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兄》
1
谢辞不喜欢她,也不喜欢她带来了那个人。
爸爸在向他们介绍这个未来要和他们一起生活的女人。女人带着近乎讨好的笑容叫他们的名字,还把一直躲在她身后的小不点拉出来,让他叫哥哥。
那个小不点长的倒还可爱,白嫩嫩像个团子,眼神怯生生的盯着他,小声的叫哥哥。
可惜是那个女人的孩子。
谢冕没有说话,转身进了房间,女人的笑僵在了脸上,团子也被这毫不留情的厌恶吓住呆在原地。谢辞脸上挂起假惺惺的笑容去牵他这个便宜“弟弟”的手,说带他到房间取糖吃。
爸爸和女人对视一眼,如释重负的笑了。
团子拉着谢辞的手,冲他笑。
他的眼睛很好看,黑漆漆的,里面像是含了一汪水。他的和那个女人的眼睛一模一样,看着就让人厌恶。
谢辞捏紧他的手,团子吃痛,好看的眉毛皱在一起但是没有出声。
女人对他说:“青青,好好跟哥哥一起玩啊。”
白时青点了点头。
谢辞盯着他的漂亮的眼睛,说:“青青,哥哥带你到房间里玩。”
白时青乖巧的点头,说:“好,谢谢哥哥。”
一到房间谢辞立马就松开了手,白时青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谢冕坐在桌前看书,见他带着白时青进来皱眉道:“你带他进来干什么?”
谢辞吊儿郎当的躺在床上:“不干什么,就是给咱爸点面子。”
他冲白时青招手让他过来,白时青怯怯的走到床边,谢辞半坐起身拉住他的手腕,把他抱在怀里摸他的白嫩的脸。
谢辞语气温柔,可小孩子天生对恶意敏感。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白白时青。”白时青磕磕绊绊的回答。
“对,青青,”谢辞凑到他耳畔,呼出的气像毒蛇信舔着白时青的耳垂,“你最好乖一点,要不你和你妈就都从我家滚蛋。”
小孩被吓懵了,眼里蒙上一层泪水,他不敢回头看谢辞,也不敢看书桌前的谢冕,他知道谢辞说的也是谢冕的意思。
不言不语的谢冕比口蜜腹剑的谢辞更让他害怕。
谢辞说完,就把白时青从自己怀里推开。白时青摔到在地板上,膝盖磕出一大片青,可是他不敢哭,不敢出声。
谢冕目光冷淡从他身上滑过,又重新放在书本上。谢辞指了指墙角让白时青站过去:“我要睡觉,他要看书,你要是敢发出声音打扰到我们的话,我就把你从窗台上扔出去。”
白时青拖着磕痛的腿,一点一点的朝墙角挪,他盯着白的一片虚无的墙壁安慰自己。
没关系的,妈妈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幸福不能因为他毁了,叔叔很爱妈妈,妈妈也很爱叔叔,他们以后会过的很幸福。所以他现在要乖一点。
要更乖一点。
2
等谢辞睡起来都已经下午了,女人小心翼翼的敲门叫他们吃饭。
谢辞看了看谢冕,谢冕面无表情点了点头。谢辞伸了个懒腰,余光扫到了墙角。
差点忘了还有一个人。
“青青,过来。”谢辞叫的亲密,却总是不怀好意。
白时青站久了,走路有些不稳,脚下一个趔趄,向前摔去,直直的摔到了刚站起来的谢冕怀里。
谢冕被突然撞进怀里的绵软吓了一跳,然后立马松手,白时青又一次的磕在地上,两个膝盖都摔的青紫。
谢辞嗤笑出声:“这么快就投怀送抱,真是大骚货生出来的小骚货。”
白时青还小,他听不懂谢辞话里含着多么大的羞辱和恶意。谢冕没有说话,转身就朝门口走,谢辞紧跟上去,白时青顿了一下,慢慢的移动脚步也跟了过去。
饭桌上谢父一眼就看到白时青腿上的青紫,他瞪了谢辞谢冕兄弟俩一眼,和颜悦色的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哥哥他们欺负你了?”
女人端汤过来,无意说道:“是不是不小心磕到了?”
