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豪胜己用手指缓慢的隔着内裤,摩擦着绿谷出久已经充血的小穴。他略有指向性的碰了碰绿谷身上没有脱去的女仆装,凑近到绿谷的耳边吹了一口气。
“现在,到了废久服侍主人的时间了。”
绿谷出久极不情愿的眨了下眼睛,但手上却将衣服整整齐齐的脱下。白色的丝袜和精致的皮鞋也被他摆好放在一旁。就这样磨磨唧唧的解到了胸罩和内裤,但他的羞耻心和自尊阻止了他。他停了下来,委屈的叫了一声,“小胜...”
“你还有脸叫我?废物。这个协议是不是你自己签的。”
爆豪被绿谷的动作搞得心里冒火,他不耐烦的一把扯下绿谷的内裤和胸罩。“别弄的好像是我在强奸你。”
绿谷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他有些害怕的喊道:
“爆豪胜己!你别太过分!”
原本绿谷以为他叫爆豪胜己的全名会让对方冷静下来,现在看上去,他错的离谱。
这句话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反倒是这个称呼让爆豪一下子想起来,整件事情到底是什么产生的。他的脸也因此变得更黑了。
“喂,爆豪!”切岛用手肘顶了顶爆豪,“说好的今天要去女仆咖啡店的,你可别再反悔了。”
“哈?老子没时间。”爆豪不耐烦的答道。
“咱都毕业了,就找个地方庆祝下吧。”
这样的对话最近已经发生过五次,而每次都已爆豪以没时间为由推脱掉了。临近大四,每个大三的学生心里都格外的轻松。他们已经完成了考试,从现在到打包走人的时候也还有一段距离,因此他们不是一般的悠闲。就这样,切岛想到了,到最火的那家女仆咖啡店去玩玩。
那个地方离这里不远也不近,差不多需要做20分钟的电车才能到。在平常忙碌的学习期间,他们这帮人别说出去玩,连走出校门的机会都可能没有。好不容易熬完了这个期末,他们说什么都要好好放松一下。
“爆豪,你要去的话,我就告诉你一个关于你幼驯染的八卦吧。”耗费了半个月,切岛才从他的幼驯染,大四的绿谷出久的朋友那里套到了一点八卦。虽然不是什么惊天大料,但切岛还是有信心让爆豪上钩的。
“哈?废久的八卦?”爆豪胜己斜了一眼切岛,“那种家伙还能有八卦?”
“哈哈,是啊是啊...”切岛尴尬的笑了笑,心里默默祈祷爆豪会对这个产生一丁点兴趣。
“关于什么?”
“关于绿谷出久喜欢的人是谁!”
虽然自己也仅仅知道,绿谷把他喜欢的人写在了一个灰色笔记本上。但,他起码没有骗他吧...
切岛为自己默默点上了一根蜡。
过了20多分钟,两人成功抵达了那个女仆咖啡厅。他们两人坐在最靠走廊的位置上,点了份“爱心蛋炒饭”和“浓香乌冬面”。
没等到5分钟,他们就听到软软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主人,您要的爱心蛋炒饭已经好了!现在,就让久久来给您奉上满满的爱心吧!”
“哈?”爆豪在听到那个稍微变音改成女孩子,但还是可以清晰的感知到是自己幼驯染的一瞬间,就扭头向对方看去。
废久怎么在这?还穿着女仆装?
眼前的“女孩子”身上穿着极为暴露的女仆装,身上的布料稀少的可怜,尤其是屁股那里。在“她”看见爆豪的第一眼,身体就变得僵硬起来,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下拽着白色的蕾丝裙摆。手指捏起的软边因为褶皱而卷在一起,裙摆下白皙的大腿在白色长筒袜的衬托之下,显得修长又娇小。柔顺的绿发被人好好打理过,温顺的趴在“她”的肩膀上。
几乎没有犹豫,绿谷刚想逃离这里,就听见要命的声音从座位上传来。
“废久,你怎么在这里?”
