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是周末,杜元禾见外面天气很好,就起了去偏远一点的画材店买颜料,顺便散散步。
他是走着去画材店的,走了一个多小时,走得身上都出了些汗,回来的时候他就提着颜料坐了电车。
电车上人很多,元禾都没有怎么动,就被莫名其妙地挤到了车的中间。他又努力往前走了走,在一个坐着的年轻人旁边站着,手抓着头上的杆子,就拿出手机开始玩。
突然,他的臀部被人轻轻碰了一下。他没在意,继续低着头玩手机。
这时,一直站在身后高一点的男人身体前倾,胸膛紧紧地贴着元禾的后背,并且手也放在了那年轻人前边座位的座头上,下身还在轻轻蹭动元禾的臀部。
元禾红了脸,不敢回头,只是往前又站了一点,下身却碰到了熟睡的年轻人的胳膊,只好又往后退,却正好退到了男人的怀里。
男人近在咫尺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双手放在元禾的胸前就开始用力揉动。
“嗯不”元禾小声地呻吟了一声,想要扒开男人的手,却被他这么一捏乳尖,动作也慢了一步。
男人干脆把元禾的上衣给掀到锁骨,另一手则轮流捏着两颗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抠挖着。
“啊哈啊嗯”乳头被有些粗暴的动作把玩着,元禾渐渐感到那里很快肿胀起来了,已经流出了一丝奶汁。
“呵,小骚货,这样都开始流奶了?”男人解开元禾的皮带和裤链,将内裤扯到一边,把蛰伏的巨物掏了出来,撸动着,另一手圈住元禾的乳晕揪着他乳尖居然开始挤奶。
“唔不要痛”元禾咬紧嘴唇,被挤奶有种又痛又奇怪的感觉,再加上下面被灵活的手搓着龟头,撸动着柱身,就更加奇怪了。
此时只是精神上有点兴奋而已,所以只挤出了几滴奶。男人听元禾喊痛,下意识地放轻了动作。
元禾看到,自己的奶汁源源不断地被轻轻挤出来,有的甚至溅到了那个年轻人的脸上。年轻人像是感觉到脸上溅上了什么东西,慢慢睁开眼,就看到了让他血欲喷张的一幕:一个长相极为英俊的青年被高一点的男人搂在怀里,他的上衣被撩到锁骨,那两颗粉色的乳头竟然不时地流出乳白色的奶汁,他裤链被拉开,粉嫩的大鸡巴被男人握在手里撸动着,青年微张着薄唇,眼神迷离,脸上晕上了一层迷人的情潮。
‘哇大帅哥被痴汉给猥亵了’年轻人不怀好意地在青年脸上和身上看来看去。突然,他扒开男人的手,张开嘴将青年的鸡巴慢慢吞了进去。‘我也来掺一脚吧,这帅哥看着太诱人了’
“嗯啊”元禾呻吟了一声,又被男人双手裹着胸膛,用力揉捏起来,带着薄茧的手心不时蹭过敏感的乳尖,带来他的一阵战栗。
年轻人吞吐着,脸上闪过一丝迷醉的神色,他嘴里不停,不断地用喉咙间的软肉来吸吮着龟头,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男人更是凑到元禾胸前含住一颗乳粒就开始大力吸起奶来,手把玩着另一颗乳头。元禾突然觉得有一双手硬是插入他和男人身体间的缝隙,揉捏起了他的臀尖。
“不不要不啊要碰我嗯啊”元禾被年轻人吸得快高潮了,男人见状更是卖力地吸吮啃咬着乳尖。
“嗯嗯嗯啊啊啊啊——”元禾捂住嘴却还是挡不住呻吟声的外泄,他射到了年轻人嘴里,他感觉乳汁也被男人吸光了。
“尊敬的乘客,您好,站快到了,请要下车的乘客做好下车准备。”
机械的女声拯救了元禾。他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狠狠揍了男人一拳,撞开他,边将衣服收拾好边跑向车门口,路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不断有人碰触到他的胸前和胯下,有的甚至直接捏了一把。
好不容易下了车,元禾感到一阵疲惫,他坐在等车的椅子上歇了一下,才又往家赶去。
车上,男人眯着眼睛看着青年渐渐远去的背影,舔了舔手指,无声地笑了。
‘小宝贝儿,既然让我找到你了,你就不要再跑了’
最近,元禾为了能画出模特弹钢琴的感觉,让赫仁帮他找了个钢琴老师。
这天,元禾很闲地看着电视。电视上播的是个恐怖电影,正到精彩的点上,元禾皱起眉头,手也不由得抓紧了身下的沙发,却被突如其来的门铃声整得性质全无。
他黑着脸,走到门口,问“哪位?”
