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陈谦已经看赵子言不爽很久了。
明明是刚进公司的新人,却一个劲的出风头不知道收敛。
就因为比较能干,觉得自己很有本事,不仅工作不听前辈指挥,还抢了不少其他人的方案。每次让他做点什么,都一脸高高在上的样子,居然说什么自己份内的事不要拜托别人,做不好可以不接或者辞职。
才进公司三个月,就已经坐上自己的小办公室了。想当年他进公司,给公司里前辈上司端茶递水,不知道被迫揽了多少工作没日没夜的加班,做出来还都是别人的功劳。忍声吞气的摸爬滚打了几年,眼看就能坐上小办公室了,半路突然杀出个赵子言,一下子截了自己的位置。
不过,也不只他一个人不爽,部门里偷偷拉了个群,平常没事唠唠嗑,最近的话题就全部都是对赵子言的抱怨。
“真的是一点也不懂规矩。”
“是啊,对职场规则什么都不懂吗?太令人看不服了,一个毛头小子凭什么天天冷着一张脸使唤我们!”
“估计是什么有钱人家养出来的高材生,从小被惯起来的,一点也不会看人脸色。”
“真受气,该教教他公司‘潜规则’的滋味了!”
对话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盯着那句话,停顿了几秒,然后不约而同的笑起来。
“哈哈哈,我们能教他什么规则啊,人家都坐到我们上头了。”
“就是就是,顶多背后骂骂他得了。”
陈谦没有笑,他脑子里还想着刚刚那句话,转了几个弯。然后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在屏幕上敲着,发到了还在装傻充愣的群里。
“不是开玩笑。说真的,我们是该教教这个小屁孩一些做人的规矩了。”
2
赵子言是这家公司的儿子,也就是未来的继承人。
赵氏公司虽然不是什么国际知名公司,在国内也算个驰名企业,不知道多少人挤破了头想要在这里分一杯羹,拿到一个好的职位。因此,他的父亲也一脸严肃地把他从家里赶出来,让他去公司里靠自己的力量从底层往上拼。
独立生活,不公开身份,不接受家里的资助,就像个普通人一样自己打拼。对从小接受专业化商业教育的赵子言来说,根本就不是难事。
进到公司里,他才知道公司的底层人员对待工作大半在划水,工作都被堆给实习生,方案明明还可以改进却将就着交上去等等,一系列的问题都需要解决。他不满足于公司的现状,他所希望的,是比父亲现在所带领的公司更为强大的商业帝国。
因为家世的原因,赵子言对身边那些好吃懒做混饭吃的员工或多或少有些看不起,再加上有人还搞公司里什么老人新人的规矩,他更不屑理睬。所以人际关系搞不好他也不怎么在意,毕竟身份差距摆在那里,将来他们注定听他指挥。更直接地,他对着把工作堆在他桌子上的前辈,把文件全部搬了回去,并皱着眉撂下一句不能干就辞职这样的话。
“唉”赵子言疲倦的捏了捏眉头,他已经加班一个小时了,公司里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只有他的办公室还亮着灯。稍作休息后,他又把精力放回手上的文件,就在此时,办公室的门传来“叩叩”的敲门声。
“请进。”这个时候还有谁会来?赵子言对着门应了一句,就看到几个公司里的老员工一个接一个地走进办公室,直到最后一个人走了进来,咔哒一声在身后锁了门。
“你们一起来,是有什么重要的问题吗?”赵子言冷静地道,手不动声色的按在了手机上。然而几个人却没说话,而是一股脑围了过来。
陈谦一伸手,直接抓着赵子言的领子把他拽了起来。
“有什么问题可以好好说,能帮你们解决我尽量帮忙。”赵子言伸手去掰陈谦的手,刚一动却立马被另外的人抓住手反锁在背后,吃痛道:“唔!虽然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你们,但你们好好想清楚,一旦你们动手,事情性质就不一样了。你们在这个公司也待不下去呃!”
陈谦狠狠推了赵子言一把,愤怒地道:“我待不下去?告诉你,我们已经忍你很久了!你一个新来的毛头小子,凭什么瞧不起人?”
“还抢我的案子!”
“对我耍脸色,居然把我的改了七八遍的文件甩回来!害得我没及时交上任务,差点被炒!”
“说什么干不了就辞职?有你这么侮辱人的吗?”
“凭什么我干了四五年还是个小职工,你一来就能做上办公室?”