之后的故事就更加简单了,绿谷出久想到。
被当场暴怒的幼驯染拉出现场;告诉他自己是因为没钱才会到女仆咖啡店打工,结果却强迫的签订了只要绿谷听话,他的幼驯染就给他钱的霸王协议,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成了现在他的幼驯染让他脱衣服的现状。]]
“你居然敢在我面前走神?胆子不小啊,废久。”
爆豪胜己用轻微的疼痛拉扯回绿谷的注意力,“你知道么?自作孽不可活。”
绿谷出久很清楚,他的幼驯染一向是言出必行,说道就会做到,不容半点差错。
虽然他从来没有在这样羞耻的情况下听自己的幼驯染说这样的话,但是原先清晰地记忆提醒着他,他是不可能被轻易放过的了。
果然,事情甚至比他想象的还要糟。
爆豪胜己轻易的放过了绿谷的下体,朝着他那微微鼓起的胸部袭去。
他伸手拨了下那粉色的乳尖,将原本有些缩紧的小硬球软化,然后让其重新坚挺起来。绿谷有些不自然的想要去用用手阻止,但还没有升起,就被爆豪压倒在下。
“别试着反抗,废久。我一直觉得你很了解我的脾气。”
爆豪说的没错,绿谷不但了解,而且甚至还烂熟于心。
他可以轻易的说出爆豪每个微表情,每个动作。因此,他更是明白,现在不是一个反抗的好时间。
“废久,你胸部里面会不会有奶?”
爆豪低下头,张嘴就叼住了那个粉红的奶头。他的牙齿咬住了乳尖上的软肉,舌尖则是围绕四周穿梭。他像很长时间未饮水的饥渴之人,将那团小小的乳头翻过来倒过去的舔弄,吸吮,直到周围的乳晕都染上牙印。
“没有...没有啊....”
绿谷出久舒服的双腿都软了,但还是勉强的坚持着。听着爆豪略有些侮辱性的语言,下身却开始小股小股的冒水。他已经在这具身体里呆了20多年,这种奇妙的感觉从没有这样激烈的出现。
他有些无所适从的红了眼眶,小声的喘息着。
爆豪胜己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异样,他往绿谷下面的花穴摸了一把,不出所料的感受到了手掌里的那抹湿润。
他看着面前委屈成一团的绿谷却故意说了荤话。
“你发骚了,废久。是不是想让我肏你了?”
“呜呜...小胜....”
绿谷被这句话搞得不知所措,既觉得羞耻又觉得说的真实。自尊心和不安感在他的内心反复交错,最后只能受不了的哽咽出声。
“不要弄了,小胜...”
爆豪胜己低声骂了句什么,绿谷没有听清,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动作。绿谷只感受到,爆豪用指腹刮了刮自己脆弱的肉穴,然后放下手指换了一个更加粗大的东西在上面摩擦着。
“小胜...”绿谷软软的求着饶,但爆豪只感觉他在撒娇。
“叫主人。”爆豪胜己伸手握住自己昂起的分身,蹭到了绿谷的花唇里。
虽然没有完全进入,但是这种即将到来的危险感,却让绿谷出久显出了脆弱和恐惧。
“嗯...”随着龟头缓缓的进入那有些狭窄的穴道,绿谷出久不自然的并上了双腿。整个过程,他的脸色极其苍白,喉咙仿佛被一块硬球堵住,无法呼吸。
从没有被开发过的花穴很难一下子就接受这样大的器具,它只能勉勉强强的张开着,从里面冒出淅淅沥沥的淫水。绿谷出久小声的喘息着,酸楚折磨着的身体像撕碎的面包般支离破碎。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行走在荆棘和刀尖上,感觉骨头被灼热的鬼火所烧伤,在凝滞的空气里嗅到了鲜血的味道。
“好疼啊...小胜...”
