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一把翻过来压住她,他目光炯炯,如黑夜中蛰伏的猛兽,身体藏的完全,只露了一双危险的眸子,当猎物遇见那双眸子之时,便知死期将至。
魏鸢丝毫不惧,她毫不回避他炙热的目光,情欲在沉默中晕染开,惹得身边空气涌动,明月如灯当空照下,照的这一片如舞台一般,只待二人交相辉映,共谱华章。
“我第一次,你得戴套。”老三犹豫时,魏鸢轻声说。似是得到神启一般,老三急火火从裤兜里掏出个套子,拿牙撕开给自己套上,魏鸢搂上他脖子,感受那如铁般坚硬的阳具撑开自己小小的阴道口,呃···她皱紧眉头,痛。
老三缓了一缓,又开始慢慢推进,如挖掘隧道般,他的先头部队慢慢撑开这白雪公主的秘密森林,他是七个小矮人的合体,也是拯救她的王子,他胯下的活龙终于到达了公主的藏宝库,直达那一层单薄的抵抗,他顿了顿,终于还是挺了进去。魏鸢轻轻的喊出声来,额头冒了一层细汗,痛,但这痛不是折了手指不是擦破腿皮的痛,是飞升的肉胎消陨,有一种打破禁锢的释放感,这是她身上最后一道妨碍,之后的世界便在她手间,等她品尝把玩。
老三深入浅出的挺动着,魏鸢皱紧的眉头松了松,此刻半睁着眼睛,倒映着月的光亮,这是她的第一次,她想要牢记每个动作与感受,血与汗交融,洁白与污狞裹缠,脏污沾不了她身,这男人带她破茧而出。
她会爱上绑架她的绑匪,她会满足垂涎她的恶棍。她喜欢那绑匪脏了的背心,她爱那一身爆炸的肌肉,她被古铜色的皮肤勾引,她想被炙热的胴体拥抱,她浑身痒。她知道纵使被压在身下出了一夜汗水身躯仍是洁白,她日夜纵情却也盼望这绑匪不会得逞,她不爱这个具体的人,她只在乎欢愉和快感。
老三现在如坠梦境,月光皎洁,衬的魏鸢如出土的玉像般无暇,他粗壮黝黑的下身就在这洁白中进进出出,一种破戒般的快感。这女孩子是多高贵的人,放荡又勇敢。他日多了丰乳肥臀的妇女,骑着她们就像驰骋凌辱一堆白花花的肉,他喜欢她那个清纯放纵样子,身形纤长胸部微隆,头发乌黑有光泽,散在身下像是水草摇曳在清浅池塘,肌肤雪白身体有力,眼神勇敢身体放荡。他压在她身上,她骑到他背上,说不清什么关系输赢,绑匪放不下,她却拎的清。
魏鸢知道自己得到了她想要的,果真是极大的快感,直冲云霄,万籁寂静而有声,身边像是有千只鸟齐唱颂歌一般绚烂,新的世界向她开启了大门。她低头看了看老三,老三眼神也很复杂,怜爱珍惜?她有点不太明白,但是是好的,她知道。老三是个好人,虽然他绑了她,但她确定他不会伤害她,甚至,她竟有了一种做主人的感觉,此刻的她凌驾于老三之上。
等到老三终于结束了俯卧撑一般的操动射了出来,魏鸢还是神采奕奕的状态,她翻个身骑到他背上,两只胳膊环着他脖子,“你骑了我,我也要骑你。”她顽皮的说,老三闷闷的哼着,“不是这样骑的。”
嘻嘻,魏鸢笑着,胳膊染上了些许尘泥,她下身一丝不挂,湿漉漉的小穴和轻软的密林蹭着老三的腰背,一丝混着血色的浆液流到老三背上。“不是说不接沾血的活吗?怎么沾了我的血?”魏鸢轻声笑着戏弄他,心里开心的不得了。这就是给她开苞的男人啦,才不像那些傻乎乎的怀春少女一样呢,她自作主张得挑了一个脏兮兮的笨蛋,而这笨蛋还算不错。真有意思,她第一次居然这么与众不同。老三闷闷的不讲话,但是唇角上扬,也是在笑着。