外面的人笑了一下,声音蛮好听的“请问是杜元禾的家吗?我是您请来的钢琴老师”
“啊,原来是老师啊,请进请进”一听说是那个请来的钢琴老师,元禾连忙打开门把男人迎进来。男人瘦瘦高高的,一身黑色正装穿得极为有神,五官端正英气,只是看着有点眼熟。
粗心的元禾忘了,是赫仁给男人打的电话,只说是要教自己爱人学钢琴,并没有透露杜元禾的名字。
元禾领着男人往钢琴房走去,这是最近才收拾出来的。他今天穿了白衬衫深蓝色条纹马甲,下身是同样的深蓝色条纹裤,背很挺拔,但男人看得更多的还是他的腰。他摩挲一下指尖,似乎是在回味那天电车上美好的触感。
元禾请男人坐下,男人却把手放在他肩膀上让他先坐在椅子上,自己则背着手,说“我要先听一下你的水平,找一首你最拿手的曲子吧。”
元禾点了点头。他其实大学时候学过一段时间,现在再捡起来他只能勉强试试他当时弹得最好的曲子。
修长的手一开始是有些犹豫地按在黑白琴键上,可看了看乐谱后,他的技法慢慢由生涩到熟练。白皙的手指在琴键上飞舞着,流动出来的是如水般温柔缱绻的乐声。
男人垂眸细细听着,他在欣赏和赞叹小宝贝钢琴水平的同时,还盯着元禾露出的白皙后颈看,舔了舔嘴唇。
一曲终了,元禾喘了口气,活动了下手指的关节,回头对老师笑了笑,问“老师,您心里有数了吗?”
“叫我张先生就好”男人笑着摇摇头,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的基础还算扎实,以前学过?”
“嗯,有过一段时间”
“来,我来教你这个曲子的系列曲。它要比你刚才弹的稍微难一点,仔细听我弹。”
元禾想要站起来,却被男人示意说坐在一边看着就好。男人深吸一口气,手指在面前的乐谱上点了点,就十指微弓,弹了起来。
元禾没有特意地去看男人是怎么弹的,只是时不时闭上眼睛听一会儿,又睁开眼睛看着老师在那些速度加快容易出错的地方弹着。
弹完了,男人的手指细微地抽搐了一下,这才站起身,让元禾也来弹一遍。
“弹错不要紧,慢慢练练”男人微笑着说,在元禾转过身去的时候,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元禾的背影。
元禾却一无所知,双手学着刚才老师的架势放着,弹着第一部分,第一部分快弹完的时候,有人突然从身后伸出双手覆在他手上。
元禾吓了一跳,回头,两人距离近得呼吸都缠绕起来。他吓了一跳,小声问“先生,怎么了?”
“你刚才有个地方弹错了”男人状似无意地贴着他耳朵说话,元禾不适地偏了偏头,男人却握了握他的手,把刚才弹错的地方又弹了一遍。
元禾点点头,就着那弹错的地方接着往下弹,男人却还没有起身,就着这个姿势直接解开了元禾的前三颗扣子,就把手从领口伸了进去,另一手则顺着后脖颈沿着脊梁美好的曲线慢慢向下滑。
元禾吓得停住了,男人却含住他耳垂,低声说“继续弹,弹错了,小心老师惩罚你。”说完捏了他的乳尖一下。
“唔”元禾咬紧嘴唇,手放在琴键上继续弹奏着,没敢去想身后那悉悉索索的声音是什么。
男人再次靠上来时,他又解开了元禾马甲的扣子,拉下了他的裤子拉链。马甲和衬衣被褪到臂弯,白皙结实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那两颗粉色的乳尖可爱地挺立起来,下身的裤子也被褪到脚踝,剩下了黑色的子弹裤。男人一手把玩着元禾的乳头,一手在他内裤上画着圈,元禾甚至可以感受到男人的鸡巴不断地蹭着他的腰。
下一秒,元禾眼前一黑——男人把他的眼睛蒙上了。元禾惊慌地问“老师,你”“嘘”男人在元禾唇上印上轻轻一吻,指尖在他的胸前画着圈,痒酥酥的,还带起一阵战栗感。“听话,继续弹,弹错了可是要受惩罚的,嗯?”