绿谷出久祈求着,眼睛里孕出了几颗泪珠,滑落到了地板上。
,
草,忘记润滑了。
爆豪胜己盯着已经隐隐冒血的花穴,不敢再进行下一步。而此时此刻,绿谷的眼泪更是让他冷静了下来。
他安抚的摸了摸绿谷的后背,然后从裤兜里拿出了一罐润滑剂,淋到手上。
其实,他并不好受。绿谷的花穴实在是太紧了,咬着他的阴茎完全不放松。不仅进出困难,而且也让他有了隐隐的疼痛。
“放松,废久。”
爆豪胜己用自己没有抹润滑液的手,伸进绿谷的嘴里,毫不留情的搅动着。
本来这样强迫性的动作不会让身下的人好受,但绿谷却不知从哪生出了一股被人控制的慰藉感。
灵活的手指摸索着唇腔内壁,之前的酸涩感还未褪去。倚着牙尖,爆豪帮他吧唾液从舌面上刮了干净。
绿谷再这样的挑逗下,身体再度热了起来。他小心的控制着下体的张合,使自己不要和爆豪黏的那么紧。
爆豪也顺利的从绿谷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紧接着,将淋了有润滑剂的手指插到那个穴里。有了润滑剂的帮助,这下进入的很顺利。
他在宫颈处摸索着,小心又谨慎的将内部抹了一层厚厚的润滑液。这样温柔的触碰,绿谷倒也没有感受到疼痛了,只是内心的自尊和羞耻还在时不时的提醒着他。
“舒服么?”爆豪的手指突然用力,戳中了某一个敏感点。
“嗯...”绿谷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但这样突如其来的意外还是让他忍不住叫出了声。他的穴内因为刚刚短暂的抚摸而放松和出水。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爆豪就将手指抽了出去,重新换上了自己那根肉棒。
“看来之后主人要时常要关照你,给你补充‘水分’了。”
被水分包围的肉棒很轻易就进入了刚刚有些艰难的肉穴,没有任何抵抗。绿谷出久现在的脑子还是昏昏的,甚至连最轻微的动作都没有给出。
他只能轻声的哼唧几下,连同抖抖自己的腿,让爆豪的性器进入的更深入一些。
“别...”
爆豪胜己扶着绿谷的腰,抵着那层脆弱的膜,“别什么?废久。”
“别停啊。”
在绿谷说出这个句子的时候,他就明白--自己麻烦大了。他本意是想说,“别,停下来啊。”谁知最后的那两个字被爆豪胜己这毫不留情的一撞,彻底击碎到了嘴里。
“该死...”爆豪眯了下眼睛,在绿谷柔软的脸颊上咬了一口。
之前还有些生涩的花穴在撞击中逐步变得敏感,细嫩的肉壁裹着粗大的柱体不让其退出。整个的穴口都因这样激烈的运动而有些向外翻,但在下一次进出后又会恢复原状。
阴茎在后穴里激烈的抽插着,两人身下的床单也从血迹变成了湿哒哒的水。破处的感觉还停在绿谷的脑子里,仿佛每次的深入都会带来微弱的痛感。
绿谷正沉浸在这样的环境里,忽然感觉自己并非再是原先的那个人了。脸朝上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和吊灯,3岁的幼年时期的自己俯视着自己,身上还穿着小胜的大衣。他还没有思想,只是呆呆的看着,并不能理解现在所发生的状况。
突然,从旁边伸出的一只手拉住了这个幼年的自己。他们紧紧握在了一起,甚至让绿谷出久有了种再也不会分开的错觉。
“废久,你在想什么呢?”
爆豪胜己捏了下绿谷的乳肉,成功的引起对方的注意力。再接着,将绿谷整个人压到了床上,换了个姿势,让他们的手紧紧的扣在了一起。
像他们小时候那样。
绿谷也说不清为什么他们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明明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但还是忍不住沉沦于欲望之中。
他和他幼驯染保持这样的关系已经1个多月了。爆豪确实给过他生活费,绿谷却觉得很有问题。他发现,他的身体已经逐渐适应这种高强度的性爱和打击。在平常面对小胜的时候,下面就会主动流水。上课的时候会无意识的写下幼驯染的名字,做梦则会想到自己被压在地上狂草。
这样的关系让他觉得有些无措,因为他们既不是恋人,也不是炮友。虽然签订了契约,但是小胜也从未按照契约那样要求自己。
这次除外。
绿谷弯下身去舔弄那根深肉色的肉茎,用舌尖抵着马眼缓缓滑动。身下不住传出淫荡的水声。他用舌头卷起了那异于常人的柱身,带有讨好意味的吸了吸。
“对...就是这样,收起你的牙齿。”
爆豪胜己舒服的吐出一口气,用右手缓缓摸了摸绿谷的头,心里有种变态的满足感。可嘴上确实一点都不客气,“等下主人要肏肏你的小骚穴。帮你这个废物,治治见到主人就流水的毛病。”
绿谷眼神躲闪,脸上飞过一小片绯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他没有搭理爆豪这句话,甚至还有些报复性的狠狠吸吮了下。
“啧。”爆豪被这下差点就弄的缴械投降。他冷笑了句,用手深深地插在绿谷的头发里。把控住他的脑袋,使自己的阴茎更加深入。然后挥动另一只手,在绿谷出久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别急。废物。”
在关于到男人颜面的问题上,他还有很多的时间去证明。
爆豪转身拨开绿谷那两瓣紧紧闭合的肉唇,用一根手指轻轻的碰了碰它,满意的感受到指尖的一抹粘稠。
做过那么多次,爆豪胜己早对这具身体了如指掌。他知道,里面的花瓣虽然已经被淫水沾的湿淋淋,但还是会胆怯的缩在里面。现在插进去,非但没有任何痛苦,他还会因此发出甜腻的呻吟。
爆豪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中间的花蒂,毫无章法的拉扯起来。
“呜...”绿谷含糊不清的叫了句,“小胜...不要...”