周围的人七嘴八舌地指责起来,发泄着积攒了三个月的不满。赵子言听着,却不过是一些他们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让别人买单的怨言。这种人在公司里有什么用?就算十年以后该不上进还是不会上进。他的脸上又渐渐浮现出一种不屑的神色,就是这种冷淡又高高在上的表情,让陈谦一下子气炸了。
“你凭什么瞧不起人!你小子有什么可神气的?就该让前辈好好教教你做后辈的规矩!”陈谦吼着往赵子言肚子上打了一拳。赵子言吃痛地咬紧牙,瞬间爆发出力量挣脱开身后的束缚,扑向陈谦还手了一拳。
陈谦没想到赵子言这么能打,几个人蜂拥而上才把他压制住,脸上都或多或少带了点彩。赵子言脸朝地被压在地上,手在身后被不知道谁带的绳子绑了起来,他气喘吁吁地低吼道:“你们在这里打我,也不想想后果!你们这群废物看来是都不想要工作了?我保证你们明天全都滚蛋!”
“滚蛋?哼!我们可不想在这呆了好几年的老岗位滚蛋。我们既然敢来,就肯定早想好让你不敢说出去的方法了。”陈谦冷笑一声,拿着桌子上的剪刀,对着赵子言的衬衫“唰”地一声从中间彻底剪开。
“你们想干什么?滚开!混蛋!”赵子言在地上剧烈地挣扎着,却被好几只手牢牢地按住。陈谦三两下就把他的衬衣全部撕了下来,然后举起手就“啪”一声狠狠地拍在了赵子言屁股上。
“呃!混蛋!”赵子言疼得叫了一声,比起疼他更感到耻辱,从小连他父亲都没打过他屁股!陈谦却接二连三地狠狠打在他的屁股上,“啪啪啪”的清脆声在整个办公室里回荡。
陈谦每打一下赵子言就骂一句,然后嘴里就被塞上了领带说不出话了,臀部被打的火辣辣的疼,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陈谦拽着他的裤子使劲一脱,就看到薄薄的三角裤已经在扭打中拧成一条绳陷在臀沟里,臀肉被打的像桃子一样红肿,上面还有着不明显的巴掌印。紧致的肌肉使他的肉臀又大又圆却不会松弛,挺翘的屁股肉突出来却格外有弹性,像是果冻一样打一下弹一下。陈谦忍不住双手抓上肥厚的臀肉,揉面团一样使劲揉搓抓捏,又抓着两瓣被打的发热的屁股向外掰,让内裤去磨隐藏在中间被迫撑开的小口。
“把他翻过来,给我们的精英新人拍几张好看的照片。”陈谦示意按着赵子言的人,伸手拿出自己的手机。赵子言又开始拼命的挣扎,嘴里嗯嗯呜呜的叫着,手脚拼命扑腾,陈谦不得不抬起他的腿才能让其他人把他翻过来。然而刚刚翻过身就有人突然喊到:“卧槽快看,这个变态硬了!”
完了。赵子言绝望的闭上眼睛,他一个劲的挣扎就是不想让他们看到他有反应了。他以前很少被打,顶多父亲会因为功课不够好而打他的手心,但这样被好几个人按在地上,当众狠狠地打屁股还是头一次。那巴掌拍在屁股上很疼,整个臀部都像涂了辣椒油一样火辣辣的痛,然而说不清是愤怒,羞耻还是兴奋,陈谦每用力的甩一巴掌,他在疼痛之余都会伴随着一阵奇妙的快感。
“哇真的是变态啊,被打屁股都能硬,不会喜欢被虐吧。”陈谦一边感慨着一边“咔嚓咔嚓”地拍着照。照片里的男人紧闭着双眼,嘴里塞着领带,双手绑在背后,肌肉因为紧张而隆起,身体被几只手按在地上。红通通的屁股被迫抬起来,上面还有着清晰的巴掌印,浑身因为挣扎而汗淋淋的,性器却顶着内裤高高的支起来。这副宛如雕塑的完美肉体却蒙上了情色意味的画面,让周围几个男人不知不觉呼吸都加重了。
“哇噻,身材这么好看起来这么有男人味,不会其实是个喜欢当鸭的吧。”
“啧啧啧,我说你是不是爬上了高管的床才这么快就升职了。”
“肯定是啦,你看他被打还这么硬,说不定也是个喜欢被玩屁眼的变态啦!”
