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泣归将折扇拿起,扔到了桌上,便两手托住了相独羽的臀瓣,大力的按压着,随后往两边分开,那两团软肉便被扯的露出了中间刚被插的红肿的穴口。
穴口刚才容纳过折扇,又被用力扯动着,一时无法合拢,急切的收缩着,那一团软嫩的穴肉急切的往里蠕动,渴望吸吮住什么东西一般,又因为相独羽的呼吸而缓慢松开,往外含羞带怯的露出一点。
凤泣归觉得自己的脑子在沸腾,里面只剩下了相独羽勾人的呻吟和那一张一合的软热小口,他的手因为激动和亢奋有些发颤,两鬓冒出了细细的汗珠。
相独羽也被凤泣归的反应和穴口处近在咫尺的阳物所刺激,细窄的腰身摆动着,臀部发抖,穴口与阳物顶端轻蹭着,似乎等不及要被进入一般。
“宝贝儿,想要吗?告诉我。”
凤泣归一手扶住自己的阳物,微微抬高,腰往前,将那圆硕的龟头对准了瑟缩的穴口。
“泣归泣归”相独羽没有意义的低声轻喃,渴望又脆弱的看向凤泣归。
“乖,说话,说你想要我,想要我进去疼疼你。”
凤泣归吻了吻相独羽的唇瓣,同时腰往前轻挺,令龟头挤了进去,正好撑开了那翕张蠕动的穴口。
“我我想要你好想要你进来”
“进来快插进来”
相独羽享受着凤泣归对他的亲吻,同时身体又迫切的想要被进入疼爱一番,原本清亮的眸子里已经是一片湿润迷离。
凤泣归的手重新握住相独羽的腰,稳了稳心神,凑近到他耳边,道:“好宝贝,我要进去了,好好感受下我是怎么疼你的。”声音低沉性感,浸了满满的欲望和沉醉。
凤泣归压低身体,沉腰,胯往相独羽双腿间顶入,与那两团饱满的臀瓣相贴。粗长的阳物又硬又热,一路顶开了柔软湿滑的嫩肉,朝里不断的顶进楔入。
手指和扇柄比起凤泣归的阳物来都显得极小,相独羽被这次真正的进入插的全身一阵阵发软,腰身紧紧绷成曲线,头向后仰去,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
“嗯”
带着鼻音,带着颤抖,满是黏腻,是最动人心魄的床笫间的声音。
之前虽然已经用别的东西开拓抽插了许久,相独羽仍觉得一阵难以忍受的撕裂胀痛感从后穴传来,凤泣归巨大硬挺的阳物如一把沉重的利剑,狠狠的劈进了他的体内。
相独羽无助的留着泪,两只被绑住的手在背后捏紧又放开,掐着发带颤抖,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痉挛,两条小腿也在空中绷直了,脚背弓起,脚趾颤抖着承受凤泣归的进入。
凤泣归喷薄的欲望此时才稍微得了发泄的机会,专心致志的用力往相独羽体内挺进,腰上力道不减,隐约带着几丝偏执和狠厉,换着方向的朝嫩肉顶撞,破开一切束缚,几乎连囊袋也要一齐挤塞进那处温暖之地。
“啊别全进”
相独羽的声音细若蚊蝇,哀求着。
凤泣归却被欲望烧红了眼,一口咬住了相独羽的嘴唇,吮吸,同时身下继续深入。
全根而入,火热缠绵。
压抑许久,相独羽身前的阳物突然抖动了几下,在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和彻底被占有的臣服中竟然直接达到了高潮,在凤泣归将阳物完全顶入的时候喷射出了精液来,一股股白浊从顶端细孔射出,高高溅起,落在了两人腹间胸前,也沾染了凤泣归仍整齐的外衣。
凤泣归咽了口唾沫,阳物被层层软肉挤压吮吸,被暖热包围的感觉简直妙不可言,舒爽快活到极致。
他低头看了相独羽沉浸在高潮中的脸一眼,见那人竟然被自己一插就射了,忍不住笑了出来。
凤泣归抬头吻上相独羽的唇,在缠绵的亲吻中缓缓动了起来。
一吻结束,相独羽才喘息稍缓,回复些许神智,他舔了舔嘴角,羞得看也不敢看凤泣归。
凤泣归停下动作,吻了吻相独羽凝着泪的睫毛,将他眼角的眼泪一一吮吸干净,才笑道:“就这么爽?一进去就射了,我真动起来你可怎么办?”
相独羽红着脸,幽怨的看了凤泣归一眼,不语。
凤泣归又笑道:“又不说话,再不说我可出去了。”作势便要往外退出。
相独羽急得眼泪又落了几滴,腰跟着往前摆,后穴紧紧夹住了体内的肉柱,道:“别,别出去。”
“都怪你弄我那么久,那玩意儿又太大,我一时受不了受不了才”相独羽小声辩解道。
感觉到体内阳物猛的几下弹跳,之后竟然又胀大一圈,将本就崩开的甬道撑的更大,相独羽意识到什么似的,立马闭嘴将剩下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不管是言语还是动作撩拨到了凤泣归,最后的结果都是相独羽被弄的精疲力尽,合不拢腿。
“你可真是,真是让我甘心死在你身上啊!”