“喂,废物。你是不是很喜欢我这样对你?”
他看着身下正乖巧舔弄着自己阴茎的绿谷,分身又胀大了几分。于是,他向前顶了顶,使自己的龟头正好戳在他的喉咙上。他腾开左手,用右手把原本就已打开的花唇掰的更开了些。然后用左手指卡进了这个狭小的穴道里。
其实他进入的不是很深,左手指也是刚进入了一个指尖差不多。但即使就这样的距离,就让绿谷的头上冒出了几分薄汗。
他呼吸微微急促起来,牙齿也开始不听使唤。由于口腔被进入太深的缘故,他甚至还产生出一种想呕吐的冲动。
不过爆豪是不会让绿谷真的吐出什么东西来的。他们的合约里面有写,在每次上床前四个小时,绿谷是被禁止进食的。
但是现在,这种又呕吐而带来的挤压感,却让嘴唇的肉壁将他的阴茎吸附的更紧。层层叠叠的软肉仿佛要将他逼疯!
草,为什么他那么会吸。
爆豪深吸一口气,把自己的阴茎从绿谷的嘴里拔出来。问道:
“废物。除了我有人肏过你么?”
“啊哈...”绿谷出久还没有适应这种消失的感觉,他的嘴依旧张的很大,就像还在含着爆豪的性器一般。
他哽咽的说道:“没有,没有...小胜是唯一的了。”
“唯一的什么?废久,把话给我说清楚。”
“唯一肏过我的人...”
绿谷出久泣不成声,勉勉强强把这句话拼凑完。
被经常使用的后穴没有经过什么润滑,就顺利的接受了这样的物品。
爆豪的动作又急又快,庞大的性器将绿谷出久的肚子顶的凸起。他强迫的锁住绿谷出久的腰腹,用手在上面肆虐着。后又不知轻重的摸向他的手,发现几道细小而丑陋地伤疤横在他的小臂上--如果不认真看根本不会发现。他用手摸上去,感觉到了几处微微的凸起。
“谁弄的?”爆豪面带愠怒,眸子里带着无名的火。
“啊,什么谁弄的...”
绿谷退缩的想从爆豪的怀里挣脱开,但却被他的双手牢牢的固定住。
“老子问你的伤是谁弄的?是不是你最近的一个星期,见不到老子就去瞎搞了?”爆豪十分不悦,抓着绿谷的手不肯放松,“你的身体,只有老子才能碰。知道么?”
“嗯...”绿谷被顶的浑身发软,连思考都变得十分缓慢。他软软的说着,“只被小胜弄...”
“妈的..废久,你的伤到底是谁弄的?”一个星期没有见到绿谷,他的穴又稍微恢复了些。他的小腿挂在自己腰上,花穴还仔细的吮吸着。
“啊哈...是,是我上次去救人被划伤的...不过已经没有关系了...”绿谷肉棒的顶端已经冒出了水珠,花穴在疯狂中被撞成红色,两片粉色的阴唇也可怜兮兮的扯在旁边。
他有种快要精神分裂的错觉。一边是叫他呼吸不上的快感,另一边是与幼驯染这种不单纯关系的羞耻。
“慢...慢点...”绿谷口中喃喃道。
虽然爆豪因为绿谷手上的伤弄得极度不快,但他只是威胁了下绿谷,并暗自下定决心要把他看严。不再让他收到任何伤害。
自己给的不算。
“你下次要是因为救人而弄伤自己,我就把你绑在床上一个月下不来,直到你怀上宝宝。然后再让宝宝看看你到底有多骚。”爆豪低下头,咬牙切齿的在绿谷耳旁骂道,“别逼我。”
听到这句话,绿谷出久更是坚持不住。他哽咽一声,内腔里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水,浇在了爆豪的龟头上。他的后穴又湿又软,在此刻的攻击下更是化成了一滩烂泥。他倚着爆豪的身体,将重心全部放到了两人相接的那个地方。
此时的肉穴已经被爆豪的阴茎占了个满满当当,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会让绿谷发出甜美的呻吟。绿谷失神的望着在自己上方操干的幼驯染,翠绿的眼睛里盛满了无助的欲望。他有些刻意的盯住那双从不会吐出好话的薄唇,在此时突然有了亲吻他的想法。
还没等他真正表现出来。爆豪就主动弯下身,送给了他一个让他透不过气的深吻。
双唇相接,时间却好像在此刻静止了。
绿谷出久瞪大了眼睛。他觉得,爆豪胜己的舌头和他的人一样,极具攻击性。一上来就是直接的侵略和占有,不给自己留有任何空间。他的舌头在口腔里翻搅,猛烈的追逐着自己的舌尖。在自己节节败退后,还要像野兽划分地盘一般,将自己的口腔内膜细细的舔过。
要,要透不过气来了...
