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男神什么时候到他可是今天的值日生啊虽然他没有一次早到过’就在刚刚,我拿着教室钥匙打开了门,教室里当然空无一人,我无所事事,正好瞄到黑板右上角值日生有男神的名字,遂帮他扫了扫教室的地,但十分钟后走廊里还是一个人都没有。
‘啊啊男神现在难道还在睡梦中吗?那我是不是可以’想起昨天看见的绝好景色,我搓了搓手,回味了一下男神肌肤的触感,虽然是小麦色的皮肤,但摸着却是如牛奶般细腻光滑呢而且我只在体育课换衣服的时候偷偷瞄过男神的裸体,没想到摸起来跟触电似的啊硬了硬了,好想舔男神的奶头
我情不自禁地坐到了男神的座位上,左右无人,我便悄咪咪地将手探进裤子里好一阵撸动,缓解一下我的相思之苦。对了或许可以用一下那个手机,说不定男神此时会因为手机的调教而陷入春梦呢,噢我有个好想法
我迫不及待地拿出那部罪恶的手机,也没管还在翘着的性器,手颤抖着点开了昨天拍的男神照片,手指在男神胸口位置触碰了下,输入了几条指令。
“一高的老大找我,恐怕没什么好事吧?”此时,学霸同学心心念念的舒年正被几个二高的不良堵在一个狭窄的小巷里,阳光也没能洒进来,如舒年脸上的表情一样阴冷。
“舒年,你不觉得你做的太过分了吗?那可是我们老大的”一高老大旁边的一个小弟忿忿不平道。
老大抬手,没让他再说下去,眉目周正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屑,沉声道“舒年,你不会不知道青青是我表妹吧,还敢出手招惹调戏?”他肩宽腿长,高舒年半头,生得一副好模样,倒是跟那个一高校花真有几分相似,一样的俊俏,一样的自作多情。
舒年眯了眯眼,冷冷地瞪向他,手扶上脖子扭了扭,缓解一下酸痛“什么叫我招惹她?说起来你还要感谢我呢,要不是我出手,你妹清白早就没了,是她粘着我好不好?”
“啧”老大谢正清不耐地跨步上前,手揪住舒年没有扣好扣子的衣领,向上猛地一提,刚要说一些抨击他的话,就看见这个被逼进墙角的男生神色有异,身体抖了一下。
“你怎么了?”舒年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袭上红潮,且额头冒汗,眼睛也无力地垂下,躲躲闪闪。谢正清皱眉,放开了揪着舒年领子的手,却发现舒年领口大开,一颗像是被蹂躏通红的奶头露出了半个,将轻薄的衣料轻轻顶起,同时感觉舒年下身贴近他,轻轻蹭着他的胯下,舒年的下身也毅然坚挺着。
谢正清呼吸一滞,没错过眼前男生脸上的任何表情,只觉得他那睫毛极长,急促地眨了几下,都像是猫爪似地在他心头轻轻搔动。
“好啊原来是要打起来的时候发骚了。”谢正清难耐地舔舔嘴唇,只觉得这舒年此时的一举一动都像是在勾引他,手痒痒的,早就摸进舒年的衣服里肆意揉捏了,另一只手搂住男生劲瘦的腰肢,慢慢向下滑,大力揉捏着挺翘的臀瓣。
“嗯哈”这幻觉又猝不及防地席卷了舒年全身,那透明人已经含着他的奶头细细吸弄了,面前的谢正清却也掺了一脚,揉捏他鼓鼓的胸肌。他早就看出来这谢正清平时看他目光很是怪异,没想到他对自己抱着这种心思,只是为时已晚,任由他欺负。
“怎么还叫得跟猫叫似的,怕被人听见吗?放心这个地方甚少有人来”谢正清听他呻吟声听得心砰砰乱跳,下身也被刺激得硬起来了,他就顺势扯开了自己的内裤,又将怀中人的衣摆捋到锁骨,性器很是放肆地在舒年的腰侧蹭弄,被这顺滑的触感搞得心头一荡,低头就含住舒年红透的耳垂轻柔吮吸。