白时青点点头,奶声奶气的说:“是我不小心磕到了,和,和哥哥们没有关系。”
女人搂住他,在白时青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青青要乖乖的,和哥哥们好好相处啊。”
谢辞谢冕冷眼看着,白时青说:“妈妈放心,我会乖的。”
女人为了和他们打好关系更好的融入这个家,经常让白时青来找他们玩。,?
谢辞在面对女人时会牵着白时青的手告诉她自己会好好带弟弟玩的,但到背后就会把白时青的手甩开。让他到墙角罚站不许出声。
谢冕从来不理白时青,白时青在他眼中就仿佛一团空气,但谢辞知道谢冕其实是在意的,他也在意。
可是他讨厌这种在意,他讨厌白时青,也讨厌带他来的那个女人,谢冕一样讨厌。
谢辞会故意欺负白时青,在他身上发泄自己的愤怒。谢冕从不拦着,甚至会在谢辞的基础上在加重一点,在对待白时青这件事上,谢辞毒,谢冕狠。他们不会打,只会以一种合理的方式折磨他。
不过白时青很乖,只默默的承受着哥哥们施加于他的恶意,从不反抗。
那时候还小,小孩子的折磨称不上是折磨,不过是恶劣的恶作剧小打小闹罢了。饶是如此,白时青也吃尽了苦头。
等谢辞谢冕年纪稍长,他们就不屑用这种幼稚的手段来对待白时青,忽视和孤立才是最残忍的手段。
在女人的示意下,一天的大多数时间白时青都和他的哥哥们在一起,也正是这样白时青开始变的寡言。
他以前爱笑,话也多,但是现在的他性格内向,不敢说话,瘦的好像一阵风都能把他刮走,可他还是好看的,甚至比生出他的那个女人更加好看。
3
这种单薄苍白的好看总能激起女生们心里的母性,班里有很多女孩都喜欢白时青,也有很多人给他递情书。但是白时青从来不敢收,不敢带回家。
虽然他的哥哥们讨厌他,但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随时间增长的还有占有欲。
白时青也觉得奇怪,为什么他的“哥哥”们对他会有占有欲?这听起来很讽刺。
白时青想到这里有些想笑,他也确实笑了,拿着粉色信封的女生近乎痴迷的盯着他嘴角的笑,感觉自己胜券在握,她也笑了。
下一秒,身后有声音响起了,白时青的笑容冻结在脸上,他下意识的开始发抖。
谢辞从身后走了过来,从呆滞住的女生手里拿过粉色信封,当着她的面一点一点的撕碎,谢辞笑容残忍,他说:“对不起啊,我弟弟他不能早恋。”
女孩的脸色变得苍白,她忍受不了这样的羞辱扭头就跑。
白时青站在原地,脸色也苍白。谢辞的手搭上了他的肩,手劲大的像要把他的肩膀捏碎,他咬牙切齿道:“青青,你可真行。”
谢冕从后面走了上来,他先看了看地下撕碎的一堆粉纸,紧接着抬头瞥了白时青一眼。白时青当场吓的腿发软。
他不怕谢辞,却很害怕谢冕。
晚上回家后谢辞让白时青到他们房间里来,他在白时青面前褪下裤子,露出他刚发育成熟但仍青涩的性器,让白时青跪下给他口交。
谢冕在一旁冷眼看着,谢辞对他笑,问他要不要让这个骚货先给他舔舔?
