途也是九死一生,红笺,这世间哪有双全的好事。”

    红笺看着白衣青年,眼中隐有水光:“兄长待你的弟子那般好,是出自真心还是应该?”]

    青年静默一瞬,良久道:“我不知。”他的骨子对于怎么教化那几族孩子有着清醒的认知,那是父神创造他时赋予他的认知亦或是他们身上终究是沾了一些烟火气,这个问题的答案他确实不知道。

    这段对话到这里戛然而止,燕晗还有些回不过神来,月老收回珠子,看着上面定格的红衣女子,眼中是满满的眷恋,他小心地把珠子收回怀里:“在那之后不久,师父便入了轮回,我在这等啊等,终究没能等到另一个叫做红笺的女子。”

    “你是月老,能见凡界之人的姻缘。”

    月老摇摇头:“轮回道中有无数残魂,我看到的那个人,在一世世轮回中吸取了那些残魂,最后那个完整的人却不是她了。”

    燕晗低头,看着酒杯中倒映出的这张与光幕中那人一模一样的脸:“那我呢,我还是我吗?”

    月老却是朗声笑道:“你的那几位徒弟可比我勇敢多了。你初入轮回他们便跟了过去,你可知,东陆人界七贤本该只有一位?”

    “他们没有封印记忆?”

    月老声音沉沉:“是的,他们带着记忆入了轮回,也因此在你遇险的时候使用了不属于那方小世界的力量,你以为,东陆的天缝是怎么裂开的?”

    燕晗接着他的话道:“他们在那个世界使用了属于仙界的力量?”

    月老点点头:“可惜那是你的劫数,他们虽护住了你的神魂未碎,却是犯下了大错,本都是天道选中的天之骄子,统统被打入了轮回道。即便如此,他们还从自己的身上撕裂了神魂补全了你的魂魄,因而你在那一世世的轮回中,魂魄不曾受外物侵染。”月老将空了的酒杯重重放下:“因而,你还是你。”

    在东陆时,有飞升机遇的大能并只有燕晗一个,可东陆的天道却是选中他作为补天之人,过去不曾细想其中的曲折,今日倒是有了答案,一切因他而起,也因他结束。

    月老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你可知东陆的天道为何会选中你?若是只需补天石便可补全天之裂缝,自然是谁都可以。可那裂缝是你那几个徒弟搞出来的,他们的力量各成一系,失去控制之后在天缝之间相互对峙,所谓的补天石不过是承载了他们气息的石头,力量认主,一旦石头吸收了那些狂乱的力量,天缝所形成的风洞在上界仙者的控制下自然便会融合。可你那些个徒弟即便是转世什么也不记得了,也不是谁都能接近的。若在下猜得没错,那天道必然给了你能从你那几个徒儿的转世身上汲取气息之物或者是......功法?”说到功法二字时月老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

    燕晗拿起酒杯灌了一大口,东陆的天道的确是给了他一本功法......难怪那功法到了这仙界便失了作用,原来这一切都在天道的算计之中。

    “若是我没遇到他们呢?”

    月老收敛了笑容:“你可知东陆的天缝造成几万年无人飞升,天道等着你能够问鼎仙途,否则无法与你对话,可随着下界灵气稀薄,飞升越加困难,你即便侥幸获得飞升之机,因缘际会难以遇见那命定之人,终究也是寿元耗尽再入轮回,流云君可知你已经入了上百次轮回?”

    燕晗的目光顿时变得温柔起来:“那这次我能遇到他们,是我之幸。”

    月老摆摆手:“时也命也,这百世轮回也算是赎了他们当初任性犯下的的大错,好了今日的酒也喝完了,你可以走了,我不送了。”

    燕晗带着满身的酒气回到仙府,刚刚踏入中庭便听到了清幽的琴声,循着琴声而去,沈云轩正盘腿坐在院中,古琴放在膝上,奏出泠泠之音。

    燕晗上前盘腿坐在他的身旁,看着那十指在琴弦上轻巧地拨动,然后蓦然停下,“怎么不弹了?”

    燕晗勾起那纤长的手指,为他揉按着指上的骨节:“云轩哥哥怎么不说话?”

    沈云轩转头看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我在殷山上再见你时只觉得余生陪在你身边便好,可是人总是贪心的,流云,我今日不是有意恼你的,我忍不住......我......”

    燕晗搂着他的腰往自己身前一带,衔住那薄唇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古琴从他的膝上滑落,在地上磕出一声钝响,沈云轩下意识想要去抓琴,伸出的手却被按住,身体随着那人欺身而上的动作往后倒去。

    燕晗勾着沈云轩的舌头在他的口中一番捣弄,口腔受到刺激分泌的津液将两人的唇都染得水亮,两唇分开以后,他轻轻地揉按着身下人那微肿的唇瓣,而后沿着那唇角吻向白皙的脖颈,沈云轩皮肤本就通透,那一个个吻越来越重甚至带了几分嘶咬的意味儿,在那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了朵朵绽放的红梅。

    他仰着头呼哧呼哧地喘着气,手轻轻地按着燕晗的后脑勺,喉结滚动间被燕晗含住,顺着那滚动的方向轻轻舔舐,就像猎人在评估自己的猎物,这般将那脆弱的地方暴露在他人的唇齿之间,就好似将自己放在了砧板之上,任人宰杀。

    当那炙热的气息离开脖颈处时沈云轩微微松了一口气,可下一刻他却忍不住呻吟出声,他垂头看见那人正含着自己胸前一边红点吸吮,另一边也被他捏在指尖搓揉把玩。沈云轩将手指插入燕晗的发间,将他散落在自己胸前的发丝尽数往后捋去。

    燕晗对上沈云轩的双眼,那颗红果被他衔在齿间,沈云轩见他眼带笑意,不知他又要使出什么法子来折腾自己,只能用腿磨蹭着他的腰部轻哼:“流云......流云......”