元禾咬了咬牙,点头。男人就绕到了他的身前,把他腿掰得很开,跪在地板上,嘴唇含住一颗已经流奶的乳头,抿了一下,将奶汁吸进了嘴里。
“嗯”
男人另一只手直接伸到了元禾的内裤里,揉搓着蛰伏的巨物,刺激着它颤巍巍地站起来,顶着内裤的布料,那里已经被沾湿了一大片。
元禾手颤抖着,按照刚才的记忆小心翼翼地按下一条条琴键。目前还没什么错误,男人像是不满,揪住他乳头狠狠吸了一口。
“啊啊啊”元禾仰起头,不自觉地就把胸膛往男人那边拱。男人放过了一颗被玩弄得红肿的乳头,又去玩另一颗,手把元禾的鸡巴从内裤里掏出来,快速撸动着。
“不嗯嗯”元禾呻吟声已经抑制不住了,他努力冷静下来弹着钢琴,却被男人的玩弄带来的快感冲击得弹错了好几个音符。
“小宝贝儿,你弹错了呀,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呢?”男人放过可怜兮兮的乳头,慢慢地啃咬着他敏感的腰侧,手上速度更是加快。
“啊啊啊不不知嗯啊”
“那你就趴到钢琴上,让琴键来安慰你的骚乳头,怎么样?”男人笑着说。
“那那我的”
“嗯?”
“那我的鸡巴”元禾羞红了脸。男人亲了亲他的脸蛋儿,温柔地哄道“乖,只要你趴上去蹭,我就帮你口交”
“唔”元禾万般不情愿地用胸膛压住琴键,却被几条琴键之间的缝隙夹住了乳尖,爽得呻吟了一声“嗯啊好好爽”下一秒,他不断流水的鸡巴就被男人含在嘴里,男人粗糙的舌苔不时地刮着柱身,龟头更是被不断戳刺着,还扒下他的包皮轻轻吸吮着。
“咿啊啊”元禾不由得摆动着腰部,在男人嘴里抽插着,他的胸前则被那琴键夹弄着,带来阵阵强烈的快感。
终于,男人狠狠一吸,元禾射进了他的嘴里,他的奶汁也早已流得琴键上都是。
男人去簌了簌口,又回来。他让元禾上身躺在琴键上,还细心地铺了个毯子,他自己则坐在元禾的腰上,夹着他细瘦的腰,硬起的鸡巴蹭着又慢慢站起来的大鸡巴,一手抠弄着元禾一颗乳头,嘴里也吸弄着,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身后扩张。
他扩张扩得很久,很细心,等自己体内抽出手指能带出一些液体,他才停下,不让元禾被弄脏还给他戴了套子,接着就扶着鸡巴坐了下来。
元禾乳头被弄得正舒爽,猛地一停,很不满,手在男人硬得跟石子一样的乳头上狠狠拧了一下。
男人被弄得粗喘一声,舔了舔嘴唇,带着狠劲就掠夺了元禾的唇舌,用舌头在他口中狠狠搅动着,吸吮着他的舌根,舌尖;双手放在他胸前玩弄挤压着胸肌,后穴更是示威似地吸了一下鸡巴,就拼命操干起来。
“艹死你,小骚货!”男人恶狠狠地说,竟然还扭了扭腰让鸡巴被全方位地照顾了一下,就紧缩着让穴心猛地干起流着骚水的鸡巴。
“嗯啊哈啊呼”元禾被吻得淫叫起来,他感觉自己的嘴巴和鸡巴快被男人干得无力了,但那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却不断袭进大脑。
不知何时,元禾的眼罩被摘掉了,男人怜惜地吻着他眼角的泪珠,还有他红肿的嘴唇;他甚至把最后一点奶汁也吸光了,射出来的精液也被他吃了个干净。
两人都高潮后,男人取下元禾鸡巴上套的套子,又换上了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