白时青跪在地上颤抖,眼眶通红。
他很懦弱,他从来不敢拒绝他的哥哥们。从小到大皆是如此。
谢冕眸色幽深,看不清情绪,
白时青和他们没有血缘关系,那也算是他养成的,不,是他们。
是他们看着白时青的面孔从稚嫩逐渐成熟,看他抽柳般长高,看他一步步的从一个孩子长成一个少年。
白时青自从走进这个家门开始,就注定是他们的。
是他们的白时青。
谢辞见谢冕不说话,也没了耐心,他从看见那一幕开始就已经没了耐心理智。他把自己的东西凑到白时青嘴边,拿顶部摩擦着白时青的唇,给上面渡上了一层水光。
他说:“张嘴,含进去。”
4
白时青吓的一动都不敢动,嘴唇紧紧的闭着,他的泪顺着脸颊朝下淌,衣领都湿了一大片。
谢辞拿龟头在他唇上磨,把他的唇磨成深红的艳色。
他喘着粗气对白时青说:“张口。”
这是白时青第一次反抗他,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张口,牙齿都在颤抖。
鼻尖上萦绕着腥臊的气味,他抬眼看向谢辞,求他说:“哥哥不要,不要这样,求求你,求你不要。”
谢辞这个时候格外的有耐心,甚至还愿意哄哄白时青。
“青青乖,张嘴给哥哥舔舔,我就不追究你收别人情书的事儿了。”
白时青流泪摇头,牙齿咬的死紧。
谢冕突然过来,半蹲在白时青旁边,盯着他红肿流泪的双眼,然后伸手钳住他的下巴。
白时青被迫张开了嘴,谢辞瞅准机会一下把自己挺了进去。
求饶叫喊被堵在喉头化成了模糊不清的呜咽,口腔里下意识的紧缩想要把异物排出,舌头也胡乱的抵着。但这种挤压和无意识的舔舐使得谢辞感觉更加舒爽。
他喟叹一声,抱着白时青的后脑勺想要把自己埋的更深。
谢冕还半蹲着,他面无表情的盯着白时青的眼睛,然后慢慢伸手,拂掉他眼角的泪珠。
白时青哭的脸上满是泪痕,嘴被撑大,口水顺着嘴角向下淌,淅淅沥沥的流了一地。
白时青斜瞥了他一眼,就这一眼,谢冕察觉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恨意。
谢冕伸手把白时青哭的很漂亮的眼睛捂住。
他不该用也不能用这样的眼神看他,他是他们的玩具。
而玩具就应该爱他的主人。
谢辞还是雏,没在白时青嘴里插几下就射了,他按着白时青的头,把自己滚烫腥臊的精液全部灌进白时青的食道里,射完之后才把自己的性器拔出来。
白时青趴伏在地开始疯狂的咳嗽起来,口腔喉咙火辣辣的疼,刚吞咽下的腥气一波一波的朝上泛,恶心的让人反胃。
但白时青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吐,他要是现在吐了出来,那他就完了。
谢辞射完之后浑身舒爽,甚至还想过一会再来一发。
他看向谢冕,盯着谢冕已经顶起来的裤裆问他要不要也来?
谢冕起身说不用,顺便让谢辞也收敛一点,免得惹人怀疑。
谢辞笑了,接纳了谢冕的建议,挥手让白时青可以滚了。
白时青站起身,胡乱擦了擦脸上纵横的泪和嘴角的口水,吸了吸鼻子,转身走了。
谢辞看着白时青毫无留恋的背影,心里突然感觉他,不,是他们和这个小骚货之间,有什么事情已经悄悄改变了。
白时青回到自己房间后抱着马桶吐的昏天黑地,但他什么都没吐出来。
谢辞的精液已经被他吃到了肚子里,已经被胃酸消化,随着血液运向了全身各地。
吐不出来了。
5
之后谢辞喜欢让白时青给他口交。
他会把白时青堵在家里的卫生间里,堵在学校的厕所里,堵在放学后的教室里强迫他跪下给自己口。
那些地方是很刺激,可他还是喜欢在他们的卧室,他坐在床上,白时青半跪在地上慢条斯理的舔他。
那场景青涩,但又温馨。
谢冕从不碰白时青,只会在最开始白时青还反抗的时候禁锢住他的动作,用暴力手段钳开他的嘴让谢辞插进去。
谢辞心里隐约知道谢冕为什么不碰白时青,他们是双胞胎,该有的心灵感应还是有的。他也知道白时青在给他口交的时候其实谢冕是能感受得到的,他也情动,他也想要。
嘁,忍什么?