魏鸢拍拍老三的屁股,真硬。完全不像她似的软乎乎的,“驾~”她命令他。老三弓起背来,像超市门口的小孩车一样上下拱着,腰背一下一下的撞着魏鸢下体,也能发出轻微的啪啪的声音。老三像狗一样四肢趴跪着来哄魏鸢,魏鸢玩的开心笑出声来,他自己也笑了出来,大小姐真的可爱,她不是按摩店那些迫于生计而不得不出卖身体的人,她是她自己命运的主人。
魏鸢凑到耳边跟他说话,老三兀自红了脸,魏鸢感觉到他鼻息变了,使坏去舔他的耳垂,老三歪着头躲她,一不小心把魏鸢甩下背来,“哎哟~”魏鸢摔在垫子上,还来不及说痛,老三手忙脚乱的把她抱了起来,“没事吧?”他急急地问。
“瞧把你吓得。”魏鸢活动活动筋骨,胸前雪白的乳房也跟着一颤一颤的,老三看得呆了,刚蒸出的白馒头也没她这么白。“没事,我结实着呢。”她们平时都要练马术瑜伽这些东西,她身体可不弱。
感受到老三直勾勾的目光,魏鸢勾了他下巴一下,“看傻了?”她把平时逗小男生的招数使了出来,老三避过了眼。魏鸢瞥了一眼他裆下,伸脚轻轻踹了踹,“又硬了,大色狼。”
“我不是。。”老三有点不好意思,他嘴笨,话都不会说,魏鸢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魏鸢看着他老实的样子,反倒笑了出来,喂,明明是他绑架得自己好不好?这会儿怎么羞答答的跟个纯情少男一样?傻子。
她两只脚上下搓着老三的大鸡巴,老三闷来闷去实在忍不住的低吟起来,魏鸢笑意盈盈的搂着他脖子,“我好看吗?”
“好看。”老三点点头。
“比我好看的人多了去了,我哪好看?”
“”你白。老三不敢仔细看她的脸,但她雪白的胴体就刻印在他心里。
“白?就这样?比我白的人也多了去了。”魏鸢不忿,虽然她知道老三说不出什么好听的,但就要逼他说。
“她们都没有你白。”老三沉默半响,说。
行吧,魏鸢放弃了,这个榆木脑袋,真是傻得可爱。
老三的那活儿又渐渐硬起来,魏鸢边搓着边故意问他,“你们管这个叫什么?”
鸡巴?老三想了想,不行,太粗俗。不叫这个还能叫什么?
“老二。。。”老三最后憋出来了这个词,心里只觉得对不起二哥。
噗,魏鸢乐了,“没别的了?”
“不好听。。。”老三脸又红一红。那些太肮脏,他怕玷污了她的耳朵。
“哼,我知道,你们管这个叫,鸡巴。”魏鸢一本正经的盯着他,老三惊奇的瞪大了眼,魏鸢看他样子实在可爱极了,忍不住凑上去亲他。
说实话,魏鸢实在不喜欢他的嘴,她男朋友白白净净的,亲起来也软,老三嘴里有股怪味,她亲了一口就下不去嘴了。
“你得刷牙,你不刷牙我就不亲你了。”魏鸢松开他,老三还傻乎乎的张着嘴,没缓过劲来。魏鸢拍拍他脸,“明天刷牙,刷了牙我再亲你。”
“好。”老三低低的应了一声。
眼看着老三身下越来越硬挺,魏鸢玩的差不多了,“还有套吗?”她还想试试别的姿势。
老三挒过裤子摸摸屁兜,又掏出一个来,“要··要么?”他不敢擅作主张,只能探寻的问魏鸢。
“套上。”
老三套上后,魏鸢喊他躺下来,自己对准了地方骑了上去,“这么骑对不对?”她还记得老三刚刚跟她说的骑得不对这回事,老三红着脸躺着,她抓了他的手放到自己腰上,那手一开始小心翼翼的不敢碰她,后来就用力地掐着她盈盈一握的细腰,顶撞,摆弄。
