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你就從了我吧
戰亂時代,各個都是小國,國與國之間為了搶奪土地,戰火不斷。
花家歷代都是巫毒師,他們是一個特別的存在,不為特定的人做事,不在固定的地方駐留,找上他們更是難上加難,最主要是他們這個家世都特別短命。
那是思心國的桃李村村民的一個委託,大致就是在桃子盛產的季節,因為桃李村於國與國的交界處,戰亂時代,在這個時節就會有盜賊來奪取桃子,桃子損失就算了,近年來這些匪徒更是強奪民女,以及濫殺男人,實在苦不堪言。
思心國的皇帝不是不願解決,實在是思心國處於偏遠地帶,而當初的思心國只是小國中一國,若是把大多兵力投入在這,不是明智之舉,派來的士兵也不敵盜賊,實在心力交瘁、防不勝防。
花墨潾那年十六歲,十六歲是一個成年的標準,一米六五的身高,烏黑整齊的長髮,他著一身華麗花俏的衣裳,這是他的成年禮,花家的成年儀式就是獨立完成一個委託,而對花墨潾來說這個委託輕而易舉。
桃李村的桃子盛產季節,慕子璿都會來此地,算是鎮定村民的心。
花墨潾應該在完成委託就會先行離去,村民卻盛情款待,所以他便留宿了!
晚宴是慶祝著桃李村的豐收,還有永除後患,當然皇帝慕子璿是坐在主位的,而花墨潾則是坐在一旁副位的地方。
在這個時代巫毒師是很少見的,且又是許多國家夢寐以求的,慕子璿當然也是,只是他從未想過會如此的美艷,會讓人目不轉睛的那種美色。
花墨潾和慕子璿的視線對上,這倒是第一次見到皇帝,他穿著華麗的衣裳,深藍色的半束髮,一半梳成髮髻,一半散著飄在腦後,和既有的形象差很多啊!我便端起了酒杯對向他墨潾,敬皇上。
僅僅是一句話,就觸動了慕子璿的心,別於女人的魅,他的聲音陰柔卻悅耳,那雙眼睛簡直是勾人的聖物,要是能把這人得到手舉起了酒杯巫毒師,恭敬了!
花墨潾飲乾了酒水,我不喜人多的地方,況且這些村民明著擺宴,卻面露著害怕,好似我本就不該留宿,拿著酒壺便起身朝慕子璿行禮,就離開了這裡。
慕子璿已經動心,皇帝一旦動心,就算是猛獸,又怎麼跑的了?
花墨潾單獨的坐在桃子林中,飲酒看著夜空,香氣撲鼻的桃子,甜香的味道,配上手中的果酒,廣闊的天空,這樣的村落真好真想讓人留下來。
那你要不要留下來?慕子璿突然的出現打破了寧靜。
花墨潾愣了一下,一介皇帝跑來這了?身旁竟然還沒有士兵?起身朝慕子璿又要行禮,卻早一步被拉住了手,他們對望,我立即就撤回了手。
慕子璿被花墨潾的動作愣了一下難得偷跑了出來,你要是喊得太大聲,他們又要跟過來了!
原來是想偷閒啊!花墨潾露出了笑皇上也像囚犯嗎?又坐回了樹根處。
慕子璿奪過了花墨潾手中的酒壺,揚頭就飲,還坐到了他的身旁不然你認為的皇帝是什麼樣子?
花墨潾不習慣與人親近您難道沒有聽聞巫毒師都是劇毒?您這樣與我相近,不怕嗎?通常想靠近之人都是有目的,這個皇帝難道不是?
慕子璿倒是抓起了花墨潾的手怕什麼?難道你想要朕的命?這麼近距離,真是美。
墨潾不與朝政有任何干係。花墨潾想抽回自己的手,卻在下一刻被吻上唇,錯愕在臉上,一下就推開了他。
慕子璿倒是緊抓著花墨潾的手要是你能夠成為朕的人,那該有多好。
花墨潾這下是真的錯愕墨潾是男人,難道要脫給您看?這人已經碰觸自己太久了,是想死嗎?況且巫毒師都是劇毒,難道您不怕?