白时青在反抗多次无效之后也认命了,他甚至知道喉头要怎么收缩,舌头要怎么动才会让谢辞感觉更爽能更快的射出来。
谢辞除了喜欢压着白时青给自己口之外还喜欢揉捏他的奶头,掐他的腰,抚摸他的脊背。
他觉得比起自己爽,让白时青在自己的手里被欲望俘获沉溺其中的这种媚态更让他觉得爽。
他想让白时青怎样就让他怎样,白时青在他手里是一张白纸,是他在这张白纸上涂抹颜色,是他把白时青一步步的塑造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他要把白时青调教成属于自己的情欲奴隶。
谢辞会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摸白时青的大腿,会把手从他的短裤中伸进去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他秀气的阴茎。而白时青总会吓的脸色苍白,但羞怯的红却会从脖颈耳后慢慢朝上爬,像藤蔓一样把谢辞的心缠紧,把他也带入进这种类似于偷情一般无尽的欢愉之中。
而他们的动作瞒不过谢冕的目光,谢辞才不会瞒,他还会特地的展现给谢冕看。
情欲的漩涡本就不应该只他一人沉沦。
他们已经高三,繁重的学习压力使得谢辞的情绪更加不稳,而他则把自身的压力全部释放在白时青身上。
谢冕还是不加入其中,这让谢辞内心有点微微不忿但又有点欢喜。
这点欢喜很隐秘,藏在内心的最深处。
他们是相拥着一起降临在这个世界上,从小到大都拥有着一样的东西,唯独白时青。
谢辞想拉着谢冕一起沉沦,他不懂为什么谢冕明明情动却还是忍耐。
他不想看着谢冕一个人独善其身,但他又想谢冕最好永远也不要加入,站旁边静静的看着就可以了。
6
高考前夕谢辞很是放纵。白时青身上的青紫就从没消失过,一层刚淡下去,新的一层就又覆了上来。青紫斑驳,映衬在他身上显得尤为可怖。
嘴角被撞出来的伤还没有结疤又被撑裂,鲜红的血顺着下巴往下流,真的美极了。
他的嗓子也哑了,声音粗粝又难听,但是谢辞喜欢听。
他射完之后就显得尤为温柔,他会把白时青抱在怀里亲他的嘴,在他耳边说一些甜言蜜语,然后在从耳廓舔到他的脖颈,在上面留下一串水痕。
这仅存的温柔只存在在情事之后,白时青窝在谢辞怀里,听着他说的情话,心里觉得很恨,又很悲哀。
他和他们,他们和他,都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女人以为白时青上火,熬了好几周的糖梨水但是丝毫不起作用,白时青的嗓子还是哑的,而且愈发严重了。
女人想过要带白时青看医生,但被白时青拒绝了。时间又恰逢谢辞谢冕高考,女人这些年都致力于做一个善心后妈,只得先费心谢家兄弟俩,倒是把自己儿子的事先放在了一边。
不过白时青倒是很开心,他们俩去上大学了,是不是就能够放过他?他是不是就能回归到正常的生活?
高考完之后还有一件更开心的事,女人和叔叔打算移居国外,女人悄悄问过他,想不想去国外念大学。
这十几年里白时青从没有像今天这么高兴过,他诚实的告诉女人说他想。
他想去国外念大学,他想逃离这里,永远也不要回来。
叔叔在吃饭的时候提了这件事,还说想要带白时青一起出国。
女人讪讪的低着头,面上惭然。她也知道自己带有很多的私心。这些年她对谢家兄弟很好,甚至比对白时青还要上心,但是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谁不希望自己的亲生儿子过的好呢。
谢辞冷着脸看了看父亲又看女人,最后把视线移到了白时青脸上。
白时青也僵着脸面无表情,尽管他的心脏狂跳,但是他必须要装出一副不关他事的样子。
谢冕说:“不可以。”
白时青心头一跳,下意识的抬头看向谢冕。
谢辞说不行,他能理解,可为什么谢冕
谢冕抬起头,面目表情的扫视了一圈,然后再一次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不可以。
他的意见,就是命令。
谢辞笑了,他姿态散漫的靠在椅背上,也给出了自己的意见。
不可以。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白时青脑中只有这三个字在循环播放。
他瞬间暴怒,他想起身揪住谢冕的领子大声质问他为什么不可以!可是他不敢。
白时青低下头,一勺一勺的,机械的往自己嘴里塞饭。
叔叔看着白时青的样子,想再开口说点什么。
然后女人说:“算了。”
7
白时青回到自己房间后就吐了。
他用手指抠住自己的喉咙,把刚刚吃进去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泪水鼻涕糊了满脸,卫生间里满是酸味。
门悄悄的打开,他们进来了。
谢冕站在门口看着,谢辞走了进去,把伏在马桶上的白时青拉起来,他丝毫不嫌弃他嘴里的味道,凑过去吻他。
白时青扭头躲避着他的吻,谢辞钳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然后重重的碾过他的唇。
白时青泪眼朦胧,他的视线透过谢辞毛茸茸的头发看向门口站着的谢冕。
谢冕也在看他。
谢冕喜欢盯着白时青怯生生含了泪的眼睛看,他从不错过白时青脸上任何细微表情。
他们二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相遇。
白时青脑中一片迷蒙。
谢辞向他打开了地狱的大门,而谢冕亲手推他下去。
是谢冕亲手推他下去的,他们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在地狱里,他们应该都陪他下地狱!