魏鸢借着月光,仔细的看老三的模样,寸头,皮肤黝黑,脸上布着细纹,眉毛粗犷,眼睛如黑钻一样压抑的闪亮,嘴唇红棕色,厚厚的,倒是挺性感。魏鸢一前一后的摆动着腰,纤细腰肢在老三的胯骨上磨蹭,老三看到她那白白的大腿,心下欲念涨了三分,他一顶腰,魏鸢娇吟一声,老三顶到她花心上,小穴里流出浆水来,魏鸢身体一阵酥麻,她浅浅呻吟着倒在老三的身上,粉拳捶了两下他胸口,“要死啦?坏蛋~”老三咧嘴笑了,他得意地把双手背到脑后,兀自傻笑着,他什么都比不上她,也就这点能比她强点了,小小的使坏就能让她娇喘不已惊喜连连,魏鸢趴在他胸口,看着老三傻乎乎的笑,心里觉得他可爱,也觉得难过起来。她有多久没有开开心心的笑过了?父母在世时顾不上她,父母去世后大家的关心纷至沓来,她没有很难过却要扮难过,实际上更多的是惶恐无助,她一个人在这世上了,自己是谁呢?不知道。生活有什么变化吗?不知道。大房子里还是她一个人,仆人还是那几个,自己莫名其妙成了大公司的继承者,身价腾的一下上了排行榜,但也就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学生而已。大家替她难过,可怜她,却可怜不到地方。她什么都买得起,但是缺爱,缺快乐,她在学校与同学开开心心的笑,回了家就变成个冷冰冰的木头人,一个人看电视,一个人看书,脱口秀也不好笑,笑话也傻逼,和朋友逛街逛再久,旅行的脚步走再远,终会回到家里,回到家里,她又变成了真实的冷漠的她。大人只会安慰却不想了解她,除了魏亦嫣能明白她,也真正让她感觉到那爱是具体的、是在点子上的。
人是复杂的东西,她竟然和绑她的土匪流氓上床了,可是他多可爱,没有那些世家子弟道貌岸然的绅士和傻逼兮兮的装逼,他就是个真实的人,又脏又臭,自己尿了他一身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可他这样的人也会尊敬自己,傻乎乎的会向自己请求,小心翼翼的怕弄伤了自己。比起上流社会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她更喜欢老三这样的人,要不是被绑架了,她一辈子也没这种机会跟他来一发,来一发,哈,多刺激!绑架自己的坏人也臣服在她脚下了。
魏鸢扶着老三的屁股,他们两个侧躺着,老三的手压在她胸上。腹部撞击着她屁股,啪啪的撞击声响在厂房里,魏鸢还没发育完全的小胸一抖一抖的,老三轻轻柔柔的捏着她粉嫩的小胸,肌肉紧实的古铜色大腿压在她白皙柔软的腿上,魏鸢满意的小声哼哼着,“来操我呀老三,来和我做爱,来抱我···”我们一起做梦,一起在月光下享受这片刻的欢愉,世俗礼法都抛弃,我在此刻就是爱你的,而你也爱我。
老三觉得魏鸢说的话都像是在作诗,在朗诵吟唱,他臀部剧烈的摆动起来,粗长的阴茎滑出又捅进去,在魏鸢温暖紧致的小穴里畅游探索,她厚厚的穴瓣紧紧扣着他,比什么都让他爽。他有劲,就算什么都没了他也是有力量的,他重重的撞着她,听到她声音发生了颤抖而满意的低吼,他希望她快乐,他想要满足她。虽然自己是卑微的,虽然这交合于他而言就是一场春梦,可这梦多真实,像他嚼在嘴里的骨头渣子,像那按摩店里女人下垂的奶子,像他胯下的破烂摩托车,但这梦是干干净净的,是千金难买的,她快乐,他也因她而快乐,哪怕她马上就离去,哪怕他下一秒就死去。。。
两个人的各自幻想着,老三只觉得小腹越来越热,他狠狠地顶撞着魏鸢,惹得魏鸢浪叫连连,身体里呲出一大股子水来,整个人不住地颤抖、颤抖,而他按着她,自己浓厚的精液也射进那透明的套子里,魏鸢高潮后低低地啜泣起来,他抱着她哄了好一会儿,直到她睡着了才离去。