“唔唔!唔!”周围侮辱的语言越来越下流,赵子言愤怒地瞪着他们乱吼,然而越来越多的手却摸上了他的身体。有人去揉捏他饱满的胸肌,捏住两个娇小的肉粒使劲的拉扯着,直到它们迅速红肿起来又开始转着圈揉捏,还用湿漉漉的舌头去挑弄乳尖,对着涨起来的乳晕使劲一吸,像是喝奶一样啃咬着奶头。赵子言又疼又爽,奶头像是要被咬掉一样,他只能拱着胸送到那人的口中来减轻自己的疼痛。
又有手去摸他不停起伏的腹肌,像是情人一般轻柔的抚弄着,又转而捏着他敏感的腰窝用手指挑弄。一双手正握着他的性器粗鲁地套弄,用指甲去扣顶端流水的小孔,突然对着龟头狠狠一捏。赵子言闷闷地惨叫一声,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下面却更加硬挺发烫。
内裤提起来一个劲地去磨臀肉间的穴口,粗糙的布料很快把穴口磨红了,赵子言颤抖着双腿想要并上却被强硬地分开,男人的手掌狠狠地拍在柔嫩的大腿内侧,敏感的大腿最禁不起玩,打一下就立马红一大片,针刺一般的疼痛感和快感一波一波地席卷赵子言的脑子。
不知道是谁扯出了赵子言嘴里的领带,用手指撑开他的嘴,掐着他的下巴把硕大的性器塞进他的喉咙里。赵子言的脸被死死按在胯下,肉棍太粗太长,抵着赵子言的喉咙口让他止不住的干呕,生理性的眼泪瞬间盈满眼眶,那人却享受着深喉和喉咙的软肉因为干呕而产生的蠕动,用囊袋拍击着赵子言的脸大力地抽插着。
“呜呜嗯唔咕咳咳!”腥臭的味道和干呕的眩晕让赵子言喘不过气来,他努力挣扎着别开脑袋,好不容易吐出来使劲地咳嗦,却立马又被拽着头发一下子把另一根肉棍吞到底,快速的摩擦让口腔又疼又烫,舌头都被压在下面插的好像要起火一样,喉咙被满满的撑开,仰起的脖子上随着喉结迅速的滚动还能隐约看到肉棒的形状。而没能享受到嘴巴的肉棒则在他的脸上甩打着。
后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插进了一根手指,那手指沾着润滑液很顺利的捅了进去,勾着里面的软肉四处戳弄。肠道里的穴肉立马缠了上来,用手指都能感受到里面有多热多软多紧。陈谦又加了一根指头在里面摸索着,然而经过一个地方时突然感到穴肉紧紧缩了一下。陈谦好奇的在那一点抠弄起来,赵子言的屁股夹紧了手指一个劲地哆嗦着,丝丝的快感顺着屁股像蚂蚁一样爬上脖子,又痒又麻让人欲罢不能。
陈谦把手指抽出来,湿热的软肉跟着翻出一朵殷红的湿漉漉的肉花,又怯懦懦的自己缩了回去,只留下通红的穴口随着呼吸一张一缩。陈谦拿出自己包里带着的一个道具,那本来是他买来打算给女朋友用的,谁想到因为赵子言突然抢了他升迁的位子,女朋友就嫌他没用分手了。他还一直可惜这道具买来却没用,没想到今天却用上了。
陈谦招呼着其他人来看,只留下堵着赵子言嘴的那个人还用屌在不停地抽插。他手里这玩具就像一把枪,然而枪口伸出一根棍,上面插着硅胶材质的假阳具,只要轻轻按下按钮,这根棍子就像打桩机一样快速的前后抽动着,再按下一个按钮,甚至能边抽送边旋转。
几个人扯着赵子言的屁股肉向两边掰开,陈谦把假阳具的头戳进赵子言流着水的穴口,然后慢慢全部塞了进去。随后在众人的期待下,“哒”地一声打开了开关。
“唔嗯嗯嗯嗯!!!”赵子言嘴里发出了被堵住的尖叫,道具抽送的速度比人手都快,狠狠地戳在他的敏感点上激得他不停地耸动着臀部。旋转的假阳具搅弄着敏感脆弱的肠道,电击一般强烈的快感猛烈的冲击着他的大脑,一潮高过一潮的快感将他逼得几乎无法呼吸,人们注视着健美的肉体在玩具的奸淫下像离岸的鱼一样色情的扭动翻腾着,当一双手狠狠地甩上晃动着的臀肉时——
“啪!”
“呜——————!!!”