慕子璿一把把花墨潾摟入了懷中我慕子璿,思心國的皇帝,縱使你滿懷劇毒,只要是你花墨潾,我甘之如飴。鏗鏘有力的承諾,低啞又深情。
就連我的家人也從未如此,花墨潾對於這番深情的言論和舉動,涉世未深的他怎不心動?
慕子璿見花墨潾似乎沒那麼抵抗,一不做二不休,從未想過神秘的巫毒師是如此的純情,第一眼見到時,早就已經蠢蠢欲動說什麼都要把花墨潾拿下,手滑落至他的股間。
花墨潾微微一愣,要推開他的瞬間,被他吻住,慌亂之下,雙手被抓著,他炙熱的舌頭闖入,捲住了我的舌頭,本想咬但
慕子璿一手壓住了他的後腦杓,唇和唇的相互摩擦碰撞,不同於女人胭脂,一股清香,這讓人為之瘋狂。
唔花墨潾並不敢做任何的動作,畢竟有些事情他沒有實戰經驗,要是不小心讓人損命,但,他佔有式的吻,難道他真的不怕嗎?
兩人吻到了樹幹,慕子璿將他框在了自己和樹的中間,不讓花墨潾逃跑,他不斷閃躲的舌,在牙齒嗑到時會不自覺的輕顫,唾液不斷的由兩張交合的口流出
這是第一次有人這樣和自己零距離的接觸,他強佔的氣息,窒息般的吻,握著手腕的手是如此的用力,從來沒有誰敢如此。
慕子璿吻的花墨潾無力,他現在微濕的睫毛,泛紅的雙頰,那被吻紅的唇,嘴角掛著唾液,本就長的好看,現在還多一份妖豔墨潾,我是真的想對你好,你就從了我吧!抓著他的手腕,眼神犀利的看著他。
男歡女愛?從未想過會發生在我的身上,花墨潾咬著下唇正大張著腿,慕子璿的手指抹了香膏正不斷的在唯一能夠接納他的窄緊炙熱腸道內輾轉捻壓。
慕子璿斷定了花墨潾不會對自己下狠手墨潾,你這裡好緊,而且還好熱從未想過會有這麼一天,食指不斷的被腸肉緊壓,屁穴的皺褶還不斷的收縮真的能夠容納我嗎?從沒有上過男人,沒想到這裡並不髒,甚至比女人還要著熱緊實,肉棒漲痛不已。
花墨潾眼眸中凝著淚水,本應該是排泄的地方現在卻被玩弄著要是我說不能,您會放過我?咬著牙問著,我是逃不掉的。
慕子璿為什麼不害怕呢?現在他們的周圍都是弓箭手,只要慕子璿死,花墨潾也會死墨潾又探入了一指,感受到他不斷的顫抖,油膩的手指模擬著交合,轉入屈指,連同腸肉的顫抖要不你殺了我吧!我是這麼的無恥手指捅得更深入,充滿皺摺的腸壁,指尖滑過了凸起點
唔啊花墨潾根本沒有這般體驗,稚嫩的肉棒不斷的涨痛流出了一些液體?挺高了腰際,嬌喊出了聲音
太過媚的聲音,慕子璿吻上了他的口,撤出了手指,該死早已生疼的肉棒抵住了穴口,我還是憐香惜玉的,龜頭挺入就能感受到被狠狠的框住險些就射出。
花墨潾手指張了又縮,最終只能抓在了樹幹上,闔上了眼睛,壓抑著害怕的情緒慕子璿你現在收手,我可以饒你啊唔粗大的肉棒快速的頂入了不屬於交合的部位,疼痛從那裡蔓開,仰頭喊出了聲音,又在下一刻被吻住。
沒想到那麼窄的地方真的可以容納,這種被狠狠包覆的感覺,慕子璿不願讓其他人聽見花墨潾的叫喊聲,吻住他的唇,不再溫柔了!