白时青生出来力气推开谢辞,然后抹了抹嘴唇,向站在门口的谢冕走过去。
谢辞靠着洗手台看着白时青无声的笑了。
白时青走到谢冕面前,盯着他的眼睛看。谢冕也低头看他。
下一刻他凑上前吻上了谢冕的唇。
谢冕看着他的眼睛。
没有拒绝。
8
女人和叔叔在谢家兄弟俩高考过后的那个暑假出了国。
在白时青过生日的那天,谢辞买回来了一个蛋糕,他把白时青放在餐桌上,把奶油仔细的涂在他身上,然后一寸一寸的舔舐干净。谢冕摸着白时青的脸,用指腹摩挲着他的嘴唇,眼神晦暗。
白时青躺在冰冷的桌上细细呻吟。
谢辞的吻从下巴一直辗转向下,喉结,乳头,肚脐他都一一舔过。白时青张嘴含住谢冕的手指轻轻吮吸。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迷茫,头顶上的灯光也开始摇晃起来。
细嫩的大腿内侧被牙齿叼着研磨,白时青吃痛,咬了一口谢冕的手指,呜咽出声。
谢冕抽出被白时青舔的湿淋淋的手指,扶住了他的脑袋,深深的吻了下去。
白时青的思绪开始向上飘,他想到了小时候,那时候他只有妈妈,没有叔叔和哥哥们,但是他过的很开心,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幅样子?
白时青想不出答案,他睁开眼,低头看见谢辞正在捧着他的脚踝痴吻,和谢冕目光交错一瞬他捕捉到了他眼里的一个情绪。
他明白那是什么情绪。
一瞬间他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报复方法。
那天晚上是他的第一次。
谢辞艰难又细致的做好了前戏,润滑剂随着他手指抽插发出令人羞耻的水声。
白时青被谢冕抱在怀里,谢冕有一下无一下的用缠绕着他的头发。
白时青软成了一滩水,他已经射过一次了,小腹上是一片狼籍。
三根手指进出变得顺畅,白时青扬起头,如天鹅濒死一般哀鸣。
谢辞扶着自己的性器一点一点地朝里挤,谢冕紧抱着白时青,分开他的腿让谢冕进的更加顺畅。他低下头,把白时青的哭吟哀叫全部吻走。
房间中全是肉体交媾声和舌头相缠的细微水声。
那夜白时青被玩的很惨,身上全是干涸的精斑,他射了几次自己都记不清楚了,脑中的记忆断断续续,像坏掉了的电视机。
谢冕没有操他,只是让他撸让他舔而已,股间还残存着热辣的,被开拓过的感觉。白时青记得昨夜自己好像哭了,哭着说不要。然后有湿滑的舌头舔去了他的泪水。谁把他抱的很紧,一遍一遍的,不厌其烦的喊他的名字。
青青。
有了第一次,就有了之后的无数次。
没有外人的家里就成了绝佳的做爱场所。
不,不能说是做爱,他们之间只是性交,没有爱。
各种姿势他们都试过,床上,饭桌,厨房,阳台,储物间他们也都做过。
谢辞好像是有性瘾,每天都要压着他干。而谢冕不经常参与,只是让白时青给他舔,然后在射进他的嘴里。白时青有时候射的多了,他会按着白时青的铃口不让他射,白时青哭着求他也不动容。
冷漠残忍的可怕。
9
长达一个假期的性交让白时青眉目含春,整个人都骚透了。
开学临去报道前谢辞含着他的耳垂叫他的名字,让他在学校乖一点,不要发骚,要想他们。
白时青乖巧的说好,然后在门口和谢辞接了一个漫长的吻,谢冕也过来吻他。
其实谢辞谢冕就报了家附近的大学,不用住宿,每晚都能回来。但白时青还是很开心。能短暂的逃离他们身边拥有自己的时间,这本就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但晚自习放学回家后他又要堕入无边的情事里,谢辞会和他玩师生游戏。他把白时青抱在怀里,一边给他讲题一边挺腰操他,白时青被操的魂都要飞了,满脑子只想着哭叫呻吟,哪还知道这道题为什么要选。
到最后了最后谢辞射出来的时候白时青已经累的睡着了,谢冕把白时青从谢辞身上抱起来,抱到床上睡觉,而他剩下的卷子谢辞还得帮着做完。
等白时青睡熟了之后谢辞拦住要去洗漱的谢冕,直言问他为什么从不操白时青,他明明也想。
谢冕看着他,没有说话。
谢辞问:“你喜欢他。”
疑问的问法,肯定的语气。
谢冕笑了,他说:“谢辞,你不也一样吗?”