凤泣归被相独羽不自觉的撩拨激的欲望更甚,愈发强硬的冲撞起来,凶猛的粗硬肉柱直直顶入,在敏感点仔细研磨,又缓缓退出,再次抵入,将甬道一次次捅开,绷撑成他阳物的形状。
相独羽被弄的全身都是细密的快感,后穴里更是极度的刺激和舒爽,臀瓣一颤一颤,甬道里的嫩肉阵阵收缩,将凤泣归的阳物紧紧箍住,令其抽出挪动间摩擦加大,快感愈发鲜明。
阳物不光被温热挤压包围,还被柔软的肠肉紧紧裹住,温柔吮吸,凤泣归爽的不竟捏住了相独羽的腰身,又时而大力的去掐揉他的臀部,道:“宝贝儿,别夹这么紧,放松,放松了我好好疼你。”
细窄的腰身和白嫩的臀肉上留下了好几个指印掐痕,相独羽的呻吟和喘息在寂静的书房里分外淫靡。
“嗯你慢点嗯”
相独羽被操的身体晃动,头在迷乱中摆动着。
凤泣归腰上使力,阳物往深处快速凶狠的一顶,进到最深处碾磨片刻,再腰往外,将阳物抽出,一路摩擦刮弄甬道里热情湿滑的嫩肉,抽出时穴口翻出艳红的嫩肉,又继续插入操干着。
甬道里细软脆弱的嫩肉经不住如此大力的鞭笞侵入,无法再去紧箍住阳物阻碍其行动,只能被动的跟随着。相独羽随着被进入抽插的频率晃动着,后穴时而急切迎合,时而含情挽留。
凤泣归咬着相独羽的耳朵,用舌尖旋转吮吸,舔舐,撩拨敏感的肌肤,道:“你里面可真软,我好爱你。”
“嗯唔太深了”
相独羽似乎被阳物插的太狠,低低叫着。
凤泣归被这种更像撩拨的抱怨弄的更硬了,情绪愈发激动,阳物簌簌在后穴里跳动着,顶撞的动作也越发控制不住,似发了疯的野兽一般,凶狠猛烈起来。
相独羽被撞的身体连同椅子一齐剧烈晃动起来,前后摇摆,只是又因为被靠在墙上,振动便被重新传回到了椅子上,给猛烈的晃动中增添了许多微小的颤动余韵。
细长笔直的两条腿各搭在两侧扶手之上,小腿的肌肉紧绷,随着体内的律动在空中轻晃,连绵不绝的快感令相独羽连脚趾也蜷起,又不得不难耐的放开,连着小腿崩出一道又一道美妙的弧线。
屋子外正是微风不燥,花树静好,屋内却是一室春情,香艳无比,凤泣归忍不住贴上相独羽的唇瓣,轻触,吸吮,探入,勾连出道道银丝。
相独羽被凤泣归吻住时便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所有的难耐和挣扎都被尽数吞回。
凤泣归享受够相独羽唇舌的滋味后,便俯下身又去亲吻舔舐他的锁骨,胸乳,含住那小小挺立的乳尖不断吮吸,用牙齿叼住啃咬,用舌尖压住抚弄。
相独羽被后穴的抽插和胸口的咬噬弄的不断呻吟,随着凤泣归挺胯和吮咬的动作不断起伏喘叫着。
后穴不断吞吐着粗硬的巨物,相独羽整个人被急密的顶撞弄的只能悬坐在椅子上,全身重量几乎都落在那插在体内的一根粗硬肉杵之上,令快感放大了数百倍,数千倍。
“宝贝儿,我操的你舒服吗?”
凤泣归喘着粗气,一双白日里原本平静悠远的眸子里凝满欲望,火热的注视着相独羽。
相独羽说不出话,连点头也无力,呼吸和心跳似乎都被撞的凌乱了,只能从喉间,双唇流露出断续的无法克制的呻吟声。
“舒服吗?”
