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猫掌心宝软糯糯小美攻温柔强大宠溺霸气受二
“你你你你们!你们放开我!非礼了!救命啊!男,男,男女授受不亲啊啊啊!”
破苗原本白嫩的小脸现在羞成红艳艳的小苹果,大眼睛里含着闪闪的泪花,嘟起肥乎乎的小脸蛋,一副被非礼的良家妇女的样子。他紧紧地抓着身上的麻布衣服,对着周围对他上下其手的侍女们紧张地都要哭出来了,只好呼扇着长睫毛求救地望向正悠闲地站在门口,明摆着一脸看好戏的男人。
“公子,您可别害羞了!奴婢们就是给您换身衣服,您行行好抬个手吧!”
“可,可是呜”
破苗话还没说完,几个侍女突然一齐拉住他,旁边一个上前“唰”地就把他麻衣给撕开了,在破苗一脸目瞪口呆的表情下又扯住他的里衣。这下破苗真急了,挣扎着哭起来:“不行!不能扒!我大哥说了,哪个姑娘看了我我就要娶谁!”
侍女的手顿时愣在那里,她为难地看了一眼男人。男人挑挑眉示意她们放开,转身拿起旁边的白底蓝纹金边绸衣扔到破苗头上,说道:“那就别麻烦别人,老老实实自己穿上。”
“哎呦!”破苗摸了摸手上滑溜溜的衣服,那布料像云彩一样轻轻从手中滑走了:“我才不会穿奸商的衣服呢哇!这料子好软好舒服啊!这图案好漂亮啊!我,我我第一次见这么好的衣服!这个,这个真的要给我吗!”
破苗兴奋的眼里仿佛都能蹦出小星星,抱着衣服爱不释手,小脸在柔滑的布料上蹭来蹭去,眯起眼像小奶猫一样一脸享受的表情。男人忍不住走上前去,伸手弹了他个脑瓜蹦:“小东西,怎么样,衣服还满意吧?”
“哎呀!你干什么弹我”破苗抱着脑袋不满地嘟囔:“我可是有骨气的凉山好汉!我才不会被区区区区区区像像豆腐一样软滑,像画一样精美,又好看又轻飘飘的仙衣一样收买呢!”
破苗这么说着,可手却紧紧攥着衣服往背后藏,警惕地盯着男人渐渐靠近的身影。男人比破苗高了一个头多,大手一捞就轻轻松松从他背后抢到了衣服。破苗急得连蹦带跳,垫着小脚往上蹦,牟足了劲要勾到男人的手,可男人愣是举得老高,连衣角都不给他碰着。
“呜呜呜,你,你坏蛋!坏蛋!把衣服还给我!”破苗一急就开始两眼泪汪汪,语气里都带着哭腔。他见自己怎么跳也碰不到男人胳膊,就开始抡起小拳头往男人身上砸,那轻飘飘的力气和肉乎乎的小拳头像猫挠一样,倒是让男人颇为享受地眯起了眼。
“刚才是谁说不要奸商的衣服的?嗯?”男人笑着伸手把破苗的头发揉成一团鸡窝“现在又反悔了?梁山好汉?”