花墨潾早已疼的七葷八素的,稚嫩的肉棒馬上又垂了下去,慕子璿此時抽出了他那肆虐的肉棒,我鬆了一口氣,他卻又在下一刻狠狠的把肉棒捅了回來,腹部被撞擊的生疼,因為疼雙手環上了他的脖子,指甲就想劃過了他的脖子
慕子璿調整了撞擊的角度,又因為花墨潾環住了自己,龜頭狠狠的頂上了剛剛讓他叫出聲的凸起點,感受到了腸肉狠狠的又咬上,香膏的柔滑,讓人欲罷不能。
啊啊-不是疼,而是一股詭異的快感由內升起,肉棒抽出快速的摩擦在腸壁上,壓入時狠狠的頂著那裡,花墨潾稚嫩的肉棒又在他如此激烈的操幹下緩緩升起不不要手改了握拳。
慕子璿早就失了心,這種新鮮的感觸,不像女人般,卻比任何一次的交合都來的舒爽,壓著花墨潾的肩膀,粗大的肉棒沾染著血絲和香膏,卻讓慕子璿一次又一次瘋狂的貫穿著腸道。
次次被捅入的肉棒,狠狠的壓在凸起點唔啊啊稚嫩的肉棒傳來了一股排尿的感覺不要慕子璿那裡不要啊啊啊
他越是失聲吼叫,慕子璿就越往那個點頂弄,腸壁緊縮,肉棒被咬緊,我發狂似的啪-啪-啪-一次比一次還要用力,花墨潾稚嫩的肉棒竟然射出了濁液。
花墨潾從來沒有過這樣嗚嗚羞恥蒙上了心頭,他哭泣了起來。
慕子璿見花墨潾哭出了聲音,手撫上了他稚嫩的肉棒,吻了他的眼角墨潾也喜歡這樣啊!
花墨潾淚眼狠瞪他你到底還要羞辱我到什麼程度?這樣夠了吧!捨不得殺他,這個人給自己的很多的初次,但是為何要這樣羞辱自己?
慕子璿不明白花墨潾明明也爽的不行,難道墨潾你真是太單純了!我這是在愛你,你也因為對我有感覺而有了這個液體。手裡都是他透明黏稠的濁液。
花墨潾微微一愣,他手上的東西並不是尿液?
慕子璿從未想過能有誰會如此的單純,真是捕獲了一個極品,未被汙染的純白,就已經是如此的勾人,那麼當你滿是泥濘時,又是何等呢?
您就不怕嗎?竟然不怕為什麼要讓那麼多人?四周的弓箭手早已不見蹤影,整座桃子林只剩下我和他。
你現在可以殺我了!能夠死在墨潾的手裡,也是一種幸福吧!慕子璿怎麼會不知道花墨潾的悸動,他的腸肉正飢渴的蠕動著,像這樣的處子,一旦知道了樂趣,就會比誰都還要下賤。
有些人對我是強撐,但眼前的這個人,是真的不怕,或許跟著他會看到更廣闊的天空吧!壓下了所有的不適,露出了一抹魅笑墨潾怎麼捨得讓您送命,要不您教教墨潾如何才能取悅您吧!縮了縮腸壁要是能夠擺脫命運,這樣又算的了什麼呢?
果然所有人都是一樣的,只要花言巧語,誰又不入手?慕子璿在肉棒還插在花墨潾的穴內時,將他轉了過去
腸肉被照顧的體面,現在的自己就像個動物,被他抓著腰際不斷的撞擊著,肉棒不斷的捅在腸道裡唔啊嗯
慕子璿狠操著花墨潾,剛剛他那勾人的眼神,不用刻意的減輕力道,因為眼前的這個不是女人,他是個很好的發洩工具。
啪-啪-啪-肉和肉交合的聲音。
隨著肉棒的抽送,腸肉已經濕潤,慕子璿喜歡這樣操人,一種高高在上,而身下的只是隻母獸啪-啪-啪-越來越急促的聲音,花墨潾哭喊的聲音,身子一緊,陰囊一縮,把濁液都注入了他的深處。
不屬於自己的溫度,頓時感到了一陣的噁心沒了慕子璿抓著的腰際,花墨潾便跪了下去,腰間還有些疼痛,屁穴濕漉漉的不斷有液體湧出。
慕子璿看著他的屁穴不斷潺潺流出的濁白,似乎很久沒有這麼快活了!還不夠啊伸手就把花墨潾攔腰抱起。
花墨潾有些虛軟,半瞇困惑的眼神。
離早晨還有一段時間,墨潾讓我好好的教你,何謂愛。慕子璿朝自己的臨時寢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