凤泣归不是个半途而废的人,继续发问,他胯下狠顶,囊袋拍打的相独羽臀肉间火热又红肿。
“啊舒服舒”
相独羽眉头紧拧,似乎在用力抵御灭天的快感,但终于又眉头缓缓松开,眼角溢出几滴清泪,被身体深处的快感彻底俘获了。
凤泣归被突然的欢喜和满足激的脑子里一阵阵眩晕,身体和心里却是极大的幸福和充实。
凤泣归扶住了相独羽的腰,将人的上身摆正,看着那张隐忍却又被情欲侵蚀的脸,眼神里的迷离,鼻尖的细汗,唇瓣的呻吟,都落进他眼睛,流入他耳里,成了世上最烈最刺激的春药。
“我爱你,独羽。”
相独羽全身都湿透了,颤抖着,迎合着,在舒爽和刺激中回应着凤泣归。
似乎是近百次狂热迷乱的抽插之后,凤泣归才将自己的阳物狠狠顶入,完全没进了相独羽体内,之后达到了情欲的顶峰。
压抑许久的阳物喷薄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又在释放过程中剧烈的弹跳着,裹缠着甬道内壁,阵阵紧缩,令相独羽也又一次攀到了高潮。
粗重的呼吸彼此相闻,两道心跳交织缠绵,无法分辨。
与爱人结合的每一刻,都是天堂。
外面的日头幽幽从树梢,飘到了另一枝树梢,室内的情事却依旧继续着,偶尔可闻几声低哑的求饶。
凤泣归第一次射出来还不作罢,将阳物埋在了相独羽体内,又去亲吻他的嘴唇。
阳物似乎很喜欢这种湿软的环境,很快就又硬挺起来,一动一动,激的甬道里的嫩肉纷纷去缠裹吸吮它。
刚才的释放似乎并未耗费凤泣归太多精力,他腰又开始挺动起来,就着后穴里的精液开始抽插起来。
相独羽刚刚经历高潮,身体正处在最脆弱敏感的时期,在一片失神的空白中又被快感扯了回来。
“别别动”相独羽喃喃道。
凤泣归自然无法停下,他一下又一下的顶撞着相独羽,坚定又沉稳的次次贯穿,抵入最深,只是动作却变得十分温柔。
后穴里抽插间被带出一股又一股白浊,落在椅子上,黏湿沾染成一大片,有些甚至滑落到了地上。
相独羽的臀上也被精液黏湿,滑腻的几乎握不住,凤泣归手滑到他腰上,握住,继续在温热的身体里肆虐侵占着。
相独羽声音喑哑,被撞的神绪翻飞漂离,话也说的断断续续,一心剩下了求饶,道:“别再来了你出去出去”
凤泣归用嘴堵住相独羽的话语,道:“你倒是舒服了,我方才可只射了一回。”
相独羽哭道:“我自然比不过你饶了我吧”
凤泣归见惯了相独羽的求饶,自是不为所动,身下仍密实轻柔的楔入,抽出,带出大股的汁液飞溅到两人身上。
等到凤泣归第三次射在被精液灌满的后穴里时,相独羽已经快要昏迷过去,因身子被绑住固定着才能维持住一个两腿大张的姿势,照平日里非得凤泣归架着拉着才行。
相独羽的头被凤泣归用一只手扶着固定住,斜靠在椅子上,嘴唇被不知多少次的吮吻舔咬,红的简直不像话,几乎是要渗出血来似的红艳,上边还挂着几道细亮的银线,不知是两人谁扯出的涎液。
凤泣归将满腹的精华一丝不漏的泄在了相独羽身体里,全是满满的征服和餍足感,又抱着人亲了片刻,感受着释放高潮带来的幽幽余韵。
他将紧贴相独羽臀部的腰往后撤了几分,抽出了那折腾后穴许久的阳物。
虽软下仍大小可观的肉柱上面几乎是被精液浸了个透,裹着一层亮亮的水光,与相独羽合不拢的穴口间扯断了几根细丝。
后穴被贯穿抽插太久,一时半会儿无法合拢,颤动着吐出一股股汁液来,之前润滑的脂膏,相独羽体内自行分泌的清液,还有凤泣归几次射进去的白浊粘液混在一起,几乎成了一条细小的水流,源源不断的从相独羽股间跌落在椅面上。
椅子早已被之前激烈抽插时带出的淫液覆上了薄薄一层白色,离穴口近的地方仍在不停往下跌落粘液,将原先的白浊精液打散溢开,变成了深浅不一,形状各异的几团白色小丘,靠近椅子边缘的精液已经变干发硬,仿佛一层积着的白色脆壳。
这是一场漫长又极其酣畅淋漓的情事,心里和身体上都是。
凤泣归草草穿好衣物,便去解相独羽手上腿间的束缚。
相独羽全程无法自如活动,只是仰头闭着眼低声喘息,他的手刚被解开,便立马无力的垂在身侧,连指尖也懒的动弹。
颤抖白皙的双腿仍搭在扶手之上,大腿内侧的战栗还未停止,抬腿的动作对被过度消耗的相独羽来说更是无法办到。
他身上落满了青紫斑驳的指印,牙齿啃噬的咬痕,揉掐划过的细长红印,吮吻舔舐留下的淡淡浅印,皆是凤泣归情动时所留。
胸前的两粒乳头被作弄的高高挺立,又红又肿,依稀挂着几道白浊,映在身上的汗水涎液中,分外惹人遐思。
凤泣归从书房找了件自己平日里穿的干净外衣,将相独羽裹好,从椅上横抱了起来,往卧室走去。
相独羽全身软的仿佛无骨,头靠在凤泣归肩上,挣扎了半天,茫然的睁开了眼睛,仿佛仍沉浸在一场欲罢不能的梦中。
“睡吧,我抱你回去。”沉稳安抚的声音。
相独羽重新闭上了眼,累的很快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