绿谷在这场亲吻中吃了瘪,口中剩余的空气也全都被掠夺走。他不自在的用双手推挤起男人的胸口,双唇张开,希望他可以就此放过自己。
但在他幼驯染的字典里,可从来就没有放弃自动上门的猎物这一说。
于是在下一秒,他就抽出下身,在绿谷出久的花穴里肏了起来。
他的嘴唇还和绿谷的连接。阴茎却在白嫩的股间凶狠的顶弄,重重的戳在绿谷脆弱的肉壁上。伞状的龟头仿佛嵌在肉里,每次退出都会拉动绿谷的肉壁移动。绿谷被他弄的全身发酸,眼睛不知道看向哪里才好。
“呜...呜呜。”
缺氧带来的窒息感和身体传开的快感,让绿谷无所适从。他没有力气再去推动爆豪的身体,只能在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哭声。
看到绿谷真的要没气了,爆豪才放开绿谷的唇瓣。等他稍微缓了几秒,便再次附了上来。
“不是你在向我索吻么?废久。”
“呜..唔,我不是...我没有...”
绿谷出久小声否认道。
“草,做过了就要承认啊。废物,这不还是你之前亲口和我说的么?”
爆豪胜己低声骂了一句,用左手捏住了绿谷右边的乳头,粗暴的揉捏着,直到上面留下了深深的指印才不情愿的停下。他看着被情欲折磨的泛红的脸颊,深吸一口气,彻底的释放了自己。
他的肉棒在绿谷的身体摩擦着,硬生生开出了一条通道。粗大的龟头在主人挺动腰身的时候,跟着在嫩穴里开拓。花穴上的每一条褶皱都被均匀的撑开,形成了个圆润的小口。粘稠的淫水被柱身带出,粘到了爆豪和他身下的床单上。
只有爆豪才能感受的清楚,绿谷到底流了多少水,才可以连着床单都一起弄脏。在绿谷的身体里,每一处都仿佛被打湿过。最深的那处更是泛滥的厉害,每一次顶入都可以听到清晰的水声。
爆豪拉开这两个本就被撑起的花唇,又深入了一指。他轻轻在肉壁上抹了一圈,然后拿出来给绿谷看。
“废久,你自己说,你的水多不多。”
虽然这是一个疑问句,爆豪却用陈述的语气说了出来。他托起绿谷的屁股,让他自己可以进入的更深。他的囊袋打在绿谷的屁股上,印出一点淡淡的红,看起来很是美观。
像落在白雪上的红梅。
“你的穴真骚啊,狠狠咬着你幼驯染的肉棒不放。是不是很久都没有主人这么大的东西满足你了?”
“没,没有...小胜是我唯一的了。”绿谷羞耻的差点要哭出来,忍着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哦?那你好好说说,你肖想老子这根东西多久了?不会在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下面就已经湿了吧。”爆豪故意在说话的时候加重了力道,毫不留情的钉在绿谷的敏感点上,“是不是做梦都想被我肏?”
“唔..小胜,好过分...明明你知道,我们第一次见面是3岁....”
听到绿谷回答了第一个问题,但没有再继续第二个问题时。他心里隐隐生出了不爽,但他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换了个轻松口吻问道。“那,看来你是做梦都想被我肏了?”
