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即位时,就把这半块岛屿命名为“倾音国”了,因为他本人的名字是“音”,所以倾音国的意思是我们都倾慕他。
他是一个不要脸的人,但确实是我幼时记忆中的黑暗魔王,暴戾而又残忍,他的情人们和他一样恶毒。
世界联盟成立后,拜那些他国君主所赐,以及国内大商户——谢贵的赞助,我成功吻过先帝的右手,最后砍下了他的头。
那些人也并不是免费帮助我的,我的篡位成功也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所以为了那些共患难的朋友,为了获得专业人士的更多扶持——
我与世界联盟的人员签下协议,将这半座岛屿变成试验基地,代号为第“50区”当然,本国国民们并不知道我在某种意义上卖了他们。
试验内容是;在中央区范围(也称贵族区)释放类似于气体的东西,尝试让我们这些人获得永生,如果试验成功的话,那会是一场非常伟大的实验。
当然,这种近乎于不可能的试验最终还是失败了,但是我们的肉身永远定格在了试验那年,也就是倾音元年,新建国初期。
我们这些人被称为“试验体”因为外貌永远停留在了那时,所以谁也看不出来我们的真实年龄到底是几岁,这么多年来就连头发长度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增长,真的剪短了的话就长不出来了,所以我们这些女性都很宝贵我们的头发。
试验失败后,那些人将世界联盟的一名科学家留在了倾音国,她的名字音译过来是“娜尼卡”,原文是我不认识的语言,所以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中央区的标志建筑是女神像,因为女神像下有暗门,通着倾音国的后花园,要不是我是先帝的宠姬,我根本就不知道有这种仙境存在于这贫穷的半岛上。
娜尼卡平时就住在后花园里继续她的试验,我们将她的存在写进倾音国课本里,告诉国民,她是一位会魔法的炼金术士,因此来隐瞒她的存在。
因为签下协议后,我们这些人成为了倾音国合法的新一代贵族,也就是新的政府,所以世界联盟不断的派来商船给我们送来科技与知识。
电子产品和各项娱乐事物源源不断的进入我国,这本是一件高兴的事,但我和另一位皇帝认为这些国民们接触外界事物太多,会不听从我们的统治。
于是世界联盟的货轮进港,是直接运进中央区供我们这些贵族享用的,跟这半岛其他四区(东、南、西、北区)的国内平民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们依旧做着自己本分上的事情。
对了,由于先帝前倾音时期,我们一些人的原名在史书上实在是太“知名”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下令要求贵族区内贵族大部分更改姓氏,越离谱越好,以免一些国民挑刺找茬。
现如今,倾音国由我、我丈夫、以及谢贵作为领导者,因为我们用的制度依旧是世袭制,所以不出意外的话,我们三个的顺位子女继承人都会继承父母在倾音国的显赫地位。
谢贵他并不是倾音国国籍的人,他与其说是我们国的富商,还不如称他为“世界首富”。
他只是听说要在这片土地上试验“长生之术”,所以坐飞机赶来想分一杯羹的。
为了更多的金钱赞助填充国库,我们敲诈了他一笔,使他成为我们的一份子,顺利一同接受了长生试验。
后来我们也没有亏待他,让他也坐上了“王位”,可他对这些并不感兴趣,在建国三年后,一个女人为他在倾音国生下了他的独生女——谢绘安,他便又出国去环游世界赚钱了。
但出于法律义务,他必须每月都要给这个女儿汇钱赡养费,偶尔还是会回国的。所以实际掌握实权的只有我与我丈夫而已。
至于我丈夫,他的全名是夜沧,当然这是改过后的名字,他有着奶白色的头发,以及一双充满暧昧情愫的粉色眼眸,时不时用斜刘海遮着单只眼。
他与我幼年便结识,他也是将我送进旧皇城的人,我从小便喜欢着他,永远都喜欢着他,因为这个男人真的很帅,他是我男神,也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
国民们也都喜欢他,那些无知少女就和许多童话故事里的平民女孩一样,疯狂的迷恋着外表英俊的国王陛下,当然,也只是迷恋而已,中央区一般不开城门放人进来。
他对我来说也是完美无缺的,他很勤政,甚少缺席,除了私生活非常风流,其他哪都好。
我不只一次“抓奸”但这没有什么用,因为我抓到的永远是他在和我的闺蜜、二闺蜜、三闺蜜、四闺蜜在偷情。
当然那些闺蜜们也都是与我共患难,现在成为贵族的女人,连已婚的夫人都有。我并不想和她们撕破脸,但我又生不下和他的孩子。
所以,我在不久后就被他单方面离婚了,他将象征着我们婚姻的一克拉戒指从窗外扔了下去,然后在办公室内和我的朋友——凉宓亲热,她是贵族区的护士长。
消息传出去后并没有多大影响,被狗仔记者们抓拍的他成为了倾音时报的头条,就连电视上也在公开放映着他的偷情视频,但我感觉城门外那些少女更加兴奋了。
我不知道凉宓用了什么办法,吹了他耳边风,使他真的离婚,成为了我前夫。我也自知没趣的将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摘下,扔进了垃圾桶里。
倾音十八年,凉宓为他生下了他的皇长女,是一个相貌很像凉宓的,黑发的小公主,但却迟迟不被他取名,凉宓不只一次来找我,请求我劝劝他,我也多次劝谏,但夜沧充耳不闻。
在我们国,只有随父姓的孩子,才有父亲方的继承权。
凉宓也是贵族,小公主姓凉倒也不碍其前程,最多成为不了夜家一脉的皇位继承人罢了,但凉宓似乎并不甘心如此。所以那小女孩现在就如同私生女一样,无名无姓的活着。
而我,则是国内三位领导者中唯一的女性,因为上位是凭靠一身污血以及手上提着的先帝首级,所以国民们对我的态度也并不敷衍。
我姓落,全名落雯,这二字也是后改的名字。
在凉宓生下她和夜沧的女儿后,倾音二十年,我与情人的儿子也顺利诞生了。
我们国家是半岛国,全岛是由两个国家组成的,岛对面是“第54试验区”,那儿没有准确国名,是个真正失败了的试验田,和我们国一样签过协议。
我不知道那边究竟是什么试验,反正失败之后国家连年下雪,国民为了争夺煤炭取暖直接发生内战,为了防止这些难民会越境闯进来,我们国的青壮年都要服几年边境兵役。
国内有两支军队,一支是中央区的守城军,一支是我们国与54试验区的边境森林的边防军队。
而我的情人,正是边防军的总指挥,他也是一个风流倜傥的花花公子,所以我也没有指望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多余的羁绊。
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和我的儿子会是我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我儿子出生这事是举国同庆的大喜事,城门外的鞭炮连放了三天。
唯一令人不舒坦的地方就是在我儿子出生不久后,夜沧给我家寄来了一副棺材,还附上信条“我祝你儿子会夭折。”我回了他“不可能。”
这祝福可真是够恶毒的,我就给儿子命名为“弥”了,全名是落弥弥,寓意他的生命力会像河流一样连绵不断。
我们国每天都会在办公楼的二楼会议大厅开早会,三楼是我和夜沧的办公室,办公室里除去我和他的东西,还有一张谢贵的办公桌,但是已经放到起灰了。
中央区内规定,所有家族每日都要派至少一名年满16岁的家族成员参与早会,商定倾音国事务,所以还是很正经的。(虽然会上大部分都是玩手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