    燕晗衔着那红果微微抬起身体,乳肉随着距离的增加被拉长,见沈云轩眼中隐有泪光,他蓦然松口,那红色果实弹回原处,更是娇艳欲滴,沈云轩一个疼字还未出口,便觉那处被一处温热包裹,舌尖裹着那处红果轻柔舔弄,充满了安抚的意味。

    沈云轩的衣物在两人的摩擦中已经被逐渐挑开铺在地上,只余一雪白亵裤还完好地穿在身上,燕晗拉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带上:“帮我脱衣服。”即使不是第一次触碰这具比自己更加强壮的男性躯体,沈云轩心中依旧忐忑,可面上却是一派平静,在与燕晗独处时,曾经属于沈氏公子的那一部分总归是占了上风,总觉得这个小殿下应该是被自己宠着的,一声云轩哥哥便能让他失了所有的底线,任这个人予取予求。

    解开腰带以后,燕晗前襟大开,他贴着沈云轩的身体,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用那炙热昂扬的性器碾磨着沈云轩的那根仍旧藏在亵裤下的肉物,白色的亵裤上很快被洇湿,燕晗握住沈云轩身前的硬物轻笑道:“云轩哥哥让它更湿一些,这样脱了也不浪费。”说着在那敏感的头部轻轻一掐,沈云轩哆嗦着双腿射了出来。

    燕晗脱了沈云轩的亵裤,手指沾了一些粘液摸向那臀缝之间,那隐秘的穴口上褶皱微微收缩,手指顶着那穴口缓缓往内,穴口逐渐被撑大,收缩之间吞下了两根手指,沈云轩的双腿不知不觉地往两边分开,更加方便了燕晗的扩张。

    待到里面能吞下三根手指,燕晗抽出手指,将肉棒抵在那翕张的穴口处蹭了几下却未进去,沈云轩的呼吸也重了几分,看着他的眼中充满了期待。

    燕晗躬下身体吻了吻他的脸颊:“我待云轩哥哥如何,待他们便如何。”

    沈云轩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提起旁人,一时愣住了,感受到燕晗炙热的肉棒正试探着顶入自己的身体,他下意识地将臀部往后缩了缩,原本热情地迎接着那巨物的穴口随着主人的动作与那巨物分离开来。

    燕晗掐着沈云轩的腰窝,不容拒绝地往前一顶:“过去我待云轩哥哥如何,现在变如何,未来亦不会变。”随着那坚定话语的最后一字落下,龙入深海,那昂扬的肉棒完全顶入了沈云轩的身体之中,臀缝之间的褶皱被撑平,他大开的双腿之间,两个男人的下体紧密地连接在一起,迤逦又淫糜。

    沈云轩勾住燕晗的脖子,将他拉下,用一个绵长的吻作了回应,燕晗握着那两边臀肉,下身一下又一下地往里重重挺入,肉棒被柔嫩紧致的甬道恰到好处地包裹住,入越到深处越是紧致,他将沈云轩的腿往下压了些,下身的律动更加深入,那层层媚肉贴在肉棒上,仿佛有了自我意识般缓缓蠕动,似乎想要将这入侵者吞得更深。

    燕晗就着这个姿势做了许久,沈云轩初时还忍耐着不发出声音,到了后来看着在自己身上不断耸动的男子,在他又一次深入时咬住了那汗涔涔的肩膀,他那点力气对于燕晗来说自然不算什么,只是看着他那双眼迷蒙,脸染桃色却又隐忍的模样,更加想要将他按在身下狠狠蹂躏。

    于是沈云轩在被肏射时被动翻了个身,他的身体精瘦,跪趴时从头到臀玲珑有致,再加上水灵的一身通透肌肤,恰似一座雪玉拱桥,而一根紫红污物却是捅入了这桥内,卷起无数风雨,在这前后挺动中,桥身晃荡,河水涌出,反倒方便了那污物进出这具身体。

    啪啪啪的响声不绝,燕晗握着沈云轩的腰肢,看着他随着自己的撞击乌发凌乱,口中更是喘息不断,待到磨到他身子的敏感之处,身下人终究忍不住叫道:“哈流云......轻一些.....我受不住......”

    燕晗俯身握住他身前肉物,在耳边轻声道:“云轩哥哥少射一些,便受得住了。”随即是更加猛烈的抽插。

    “不......啊哈......流云......我......我不行......”

    沈云轩眼中有些涣散,身前被燕晗紧紧握住不能纾解,身后强烈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袭来,那重重压力最终汇聚到了顶点,被内射时他无力地趴在地上,下身一股又一股地喷射着,巨大的刺激令他的身体微微痉挛,像是一只受伤的可怜小兽。

    燕晗将他抱起往屋内走去,沈云轩回神后有些难堪,将双腿夹得更紧了些:“漏......漏出来了。”

    燕晗装傻道:“什么漏出来了。”

    沈云轩在他的胸前咬了一口,将他放在床上,拉下床帘笑道:“那我现在把漏出来的顶回去。”

    沈云轩那欲迎还拒的反驳自是没有用的,床脚伴随着一声声呻吟嘎吱嘎吱地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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