几个小弟哪见过这种阵势?震惊过后也是偷瞄舒年胸口露出的春色,握住自己硬挺的下体不断撸动着。
而抽空啃舒年脸颊的谢正清眼瞟到这一幕很是不喜,狠狠掐着掐舒年的淫荡奶头泄恨,却再次被舒年似痛似欢愉的呻吟声勾引到,按住男生就衔住他嘴唇来了个深吻。
舒年腿被谢正清的膝盖强硬分开,整个人差不多是坐在谢正清的腿上,此刻下身正一颠一颠地被谢正清的膝盖顶弄,却不知舒年的龟头已被透明人的嘴捷足先登含入口中不断嘬吸,而他下半身不知何时已经光溜溜的,裤子和内裤都被褪到脚踝,谢正清不安分的手正揉捏着他柔软的臀肉;他上身一颗奶头被谢正清捏在手里,另一颗被透明人含着啃咬,并用细小的舌尖不断钻入奶孔搅弄,他舌头更是被谢正清叼在嘴里吸吮,涎液顺着唇角淌下了几滴。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舒年总感觉身体要比昨天要敏感得多,刚才也是,因为透明手偷袭了他的胸口和下身才露出了异样,没想到一下子就被谢正清察觉。
‘啵’
谢正清终于松开舒年的嘴唇,他咽了咽口水颇有些意犹未尽,不怀好意地凑近舔了舔舒年因为刺激而上下滑动的性感喉结,想要叼进嘴里,却被身后伸来的手拉住。
“搞什么?!”谢正清脸一黑,放开了对舒年的禁锢,回头对拉着他的人就是一声吼,原来是谢正清的一个小弟。
舒年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趁谢正清回头和小弟说话的空当,将裤子眼疾手快地提起来,努力放轻动作,蹑手蹑脚地向巷子口移动,却没想到刚走几步,那透明人又变本加厉,将舒年半硬的肉棒含入了一个幽穴,滑腻的穴肉嚼上了那么几下,敏感度爆棚的舒年就软了腿,跪坐在地上,再也止不住急促的呻吟声,一边还不自觉地手摸着自己的奶头,想要缓解一下愈发磨人的瘙痒。
“骚货,还想着跑?”谢正清嘿嘿笑了笑,默认了小弟的提议,手一揽舒年的肩膀就把他禁锢在怀里,捏了捏他吐出淫水的龟头,推搡着他,引他来到一个早就迫不及待躺在地上全身赤裸的小弟身旁,指了指小弟的肩膀,示意舒年坐上去。
舒年脑子早就被浴火弄成了一盘浆糊,没有什么反抗就坐在了小弟的肩膀上,而那小弟早就做好准备张开了嘴,手扶着舒年的性器艰难地送入自己口中,另一手大力拍打着舒年的臀肉。
“唔哈”小弟头在舒年下身阵阵耸动,青涩地吞吃着他粉色的肉棒,不时将头部按到喉咙口,用软肉来折磨这个淫荡的肉棒,只觉得舒年流出的淫水都灌进自己喉咙了。
而其他人也没闲着,有个小弟面带邪笑,双手扣住舒年的手腕,将他手举在头顶,湿滑的舌头顺着手腕慢慢向下舔;有两个人跪在他身体两侧,咬着他奶头跟吃果冻似地轻轻撕咬拉扯,手则放在自己性器上不停撸动;谢正清最为轻松,吻了几下他的嘴唇,唇舌在他上身不断游弋,印上艳红的吻痕,就连他后背也不曾放过,吻痕就从身前蔓延到后背,就连腰部都不例外。
舒年只能仰着头,任由众人唇舌和手在他身上游走欺辱,那奶头被吸吮多时,渐渐有了异样的感觉,反而众人吸得越用力,他那种瘙痒感才抑制了几分。他双腿因为身下人脑袋的耸动不时颤抖着,感到身下人吞吐速度不断加快,他心里惶然,却被压着不能动弹,强烈的快感自下身袭上头皮,让他头皮一阵发麻,偏偏这时谢正清和另一个小弟轮流用舌头在自己嘴里抽插,有种窒息的错觉。
