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讓人沉淪的巫毒師
那日之後,花墨潾又昏迷了三日,再度醒過來時,冷熾還是幫我換藥、餵藥,就算反抗,他都會用強制的手段讓我屈服,大概明白了一些事情。
第四、慕子璿託冷熾照顧好我,讓我完整無缺的回去。
第五、慕子璿害怕著我,用冷熾試驗著我。
花墨潾對於冷熾不知第幾次的用嘴餵藥,甚至連反抗的心都沒了,一來一往太過耗體力,況且這人固執的可以,皇帝的命令是如此之重要?縱使有性命憂慮,你也在所不惜,真是偉大啊!
為了讓花墨潾休息,冷熾把作戰策劃改到了臨時搭建的營帳裡。
裡面約莫五、六個將士,副將正在訴說從臥軍得到的情報。
冷熾基本上是很忙的,他一個年輕將軍上任,正在籌劃著下次的軍事,以提升地位,本來就是以打戰和掠奪為生活目的,而卻在接觸到花墨潾,他的生活有了極大的變化,無法放任他糟蹋自身,我就像個乳娘想起來都會覺得可笑。
將軍?副將見冷熾突然露出了一個無可奈何的笑。
見眾人看著自己咳-冷熾輕咳了一下,收起了笑,還擺起了嚴肅的模樣,現在正在策畫著作戰,我卻已經無心在此,這成何體統繼續。恢復了以往的威嚴。
部下面面相覷,最近我們的熾將軍似乎常常會這樣,主帳中多了個花醫師後,便不讓任何人再接近,而帳內時常會傳出一些不可描述的聲音,當熾將軍拿著空了的藥碗出來時,他的臉上還會有紅痕,縱使他還是板著臉,誰都可以看出熾將軍害羞了!以前從來也不會的,那會不會是中毒了?紛紛露出了擔憂的面容。
接受到了部下同情和擔憂的眼神做啥?繼續。冷熾威嚴的語氣。
副將想問的是,將軍你從哪裡就分神了,我是該從哪裡說起?只好這個國是個近來最小的國了,再將這裡打下,我國國土就會把剛剛說過的話再說一次。
正午,主帳內的花墨潾才緩緩醒來,緩緩的起身,用右手替自己的左手把脈,是最近才有的習慣,這裡的軍醫太弱,開的藥單也根本無用,脈象已經正常,本來就體虛,一時半刻也好不了,不成為巫毒師的那刻,就永遠都好不了了!就是不知他在擔憂什麼?還搞起了食補傻子。
說人人便出現了,他總能在我醒來的一會就出現,要不就是剛好在營帳內,花墨潾不禁細想將軍比皇帝閒嗎?
冷熾拿了些草藥和端著一碗湯藥,走進了營帳,見花墨潾已經醒了,先去桌上拿了藥缽便坐到了床沿你要的草藥裡面,有一種這裡是沒有的,可以換別的?把他寫的藥單給他,上頭是軍醫的批藥符號。
花墨潾撇了一眼藥單,果然是沒有難怪你們這裡要是傷重,就必死無疑。嘲弄的口吻,不過這麼基本的藥材都沒有,這是有心要這裡的將士死嗎?這些人不懂,難道被派來此地的軍醫不知?
冷熾把藥草磨成了敷料這裡是戰場,有些草藥沒有是正常的。這人就是得理不饒人,不禁搖了頭,薄唇勾起了淺笑把衣襟解了,我給你上藥。
百分百的相信皇帝嗎?花墨潾頓時感到可悲,眼前的這個人,凜然正氣,甚至一點歪心思都皆無,說上藥就是很純粹的上藥,就連用嘴餵藥,也是如此,這麼多日的相處,縱使我跨坐在他的身上,也感受不到他半分的情慾,不過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冷熾看著他寬衣解帶,多了幾分的媚,那雙勾人的眼神,半脫的衣裳比全脫還來的色情,舌頭還舔著自己的唇瓣,就像青樓裡的娼妓似的,看來身體是好的差不多了,傷口都已經癒合的差不多,有些甚至看不出有過傷口。
他的眼神來回的打量,看來還是有效果的小熾子,過來,讓墨潾好好寵幸你。花墨潾曲著腿打開對著冷熾,手指順著他的眼神畫在了身上,甚至用手揉搓著自己已經挺立的乳頭。
小熾子都出來了?冷熾搖頭一笑有力氣在這說胡話,不如乖點把藥喝了?無視於他的舉動,動手替他上藥。
花墨潾並不喜湯藥,但這個人老端著要我喝那湯藥根本沒用處,要真有用處,軍營死傷率會如此高?又苦又澀唔冷熾總是毫無畏懼的撫碰我的身子,還有屁穴
外傷就一處在腰際的部位特別的深,還有就是後庭,那時他疼的都在冒汗,冷熾手指已經盡量放輕了,還是會引來花墨潾的輕呼。
花墨潾也不喜這個人的溫柔,會讓我想起有一人也是如此小熾子你真的不想嚐一下男人?調戲的口吻,指腹在他的臉頰上滑動、摩擦。
冷熾抓住了他放肆的手冷公公、小熾子,您都這麼喊奴才了,奴才怎有那話兒嚐鮮?眼睛凝著他帶著調戲、受傷的眼眸,手指旋入了腸肉,環顧了腸壁,腸壁竟然緊縮了起來,這是正常的反應,就是他的眼神讓人泛疼,輕輕的抽出了食指,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血絲,代表著正在好轉。
花墨潾不喜他的眼神,他總是用清澈的眼神凝著我,就像被看透了般,露出了媚笑小熾子,難得主子心情好,要不你寵幸主子?寧可被害怕,或者被弄傷,也不要是這樣的會讓人沉陷的溫柔。
冷熾動手把花墨潾的衣裳拉好你何必這樣?這裡已經很安全了,不會有誰對你做什麼,這點我可以以將軍的名義向你保證。看過太多的臥軍,被俘之後的模樣,手揉了花墨潾的頭髮。
揮掉了冷熾的手我都說了,別碰我。花墨潾沉下了聲音,這個人讓人心煩意亂你難道對巫毒師沒所求?嘲弄般的眼神睨著他。
花墨潾這個人就是如此,雖然不知道你到底經歷了什麼,渾身都是刺,冷熾並沒有因為他的任何舉動生氣,就只希望他別在做賤自身就好,端起了湯藥喝了吧!