不过,绿谷的回答却让他差点咬到自己的舌根。
绿谷明显是被欺负狠了,说话都不由的带上颤抖。但这小小的颤音,完全没有阻挠那个单音节的发声。
爆豪听见一声微弱的“嗯...”从下方传来。然后,他就只感觉脑袋“嗡”的下炸开。身上每个细胞都在开始欢呼雀跃。脑子里一句话疯狂刷屏:
日,没想到是真的。
爆豪被这样的惊喜砸了一头。他盯着身下哭的泪眼婆娑的人,肉棒更是涨大了几分。绿谷出久的小屁股含着那根又变大了的阴茎,显然已经到了极致。他的身体又酸又麻,却还要接受着敏感点带来的快感。
“你是不是在梦里喊我老公了?”爆豪压低身体,在绿谷的耳旁缓缓说道,“是不是梦见自己穿着婚纱被我草的样子了?”
“唔...是,是啊...”绿谷被肏的晕乎乎的,对爆豪的问题没有丝毫的抵抗性。他一面要接受高强度的操干,一面还要回答爆豪各种刁难人的问题,羞的身体都不知该做出什么动作好。
“妈的。”爆豪胜己骂了一句,阴茎直直的戳在肉穴当中,将打出白沫的穴口又撑开了一些。“废久,你想不是想和我交往?”
绿谷出久在听到这句的时候就立刻僵住了。他虽然考虑过样的可能性,但是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事情会成真。
他呜咽的挨着肏,头脑里像爆开的烟花火竹,忍不住的呻吟着。
“想,想和小胜在一起。”
留给绿谷的只有爆豪的一声抽气和更加凶猛的进攻。
“既然这样,你就要好好用你的骚穴喂饱你老公啊。”
说罢,他架起绿谷出久的腿,在里面冲刺起来。
爆豪和绿谷上次做爱在一个星期之前,隔了这么久,爆豪自然也是急不可耐。他托起绿谷软绵绵的小屁股,终于在里面射出了滚烫的精液。
他喘着粗气,将自己的阴茎退出来,双手扶着绿谷的身体,给他换了一个动作。
“老公要给你的后穴开苞了。”
爆豪胜己把绿谷头朝前的固定在趴着的姿势,只让他对着自己留下了个圆圆的屁股。被肏的有些变色的肉穴正一张一合的开着口,仿佛没有吃饱的小嘴。他的精液还挂在出久的肉穴里,没有因为这个动作就流出来。爆豪看的心里舒爽,于是他再度摸上去,试了一下手感。
几乎是下一秒,爆豪的巴掌就落在了绿谷出久的臀尖上,将原本雪白的臀肉染上几分嫩红。爆豪胜己故意哑下声,“你看你,是不是故意想要老公打你屁股?”
“唔,我,我没有啊....”绿谷出久红着眼眶,哀求道。
他以为这样的哀求就可以让爆豪胜己放过自己,但爆豪却不为所动。他又在那个臀尖抽打了几下,甚至还加上了几分力度。
“小胜”绿谷出久哽咽着,屁股却自动的抬得更高,方便爆豪伸手和插入。
初次承欢的后穴道受不了这样的操干,只能艰难的包住一小部分。但绿谷还是不由自主的夹住了男人的腰。爆豪看到此情此景,没有说什么,只是沉默的将自己的性器退了一半,接着狠狠的冲了进去。
绿谷刚松一口气,现在却又重新肏了起来。前面花穴里的肉壁还保持着原样没有恢复,连入口处都是撑起来的圆形。而后穴又开始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绿谷出久几乎要在这样高强度的性爱中晕过去,
呆在后穴里的阴茎肿胀的吓人,粗大的柱身摩擦着绿谷出久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肉壁。遵循九浅一深的规律,凶狠的干着。绿谷沉默的挨肏,眼神却毫无遮掩的坦露出快感。舌尖从他的那张小嘴中冒出了头,仿佛小狗一样喘着气。
“张大点腿。让老公好好草你。”
打不开了。
他的腿明明已经被爆豪掰开到了最大。绿谷出久有些委屈的瞪了爆豪眼。但还是乖乖的听从了爆豪的话,使自己的腿张的更开了。
“唔...嗯...”