这时,身下的人用牙轻轻磨了磨舒年肉棒头部的细缝,再用手快速撸动了几下柱身
“唔咕!”谢正清压着自己脑袋恶狠狠地吸吮口中的甜汁,舒年却忍不住弓着身子,腿根一抽,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抵着身下人的喉咙不断送出,被身下人一一吞咽干净,偏偏射精后,他那颗被冷落几分钟的奶头也是猛一翘,在众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呲出一小股乳白色的液体来,不偏不倚地溅在了一个小弟的唇边。他目光呆滞,舌头下意识地伸出舔了一下,腥甜的味道顿时布满整个口腔。
“甜甜的是奶汁!”正挑逗着另一颗奶头的人愣了一下,狠狠嘬了几口,也如愿以偿地喝到了奶汁。
“好甜好甜”
舒年同样呆愣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胸肌不知何时鼓成了两座小小的山丘,被拍打的时候,里面还有汁水相互碰撞的感觉,把他脸臊地通红。
“骚货”谢正清推开争先恐后趴在舒年胸前吸奶的众人,再扯开那个躺在地上还在回味精液味道的小弟,换自己躺在舒年身下,伸手捏了一下那两颗发骚的奶头。
“嗯”舒年被捏得又流出了几滴奶汁,发骚的奶头被两个人舔净,还被捏着扣挖了几下,流了更多。
而谢正清早就等不及了,犹豫了一下就急匆匆地扩张起自己来,双腿紧紧夹着舒年的腰,默认了小弟们的吸奶行为。
舒年就只好靠在某个小弟的身上,两颗饱满的淫荡奶头被两个人吸吮了几番,又被推开换另外两个,那奶汁好像怎么吸也吸不完似的,轮到谢正清时竟然还有很多。这个平日里看舒年颇不顺眼的一高霸主这时急不可耐地圈着舒年的腰,将他肉棒尽数纳入体内,双手则搂着舒年的肩膀叼住奶头,左边的吸一口,右边的舔一下,奶汁溢满口腔,好不快意,舒年的下巴则被人钳着,舌头在他口中轮流抽插,还有人稍矮下身硬挺的性器在舒年滑嫩的背上不停蹭动。
舒年眼角含着泪,整副可口的身子都覆上了淡粉色,嘴里涎液不断被人吸走,两颗奶头也被谢正清不停吸吮嘬弄,他腰被死死夹住,腿更是软着,流水的肉棒任由饥渴的肉穴艹弄,交合处‘噗呲噗呲’间泛出白沫,那透明的肠液早就喷溅了他一腿。
反复抽插了百下,舒年的奶汁才被谢正清喝光,舌尖在奶孔周围的软肉那不断滑动,幽穴操弄肉棒的速度更是像打桩机,让舒年苦不堪言,腰肢被作弄的一片酸软没了力气,眼前还发白,被穴肉饥渴地吞吃数下才射进谢正清体内。
好不容易将一批精液交代出去,正忍受着高潮余韵的舒年被一个小弟一把拽起,搂在怀里强吻,重新被人压在地上,敏感的肉棒被撸动几下站了起来,就被塞进另一个人的体内,嘴和奶头继续像刚才那样被众人堵住。
“嗯啊啊哈啊”舒年眼中的生理泪水不知何时终于落下,舌尖探出,被人唇舌肆意轻薄,早就合不拢嘴了;他双手被举过头顶按住,两个人趴在他胸口两边,一人一颗奶头舔着,那艹着他肉棒的小弟面露得色,双手紧握着他的腰,带着凶厉霸道的气势上下起伏着
再次逼出舒年的高潮后,众人拉拉扯扯,谢正清半搂着重新套上衣服的他,脸露邪笑,几个人去了附近的宾馆。而在几条街道外的二高,二年一班,学霸正盯着手中的智能手机出神,心想都上了两节课了男神怎么还不来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