“”破苗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看的衣服,那昂贵的布料和精美的做工,他连听说都没听说过,这一看就像个绝世宝物一样爱得紧。他又心里觉得自己没骨气,不就是个衣服,怎么这么就让人收买了。可小孩子心性,他想起刚刚衣服在手里轻轻淌过的感觉,像羽毛一样轻柔,顿时又心痒难耐,便一生气撅着嘴扭过身子去,不再说话了。
男人一看小东西真生气了,便也不再逗他,只是又恶作剧捏了捏破苗的脸蛋,宛如剥了壳煮熟的鸡蛋一样白嫩软滑,又看到他呲牙咧嘴像个炸毛的小猫一样才心满意足。“这衣服可是我专门给你挑的,快穿上,一会出去,我带你去城里逛逛。”
男人一走,破苗立马抱起衣服左看右看,又摸又揉爱不释手。旁边几个侍女伺候着他换好衣服,又给他做了番洗漱,那洁白如玉的脸蛋没了灰蒙蒙的土,白净的令人生艳,一双皓月似的水眸镶嵌在玉盘上,挺翘的小鼻子带着少年独有的粉嫩,肉嘟嘟的小嘴像花瓣一样水灵可爱。配上那流水云彩一样的绸衣,整个人好似水里雾里仙子下凡,美得纯洁灵秀,好一个如花似玉的绝世美人儿。
破苗一迈着小步子别扭地挪出来,男人看到的就是这一副美人图。他满意地把破苗一把抱进怀里,小小软软的身体正好窝在他怀里,紧张地屁股都不敢挪一下。破苗踏上了金碧辉煌,宽敞地像个堂屋一样的轿子,在里面看傻了眼。他一碰到轿子就好像陷了进去,棉花一样软软蓬松的垫子能把他的手给吸进去。金色凤凰花纹的坐垫,紫檀木的雕塑,配着装饰精美的坐具桌具,还有着淡淡的幽香,整个人好似进到了什么宫殿一样叹为观止。
男人见破苗忐忑不安,便故意从宽大的袖子里滑进手去,揉搓他奶白滑嫩的肌肤。破苗红着脸小声地嘤咛几声,不满地拍了拍男人的大手,男人这才把手抽出来,专而开始捏他小小的掌心。
破苗不想搭理他,就把头从帘子拔出去,只见这么一个轿子就有二十多个人一起抬着,往前看往后看都是整装待发的长队,侍女,轿夫和守卫排成整齐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头。破苗咽了口震惊的口水,然后慢慢把小脑袋缩回来,扭着小手低下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男人奇怪的问道:“这轿子不舒服吗?”
“不不是。”破苗扭扭捏捏地摇头,抬眼看看男人又垂下眼帘,三番四次欲言又止,搞得男人疑惑不解。
“衣服不舒服?轿子太窄?还是这香薰味道太劣质刺激到你了?”
“没有没有都没有!”破苗小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又咬着嘴唇低低地道:“就是人人太多惹”
“什么?”
“人太多了我紧张,我不习惯”
“人多?”男人皱起眉头,有些疑惑。这只是正常的出行而已啊?这还是为了照顾他怕他吓到,缩减了一半的人手。“那你觉得多少人为好?”
“就就低调点人少一点就行”破苗不安地一个劲搓着自己的衣角,男人看他像受惊的小鹿一样惶恐不安的样子,反而觉得十分可爱,简直要软到他心窝里去了。
“好吧,那就依你。”男人摸了摸破苗的头发,示意他不要紧张,又招呼侍卫去买一座小轿子来。破苗屏住呼吸惊悚地看着男人从怀里掏出一大把银票,像是不要钱的白纸一样丢给侍卫,眼都不眨一下。没过一会,两人又坐到了小一号但仍旧华丽的轿子里,身边只跟了二十多个人。
破苗咽了口口水,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表明这排场也太大了。男人见他没有再说话,以为破苗终于满意,便把他软软的小身子再次抱在怀里,示意轿夫上路。
繁华的京城景象是荒凉破败的山庄所远不能比的,破苗一路上通过帘子往外看,小嘴震惊地合都合不上,睫毛都不舍的一定要等眼睛酸到不行了才眨一下,对男人一路上到处摸他吃他豆腐这件事都没注意到。,
忽然,破苗指着一处密集的人群,中间一个跪在街边哭哭啼啼的漂亮女子,不忍地道:“这姑娘怎么了?为什么跪在那里哭?好可怜啊。”
“她啊。”男人懒懒地抬了一眼,继续去捏破苗的小肉手,耐心解释道:“她原本跟着城里有钱的王富豪,做了几年小妾。结果没想到那富豪是背着夫人养的,被夫人发现后就把她休了,还一分钱没给她留下。从此她便坐在这街头哭哭啼啼要讨回公道。”
“啊?那她也太惨了,那王富豪真不是个东西!”破苗愤愤不平地举起小拳头:“我就说,有钱人的心都黑透了,又花心还欺负人家弱女子!”
