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挺好的。。啊啊啊~!慢点。。。嗯,会好好照顾自己和爸爸的,哎哟。。”
“鸢酱?你怎么了?”川岛听到电话里魏鸢的喘息声和断断续续夹杂着呻吟的回答,心中不免奇怪。
“嗯。。。在路上坐车呢,啊啊啊!太颠了~”魏鸢坐在川岛爸爸身上,身子一摆一摆的运动,在体内的巨棒触到她敏感点的时候她情不自禁的发出难忍耐的呻吟声,她一边与川岛打着电话,这边却在和他爸爸做的天翻地覆。川岛爸爸躺在沙发上,被她压在身下,只贡献了自己一根矗立的硕大肉棒和偶尔挺一挺的老腰。
川岛爸爸需求极其旺盛,和魏鸢基本上一做就是半天,她都没时间去采风。这日她正被川岛爸爸抵在墙上,川岛爸爸的肚腩与肉棒一个频率接连撞着她的子宫内外,小穴紧紧地裹着肉棒,经受着肉棒巨大而坚挺的撞击,而与小穴隔了一层皮肉的小腹也被川岛爸爸的肚腩撞着,敏感的点在肉棒和肚腩的双中撞击下带着魏鸢屡冲情欲高峰,魏鸢已陷入迷离不知人事的境地,口里涎水都流了出来,而她浑然不觉,身体除了身下交合处被层层的快感电流包围外,其他的感官都成了附庸,都是陪衬。只有川岛爸爸在自己体内那巨大坚硬的肉棒能够让她感受着生命。
叮铃铃,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在满屋子黏腻的抽插声和臀肉的抽打声之间格外醒目,可两个黏在一起共同运动的人置若罔闻,铃声自讨没趣的停了又响,魏鸢如梦方醒的娇喘着,“爸爸,有人给我打电话呢,你先放开儿媳一会好不好?”
川岛爸爸稍微休息了一下,却不放过她,他巨大的肉棒就插在魏鸢体内不肯拔出来,魏鸢挣扎着去接电话,川岛爸爸在身后贴着她走,每走一步川岛爸爸的肉棒就在体内摩擦运动,还会滑出来一小部分,随着她的前进又怼进身子里,惹得她身子酥软,最后不得不跪爬着去接了电话。
“哎哟”魏鸢刚想调整一下喘息,没想到被川岛爸爸一下子把她横抱起来放到了沙发上,一下子变成了女上的体位,川岛爸爸的巨根在小穴里不安分的扭动,惹得魏鸢叫出声来。
“莫西莫西?”魏鸢打算接了电话再接着做,没想到川岛爸爸这个老淫棍一分钟都不想停,一巴掌拍到她屁股上催促着,魏鸢只能前后动起来。
“川岛君?”啊,魏鸢瞥了一眼川岛爸爸,这色老头的儿子,自己男朋友的电话,他铁定想不到,自己爸爸此刻正在她身下与她交合吧?魏鸢这么想着,心情激动身体颤栗,花穴里涌出一股子稠汁来。
川岛爸爸停了动作,魏鸢干脆自己动起来,一边动一边回答着川岛君的问题,“嗯~~风景很好,你爸爸,啊、啊~~人也、、很好的,照顾我照顾得很好···”川岛爸爸的手抚上她的腰,又滑到屁股上拍了一把,川岛爸爸的阴茎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魏鸢呜咽一声,这个老淫棍,听着她和自己儿子打电话居然也能有反应。
川岛君听着魏鸢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胯下大物有了反应,慢慢地胀起来了,“鸢酱,公司给我准了两天假,我明天就去看你。”
川岛要来了啊···“好···”,魏鸢答应着,心里有些犹疑,但是身体被下身操控,想不了许多事情。她挂了电话,双手拄着川岛爸爸的腿,大而挺翘的胸部上下颤抖着,像是要跃跃而出的一对白兔子似的。
川岛爸爸听着自己儿子正与魏鸢打着电话,不知为什么竟觉得兴奋,他儿子还不知道自己上了他的女朋友吧?鸢酱年轻的身体多美好,怎么能让自己儿子一个人独享呢?他用力地顶了魏鸢几下,听到她无法克制的对着电话发出娇喘声才满意。