绿谷沉默的挨着肏,后穴也开始弥漫出淫水。前面的花穴因为没有东西肏而干巴巴的等待着,看上去极度可怜。
“废久,你的后穴开始流水了。看来我之前说的要帮骚货止水,还不止一个穴啊。”爆豪存了心要折腾绿谷。
他靠在绿谷的耳边哈了口气,然后一口咬了下去。撕扯着那小巧的耳垂,嘴里却说着荤话:“你该怎么奖励老公呢?是不是要生一个孩子赔罪。”
“哈...”听到这话的绿谷想到了什么,他突然剧烈的扭动起来。不好意思的用手挡住了自己的脸,小声的说道。“不要,不要...”
爆豪此时来兴致,他扒开绿谷的手,盯着他的眼睛说道,“不要什么?是不要在怀着孕后让我肏入你的骚穴么?还是不要让你的孩子一边喂奶一边看着你被我肏么?”
绿谷竟然一下子被羞的晕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立刻就发现旁边躺着,曾和自己关系降到冰点的幼驯染。
他才刚醒,大脑还是模模糊糊的连成一片,心里涌现出种难以言说的感觉。他甚至有点不真切。毕竟,刚刚梦里发生过的事情仿佛就在他的眼前。他和他的幼驯染是真实发生过这些事情的,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事情又在梦里重现了。
他已经毕业了差不多有了一年半,爆豪也顺利的从大学毕业,回到了自己的公司去经营管理。自从那次性爱之后,两个人间就好像约定俗成的交往了起来---就像他刚刚梦见的那样。
爆豪已经和他同居两年了。虽然中间有些小打小闹,但基本也就是床头吵床位和。绿谷也对现在的生活十分满意。
今天是星期六,两人都没有什么事情要做。已经是早上10点,阳光从漏出的窗台缝隙上撒到床头,在凌乱的床单上留出属于自己的一笔。
绿谷侧躺着不想动,有了些小懒惰。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幼驯染的头发。
和想象里的一样扎。
不知想到了些什么,自己反而闹了个脸红。他小声的“哦”的一下,转身翻下床。偷偷摸摸的从包里翻找出什么,拿着个盒子就快步走进了厕所。但没想到,爆豪在他刚刚摸他头发的时候就已经醒了。
他熟练的拆开包装袋,摸出了那个蓝白相间的验孕棒。有些羞耻的用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另一只手用验孕棒沾了些尿液。尽管他已经做过这个动作几次,但他依然觉得十分难为情。
自从知道上次爆豪胜己的内心想法后,这段时间他就经常,每隔一个星期测试一次。抛开第一次他自己害怕怀孕的缘故。剩下的两次都是他自己想要才购买的。
本来都怀揣着一种绝对没有希望的想法,他静静的在卫生间里等了四分钟。就在他准备把这个验孕棒扔到垃圾桶,突然在上面显示出了两道明显的红杠。
他被这个东西刺激的一机灵,呆坐到了地上。
不会吧,他真的有了和爆豪的孩子?
虽然绿谷产生过要一个孩子的想法,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在真正出现后又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在有些兴奋的同时,是对未来的惶恐和不确定。
他脑子乱成一团,甚至在爆豪推开门都没有发现。
“喂,是傻了..”
爆豪还没有把话说完,率先就看到了绿谷手上握住的那一根验孕棒。
上面有两道。
他先是一愣,再接着就是彻底的狂喜。
爆豪胜己弯下腰,直接抱住摊在地上的某个人回到了床上。叼住了唇瓣就开始亲吻。爆豪深吸一口气,堵住了这张柔软的嘴,近乎狂暴的吻着。
这个吻可以说的上是全然都不温和,爆豪伸出舌头与绿谷纠缠在一起,强迫他吞下自己的津液。
“草,你怀孕了。”
爆豪摸了摸绿谷没有任何变化的小肚子,脸上带有一丝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温和。
“可,可我们没有结婚...”绿谷把脸缩到被子里,怕自己的话语刺激到眼前的这个男人。
爆豪想了想,扥住绿谷的脚把他从被子里捞了出来,又给他了一个湿漉漉的吻:“那我们今天就去领证。”
“嗯...”
“还有戒指也要买。”爆豪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挑个最贵的。”
虽然之后两个人还要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但此时此刻两个人的手紧紧握着,永远都不会分开。
即使他们都忘了--
区役所在周六并不上班。
其实还有一个所有人都忘记了的点,绿谷到底在他的笔记本上写下的谁的名字呢?
不过这个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