對於他越過了我提出的問題,花墨潾盯著漆黑的湯藥,真想一手打掉這碗藥,說做就做,抬手就要打掉湯藥。
冷熾早一步把碗舉高,之前曾經被打翻過,那時就當他是因為不適,但這眼神不禁啞然失笑。
花墨潾手就這麼撲空,反而露出了一抹媚笑,雙手就著摟住了冷熾的頸子,兩人的距離很近,甚至還可以感受到他呼出來的氣體我還可以告訴你巫毒師都是怎麼殺人的,想知道嗎?指甲抵著他的後頸,想讓這個人有一絲的懼怕,這樣我就能夠繼續。
冷熾非但沒有害怕,還覺得花墨潾的眼神令人心疼,單手簡單的動作就制伏了花墨潾,單手抓著他的雙手腕,像拎著什麼東西似的,他根本沒有想要致我於死地虛張聲勢也是不智之舉。
花墨潾雙手被擒,卻絲毫沒有反抗你剛剛可是徹底的死了!比力氣我是絕對比不過這個人的,況且他也沒有真的想要我怎樣這個人真的令人厭惡。
說了這麼多,還是得喝藥的。冷熾見他倔的模樣,看來還是得跟以往一樣,飲了一口湯藥,就朝他嘴送。
花墨潾想泯嘴拒絕,讓他自己喝下去好了!但這人壓住了尾椎處,腰際就會痠軟,嘴也會不自覺得微張,他總是這樣,擰著眉頭眼神中有著抗議,他卻是帶著笑的眼神,舌頭纏著舌頭,他呼出的氣體強而有力。
苦澀的藥汁,從幾何時,與其讓花墨潾屈服,不如像這樣讓我強制餵他,唇和唇的相碰觸,舌與舌的糾纏,口中的苦都成甜了!
花墨潾微喘著氣你這個人,真令人厭惡啊!抱怨?失落?手摀著心口
冷熾聽著他淡淡的哀傷口吻你乖乖的把湯藥飲下,不就好了?拍了他的頭。
花墨潾抬眸看著冷熾我-偏-不。挑釁的眼神。
冷熾和花墨潾對視著,下一刻兩張唇又闔在了一起,想讓這個人好好的,更想讓這個人坦承,也許巫毒師真的很可怕,讓人沉淪。
接下來的日子,主帳中的花墨潾已經可以活動了,早就可以活動了他看著矮桌上的佈兵圖,是竹國那裡竹林茂密,當時爹爹還用竹子做了個玩物給我,等不會是今天要去攻打吧?
花墨潾迅速起身要出主帳,碰上了剛好回來的冷熾。
冷熾伸手就抓住了他的手怎麼?如此慌張?一手還穩住了午膳。
你要去攻打竹國?花墨潾抓著冷熾的手問著。
這是方圓裡剩的唯一小國,占地面積不大,卻是個寶水之地。冷熾並不排斥與花墨潾對談戰事,畢竟他也是個厲害的人物。
你難道就沒想過為什麼一個小國可以在戰亂中屹立不搖?花墨潾嚴肅的神情。
冷熾反握著他的手,他們到了矮桌前,坐了下來你先用膳吧!已經不早了!
花墨潾見冷熾如此的老神在在小熾子是真的蠢嗎?你們就算佈下天羅地網,他們要滅你們也是一根手指的事情。用著不屑的語氣掩飾著內心的焦慮。
你真奇葩。冷熾露出了一抹笑有臥軍調查,並無大礙,你也別過於擔憂了!這事情不是你該煩心的,該怎麼做,我自有分寸。打戰、掠奪雖都不是本意,我也希望把死傷降到最低,但各國有各國的煩憂之處,能做的就是戰爭。
花墨潾咬著下唇,這是很沒有道德的,但眼前的這個人
你不是說要吃肉?有人獵到山豬,這個火烤的,吃吧!冷熾絕對不會承認是昨日自己跑上山的,就只因為花墨潾說了想吃肉。
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花墨潾看著肉塊發愣。
冷熾見他遲遲不動筷你不吃嗎?難道是不喜歡火烤?果然他們建議的才是對的嗎?
竹國你不能攻打,那裡我去。夾起了肉塊就往嘴裡塞,花墨潾不喜欠人情,尤其是冷熾雖然才短短相處了一個月多,但這個人不該死在戰場上。
你去?冷熾這下有些不明白了你又想用那種方式?這下可不能同意了!雖然我只是奉命,但這些日子的折騰,花墨潾的命都去一半了!
花墨潾美眸瞪向他我可不喜歡欠人人情,況且話還未說完。
報主帳外傳來了傳令兵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