“爸爸,你儿子要来了哦,我可要走啦。”魏鸢笑呵呵地说。
川岛爸爸不开心的挂下了脸,双腿向上顶把魏鸢微微架了起来,又把劲儿一松,魏鸢下体刚刚吐出了半截的阴茎又被她自己吞了下去,啊啊啊!!魏鸢一下子被川岛爸爸的巨根顶到了宫口,宫口与龟头结合处绽放了一朵烟花,烟花冲过身体里的重重阻碍直窜上天灵盖,快感差点把她击晕掉。
魏鸢身体后仰着淫叫,胸部坚硬的乳尖竟泌出了一点点湿润的汁液,她胡乱的抓着川岛爸爸的手放到自己胸上,用他的手指抹掉了自己分泌的一丝乳汁又放到他嘴里让他品尝,自己也吻上去,一对大胸脯紧贴着川岛爸爸,热热的黏在他身上。乳汁化在他嘴里没什么余味,但川岛爸爸似是被这场面刺激了一般,又卖力的动了起来。两个人激烈纠缠的唇舌像是两条打架撕咬的野兽,彼此都不肯不放过的胶着着。
要去了要去了!魏鸢高扬起头,背部不自觉绷紧了,像一把要出鞘的剑一样笔挺,蓄势待发。川岛爸爸的肉棒再一次到达她的敏感点时,魏鸢高喊着,花穴里喷出细密的汁液来。川岛爸爸快速抽插着,一瞬间抱紧了她,两个人在夏日的热浪里共同达到高潮。
第二天,川岛君如期到达,魏鸢去迎他,“来啦?”她故意的亲亲川岛君让川岛爸爸看着,川岛爸爸一脸不悦,川岛与父亲关系本就不好,此刻也不觉得奇怪,他敷衍的与父亲打了个招呼,三个人吃了饭说了些有的没的就到了晚上。
川岛去洗澡,他昨日给魏鸢打电话,她的声音像极了做爱时的呻吟声,害他起了反应,今天来了,特意找她来一发以熄熄欲望之火,“怎么了?”魏鸢半推半就的跟他进了房间,房间里传来魏鸢的笑声与淫叫。
“这个骚货。”明明被自己肏的那么爽,此刻又跟他儿子鬼混起来了,等晚上非把她肏的不省人事不可,川岛爸爸恨恨的想。
川岛与魏鸢做完后,旅途劳累筋疲力尽很快睡下了。魏鸢身子酸软,拖着身子去了浴室准备淋浴一下。
打开花洒,热腾腾的水浇在她身上,缓解着她肌肉里的疼痛感。她抹了把水在脸上,突然被一个滑腻腻的身体抱住了,啧,这老头子。
“爸爸,你这是干什么呢?川岛君还在楼上呢,你注意点好不好啊?”魏鸢换了副乖巧可爱的面孔,白嫩的大胸粉红的乳晕在川岛爸爸眼前晃了又晃,一副娇羞可人的样子。
“鸢酱,你在爸爸身下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哦。”老头子贪婪的伸出舌头,把魏鸢粉红色的乳尖裹进嘴里吸允。哎哟。。魏鸢轻轻的喊出声来,她又想到了第一次背着川岛和他爸爸做的那次,身下一下子湿起来,川岛白色的精液从她阴道里流出来,啪嗒啪嗒的打到地上。
川岛爸爸伸手去摸她的小穴,只摸到一手浓白色的液体,他儿子的精液,也如他的精液一般留在魏鸢的身体里过,他突然生起气来。一下子把魏鸢身子拧过去背对着自己,扶着自己半勃起的阳具顶了进去,“你个骚货,被父子两个人一起肏着爽吗?你个淫荡的贱货。”魏鸢不知道川岛爸爸突然为什么生了气,想发作又害怕川岛发现,只好佯装着无辜样子哭诉,“爸爸,你弄疼我了。”川岛爸爸身下大物逐渐挺立逐渐变大了,一下一下夹着水花击打着她嫩滑的小穴。魏鸢身下有了快感,她撅着屁股去迎合川岛爸爸逐渐狠厉的撞击,呻吟声夹杂在流动的水声里,“爸爸,我可是川岛的女朋友吖,你怎么能在你儿子面前上他女朋友呢?”
“闭嘴!”川岛爸爸不需要她来提醒自己她的身份,他的手碾着魏鸢的阴核,狠狠的揉着,下身毫不留情的撞击着魏鸢,阳具快速抽插着,淫液泛出了白沫,被暖热的水流冲挂下去了。
嗯~爸爸~!魏鸢的下身在川岛爸爸的手指和阳具的双重攻击下很快喷射了花汁,川岛爸爸折腾她到很晚才罢休。
隔日,川岛去外面见幼时的伙伴了,魏鸢在厨房发出淫乱的浪叫声,“嗯。。爸爸好棒~!舔,用力舔~!”