“呵。”男人倒是不以为然:“那王富豪的确不是个好东西,可那女子也没你说的那么可怜。”
“怎么不可怜?”破苗生气地道:“这姑娘为了那王富豪搭上了自己的青春,却最后说被抛弃就被抛弃,也太不值了!”
“这有什么?她用自己的青春换来了几年的锦衣玉食,荣华富贵,这可是一般人努力一辈子也不一定能享受的到的,说起来两人也没什么相互亏欠了。”
“可可逝去的青春和付出的感情,那是多么珍贵的东西,可不是金钱能换来的啊!”
“那又如何。”男人淡淡地道:“你以为一件事情必定一人做错,另一人就做对?她若真是个自强的女子,怎会相信名分都没有的包养,在这几年心安理得的享受着男人的金钱和宠爱,而不知为自己做一点后路和自立的打算?像她这样的性格,就算没有王富豪,这几年又会走上什么样的道路?又会不会攀上其他的男人?说不定连这短暂的富贵日子都过不上。说到底,这本就是一场你情我愿的交易,只不过总有一方觉得自己得到的不足,便打着感情的名号要求更多利益罢了。”
“可可”破苗可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可要是我,我就既不会背着夫人养情妇,也不会抛弃一个跟自己有这么多年感情的女子!”
男人看着破苗坚定的表情,反而突然笑了出来:“好好好,我知道小东西是好孩子,不会做这么没品的事情。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过度依赖别人,也不要做事不为自己留后路。”
“嗯嗯,这些道理我还是懂的。”破苗乖乖地点了点头,一脸骄傲的样子,坐在男人腿上又扒出小脑袋往外瞅,一路上开心地晃着小脚丫,好不快活。
“主子,到了。”轿夫一停下轿子,便有侍女撩开帘子,恭敬地在轿子两旁迎候破苗和男人下车。破苗刚才好不容易快活起来的心情又给这大阵势吓坏了,他紧紧抓着男人的手,满脸都是汗水。刚踏进华丽气派的酒楼梨花木做的门槛,便立马出现一堆人站在门口齐齐鞠躬,大声喊道:“恭迎楼主,公子!”
“恭恭恭迎!”破苗当即吓得跟着连连鞠躬,他一鞠躬那迎接的大队人马也回礼鞠躬,一人一队就这样开始这样面对面此起彼伏地上上下下,和门口对拜的财神一样。男人闷闷地笑了起来。他一把抱住破苗,在他耳边低低地道:“这是礼节,你来这里吃饭,你是客人,是主子。他们对你行躬礼,你只需点头回礼即可,不必再行回去。”
“哦”破苗给晃得脑袋晕晕乎乎,捂着被男人的热气熏得红通通的耳朵,傻傻地点了点头,便跟着男人走到楼上去。这酒楼二楼里面清香淡雅,品格高端,最中央尽然还有个麒麟喷泉,清澈的水里游动着各色美丽的鱼儿。
不同风格的包间门口都写着不同的牌名。男人带着破苗走进了唯一一个用金雕装饰门槛的包间,正对着门的就是一副巨大的山水画,点点纯白的花瓣从门后的树上垂落,仿佛白雪舞动漫天飞絮,轻轻坠足于散发着木香的棕黑檀木桌。自从遇到男人以后就一直受到男人财大气粗惊吓的破苗,此时倒反而有些麻木了。
“楼主,公子,您二位今日要来点什么?”