不一样!这不一样!谢辞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
谢冕这个骗子,他太自私太狡猾了,他们都是罪人,凭什么要青青只恨他一个!
谢辞突然转身回房,把刚沉入梦乡中的白时青拉了起来。
白时青从睡梦中惊醒,还有一些懵,但他刚清醒看到谢辞第一眼时的情绪是真实的。
谢辞懂了,
他俯身紧紧抱住白时青,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沉闷。
“青青,你不要这样看着我。”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求你。
白时青掌控了他的所有情绪,他的一颦一笑牵扯着他的喜怒哀乐。
他才是白时青的奴隶。
他们都是。
白时青一瞬间就明白了,他静静地任谢辞拥抱着。即使谢辞的手臂把他勒的很痛他也毫不在意。他勾起嘴唇笑了,笑容天真又残忍。
10
一切挑明了以后他们之间的地位一下子转变了。尽管他们还会性交,但白时青可以用学业繁忙来拒绝谢辞的求欢。
临近高考,白时青愈发的忙碌,灯光一直亮到凌晨都不曾熄灭。?
谢辞不敢去打搅白时青,他又害怕白时青会通过这次机会离开他,离开他们永远也不会再回来。
他知道谢冕其实有着同样的担忧,可是谢冕太狡猾了,从不把自己内心的想法表露出来,他也只是靠着同胞兄弟这一点的心灵感应才能猜出他内心的一点想法。
这不公平,谢辞想。他煎熬着,谢冕也必须要煎熬。
他要比他更难过。
高考结束后的晚上,他们给白时青庆祝。谢冕陪他两吃完饭后就回到了房间,他最近学校再做一个项目,每天都会熬到很晚。
谢辞吻着白时青的耳朵,用气声对他说:“去勾引他。”
白时青不说话。
“乖,相信我,他也想操你。”谢辞用牙齿轻轻研磨着白时青的耳垂,如同毒蛇诱惑夏娃吞下禁果,“他是我哥,我们是双胞胎,他心里想什么,我一清二楚。
他把白时青从自己怀里推开,推向另一个男人的怀里。推进他哥哥的怀里。,
白时青打开门走进房间,在谢冕脚下跪下。
他从谢冕的裤子中掏出他蛰伏的性器,然后含入口中,用尽技巧舔舐。
谢冕的呼吸开始变得不稳,手一抖,笔在纸上划上了一道长痕。
费了他半月心血的图纸毁了。
谢冕把白时青从脚下提到桌子上,恶狠狠的攥住他的唇,近乎报复性的吻他。
白时青被吻走了所有呼吸,他伸手揽住谢冕的脖子,从鼻腔泄出呻吟。
谢冕的嘴唇逐渐向下,在白时青的锁骨上咬了一记,见血了才送了口。
他们唇齿相依目光交缠,血腥味在彼此的口中慢慢扩散。]
谢辞倚在门框上欣赏着这满室春色。他慢慢走上前从书桌上抱起白时青,分开他的双腿,把他神秘的入口对准谢冕让他进来。
这次谢冕没有拒绝,尽管他知道谢辞怀着的心思,但他还是进来了。
性交自此以后变成了三个人的事情。
他们三个在一起痴吻,他们轮流在他身体里挺动。
他们对他奉献出真心但是他不屑一顾弃之敝履。
他们互相折磨彼此报复。
11
其实有时候性交从来无关于情爱。
白时青清楚的知道自己不爱他们。
但也离不开。
他们之间的关系剪不断理还乱,是一局死棋找不到生路。
也没有人想要找到生路。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