只见魏鸢穿着连衣裙,裙下一块鼓起,川岛爸爸的头就躲在她的裙下,正用舌头舔弄着她的花穴,嗯~~魏鸢半坐在厨台上,双腿颤抖的大张着,川岛爸爸的舌头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撑开她层层褶皱的穴口,进入内部,舌上的凸起按摩着她花穴里的嫩肉,啊啊啊。。。她没了前几天的嚣张劲儿,只敢低低地喊着。手按着川岛爸爸的头,恨不得把他按进身体里面。
“鸢酱?”川岛的声音从窗边传来,魏鸢吓了一跳,小穴吐出几丝花汁来,被川岛爸爸胡噜胡噜的吞掉了。魏鸢赶紧应了一声,川岛爸爸没有要离开的意思,魏鸢拍拍他头让他离开,自己跑到窗边去看川岛。
“给我瓶水。”川岛伸手向她讨要,魏鸢拿了一瓶水给他,川岛爸爸偷偷撩起她裙子,舌头向她一张一合的小穴和遍布褶皱的后穴上舔去。魏鸢翘着屁股正与川岛说着话,突然后穴一凉,她情不自禁哼了一声,“雅蠛蝶。。”
川岛一愣,不知魏鸢何意。魏鸢知道自己一不小心失了态,忙调整过来,她心下只觉得骚动难耐,拉过川岛吻了起来,川岛在外面站着,比她矮了一些,魏鸢不得不探出身子去够他,这一动,大腿张得更开了,后穴完完全全的暴露出来,川岛爸爸一只手指伸进她的后穴里,手指粗暴的在后穴里捅弄,舌头不安分的钻进她的甬道里,舌尖顶着内壁,在里面裹了一圈,把淫水都吸了个干净。
她不敢喊出来,只把这呻吟的欲望都化作舌头的搅动,对着川岛发泄了出来。
谁能想到呢,这一窗内外,父子共同食用着一个女人,而魏鸢的上下两张嘴都被这父子二人填满了。
等到川岛爸爸放过了她,她也终于放过了川岛。
川岛去找朋友了,魏鸢回过身来蹬了川岛爸爸一脚,老淫棍抹抹嘴上的淫水,露出身下涨得发黑的的巨物来。魏鸢的小穴此刻湿润空虚,急需被填满被充盈,她扭捏着身子,“爸爸,儿媳走之前才伺候您一次好不好?”川岛爸爸话都顾不及说,直接就把那挺立得阳具塞进去了,魏鸢的小穴噗嗤噗嗤的把整根阳具都吞了下去,现在浪叫连连,为自己被满足的身体而欢呼雀跃着。
“怎么还不做饭?”川岛爸爸肏着魏鸢,大手在她屁股上拍了几下,臀部抖了几抖,臀肉一晃,惹得魏鸢快感更强了几分。
“做。。。这不是。。。被。。。爸爸。。做着嘛。。”魏鸢被肏到失神的说。
“快去做饭!”魏鸢的小穴滴滴答答的流着水,插着川岛爸爸的巨屌,一步一步的向灶台走去,每走一步川岛爸爸的大物就在体内戳刺,惹得魏鸢双腿酸软,她勉强的撑着去煮了点东西,门咔的一声,川岛回来了。
魏鸢吓了一跳,小穴猛地一收,川岛爸爸没守住的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喷射到她甬道里,被川岛爸爸尺寸惊人的阴茎堵在了身体里,她小肚子轻微鼓起了一些。她赶紧喘了几口气休息休息,可门外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做饭呢?”川岛拉开门,魏鸢半跪在凳子上,正在切菜,“要帮忙吗?”川岛撸了撸袖子,“不用了,马上就好。”魏鸢面色潮红,大概是被热气蒸的吧,川岛不喜欢厨房里的蒸汽,很快退了出去,魏鸢赶紧站起身,拔出身下塞着的胡萝卜。川岛爸爸这个老头子,刚刚竟然堵了跟胡萝卜给她,可是气坏她了。自己到实先溜了,呸。什么狗逼玩意。魏鸢扭扭身子,要不是喜欢那大阳具,她才不受这气呢。
魏鸢心下记恨,把那胡萝卜不削皮的切了扔进碗里蒸了去,又把自己花穴里流出来的液体拿个碗尽数接干净,都倒进川岛爸爸的碗里去了。
午饭时,川岛爸爸总觉得自己碗里有一股怪异的腥臊气,他看着只有自己碗里才有的胡萝卜便明白了几分,“吃呀爸爸,我马上走了,这就是最后给您做的饭啦。”魏鸢礼貌大方的笑着,眼里闪过狡黠的光芒。
川岛爸爸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吞下了饭,那一大股子腥臊味可是让他够受的了。
吃过饭魏鸢便同川岛离开了这件日式小舍,走之前她拥抱了一下川岛爸爸,胸部柔软的贴在他身上,趁着川岛不注意手还不安分的在他爸爸胯下摸了一把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回东京后不久,魏鸢与川岛分了手,又踏上了新的猎物的追捕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