赵子言的腰瞬间弓成一座桥形,他的双手在背后捏成拳头用力到关节泛白,小腿绷直地几乎要抽筋,随着一声模糊的惨叫,昂立的阳具在空中喷出一道白浊,他被硬生生用后面逼上了高潮。
后面的假阳具被一下子扯了出来,快速摩擦过刚刚高潮的后穴,逼得赵子言又哆嗦着屁股小高潮了一下。很快,一根冒着热气的,真正的阳具破开了他柔嫩的屁眼,直直地捅到直肠最深处。几乎是没有停顿,激烈的捣弄就急促地开始了,肉棒凶狠地挤压顶撞柔嫩的穴口,仿佛是要连囊袋一起塞进去一般使劲地往最深处捣。零星的液体随着抽插喷溅出来,疯狂的快感侵占了赵子言全部的神智。
赵子言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他只是随着嘴里肉棒的抽插吐着舌头晕晕的呜咽着,好像浑身泡在热水里一样滚烫又舒爽,浪潮一般的快感一波强过一波的将他吞噬,后面的肠道被捣的几乎要捅穿了。可这都还不够,仅仅是这样的粗暴还不够。他想要被狠狠地玩弄,想要奶头被咬下来,想要腹肌被鞭打,想要好几个人狠狠地抽他红肿的臀肉,想要肠子被粗大的肉棒插到着火烂掉。想要,想要更加的疼痛,更加的粗暴
“咔嚓咔嚓”
响亮的拍照声有一瞬间拉回了赵子言的意识,当他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时,瞬间升腾的羞耻心让他变得极度敏感,穴肉霎时紧紧地咬住了后面抽插的肉棒,后面的男人爽的一下子泄在里面,然而他刚刚拔出起就有下一根迫不及待的补了上来。这一根肉棒有些翘,不用特意捣就能每次都撞在最脆弱的敏感点上。肉棒急速的戳刺着,肠道上的肉褶全部被熨烫开来。那人一边插一边用手狠狠地抽打赵子言的屁股,很快上面就紫了一片,轻轻一碰都要哆嗦得厉害。
“呜呜呜啊啊啊”赵子言哭着发出啜泣,像被骑的马一样激烈地起伏着被人压在身下抽屁股,敏感点都要被磨破了,过度的快感像是锤子一样敲打他的脑子,猛烈的疼痛却很快让他肠肉抽搐痉挛着又攀上了高潮。
人们似乎终于发现他越是疼痛就越是爽快,一边用下流的话骂他一边抽打他的全身。旁边拍照的咔嚓声一直未曾间断,羞耻成了快感的催化剂,他嘴里的肉棒换了又换,精液都来不及咽下去从嘴里流出来流满了胸膛。后穴里的肉棒始终未间断过,到最后都麻木的没有知觉了,一拔出来穴肉都跟着翻出来,可怜兮兮地吐着泛泡的精液。屁股又红又紫只能趴在地上,一碰到东西就疼得他又哭又叫。全身上下都是被蹂躏过的痕迹,这是赵子言二十多年人生中最疼的一次经历,却也是最爽的,快感多到失去自我的一个夜晚。
在这之后,手里握着照片的前辈们似乎有了合理的借口,到了晚上就会偷偷溜进赵子言的办公室,一边说着什么教育你社会公司大人之间的潜规则,一边操的赵子言夹紧了屁股小声啜泣。偶尔他们动作太过温柔,赵子言第二天就会甩着高高在上的脸色骂他们废柴给他们工作上挑错,然后气的他们晚上又是对他狠狠地一顿虐。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在这样诡异的生活之下,他们部门几个人的业绩居然都有所上升。
几个月后,赵子言的父亲将电话打到赵子言那里,夸奖他工作做的很好,能够带动下属的积极性。但是为什么以他的能力几个月职位都没有再升迁。赵子言声音断断续续的道,自己正在跑步所以有些喘,不升迁是为了带动有能力的下属,想培养他们一起往上走。赵父想了想,的确在公司内部需要几个有能力的亲信,就不再多问。而另一边,电话挂掉以后的赵子言两只手挤弄着自己饱满的胸肌,硬生生在中间挤出一条沟,然后磨蹭着眼前人硬挺的肉棒,高傲的道:“听到没,嗯,只要你们干得好,我就,让你们跟着我往上升,啊”
他摇着屁股往后面送,后面那人不客气的啃咬着他肥厚的臀肉,留下一个个清晰的牙印。然后赵子言主动掰开自己的臀肉,桀骜的笑道:“现在,狠狠地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