一个美丽温婉的女子在旁边柔柔地道,那声音好似婉转的百灵鸟,清脆的沁人心脾。破苗十六年小处男一个,在山上哪见过这般香软温柔的女孩子,羞红了脸不去看她,只低着头小声道:“要要二两牛肉再来一碗好酒”
“什么?”女子愣了愣,显然没想到会是这种回答,倒是男人立马接上道:“就我平常那一套。再添几个燕草碧丝,飞天白鹭,似水柔情和古乐重奏。”
“是,楼主,下面这就为您准备了。”女子欠了欠身,退了出去,留下破苗一脸茫然地道:“啊什么什么?我们这是吃草喝水吗?我我和哥哥们以前出去吃饭,都是吃肉喝酒的啊”虽然哥哥们都不让他喝酒。
“一会上了你就知道了。”男人神秘地眨了眨眼,破苗便在疑惑中默默等待着,只见不一会一道道摆盘精美,造型优雅,破苗之前连做梦都想不到的佳肴珍品便摆了满满一桌。这乍一看不像是菜,反倒像是一个个工艺品了,摆在这桌上供人细细观赏。
破苗看得眼花缭乱,香味扑鼻,又不敢动筷子打破这美感,便僵硬地挺直身子坐在一旁盯着桌子。男人看了得趣,主动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白鹭的翅膀”喂给破苗。破苗乖乖地张嘴,嗷呜一口吃进去,鼓起腮帮子嚼了两口,眯着眼咧起嘴露出一脸幸福的表情:“哇好嫩好甜的萝卜啊入口即化,余香萦绕嗯?等等?萝卜?”
“怎么,你还以为真是白鹭肉?”男人失笑,又夹了几道菜喂到破苗嘴里:“那可就不止五十两一盘菜了,再尝尝这个。”
“五十两!!!!!”破苗震惊地差点喷出来,又在男人责怪的目光下默默咽了下去,艰难地开口道:“可是,这不就是普通的菜吗为什么做成这个样子还叫这种看不懂的名字?搞不懂,有钱就是这么乱花吗?”
“先吃,边吃边说。”男人伸手擦了擦破苗嘴边的汤汁,道:“这叫艺术,品味。这虽然是普通的菜,料却是选得极好的,厨子也找得技艺最高超的,色香味俱全,就是野菜也能变得比肉贵。有时候,人出来吃饭不光是为了填饱肚子,更多是来享受生活,享受食物带来的愉悦快乐。”
“哦。”破苗似懂非懂地点头,吧唧吧唧嘴不停地接受男人的喂食,忽然红着小脸道:“那个我我我想去嘘嘘”
“想去什么?”男人顿了下手,眼中带着一丝迷惑显然是不知道嘘嘘什么意思。
“就是,嘘嘘,就是”破苗绞尽脑汁想着平常大哥们怎么说,但平常只要他一说嘘嘘,大哥们就都能懂了,这下大哥们都不在身旁,他只好苦恼地皱起小鼻子:“小小小手嘘”
“”显然不能理解破苗意思的男人看向他捂着裤子的手,突然了然地道:“你是说,如厕?”
“啊?昂,对,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破苗抓紧点头,扭捏地站起来:“我憋了好久了快忍不住了”
“行吧。”男人招呼了门外的小二进来:“带公子去如厕。”
“好嘞,公子这边请!”
破苗跟着小二一路扭着腿磨蹭到后院,好不容易放完了水,舒畅地呼出一口气。刚走出厕所,却突然被人抓住了手。
“好俊的小妞诶,哪里来的小妹妹?还女扮男装?要不要陪哥哥玩玩?”
“什么?放开我!”破苗看着眼前猥琐的男人拼命挣扎,奈何小肉手力气太小,怎么使劲都挣不开:“我是男的,不是女的!你个瞎子!”
“怎么,有哪个男的长的这么水灵?”猥琐男笑嘻嘻地摸了摸破苗的脸,换来破苗恶心地抖了几下,泪珠瞬间从眼中大滴大滴地滚落,大声吼道:“别碰我,变态!”
“怎么,害羞了?没关系,哥哥钱多势力大,你跟了哥哥保证吃香的喝辣的啊啊啊啊!我的手!!!”
猥琐男抓着破苗的那只手突然被狠狠地钳住,力气大到骨头都像是要被捏碎。破苗满脸泪痕地转过身去,就看到男人阴沉着一张脸,眼神冷得仿佛能化成冰刃杀死人一样。
“我的人,你也敢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